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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穿越重生)——熊春

时间:2025-12-02 19:56:32  作者:熊春
  顾筠将刚才未说出口的话说出,大囡便欢欢喜喜转过身去,呼喊自己的陪读,几人去吃汤圆了。他们一离开,顾筠轻松的模样就消失,他缓缓起身,寻了个地方,沉默地坐了下来。紫藤说去请太医,被他拦下,道:“我真的没事。”
  紫藤:“那……”
  顾筠道:“此事不许同陛下说。”
  顾筠这样说了,紫藤只得答应下来。顾筠让紫藤下去,连带着其他宫人,等到四下一片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清之时,他才鼓起勇气,看向那段半透明的文字,只一眼,他便看清了内容。正如他所预料那样,他可以回家了。
  这段文字是说,五天之后,会送他和许景舟回家。
  因为大宣的命运已经得到改变了。
  顾筠问它朝恹和孩子,对方不加回应,片刻之后,这行文字甚至消失了。他的视线无处着落,呼吸急促起来,看着这行字,觉得自己身体似乎分裂成了两半,春寒呜呜地从他身上这道缝隙穿过。他的身体没有了知觉,自己控制不了,呆愣了不知多久,他听到了朝恹的声音,他以为是错觉,没有动弹,直到对方又唤了一声,他才意识到对方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朝恹弯着腰,撑着膝盖,盯着他:“怎么了?”
  “我……”顾筠下意识想说没事,可是一个我字出口,之后他便发不出声了。
  静默如水一般,铺延整个暖阁。
  时间缓缓流逝。
  朝恹看着他,慢慢地,明白了。紫红的晚霞落在了他的身上,脸侧细小绒毛宛如挂着一层淡淡的光芒,他动了动嘴,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过了一会,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变得大了起来。他的眼睛带上笑意,一把好嗓音,吐出的字,温柔无比。
  “阿筠,这是好事,有什么不好告诉我的呢?你同我说一遍,说你要回家了,我听着高兴。”
  顾筠看着朝恹的眼睛,视线逐渐模糊,他有些慌乱,再一眨眼,豆大的眼泪就从眼眶里面滚了出来。
  “有什么好哭的呢?”朝恹扶住他的肩膀。
  顾筠顺着他的动作,滑到地面,整个人都依进他的怀里。朝恹改扶为拢,他掌着顾筠的后腰,一手托着顾筠的后颈,轻声说道:“别哭了,嗯?”
  顾筠泣不成声,他抓住了朝恹的衣领。朝恹那截修长的脖颈因此被他勒紧,可朝恹仿佛没有知觉一般,纵容着他的所作所为。顾筠哭了好一会儿,总算在朝恹无声的陪伴之下,缓过了劲来,他道:“我没有想这样早就离开。”
  朝恹嗅到了顾筠身上的香气,正是他之前送他的玫瑰露的香气。朝恹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这道香气扯得发痛 ,他咬着后槽牙,方才维持面上的笑意。
  他搂紧了顾筠,不知是给顾筠力量,还是给他自己力量。
  他道:“我知道你的心,所以你不必为此感到难过。再则,你忘了吗?我是可以跟你前往你的家乡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你现在为了暂时分别,如此伤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顾筠:“我……”
  朝恹接着说道:“你要高兴,不能带着这样的情绪回去见你的家人,他们会为此担心。你有爱你的家人,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
  顾筠抬头看他。
  顾筠的眼睛布有细细的红血丝,眼眶发红,睫毛被泪水粘连成一簇一簇的,脸颊湿润到贴着发丝,怎么也甩不开,真是格外狼狈。“我……我……你知道……”他哽咽着张口,因为说不出完整的话,神情焦急。
  “怎么还急了起来?”朝恹拨开那些粘在他脸颊上的发丝,取出手帕,细细擦去他的泪水,道:“慢慢说,我没有什么事情,会一直在这里听着。”
  顾筠喉结滚动,拉过青年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肉,似乎烫到了他的头骨。他有些头昏目眩,于是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对方的存在。对方的存在,如此强烈,无法忽视,他的理智终于回了部分,睁开眼睛,触碰到对方垂来的目光,理智彻底回来了。他冷静了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会等你,一直等你。”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尽数撒在了朝恹的手掌之上。
  很痒。
  也如刀子一般割人。
  朝恹的心像是被巨石砸出一个偌大的窟窿。他的目光从顾筠的脸颊落到他的后颈,顾筠把头发高高扎了起来,因而他能够轻而易举看到后颈倾出的漂亮弧度,以及那片纤细雪白的皮肤。他忽然很想和他做爱。这样直白热切的目光,烧得顾筠浑身发烫,他哪里不明白对方的想法。他轻轻念着对方的名字,却也有了这种想法。他捧着青年的脸,献祭似的,凑了上去,在对方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你来时吃了糖吗?”顾筠感觉到了甜味,垂着眼帘,低低地问。
