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穿越重生)——熊春

时间:2025-12-02 19:56:32  作者:熊春
  顾筠瑟缩地往后退去。
  朝恹厉声道:“顾筠。”
  顾筠定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片刻之后,含住了他的手指,讨好地喊:“殿下……”他大约明白了,但现在最好是表现得不明白。
  朝恹轻而缓慢地叹了一口气。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微微偏头,贴上顾筠的嘴唇,慢慢地研磨。
  口腔之中喷洒出来的热气,清晰感知,一切波澜都在这个仅限表层的吻下消散。朝恹抚摸着对方的脸颊,鼻息绵长,轻声问道:“吓着了?”
  顾筠没有回话,眼帘扇动,藏于眼眶之中的眼泪倏然落了下来。
  “阿筠。”朝恹唤道。
  “我逗你玩,我错了,别同我计较。”朝恹低低说道,唇瓣碾着光滑皮肤,舌尖探出,舔向对方眼尾。此处残留的咸湿液体刺得舌上尚未愈合的伤口有些疼痛。他辗转吻了吻,抵住对方额头:“还不高兴?”
  顾筠依然不回话。
  朝恹咬住他的耳垂:“高不高兴?”
  顾筠哆嗦一下,挣扎着想要推开对方,但现实并不如他的意。对方力气太大了,眼见推不开,又不能攻击对方,他垂低了头,窝窝囊囊道:“高兴。”
  朝恹“噗”地笑了,他松了口,手往下伸。顾筠惊悚看他,对方没有非分之想,只是去解腰间挂着的玉饰。他今日穿了一身常服,腰间挂了配饰,其中有着玉饰。
  他解下了玉饰。
  那是一只圆形羊脂玉玉佩,阳雕麒麟,用红色编绳穿着,下面带着两颗朱砂,垂着流苏。
  “喜欢吗?”朝恹问道。
  顾筠瞅了一眼:“喜欢。”
  朝恹放到他的手里:“送你了。”
  顾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问道:“自愿赠予?”
  朝恹:“嗯?”
  顾筠道:“你不会要回去吧?”
  朝恹敲了他的脑袋:“本宫缺这点?”
  顾筠抿着被研磨到有些红肿的唇瓣,努力克制,终归是没有克制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拿着玉饰,反复把玩。
  朝恹看着他的动作,无须多想他便猜出对方的想法,神情无奈,将人牢牢搂进怀里。
  顾筠任由他抱着。
  两人体温互相融合,似乎成了一体。
  .
  朝恹回到东宫后,先行吩咐赵禾准备册封顾筠为次妃的东西,随后去了同僧录司和道录司,与诸位大师、真人商讨自己关于登仙楼建材的想法。
  商讨完毕,确定五日后,众人能够给出想法是否可行的结果。
  他前往中书省,协同丞相,处理政务。
  中间抽空,出去走了一趟,破除京中自己病重的流言蜚语,又随便拜访了一些要好的亲朋好友。
  现在他立在春和殿偏僻角落,翻阅一封封密函。
  他很快翻阅完,对一旁躬着身体的内侍道:“潜龙勿用,藏锋守拙。告诉燕召,看好手底下的人,不要去找白澄将军亲属麻烦,让他们稳稳当当把白澄将军尸首运回老家。死者为大。”
  太监应是。
  朝恹又问:“孟少卿那头怎么样了?”
  太监回道:“殿下,您之前那话引得孟少卿怀疑行刺之人是由他审理,定了罪,判了刑,但通过一些手段,逃脱刑责的犯人。
  “这才回京不过几日,他便翻出一份判刑过重的卷宗。昨天重定了刑罚,借此命人重审过去的卷宗,想看看是哪个鬼逃过了刑责。
  “燕召送密函来时,马寺丞传信,说是孟少卿今天翻出了一桩李代桃僵的事情。
  “这李代桃僵事情发生的时候,孟少卿刚刚上任大理寺少卿不过半月,诸多事务不甚熟练,他的顶头上司张寺卿是胡丞相的女婿,那个时候孟丞相和胡丞相正不对付,张寺卿就寻摸着给他找点事情,把一堆案子丢给了他。
  “大理寺当时好些人都是张寺卿的人,他使唤不太动,于是自己带着人处理,本来就不熟练,加之匆忙,一个恍神,这便叫底下的人,弄了个鬼,把死囚替换了!
  “这个死囚是燕王妃的亲戚。”
  “今天查出此事,整个大理寺震动,孟少卿和张寺卿暂且将此事压了下来,等查清楚了,再行上报。
  “我让人去燕王府盯着,燕王府头前没有什么动静,太阳落山的时候,燕王邀请孟少卿和张寺卿去府上一叙。”
  朝恹闻言,道:“大理寺盯紧一点,如果孟少卿和张寺卿想要把此事彻底压下,那便把事情透露给黄大监。陛下怎么能够什么都不知道?”
