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救护车飙车?!
作者:繘雪
标签:双女主,纯爱,现代,双洁,天才
文案:
【双女主+双洁+轻松搞笑】
评分刚出,会慢慢变高。
【热血天才赛车手×钓系创伤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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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因为救护车司机突发急病,封弥晚临时顶上,她利用赛车技巧,开着救护车一路疾驰,车上的人直呼“你是开飞机的吗?”
到达医院后,她转头就给自己的好友赵疏桐打去电话。
赵疏桐:“你干什么去了?”
封弥晚:“我飙车去了。”
赵疏桐:“你车还好端端地停在我这儿呢!你用什么飙的车?共享单车吗?”
封弥晚:“哈哈,不是单车,是救护车。”
赵疏桐:“……什么车?救护车?!你用救护车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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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一白想起她跟封弥晚初遇时,
封弥晚:“对了白衣天使,我叫封弥晚。封锁的封,弥漫的弥,夜晚的晚。”
熊一白:“封弥……晚?”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蜂蜜”这两个字——偏偏小熊最抵挡不住这般甜。
她意有所指地赞道:
“嗯,不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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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从不是写死的剧本。
快餐式恋爱终究被细水长流的真诚陪伴所替代。
第1章 生儿育女也能绝后
“爸妈要是知道,生儿育女也能绝后,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封欲晓拿起水杯,语气像是开玩笑,眼神却落在刚跟自己出完柜的亲妹妹脸上。
封弥晚坐在他对面,正夹着一块糖醋排骨,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哥。
她有一张极为出众的脸——不是柔美,是那种带着英气的帅。
她的中长发披散着,显得随性又有活力。
她把头发撩到耳后,右耳三枚冷硬款式的耳夹露了出来。
“不是还有你吗,哥?下次我也给你介绍几个相亲对象,怎么样?”
封欲晓推了推他那副细框眼镜,笑得温文尔雅:
“好啊,那我又能多几个闺蜜了。”
封弥晚差点被口水呛到:“……啊?!”
“我跟那些姑娘,性取向一致,肯定特别有共同语言,当闺蜜再合适不过。”
封欲晓甚至还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逻辑。
封弥晚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最后只能扶额:
“……哥,我是真没想到你也……”
封欲晓摊手,无奈道:“所以你看,我们俩这样,谁给爸妈生孙子孙女?”
“我们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啊,还是有什么亿万家产非得传下去?”
封弥晚往后一靠,抱着手臂,“哥,你这思想也太老旧了。”
封欲晓笑眯眯地道:“有本事你这话去跟爸妈说。”
封弥晚噎住,眼神飘向别处:“咳咳……那还是……从长计议。”
就在这时,餐厅墙上的电视屏幕切换了画面。
喧闹的赛车场背景声中,响起激昂的解说:
“——让我们再次回顾上周日结束的华国超级跑车锦标赛珠城站!
黑马‘枫林车队’的王牌车手封弥晚,在暴雨中上演惊人逆袭,斩获首站冠军,目前个人与车队积分均位列第一!
这位年仅二十二岁的赛车天才新星,也被观众誉为‘雨战女神’!”
画面中,是封弥晚最后一个弯道超车、冲过终点后从赛车里下来的场景。
她被雨水淋得湿透,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紧接着,屏幕切到了积分暂列第二的豪门车队——“哲速车队”的采访画面。
他们的明星车手宋哲面对话筒,表情不屑:
“封弥晚?哦,珠城碰巧下了雨而已。
她只有在这种天气里,才勉强能和我们拼一拼。
下一站,甬城街道站赛场,只要天气正常,赢她毫无悬念。”
封弥晚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嘴角微微绷紧。
封欲晓叹了口气,声音温和下来:
“别理他。小晚,你的实力哥最清楚。
不过哲速的车和设备确实是顶级……
我最近正试着接触一位投资人,如果能成,咱们车队的硬件就能大大升级,缩小和他们的差距。”
“知道啦,谢谢哥。”封弥晚垂下眼,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显然没了胃口。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先走了。”
“又去练车?”
“不是,”封弥晚拿起旁边的暗红色机车外套站起身,“疏桐新开了家书店,我去看看她,顺便蹭几本书看。”
“行,替我问好。骑车慢点。”封欲晓叮嘱道。
封弥晚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餐厅门口。
她跨上停在外面的改装KAWASAKI Z900 RS Café——
暗红色车身缀着银线纹路,短把立车把压得低,后移的黄铜脚踏泛着旧光。
她长腿一蹬,发动引擎。
戴上头盔前,她望了一眼远处的城市轮廓。
引擎发出轰鸣,机车汇入车流之中。
下午的阳光透过书店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封弥晚把车停在路边,她刚下车,心里忽然窜起一阵莫名的预感——
说不清是不安还是期待。
犹豫片刻,她从口袋摸出枚磨得发亮的一元硬币,用硬币做决定是她多年的习惯。
过去不管是选文理分科,还是决定未来的职业,她每次跟着硬币的选择走,最后都朝着顺遂的方向发展,她早认定这枚硬币是自己的吉祥物。
她指尖捏着硬币转了半圈:“正面就进去,反面就回去。”
话音落,硬币“叮”地落在掌心,她低头一看,数字图案的正面朝上。
于是她走向书店,推开玻璃门。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内十分安静,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和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赵疏桐正低头坐在前台后面记账,她妆容精致,穿着黑色的吊带,还有着一头浓密的黑色长卷发。
她听到铃声头也没抬,以为又是某个来看书的顾客。
“来杯冰美式。”封弥晚走到前台,手指在台面上敲了敲。
赵疏桐闻声抬起头,眼中闪过惊喜:
“哟!我们的赛车天才,雨战女神,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小店了?”
