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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男人被说不行之后还能开心,托这句话的福,两人的频率总算像正常上床了。
两条细白的腿挂在段忱林臂弯上晃着,然而,段忱林冲刺一段时间,就又会停下来观察一下他到底受不受得住,每次都卡得邵惜不上不下的,临门一脚。
于是反复了两三次之后,邵惜被迫被调得养成了主动给予反馈的习惯,他仰着头,眼睛发烫,断断续续地说:“唔,啊……是这里,段忱林……”
可恶,他本来是含蓄、害臊、被动的那种类型啊!段忱林混蛋!
混蛋段忱林伸手,碰了碰两人结he的地方,确认邵惜真的一点都不痛了之后,才敢彻底放开了做。
自制力一旦松懈,那么之后邵惜再求他慢一点,那也没办法了。
“啊,不……等,”邵惜睁大着眼睛,紧紧握着段忱林的手臂,缩起腿来,“怎么,嗯!突然那么快……!”
那白白嫩嫩的肚子就在段忱林眼前发抖,段忱林几乎痴迷地盯了一会,并不满足,为了看得更清楚,他将邵惜的肚子抬起来。
邵惜被迫塌着腰,肚皮因此伸展开,变得更薄。
段忱林看到肚脐以下的那一小块,随着他的动作,有东西在里面起起伏伏。
这个姿势好累,腰酸……邵惜坚持了一会,受不了了,正当他要放松砸回床上时——
段忱林用力往他的肚子上一按。
用力到似乎要将他的肚皮按到贴上后背。
邵惜瞳孔缩着,反射性地弓起腰。
段忱林却发疯似的,摊平他,在上面摸索着,不停地、胡乱地、绕着圈地往里抵。
太刺激了……想尿,邵惜生理泪水掉下来了,求他:“段、段忱林,啊!別……唔! ”
可惜段忱林再也不听他的了。
……
直到邵惜第二天醒来,他才疲惫地醒悟,好像无论怎么样,苦的都是他。
虽然爽是爽啦……
身体很清爽,那里也不疼,除了腰和腿有点酸以外。
抱着他的段忱林还没醒,所以他也没有睁开眼,只懒洋洋地窝着。
明明窗帘拉着,房间一片昏暗,但不知为什么,邵惜就是觉得窗外的天气应该很好。
他躺着躺着,迷迷糊糊地又要睡过去,就在这时,脸侧忽然被亲了下,紧接着吻就落到了唇上。
被子下,段忱林的手还轻轻地帮他揉着腰。
邵惜被伺候得舒服,任他去了。
过了一会,段忱林轻手轻脚地下了床,邵惜还以为段忱林是要上洗手间或者出房门什么的,结果下一秒,他下身的被子被掀开了,堆在肚子上。
瞬间,邵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要干嘛?
错过了睁眼的最佳时机,他只能假装还在睡。
段忱林重新在床尾坐下,清理完之后,他没有给邵惜穿睡裤,那软软的被包在三角布料里,很可爱。
昨天做到最后,邵惜实在扛不住,脑袋一歪,陷进枕头里。
段忱林看着邵惜熟睡的脸,手动把邵惜的舌头捻出来,搭在嘴唇上,盯着那一小截乱晃的舌尖,还做了两次。
他小心翼翼地分开邵惜的腿,没有脱,只撇开内*,去看那个地方。
应该是昨晚已经涂了一次药的缘故,做了那么久,此刻只有一点点肿。
可能是药还没完全吸收,掰开一点,里面还有点水润。
他盯了很久,殊不知邵惜快害臊死了,昨晚灯光昏暗,加上精*上脑,说了一堆他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话!回想起昨晚勾引段忱林那几个姿势,只想狠狠把自己拍死。
邵惜觉得自己可能脸红了,会不会很明显?段忱林是不是早就发现自己醒了,所以在捉弄他?
段忱林到底在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啊!大白天的,盯着别人那里看,是不是流氓啊!
段忱林自然听不见他的吐槽,不仅没看够,还两只拇指按在旁边,掰得更开。
段忱林面无表情地想,就小小窄窄的一点缝隙,到底是怎么吃下的?
好可爱。
终于,在邵惜恼羞成怒的前一刻,段忱林总算是松开了手,拿来药膏,再次涂了上去,仔仔细细地将内内外外都抹到。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邵惜一点一点地升旗了。
邵惜听到段忱林轻笑了一声。
邵惜暴起,一个枕头丢到段忱林脸上。
段忱林笑着,扑上去亲他,“原来你的喜好是睡着被我弄吗?”
