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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穿越重生)——熊春

时间:2025-12-02 19:56:32  作者:熊春
  皇帝道:“白将军虽本意为好,但切实损伤储君,此乃动摇国本之事,倘若轻轻掀过,岂不叫人心惊?白将军论罪株连直系亲属,因他乃是忠臣之后,且做虎贲卫指挥使这些年尽心尽力,特赦家人,准其于刑部监狱自裁。
  “当日,白将军所带队伍,未能阻拦白将军,失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四十,罚俸三年。黄德,传旨下去!”
  黄大监领命,退下。
  朝恹道:“阿爹亲自教导,儿子铭记于心。”
  皇帝道:“你是我的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朝恹挺直腰背,目光如炬,仰视皇帝,道:“我心里一想阿爹心想事成,早日康复,千岁千岁千千岁,二想国家安稳,百姓安居。除此两样,再无他想。”
  皇帝靠着榻背,笑了起来,他示意替了黄大监的小太监,给太子搬去矮凳。朝恹的身形与矮凳极不匹配,坐于凳上,仿佛盘成一团,毫无攻击力。
  皇帝对他道:“登仙楼的事情,你知道了?”
  “此事整个京城都知道。”朝恹回答。
  “嗯哼。”皇帝自鼻腔发出一声冷笑,“那你怎么看?”
  朝恹道:“登仙楼应修。阿爹九五至尊,自然能够沟通天地,与神明交流。某朝皇帝登基,还有金龙现世。外头那些大臣,熟读书经,闻达天下,反而眼界变得短浅了。”
  皇帝笑道:“那派你去监察登仙楼修建如何?”
  朝恹道:“愿为阿爹分忧。”
  皇帝满意极了:“你的几位兄弟都不如你。”
  朝恹笑着垂首,过了一会,皱起眉头,道:“登仙楼能够使人上到天庭,必非俗物。阿爹,我想,普通木材等无法修建登仙楼,应用超凡脱俗之物,进行修建。”
  皇帝道:“话是不错,可哪来的这些东西?”
  朝恹思索几息,道:”阿爹,您是九五至尊,修建之时,若您在现场,摸过每样东西,即便普通木材等,沾到龙气,也应成超凡脱俗之物。”话至此处,一顿,摇摇头,自言自语,又说不行。
  皇帝本听得舒心,见状,又变得不悦起来,皮笑肉不笑,看着朝恹。“你这是什么意思?”
  朝恹道:“儿子只是想起,阿爹如今卧病在床,龙体遭病气缠绕,恐怕散出的龙气,不足以修建登仙楼的普通木材等,蜕变成为超凡脱俗之物。阿爹不必担心,既然此事已经交于儿子,儿子必定想方设法解决这个问题。”
  皇帝舒心,看朝恹特别顺眼,道:“你若能办好此事,我必要重赏。”
  朝恹起身,拱手行礼。“多谢阿爹。儿子心想,此事应是能够办好。”
  “此话从何说起?”
  朝恹笑道:“儿子回途碰到一头生大包的蟒蛇,恰如神话之中,欲要化蟒的蛇,以为祥瑞,特带回来献于阿爹。”
  皇帝好奇道:“带来瞧瞧。”
  朝恹走到暖阁门口,击掌:“来人,抬进来。”
  两个太监,把笼子抬了进来,铺主儿子跟着进来了,他朝皇帝行了礼,转身掀开黑布。
  黄红相交的一条蟒蛇现显,皇帝让小太监扶起他,走进笼子,低身一看,果见那蛇头顶一个大包,仔细看来,那大包还有一点鸡冠模样。
  果然一副要化蟒的模样。
  皇帝伸手要去碰它,朝恹拦了下来,道:“阿爹,这是野蛇,最近才被人捉到,虽经寻蛇人饲养一段时间,但野性依然不曾未褪,容易伤人。”
  皇帝悻悻收了手,命人将蛇收入御兽园,说要赏赐朝恹。朝恹道:“儿子不过借花献佛,真正的功臣是寻蛇人。”一指旁边的铺主儿子,“这便是那寻蛇人。”
  皇帝上下打量寻蛇人,身躯矫健,皮肤较黑,头发干燥,手掌粗糙,确有寻蛇人的样子。皇帝由太监扶着坐回榻上,道:“你想要什么赏赐?不过分可以满足。”
  铺主儿子磕头:“草民王直树全族没有一个有着出息的人,处处受人欺凌,还请陛下指条明路。”
  皇帝点了点头,道:“可曾读过书?”