封弥晚叹了口气,表情沉重:“我命由我不由天。”
赵疏桐:“……啊?”
封弥晚继续板着脸:“我是来烧你家书店的。”
赵疏桐无语地放下笔,抱起手臂:
“……你…魔童降世是吧?可惜我不是你的敖丙,咱俩今天就绝交。”
封弥晚终于绷不住乐了:
“行了行了,绝交之前,先给我来杯冰美式。”
“喝冰的?”赵疏桐一边转身准备咖啡机,一边回头瞥她,“不怕把火浇灭了?”
封弥晚夸张地皱起脸:“难不成我还喝热的?热美式?光是想想我就起鸡皮疙瘩。”
赵疏桐深有同感地哆嗦了一下:
“那倒也是……那你还是老老实实喝冰的吧。”
封弥晚却突然戏瘾上头,整个人蔫蔫地趴在了前台台面上:
“哎……其实热的也行。反正没有什么能比我的人生更苦了——包括热美式。
甜甜的恋爱没有,事业路上还全是绊脚石,疏桐,我好苦啊……呜呜呜……”
赵疏桐一边磨豆、萃取,一边头也不回地送了她一个白眼:
“你少来这套。没甜甜的恋爱?那纯粹是你活该。
追你的人从我这书店门口排到街角又转个弯,难道还少了?”
“那都不是我想要的嘛……”
封弥晚把下巴搁在手臂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哼唧。
第2章 居然……是个哑巴?
就在这时,一个在旁边书架旁踌躇了好一会儿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对封弥晚说:
“那个……你好,美女,可以……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赵疏桐转过头,脸上写满了“看好戏”三个字,冲封弥晚挤眉弄眼。
封弥晚却连姿势都没变,只是懒洋洋地回过头,看向那个男生:
“不好意思啊,我心情不好,不想加。”
男生似乎没料到会被这么直接地拒绝,愣了一下,反而更积极了:
“为什么心情不好?谁惹你不开心了?你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
封弥晚沉默了两秒,然后非常平静地说:
“我把我男朋友克死了,刚从殡仪馆回来。”
男生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从殷勤到震惊再到惊恐,飞速变幻:
“啊……这、这样啊……对、对不起!美女,节、节哀!”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冲出了书店,生怕晚一秒就会被什么不幸笼罩。
赵疏桐死死咬着嘴唇,憋笑憋得整张脸都红了。
因为店里还有几个安静看书的客人,她不敢笑得太大声。
封弥晚没事人一样转回头,重新趴好,幽幽地问:
“我的冰美式好了没啊?苦命人现在急需点儿咖啡因续命。”
话落,一杯冰美式被递到她眼前。
封弥晚立马接过,呷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
“得救了!那我找个地方看书去啦。”
“去吧去吧,别占着前台的地儿。”赵疏桐笑着挥挥手,像赶小猫似的。
封弥晚拿着书和咖啡,在靠窗的一个角落坐下,沉浸在那本讲述赛车传奇的书籍里。
时间悄然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赵疏桐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晚晚!我有点急事必须出去一趟,十万火急!帮我看会儿店,求你了!”
没等封弥晚回应,她就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书店门,只留下晃动的风铃。
封弥晚愣了两秒,认命地站起身,抱着自己的书和咖啡,坐到了前台后面的椅子上。
与此同时,街道的另一边。
熊一白正走在人行道上,手机贴在耳边,眉头微蹙。
“小白,去魔都中心医院进修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你到底考虑好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熊岱川的声音。
熊一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尽量平和:
“爸,我在考虑了。您别着急,总得先让我在现在的医院彻底站稳脚跟再说。”
她不等父亲再劝,迅速说了句“我先忙了”,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潭州市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熊岱川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这孩子,都26了,还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熊一白收起手机,轻吐一口气。
她环顾四周,目光被身边一家新出现的店面吸引。
“‘梧桐书咖’?”她微微诧异,“这里什么时候开了家新书店?”
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她脚步一顿,随即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门顶的风铃发出叮咚声。
封弥晚闻声抬起头。
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穿着简约的米白色风衣,
长发微卷,自然地披散在肩头,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透着一股书卷气。
熊一白环视了一下书店内部,看到许多客人正安静地阅读,她放轻了脚步,不想打破这份宁静。
她走向前台,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打起来。
封弥晚看着这位气质出众的美人向自己走来,心脏漏跳了一拍,愣了一瞬。
但她很快回过神,她刚想扬起笑脸问候“您好,需要点什么?”。
然而,她的话还没出口,就见对方已经低下头专注地打字,似乎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封弥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有点纳闷,只好耐心等着。
没多久,熊一白抬起头,将手机屏幕转向封弥晚。
封弥晚凑近一看,屏幕上打着一行字:
「您好,可以给我一杯拿铁吗?另外,请问医疗类的书籍在哪个区域?」
封弥晚恍然大悟:天呐!长得这么漂亮,气质又这么好,居然……是个哑巴?
不能说话?真是太可惜了!
想到这里,她再看向熊一白的眼神里,充满了惋惜和同情。
熊一白被她这古怪的眼神看得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封弥晚心想:和聋哑人交流是不是得用手语?可我也不会啊!怎么办?
情急之下,她凭着模糊的印象,开始对着熊一白比划起来,双手胡乱地摆动,试图表达“好的”、“稍等”和“那边”的意思。
她这一通操作,直接把熊一白看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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