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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穿越重生)——熊春

时间:2025-12-02 19:56:32  作者:熊春
  “老天保佑,幸好你没有事情,否则我便追随你去了!”
 
 
第5章 
  林岳被灌了一脑袋哭惨的话,一时半会竟不知说些什么,按理来说,是要安慰,犹疑瞬息,他低声道:“我现在不是没事?”
  顾筠闷闷地嗯了声。
  林岳又问道:“我们何时对彼此有意的?又是为什么对彼此有意?”
  “两年前,我随娘亲去寺庙上香,独自出门透气,撞见了同样随伯母去寺庙上香,独自出门透气的你,我们不知彼此身份,一见钟情。后来的事情,以后,我慢慢讲与你听。”
  其实是顾筠没有编好,怕接着说下去,会露馅儿。
  为了防止林岳生疑,他拉住对方的手,十指相扣,轻声细语道:“夫君,你不要为失忆烦心,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记忆,即便恢复不了,也没有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
  柔软温暖的手掌轻轻贴着他的手掌,过分紧密,也过分亲密。
  林岳滞了下,但没有甩开顾筠的手,不露声色道:“好。”
  顾筠面上散去愁苦,笑着看着对方。
  林岳不与他对视:“私奔之后,我们成婚了?”
  顾筠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更没有准确对应的答案,但稍稍思索,他就明白如何说对自己最有利。
  他道:“没有,逃亡呢,没有心思成婚,但我们已有肌肤之亲。”
  说罢,小心翼翼补上一句,“你是我夫君,我是你娘子。你说,即便现在没有成婚,我们好好的,也如正经夫妻,你还说,待去了府城,换个身份,必然成婚,轰轰烈烈娶我。”
  林岳:。
  他以前竟是这样的人?
  没有成婚便敢碰人?
  万一怀孕了怎么办?私奔途中怀孕不是一件好事,倘若中间出现什么岔子,可是会出人命。
  再则,没有安定下来,生下孩子不一定养得起,产妇如果伺候不好,也会留下病根。
  但想想能够带着人私奔,做出这件事情,也不算匪夷所思。
  他与顾筠是两年前生出情愫,但凡有心,这两年就该设法缓解两家仇恨。
  顾筠没有提到这点,那便是他根本没有做。
  再不济,也该安排好后路,置办些私业,如此,也不会现在这般狼狈——听顾筠的话,再看顾筠与他的外貌与气度,他们两家应该家境不算差。
  林岳虽记不得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想来,遭遇只比顾筠好些,否则不至于连枚铜板都掏不出来。
  林岳垂着眼皮,万种念头在心中走了一遍。
  他对顾筠道:“我对你说过的话,永远作数,不必担心。”
  顾筠时时刻刻关注他的回应,还未来得及表现欢快,对方就着两人交叠的手一拉,将他揽入怀里,情深意切道:“阿筠。”
  顾筠:“……”
  顾筠活了十七年,就只被他妈和损友这样叫过。损友叫完,还吃了他一顿打,转头喊他爹。
  顾筠经历了大风大浪,养气功夫渐长,硬生生稳住了。
  他同样情深意切道:“夫君。”狠狠心,还往对方耳朵上吻了一下。
  冰冰凉凉,没有什么感觉。
  林岳心道:看来对方不曾骗他。
  对方口中以前的他,与他认为的以前的他不太一样,太蠢了。总不能失忆了,反倒变得聪明了。再加之对方语言问题……
  他失忆了,一切皆不知晓,总要多长几个心眼。如今试探一番,对方没有异常反应,倒是值得信任。
  但是并不完全值得信任,他一个活生生的人,总有值得图谋的地方。
  现在暂且信了对方,如果有什么不对。
  林岳若无其事抚上小娘子的腰,借着拥抱,量了量对方的大小以及软硬,确定对方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他想到制裁对方时,一些常识自然而然浮于脑海,只是可惜,依然想不起过往。
  不过以后想起的常识多了,或许由此能够推断出自己的身份,毕竟一个人不可能得到以前不曾见识过的东西,并将其列为常识。
  顾筠不知他心中的谋算,苦苦数着时间。
  十声过后。
  林岳问道:“你的头发?”
  顾筠会意,腾出一只手,摸摸自己长到脖颈下面一点的头发。
  “路上碰到不好的人家,要留我做媳妇,我不愿意,想要逃跑,他们揪我头发,把我拉了回去。后来在好心人的帮忙下跑出来,觉得头发太长,嗯,麻烦,所以请人剪成这样了。丑吗?”