邵惜眼睛都被羞红了,“段忱林你滚啊!”
段忱林把人禁锢在怀里,强硬地亲他,“我知道了,我下次会假装没看见,然后*你。”
邵惜愤恨地开始咬人,“滚!你今晚睡沙发!”
两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整整一个周末,几乎都是厮混过去的。
开了荤的段忱林疯狂至极,占有欲重到甚至不让邵惜下床自己走,去哪都要抱着去。
邵惜瘫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段忱林过来摸了摸他的脸,“我去放热水,你泡一下,舒服一点。”
乐得有人服侍,邵惜装累也挺爽的。
这不,段忱林将他放到浴缸里,水温刚好,漫过胸口,舒服得他喟叹一声。
邵惜抱着膝盖,侧着脸,枕在上面。
紧接着,他就看到段忱林脱了浴袍,也跨了进来。
邵惜已经有点怕了,他真做不动了,“你进来干嘛……我不要。”
段忱林在他身后坐下,贴着他的后背,“和你一起泡。”
邵惜咬牙切齿,警告道:“真的只是单纯的泡澡,ok?”
段忱林肯定道:“嗯。”
……放屁!
段忱林就着这个姿势,放进来。
“啊……”邵惜仰头叫了一声,“你发疯是不是?”
他就知道!
段忱林压住邵惜的腿,“疼吗?”
邵惜大腿紧贴着胸口,小腿又贴着大腿,整个人被叠起来,这个姿势一点力都用不上,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受力点,太刺激了……不行了……再做感觉要死了。
邵惜受不住,躬起来,头无力垂着,埋进膝盖里,撒谎道:“疼……疼了!”
“骗子,”感受了一晚,段忱林现在已经能通过收缩,确认他的状态了,“这不是舒服的意思吗?”
邵惜含着泪,呜咽着,“但我累……”
段忱林亲他的后脖子,“知道了,最后一次。”
邵惜突然懂了,为什么昨晚的段忱林要如此细致和缓慢,都是为了以后的放肆疯狂打下坚实的基础!
最后又是段忱林将邵惜抱了出来,放在床上,给他穿衣服。
邵惜心死地靠在段忱林怀里,湿润的发梢还在滴水,落在锁骨上,他满身都是吻痕,每一个都是段忱林故意地、重重地吸出来的,彰显着他是谁的所有物。
当然,段忱林身上的也不少,邵惜还在显眼的地方留。
擦头发时,邵惜闭着眼,感觉到有金属轻轻地蹭过他的头皮。
他知道那是什么。
邵惜捉过段忱林的手,去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戴戒指?”
段忱林一怔,“我以为你还不想。”
邵惜“啧”了一声,“戒指在我房间书桌下面的柜子里。”
段忱林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抚了下他的颈侧。
短短几秒,段忱林就拎着那个戒指盒回来了,快到邵惜觉得段忱林是镇定地走出房间,一脱离他的视线,就唰地冲出去,再唰地冲回来,到达房门口时又恢复成正经的模样。
邵惜被自己的想象逗笑,看着段忱林重新坐在他面前的床沿上,两人的膝盖轻轻相抵。
他伸出手指,“我还没有打开过,我想你给我戴。”
段忱林低低地“嗯”了一声,在邵惜面前打开戒指盒。
在床头灯的照映下,戒指上的碎钻细细地闪耀着。
邵惜没想到,款式竟然是不同的,但明显能看出来是一对儿。
段忱林的宽一点,一颗正方形钻石镶嵌其中,利落干净。而他的纤细一点,一圈碎圈围绕着中央那颗棱形主钻,精致漂亮。
“唔,”邵惜嘟哝道,“你审美还不错啊?”
段忱林唇角微扬,将那枚戒指拿出来,缓慢地戴在邵惜的无名指上,完美贴合。
邵惜晃着手看了看,灯光在钻石切面上跳跃,他弯起眼睛笑,“好看!”
戒指,意味着把彼此锁进生命里,相伴一生。
段忱林深深地看着邵惜脸上的笑容,然后牵过他的手,咬着他的无名指。
在头顶撞到床头时,邵惜欲哭无泪,他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在两人刚洗完澡,还没穿衣服的时候,说戒指的事!
第61章 mua(完结)
寒假到了。
早在放寒假的前半个月,邵惜就天天在三人群中敲锣打鼓。
“咱们什么时候去M国!”
“我看了下好像要定酒店了,寒假旺季!”
“喂喂喂,陈时津!起床了吗?”