  朝恹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道:“吃了,你再尝尝。”
  顾筠咬住了他的唇瓣,确实很甜。他伸舌轻舔,整齐雪白的牙齿,又去咬。野兽一般,拱着品尝,最后向着深处去。柔软的口腔,按理来说,只会更甜,可是顾筠尝不出来一点甜味,太苦了。一股苦味从对方那边传来,顺着他的舌尖,滑过食道,一直苦到胃里。
  顾筠松开朝恹,被刺激得险些反胃,他捂着胸口,几乎用一种崩溃的态度去质问朝恹:“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分明是吃了黄莲。”
  朝恹笑了出来,很沉闷地笑,在偌大的空间里,叫人有些发毛。顾筠朝后挪去,可他身后就是靠椅,而靠椅抵着墙壁,他又能往哪里退去?他被迫待在了原地,朝恹半跪在地,靠近了一些,道:“亲我。”
  好熟悉的话,他在什么时候听过?他想起来了,他在朱阳县时听过,那时,朝恹戏弄于他。
  顾筠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滚了出来。他抬指抚摸青年高挺的鼻梁,触感有些发凉。
  他的手指垂落,勾住了对方的脖颈,重新吻了上去,那种自始至终不曾改变的献祭感,让他的身体不存在半点力气。他像一株柔软的藤蔓,依靠这个吻,站立于大地之上,并向上攀爬着。朝恹任他亲了一会,掐着他的腰,将这个吻加深了。
  两人的牙齿与鼻尖时常碰撞到一起,疼痛之感,却让他们越发亲近,紧紧缠绵。最后放开之时,彼此呼吸困难,唇瓣都出了血,像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朝恹。”顾筠喊着他的名字。
  朝恹扳开他的双腿,将他抱在怀里,低低嗯了一声,伴随着喘息之声,青年的声音格外好听。顾筠听着,伸指按住了他的喉结,道:“你再回答我一声。”
  朝恹道:“做什么?”
  顾筠说:“想要记住你说话时,喉结运动的轨迹。”他说着话,重重哼了一声,手上动作下意识重了一分。朝恹被他按的,咳了一声,顾筠当即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朝恹不许,他笑着询问:“我回两声,你就能记住吗?一直按着吧,我不难受。”
  顾筠:“……”
  顾筠没话说了。
  春寒料峭,可两人却很热,热到分不清自己与对方。最后分清,是因为顾筠落下的眼泪,随着汗液一般,冷了下来,挂在朝恹锁骨位置。
  顾筠想要擦拭去这些不按套路出牌的眼泪,可是越擦越多,越擦越多,他自己嘲讽道:“陛下,你的伴侣好像是水怪。”
 
 
第178章 
  朝恹捏着他的小腿,说:“嗯,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个事情。”
  顾筠瞪他。朝恹俯身下来,将他抱住了,一面亲吻他的耳垂,一面呢喃似的说道:“同我说一句,你要回家了吧,我会高兴的。”
  顾筠颤抖着,过了许久,方才说道:“陛下,我回家了,你不必想念我。我们终会见面,因为你的猜测,是准确的。”
  朝恹笑道:“对,阿筠很乖。”他抬起了头,“你之前那句能再对我重复一遍吗?就你说你会一直等我。你的家乡太好了,恐怕优秀的人也很多,我害怕你回去之后,就被拐走了。”
  顾筠有求必应,他看着朝恹,一字一字地说:“我会一直等你。”
  朝恹道:“好。”
  顾筠道:“我之前承诺,我只会有你,所以等你是我一生都会做的事情。”
  朝恹道:“好。”
  他们对视着,然后依靠在了一起。
  ……
  让他拥有一些自私吧。
  他实在做不到看着对方转向他人。
  ……
  临近第五天时,即第四天下午。
  雨天。
  雨幕低垂,京城内部排列整齐的房屋更显沉郁。
  金水河面被雨点敲碎,倒映枯柳。胡同里,老墙吸饱水色,青石板上飘着几片湿透的落叶。
  檐角水珠断续,砸在积水洼里。整座城在雨声中沉默,唯见景山银杏的最后金黄,在灰蒙蒙的雨雾里渐渐黯淡。
  许景舟骑着匹马,单手撑着黑色绸伞,慢悠悠往皇城走去。试点早前一段时间便建立完成了,这是他辛勤工作以及压榨底下员工的成果。而今,他就在离京不远的地区,监督底下人干活,他也干了那么久的活了,该偷偷懒了。
  收到那道力量说可以回家的消息之时,他正在和李澜吹嘘自己能力全面,不论是整顿军队还是兴兵打仗,亦或者教导下属,都会。吹嘘末了,可以回家的消息就突然跳了出来,吓得他差点从椅子上翻到地上。
  李澜那样敏锐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异常的举动,紧紧盯着他,道:“我就知道你会遇上坏事。”
  “狗屁坏事!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你怎么会懂。”
  许景舟这话出口,便意识到李澜是故意说出这话,为的是从他嘴里套出他的举动为何这般异常。
  许景舟:“……”
  许景舟真是服了这个家伙了,若非知道,这人前些日子,因为担忧他去京城出事,给好友写信让照顾,又写信给朝子钰,替他求情,是个心肠不错的人,他这会儿真的骂李澜。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许景舟如此想着,白了他一眼,道:“你就在这里套路我吧,离了我,看谁还让你套路!”