  铺主儿子回答:“读过几年,可惜不是读书的料子。”
  皇帝道:“既读过书,又有一身力气,朕便授你为亲军都尉府试百户。”
  亲军都尉府,皇帝亲军(禁军),统辖包括虎贲卫在内的十七卫亲队。
  这个官职,无实职,只拿俸。
  皇帝在防着王直树是他的人,这是又放眼皮子底下盯着,又不给权力。
  朝恹心如明镜,在皇帝说话之时,淡淡扫了一眼皇帝。
  对方确实是他的人,但忠心有余,脑子不足,只是边缘存在,他根本没有想要对方做出多大贡献。
  此次抛出对方,一是为让孟旐更加放心;二是表明为他办事,他确实能给好处;三是想看看能不能揭到皇帝油水,能揭到最好,揭不到也能试探皇帝对他有多少信任。
  而需要对方做出大贡献的人,早在当皇子时,他就安排妥帖了。此次,同样能够拿到好处。
  皇帝看了蟒蛇,赏赐完毕,就要躺下,他累了。至于丞相们送来的奏折,明日再说。
  然而,转眼一看,他的好儿子杵在原地,静静看着他。
  对方不说话时,一双漆黑眼睛,对上格外瘆人。
  皇帝吓了一跳,再度想起好儿子出生在他最屈辱之时,以至于后来给人取名,从手头书上点了个恹字。后来想改,但改名必定提起旧事,想了想,又放弃了。他现在唤对方,不似其它儿子,直呼名,而是叫对方的字“子钰”,或者姓加字“朝子钰”。
  皇帝没有好气,道:“你还不退下?”
  朝恹缓缓扯动嘴角,对着他露出一个小女儿羞怯般的表情。
  皇帝险些栽倒在床,恶寒遍布全身:“朝子钰,有话直说。”
  朝恹收了表演,道:“阿爹,我想封个次妃。”
  皇帝:“嗯。嗯?”
  黄大监伏身过来,轻声提醒:“太子殿下带回那个小娘子。”
  皇帝记起来了,他已从丞相那里得知朝恹这些日子的事情。他打量朝恹:“对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要封她做次妃?次妃类妻,出现这个封号,原是为了安抚得不到太子妃位的名门贵族之女。”
 
 
第56章 
  朝恹道:“我在民间已与他结为夫妻。”
  皇帝:“你也知道是民间结为的夫妻。”
  “阿爹,他还救了我性命,而今不能让他做太子妃,至少要给个次妃封号。”
  皇帝不答。
  “请您成全。”朝恹跪了下来。
  皇帝道:“淑妃知道么?”
  朝恹道:“阿娘那里送了信去。现下,阿娘应当已经知晓此事,明日我会带他去见阿娘。”
  皇帝摆手,道:“你先退下吧,我再想想。”
  朝恹恭敬应是,退了下去。
  皇帝对黄大监道:“去查这个小娘子。”
  片刻过后,黄大监回来了。
  他拿出一封偏厚的信,呈与皇帝,对皇帝道:“大理寺孟少卿已经查过顾小娘子,这是他调查出来的东西。”
  皇帝称赞道:“孟相公细致体贴,孟少卿做事也细致体贴,当真虎父无犬子。”
  皇帝拆开信封,取出里面折叠整齐的几页信纸。端正字体写着顾小娘子的身份,过往,性情等等。
  皇帝看到上面说顾小娘子身份无从查起,仅从太子殿下口中听说她是商户之女,如今家中出事,流落在外。再往下看,他惊奇发现顾小娘子居然还救了县令妻儿以及孟少卿。
  了不得,巾帼不让须眉。
  皇帝扫过其他事情,看到性情那块。孟少卿给予的评价是“温良蕴玉质,霁月开襟怀。偶因娇嗔生珠语,灵慧天成自可人。”
  皇帝对黄大监道:“黄德,你来看看。”
  黄大监凑来一看,笑道:“孟少卿对顾小娘子评价颇高。”
  皇帝道:“不是还有个什么千户?”
  黄大监道:“宁千户。他是个武人,没有孟少卿这般周全,只是说,见过顾小娘子,长得好看,待人和善,其他便一概不知了。”
  皇帝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可人儿。”
  黄大监道:“万一是孟少卿和宁千户看在太子殿下的面上……万岁爷可还要满足太子的封妃请求?”
  皇帝压下了信,神情冷淡,道:“难道太子正次妃都要名门贵族之后?这跟结党营私有什么区别?”
  .