  “你多心了。”林岳松开了他,“夜深了,你若困了,就先睡吧。”
  顾筠纠结一下,占了个角落,蜷曲起来,闭上眼睛。对方显然不想睡觉,他要是也不睡,对方心血来潮,又问话怎么办?
  他实在不想应付了,装也要装睡。
  对方若想睡了,还要那么大的位置留给他。
  顾筠心里想着装睡,思绪飞扬,想到与对方方才的对话。过不多久,恢复记忆?
  各路神仙,千万保佑对方要在他寻得立身之本之后,方才恢复记忆。
  如果你们不应,我就传你们的坏话。这么小的心愿都不能完成,要你们何用?当然,你们要是应了,以后一定给你们堆多多的香火。
  顾筠现在是从反复横跳的无神论者滑为多神论者了。
  乱七八糟想了一通,顾筠睡着了。
  一侧,林岳脱了外衣,给人盖上了。
  正是秋日,入夜之后,气温转低,四下微凉。
  林岳作罢,盘坐草垫上头,伴着粮食收后,各处传来的辽阔的虫鸣、鸟叫、犬吠,盘算以后。
  .
  顾筠再度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略微陈旧的现代防盗门。
  他心下一惊,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翻了起来,他猛地用面部解开智能锁,推开防盗门。
  一个有着客厅、饭厅、主卧、次卧、书房、厨房,以及阳台与厕所的房子,在他眼前缓缓铺开。
  顾筠顾不得换鞋,往干净地板上踩上一串脏兮兮的脚印,来到厨房。
  “妈!爸!哥!”
  “鬼叫什么!”人刚到厨房,一道不紧不慢地训斥就响了起来。
  顾筠扒着门槛,看向声源:“舅爷!您怎么来了,我爸和我哥呢?”
  他看了看厨房里另外一个人,这人是他妈琼淑。她为了烤蛋糕,正在调整烤箱温度。
  琼建华道:“怎么,我不能来?”
  “那不是,可你前段时间不是说忙嘛,要伺候你的新品种南瓜苗苗,那是你的心肝宝贝。”
  琼建华道:“读书读痴了,那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南瓜都结出来了,呐,你妈都和了面粉,搁烤箱里了。一共六个,一人一个,多得两个,我带回家给白雪和煤炭,奖励它们没有祸害南瓜藤。”
  顾筠凑了上去,吸吸鼻子,闻到香甜的南瓜糕味。
  真好啊!
  “你是小狗?闻闻?换鞋!还有你这衣服,也换了,穿得什么?你去剧组里头当群演,捡垃圾了吗?不伦不类。”琼淑一巴掌拍了下来,正正好拍到后颈。
  顾筠嘶了一声。
  “顾小狗,动。”琼淑笑着说道。
  “爸和哥呢?”
  “现在四点四十不到。”
  顾筠擦了擦酸涩的眼睛,美滋滋去了,换回衣服和鞋,一看时钟,五点半,爸和哥应该回来了,于是冲到门口。
  果不其然,大门响起解锁声。
  他一把拉开了门,“爸!哥……”
  话没说完,脸哐地拉了下来,猛地把大门往回压。
  门外竟是认定他是白蟒军小兵,谨遵燕临县县令的命令,翻来覆去用刑审问他的那位狱卒头儿。他的后面跟着一个身着官服,肚皮圆滚,肥头大耳的人——燕临县县令。
  对方一声令下,要狱卒头儿把他拿下,说他要跟他们走。
  顾筠道:“我不跟你们走,这不是大宣,这是华国,你们这是强闯民宅,我要报警!妈!舅爷!报警!!!”
  有人从后拽住了他:“由不得你!”
  顾筠回头一看,狱卒头儿来到他的身后,笑得狰狞。
  顾筠吓了一跳,缓过神后,怒火攻心,提起隔断柜上,他爸用来炫耀的珍藏版红酒,就往对方脑袋上敲。
  “我跟你拼了!老匹夫!”
  正打得热火朝天,顾筠浑身过电,意识到什么。
  下一刻,阳光明晃晃刺来,在他眼前,晃出一片白。
  他骤然醒来,终于意识到回家是场美梦。
  顾筠怅然若失,冰凉液体顺着眼角滑入鬓角,抬手一摸,原来是眼泪。
  他胡乱擦去眼泪,坐了起来。
  草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一件轻薄衣物,拿起来,原是林岳的外衣。
  林岳?
  没有见到林岳,瞬间慌了神,人呢?他去了哪里?觉得他是累赘,昨晚偷偷跑了?
  顾筠慌慌张张爬了起来,捏着外衣,一溜烟找人。
  行至不远处,瞧见一个挽着袖子的人影抱着一堆湿漉漉的杂草和芦苇杆子正朝阳光充足的山坡空地去。
  他疾跑过去,没跑两步,膝盖隐隐作痛,又放缓了脚步,与此同时,生出几分迷茫。
  他的腿以后还能好吗?会不会更加严重?如果严重了,以后还能刨到生活吗?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还有意义吗?