  李澜淡声说道:“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难道你觉得你对我很重要,重要到我不可割舍?”
  许景舟道:“我有说这话吗?”
  李澜道:“你话里不就是这个意思?”
  许景舟:“我……”许景舟哽了一下,“得,你说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吧!”许景舟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跟你斗嘴,知道为什么吗?”
  无聊。李澜看了看时间,发觉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起身便想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别人不猜,许景舟还不爽了,他一把抓住了李澜,嘟嘟囔囔,道:“你这人能不能有意思些?叫你猜一下,难道会要了你的命吗?我这话可只同你说,不跟其他人说。”
  李澜抬剑,剑柄精准敲到许景舟手背之上:“放开。你没有事情做,我有。”
  许景舟:“…………”
  许景舟立刻缩手,另外一只手去揉伤处:“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尽在胡说八道。李澜皱起眉头。许景舟揉了一会手背,却见李澜快出了大门,许景舟追了上去,啧了一声:“你不猜算了,我说与你听。左右你迟早是要知道,现在说与你听,你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同时呢,我有点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李澜径直往前走着。
  许景舟压着声音,道:“我要离开了。”
  李澜脚步顿住:“离开?”他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一如既往地轻佻与散漫。他嗯了一声,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着。
  许景舟一看就知他是不相信自己,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道:“我说真的,我真的要离开了。离开之前,我会去趟京城,向陛下请旨,把我的职位尽数交于你,我的人也尽数交于你。
  “你既然承接了我的财产,那么就请做好整顿之事,这是我的心血。我已经开了头了,艰难的地方攻克下来,你只要按照现在的行事准则,踏踏实实把这件事推行下去就能完美收尾。
  “另外,请你照顾我交给你的人,他们是我的兄弟,我说过只要他们不触犯我的底线,我就会一直保着他们。你还不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好好给你说说我的底线是什么……”
  李澜站立原地,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许景舟停下了话,无比真诚地问:“你想要做什么?或者你想要问什么?”
  李澜道:“你不要再发疯了。”
  许景舟:“……………”
  许景舟:“你才在发疯呢!我跟你说正经事,你能不能认真一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跟你说,我所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倘若我说谎,就叫我穷困潦倒,断子绝孙!”
  李澜:“……………”
  大概是太过震惊,总之李澜沉默了好久,方才开口:“你事情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离开这里,又去哪里?”
  许景舟道:“我想家了,回家去呗。”
  李澜道:“你是南菱府人。如果只是想要回家待上一段时间,大可没有必要辞官,你还年轻,做到这个地步,外人看来,一步登天,可在我看来,分外不容易。”
  许景舟惊讶看他:“你居然能够说出这样公正的话,天啊,真是难得。”说罢,他夸张地海豹鼓掌。
  李澜最不喜欢许景舟这个样子,真像街边的混混,认真来说,混混都比他强,看看这是做的什么事情,不伦不类,活像一只跳脱的青蛙。许景舟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不是南菱府人。”
  李澜:“你……”
  许景舟摊手:“我在南菱府的什么亲朋好友,什么经历,什么祖坟,全是假的,别问我是如何编造出这样完美的背景,这都要感谢上面那位。对了,也别问顾大人如何,他也不是南菱府人,这也要感谢上面那位。另外,你也别问我和顾大人家乡在哪里,你知道了,也来不了我们的家乡,如果你非要我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个答案。我们的家乡在桃源深处。总之,我们离开了,如无意外,不会再回大宣。”许景舟一口气说罢,抬了一下下巴,“你没有疑问了吧,我觉得我解释得挺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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