  “殿下,到了。”
  东宫,步辇落下,赵禾轻轻对瞌着眼睛,闭目养神的太子道。
  朝恹睁眼,下了步辇,走向春和殿。赵禾落后一步,再后面是贴身侍卫,他们紧随其后。
  赵禾看了看周围,犹豫再三,对朝恹道:“殿下,顾小娘子封为次妃,会不会……”
  朝恹看他一眼,道:“他值得这个封号。你与他相处久了,便知他的好。”
  赵禾闻言,脸露错愕,很快,他反应过来,收敛情绪,笑着说道:“我相信殿下的眼光。
  “陛下此刻不同意殿下的请求,想必私下会找人查顾小娘子。
  “孟少卿、宁千户与殿下同行,陛下派出的人想是会找他们了解顾小娘子,但愿他两位凭着良心说话。”
  朝恹道:“三郎,是个公正之人。宁千户爹娘原是孟丞相府的仆人,后被放良,自立门户。他的爹娘既能得到丞相府认可,那么为人自然不错。宁千户身为他们的儿子,即便没得爹娘十分,也得了五分,断然老实可靠。”
  赵禾道:“听殿下说来,我对顾小娘子的担忧便全然散了。陛下想必此刻已经同意了殿下的请求,我这就叫人把东宫好好打扫一番,再采买些……”
  朝恹道:“不急,再说。”
  赵禾应是。
  朝恹吩咐赵禾:“明早我要带阿筠去慈宁寺见阿娘,你等会去库房把血燕、阿胶取出两盒。玫瑰露我记得还有一些,一并拿了吧。”
  赵禾道:“我记住了。”
  一行人很快到了春和殿,朝恹示意赵禾等人不必跟随,走向偏殿。
  宫女开了殿门,张掌设带着一名宫女守在寝室外头,朝恹摆手让她们不必行礼,推开房内,走了进去。
  雅致房间,一盏灯笼的灯光轻轻笼罩,光线并不刺眼,越到床榻,越是昏暗。
  朝恹缓步来到榻前,撩开纱幔。
  床上鼓着一个大包,顾筠把自己从头到尾,遮了起来。
  朝恹弯身去拉被子,被子方才掀开一角,一阵淡淡的玫瑰花香便飘了出来。喉结滚动,将被子拉到合适位置,玫瑰花香浓郁数分,露出一张闷得泛红的脸庞。
  朝恹伸手,抚摸顾筠脸颊,柔软微热。他的手指向上,撩开耷拉到额前的头发,对方漂亮的眉眼便全然露了出来。
  “阿筠。”朝恹轻轻喊道。
  顾筠没有反应。
  朝恹目中浮出笑意,把人板正,低头吻上对方嘴唇。对方嘴唇也是一股玫瑰花香。
  “好香。”他呢喃道,灵魂沉沦,忍不住研磨对方唇瓣,然而越是研磨,越是觉得干渴。
  他压了上去,舌头撬开对方唇齿。他想,那玫瑰露应该留着给阿筠留。
  顾筠睡得很沉,他这些天累坏了,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身上很重,嘴里有东西作怪,挣扎两下,摆脱不了后,烦躁不安,朝着嘴里东西咬了下去。
  朝恹吃痛起身,结束了这个吻。
  顾筠没了干扰,心满意足,美美睡觉。
  朝恹吸吮舌尖,有点出血了。
  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正要伸手掐人脸颊一下,忽觉手下触感不对,垂眸看去,原是情动之时,探入被中,握住了对方腰间衣物。
  此刻再捻,便觉有些层次,且委实厚实。
  怎么穿这么厚睡觉?朝恹这个念头方才冒出,便觉不对,腰后一点,摸着薄了。
  他拉开被子,垂指撩开衣摆,昏暗光线,映出一角藕荷色。这一刹那,他意识到了缘由,顿住了。
  对方似乎觉得有些凉,往被子里头钻去。
  朝恹的指尖贴着那片光滑的布料,一滑而过。他定定看着侧蜷起来的人,腹部下方,又热又涨。
  身为被忽视的皇室成员,那些东西,没人专门教导,不过成为太子后,有些男女为了得他青睐,偷偷给他塞过画册。若说画册一点没看,那是假的,正值年轻气旺之时,难免好奇情爱之事。
  他俯下身,摸进被子,把人捞了出来,半抱在怀,去解对方衣带。白色中衣下头,藕荷色与雪白皮肤极为相衬。他看到了一角,正要褪下对方上衣,神思清明几分,轻轻叹了口气。
  朝恹系好对方的衣带,放了回去,压好被角,起身离开。
  许久过后,穿着中衣,带着一身水汽回来了。
  他解了发带,披散头发,上了床榻,伸手一捞,把人抱入怀里,下巴抵着对方脑袋,闭上眼睛。
  .
  第二天,顾筠醒得很早,人还没清醒,就先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他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抱他的是谁,小心翼翼,去扒对方的手。
  尚且拉住对方几根手指,便被捏住了双手。
  顾筠惊得想要回头去看对方,但受限姿势,做不到这个动作,只得作罢,讨好地唤了声殿下。话音刚落,他便感知到手背被摩挲了几下。
  对方略带低哑的声音响起:“你吵醒我了。”
  顾筠尴尬笑了两声:“我不是故意的。”
  朝恹问道:“然后呢?”
  顾筠:“夫君,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
  朝恹松开了他,坐起身来。
  顾筠见状,立刻也坐了起来,侧头观察,见到对方没有怒意,探身去拿床里横板上头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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