  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顾筠从下到上凉透了,明媚阳光也无法暖和一点。他的脚步越放越慢,人影反倒走到他的面前,喊了他的小名。
  “阿筠。”
  顾筠倏然惊醒,回到人间,寒气哗啦一下尽数散去。
  “怎么了?”林岳从上至下观察着他。
  顾筠露出笑颜:“你去做这些做什么?这些小事,我来就行了。”他不去多想未来,只看好脚下的路,朝目标走去。
 
 
第6章 
  顾筠把林岳的衣服放在肩上,伸手要接“铺盖卷”。
  杂草和芦苇杆子稀稀拉拉滴着水,每一根都显得异常破碎,看来没少遭到林岳的暴击。
  他肯定老霍回来看到这些会破口大骂,这可是他的宝贝,好在对方已经投奔兄弟了,有了更好的生活。
  林岳若有所思,避开了他的手,道:“事无大小,更况且我已经好了。”他退后两步,转身朝山坡走去。他方才就要抵达山坡了,遥遥看见顾筠,观其情况不对,过来看看。
  对方说没事,他不信。
  真相是什么,他迟早会知道,便不逼问。
  顾筠尾巴一样,缀在他身后。
  两人一起到了山坡,蹲下来晒“铺盖卷”,今日太阳不比昨日差,晒到天黑,“铺盖卷”应该就会干燥。
  “衣服。”林岳站起身,对顾筠道。
  顾筠把衣服递给对方。
  如果真如对方所说两人有了肌肤之亲,那也不必顾忌什么,林岳干净利落脱了打湿的中衣,换上外衣,现在也没有办法讲究,里一件,外一件,权当单独衣物,进行换洗。
  “我出县城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活计,你在家等着,不要乱走,小心拐子。”林岳道。
  林岳昨晚坐着睡了片刻,一大早就起来,一是为了清理老霍留下的“铺盖卷”,以充床铺,据他推断,他们要在桥洞住好些日子;
  二是为了了解附近情况,昨天来得太晚,故而没有出去转上一圈,今天说什么也得出去转上一圈,桥洞为家,附近情况,必要了解清楚,倘若存在隐患,心中有数,也好预防。
  顾筠正在思索怎么不着痕迹劝慰对方该打工了,对方自个就寻摸着要干活了。
  能干。
  顾筠生出喜悦,等到喜悦漫过整片胸腔,忽而从中腾出一点惊恐,对方是不是发觉什么了?是要趁机走了吗?他一把抓住了青年手指,猛地站了起来。
  “我……”
  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慌乱之间,他牢牢抱住了对方。对方显然吃了一惊,他没有看到对方的表情,但模糊之间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对方询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听不出焦急,但有几分关切。
  顾筠缓了一会,缓过来劲,他松开手,歉意笑了笑。“我没事儿。”
  林岳似乎担心他再次如此,握住他的手臂,询问:“竟是连我也瞒着,不肯坦白?”
  顾筠只得回答:“没有想要瞒着你,只是怕你担心。”
  林岳:“如果不想叫我担心,那就坦白。”
  顾筠犹豫一息,道:“最近吃得不好……”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营养不良,对方才能听懂,斟酌词句,挤出一句话,“身体变弱,有些昏沉。”
  林岳轻轻叹了口气,道:“不足之症?”
  “对。”顾筠默默记下这几个字。
  林岳道:“我送你回去。”顾筠抢着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县城。”
  林岳没有答应,静静看着他。
  顾筠从他眼中读出不要给他添乱的意思,往后退了一步,再往后退了一步,道:“我不去了,你早点回来,我等你。”
  林岳揉了揉他的头。
  头发已经失去光泽,顾筠看着烦躁,把垂到锁骨的尾发拨回后颈,抱着双膝,坐在桥洞阴干的地方,望着县城的方向。
  时间长得不得了,一如他躲在山里那些日子。
  顾筠乱念丛生,最后安慰自己对方不会悄然离开,对方要离开早就离开了,如此安慰了自己一通,顾筠心定下来了。
  他肚子饿了,拿起剩下的野果,仔细擦擦,一口咬下,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扭头去看野果数量。
  一、二、三、四、五……十一。
  林岳没有动一枚野果。
  野果酸麻的味道在嘴里漫开,顾筠却从中品出一点别的感觉——他以前也是不会吃这些的人。林岳既然要出去干活,那不吃东西是不行的,不像他,可以找个地方蜷上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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