  太监应是,悄然退回自己那个不显眼的位置,预备等会借事离开东宫,传令马寺丞,盯紧大理寺。
  朝恹吩咐完毕,终于清闲下来了。他蹲在贴身侍卫点燃的火堆前头,烧了密函,起身前往春和殿偏殿。
  顾筠昨天说要去慈宁寺,探望淑妃和赵熏。朝恹让他等等,他陪他去。
  现在清闲,那就现在去吧,叫人等急了,会被跳起来咬。
  顾筠得知今日就能去往慈宁寺,高兴坏了,他这几天想去慈宁寺想得快要上火了。
  他冲回房间,把朝恹给的玉饰和玫瑰露塞进袖兜,打算见到了许景舟,把它们给对方。
  左右他也用不上,叫对方拿着,他这头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对方能够换成银两救急。
  两人出了偏殿,正要离开东宫,孟旐来了。
  一个小太监跑来,告知此事,说他现在春和殿正殿之内的一处阁楼等着朝恹。
  朝恹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眉毛,对顾筠道:“你等我一会。”
  顾筠有些不高兴,不过这一看就是正事,他忍住了情绪,点头应好。
  朝恹示意小太监带路。
  很快到了阁楼,阁楼周边的秋季花卉开得正为绚丽,孟旐走下台阶,迎了出来。
  “殿下。”他行礼道。
  朝恹扶住了他的手臂,轻轻颔首,整个人平静如水,语气温和,道:“三郎,这个时候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正打算同阿筠去慈宁寺。”
 
 
第62章 
  孟旐扶着额头,显出头疼之意。
  朝恹道:“事情很是麻烦?”
  孟旐道:“正是。”
  两人一并往阁楼走去,楼周几扇窗户都支开了。
  临近徬晚,白日还喧嚣的风安静下来,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气,灌入楼内。两人正值壮年,并不觉得寒冷,任窗户敞着,相对而坐。
  赵禾静静跟在后面,见此,轻手轻脚上前,重新上前斟了茶水,随后默默退了出去,守在入口。
  朝恹端起茶杯,捏着茶盖,撇了撇浮沫,啜了一口,道:“到底怎么回事?”
  孟旐道:“燕王殿下的人捅大篓子了。”
  朝恹思索几息,道:“最近没听说四叔父犯事了。倒是几位姑姑,侵占农田,闹市纵马,纵容恶仆行凶几事,略有耳闻。”
  孟旐道:“这事是一年多前发生的了。刺杀一事,殿下给我提了个醒,我找了个理由,重审以往卷宗。
  “这一回头,便见一份卷宗不太对劲,仔细核对,行刑前验身记录马虎,甚至没有写出死囚体貌特征。
  “殿下是知道的,囚犯关入寺狱时,会登记对方体貌特征,这没有写出,等同于特征不存在。
  “当年这起官员贪污赈灾钱款案件由我审理。我将负责执行刑罚的人拿下,严加审问,方才得知行刑前,死囚被调包了。
  “这个死囚是燕王妃的亲戚,早在燕王妃嫁给燕王殿下之前,就在为燕王殿下做事。
  “行刑前负责核验死囚身份的,行刑后负责存档的,以及那些负责押送的……竟全收受贿赂,以公谋私,实在可恨!”
  孟旐狠狠拍了下桌子,杯里的清茶摇晃,溢出一些,打湿桌面。
  朝恹应声,思衬片刻,道:“你如今把顶替死囚的事情翻了出来,四叔父那头……”
  孟旐回道:“燕王殿下邀我去他府上一叙。”他嗤了一声,“张寺卿也被邀请了。张寺卿府上的人,专程来找过我,问我何时前往燕王府,寺卿与我同去。他这是在看我去不去,我去,他去,我不去,他不去。”
  朝恹闻言,看着孟旐笑了,道:“三郎看来是不想去啊,都到我这儿来了。”
  “确实想借殿下避一下。”孟旐笑道:“平日也就去了,燕王府伙食好,蹭上一顿,极为不错,然而这时……”顿住了。
  他心里清楚燕王殿下这场邀约是为了什么。
  正是如此,他才不敢前去,即便对方送上再多东西也不敢前去。一旦前去,那他就从失职变为了包庇。
  一旦东窗事发,这罪过就大了。
  他们孟家已是一流世家,得陛下信重,何苦犯这个险?除非燕王殿下能够保证孟家长久不衰。但,燕王殿下没有这个能耐,至少太子殿下在时,他不会有……
  区区一个失职罪,他还是能够承受。
  然而燕王殿下邀约,又不能无故推辞。
  这些皇亲国戚不似宣朝初时,拥有封地,而今被束缚在京,虽说能力严重被削,但要给谁找事,那是一等一的能耐。
  你还不能将他们如何,特别是那群公主。
  陛下如今对她们好得不行。
  明眼人都能看出,陛下这是借着她们敲打那些不老实的亲王、皇子,他就差直说,你们只要如同公主这般无害,他就能对你们百般纵容。
  但是,谁能放弃苦心经营的势力?即便他们想要放弃,底下的人也不会同意。
  这位皇帝,自己做诚王时,不也结党营私?