怀里窸窸窣窣的,没被邵惜吵醒,也被放在床头的手机震醒,段忱林把人捞回来,捏肚子。
邵惜现在已经习惯了,从一开始的怕痒,到现在已经能主动摊开肚子,任rua。
可能是天天都被这么揉,邵惜的肠胃倒是变好了,胃口也变大了点,肚子上的肉更软了。
好几次刚睁开眼,邵惜就能感觉到段忱林正埋在他的肚子里,用鼻尖去顶,爽得发出一些猥琐的声音。
这是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当邵惜震惊地抬起头去看时,段忱林又变得面无表情,优雅冷酷地继续吸了。
“啧,”邵惜不爽地轻踢他一脚,“装什么啊!”
过了半小时,陈时津在群里回复:谈了恋爱现在是连时津哥都不叫了,时津哥表示很伤心。
邵惜冷漠脸:陈时津你在干嘛?那么晚才回!
陈时津:一大早的……周末还不许我们单身人士多睡一会了?
现在是话里话外都在阴阳怪气,邵惜认真地思考了下:时津哥你寂寞了?要不给你介绍个对象?
陈时津回了个微笑的表情:滚。
见两个人吵得没完没了,段忱林及时整理:时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看你的时间。
陈时津没有说和情侣出行他不去了这样的话,因为他知道邵惜和段忱林不会让他当电灯泡:我看看,加上春节,有半个月这样吧。
签证倒是不用担心,在小的时候,家人就为他们都拿了十年签。
时间定下了,那一切都好办,直接买合适时间的头等舱,酒店选贵的,行程就更不用做了。
他们是去度假的,每天就睡到自然醒,再随便逛逛。
很快就到了出行的日子,邵小黑也安顿好了,喊了上门喂养。
邵惜穿着亮橙色的毛衣,衬得他的皮肤白得几近反光,他提起邵小黑已经有预感这猫将来会长成一辆面包车,“小黑,爸爸和爹地出去玩哈,你乖乖看家,嗯?”
邵小黑举起一只爪:“喵!”
陈家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两人闲聊着坐电梯,邵惜说:“等毕业了,我们要不要搬回新房?”
段忱林道:“再说,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再买一套。”
邵惜立刻就嫌弃道:“不喜欢,我们自己买!”
段忱林捉过邵惜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笑了笑,“好。”
陈时津降下车窗,同他们打招呼。
司机将他们三个送到机场,再历经十三个小时的飞行,到达目的地。
他们先回打车到酒店放行李,配置倒是和以前一样,邵惜和段忱林一间房,陈时津自己一间。
陈时津来到两人房间,只见邵惜摊开了行李箱,自豪地展示道:“时津哥,咱们三个穿兄弟装?”
行李箱中,正是邵惜身上这件亮橙色的同款,分别是酒红和卡其。
陈时津问段忱林:“那我卡其?”
段忱林点头,拎过酒红色。
邵惜瘫在床上,刷着手机,“我看这边有海钓诶?想去。”
段忱林很少穿黑白灰以外的颜色,这个酒红衬得他反倒别有韵味,看着人没那么冷了,“你不是晕船吗?”
“可是真的很帅啊!然后拍照炫耀,太装了啊,好喜欢。”邵惜展示图片给两人看,只见几个外国人站在甲板上,举着一条大半个人高的深海鱼。
如果能钓到,当然帅,但他们这种业余的,基本不可能钓上来那么大的,都是小鱼小虾。
邵惜可怜巴巴地望着两人,“我想去,我会吃晕船药的,求求你们啦。”
邵惜都这样说了,段忱林和陈时津怎么可能还不同意,最后决定将海钓定在了整个行程的中间。
后面几天,段忱林就带着他们逛逛周边,逛逛他的学校和日常去的地方,他指着那幢房子,说自己租在那,在那里住了几年。
说话间,大门打开,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嘻嘻哈哈地出门了,那是现在的租客。
邵惜牵紧了段忱林的手,“房子内部好吗?”
段忱林翻出图片给他看,“还不错。”
邵惜看了一眼,骂道:“住得比我大学还好!有什么惨的!”
也去了段忱林所说的那片海域,邵惜果然很喜欢,眼睛亮亮地蹲在地上,看海獭飘在水上,搓自己毛茸茸的脸颊,一看就是一下午。
转眼就到了海钓当天,邵惜猛磕三粒晕船药,结果刚出发二十分钟,他就不行了,捂着嘴问船长,示意自己要吐,吐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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