  ——皇子成年过后,就要封王,京城里头会给他分配相应规格的府邸,倘若无府邸可分,便由工部着手修建。
  到了陛下这里,因为自己就是趁着先皇忽然驾崩,局势大乱,夺取的皇位,所以他一个皇子也没封王,他把他们全部移到东苑去了。
  幸得东苑够大,皇子不多,否则就要住不下了。
  不过尽管如此,这些皇子私下依然结党营私。
  怪就怪在,这些皇子尚未成年之时,他念及自己不曾得到多少亲情,于是加倍补偿他们,不曾对他们过多限制。
  等到成年了,那场败战带来的暗伤日益严重,他看着这些年轻无比的儿子们,忽而就怕了,忙不迭限制,然而此刻已然有些晚了。
  人的心怎能变大了再缩小呢?
  孟旐无法应付燕王殿下,便来了太子殿下这边。
  燕王殿下若想追究,他便说太子殿下寻他有事,如此,对方也不好追究。
  不过,现下来得似乎不是时候,对方打算出门。
  孟旐还没狂妄自大到要太子殿下为他改变探望长辈的主意。
  他将话说完,起身便想离开。
  既然避不了,那就只能去了,难道燕王殿下还会当场逼他表明态度,签字画押?
  朝恹叫住了他,道:“三郎走什么?在此避避四叔父吧。”
  “殿下……?”孟旐诧异道。
  朝恹笑道:“我同阿筠悄悄去慈宁寺。我把赵禾留你这里,让他对外说,我和你在一块,谈论正事。”
  孟旐道:“那如何行?岂不太委屈殿下了?”
  朝恹起身,拍着他的肩膀,道:“你我何等交情?用得着这般客气。好了,不同你多说了,我得走了,别叫阿筠等急了。死囚顶替之事,怪不得你。”说罢,朝出口走去。
  孟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而,道:“殿下,你与孟家是一起的吗?”
  朝恹停止脚步,回头看来。他似乎很惊诧,挑起眉毛,将人上下打量一番,他笑了出声,道:“我当然是和孟家一起的,我们都效忠陛下,不是吗?三郎为何这样问?”
  孟旐唉了一声,似恼非恼,道:“殿下,朝野上下都是与你一起,大家都效忠陛下。”
  朝恹道:“好,我知道了。”一副并未听懂的模样。
  孟旐道:“可是,大家又分为几派,互相攻伐,这样是做不了事的,眼见着天下一日一日烂下去,难道殿下要袖手旁观?还是说,殿下另有想法?一个人要成大事,是很难的。我与父亲、兄长,整个孟家都是想要做些实事,而非在这片泥泞之中挣扎求生……”
  朝恹竖起食指,置于嘴前。
  “三郎,小心隔墙有耳。”
  孟旐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殿下。”
  朝恹放下了手,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并非愿意看到天下一日一日烂下去。我到了现在这个位置,更加明白在没弄清楚如何改变当前局势之前,掺和其中,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故而,我只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做些至少不会让局势更坏的事情。
  “你说孟家上下都想要做些实事,那就去做。
  “当下国情,或许会遇到很多挫折,但你有能力,你的父亲,你的兄长都有能力,你们是能够按照你们想法做事的,只是大小多少的区别。
  “今日通过一个政令,帮助成千上万的百姓,那是实事,明日处理了一个案件,帮助了一个人,或者一个家庭,一个地区,那也是实事。在我看来,实事不分大小多少,只要你们肯用心干。难道实事还要分三六九等?”
  孟旐哑口无言。
  朝恹道:“三郎,我先走了,这话我只当没有听过。”
  孟旐慢半拍反应过来,道:“恭送殿下。”
  朝恹出了阁楼,招来赵禾,嘱咐对方守在孟旐身边,对外宣称自己与孟少卿正在谈论正事。
  赵禾应是。
  朝恹走了两步,道:“如果张寺卿为燕王殿下邀约一事找来,也请他进来避避吧。”如孟旐所言,孟旐不应邀,张寺卿大约也不会应邀。
  他已经庇护了孟旐,也不介意多加一个人。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