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穿越重生)——熊春

时间:2025-12-02 19:56:32  作者:熊春
  顾筠这才放开他:“跟我来。”
  许景舟四下张望一周,看到不远处抱着双臂的李澜,拧起眉头,收回目光,一个强健的少年声音小如蚊子嗡嗡,道:“太子同意你我来往了?如果没有,咱们这时还是各自回去为好,你不知道……”算了,没什么好说的,“寻个机会,你跟我走吧,这里太危险了。”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顾筠拉着他就走。
  许景舟吓了一跳,当即想要拨开顾筠的手,他丝毫不怀疑那个妒夫知道,会把他的手剁了。
  但顾筠的反应比他还要快上一步,他的手往上走上一些,握住他的小臂,既拿捏分寸,避免了“男女”肢体直接接触,又不会显得太过心虚,引人不悦。
  许景舟定神。
  顾筠拖着许景舟来到临近春和殿,对面就是花卉培植房的凉亭。
  赵禾等人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跟着两人。到了凉亭,顾筠不许他们靠近。凉亭四下没有遮掩,两人在亭中做了什么,都能瞧得一清二楚。赵禾等人应是,退后数步。
  顾筠和许景舟相对而坐。
  许景舟问顾筠:“你是不是有事要同我说?”来得路上,他琢磨了一下,觉得顾筠动作之中带着几分急切。
  许景舟猜对了,顾筠确实有事同他说,准确来说,是有事要问对方。这件事情是顾筠目前为止最为关心的事情,在他看来,如果这件事情的结果一如自己最想要的答案,那么他就能彻底安心了。这对于他来说,相当于确定了未来多年的幸福安稳。
  他问许景舟:“郭阳泉此人还有什么特征?那日走得急,来不及了解更多。”
  两人交谈时,依然压着声音,并不因为张掌设等人隔着一段距离就放松警惕。
  许景舟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个事情,他道:“你让我想想。”
  秋末的凉风卷着附近的花香往这边扑,顾筠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或是被香风熏晕了头,嘴里泛起丝丝甜意,恍惚之间,他想起了昨夜那荒唐的场景。
  .
  夜间的风不同此刻的风,论起凉意,前者更胜,它自未曾压实的车帘缝隙穿入,吹得人的裸露在外的皮肤,生出一片片痒意。
  顾筠发觉掌心下头的肌肉硬得要命,使劲掐也掐不动。
  他有些害怕,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着,然而对方压住了他的背部,退无可退,只能仰头同对方接吻。
  手握不住,掌心湿热,富有生命力的青筋贴着他的皮肤跳动,仿佛一条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缺氧的鱼。
  顾筠虽然已经作出了决定,清晰感知这些,到底有些隔应。
  时间再往前走上几个月,那时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用几乎沉入墨水气息的手,做这些事情。
  但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顾筠心想:要想得到什么东西,总要付出相应代价才是。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不过是一块肉与一块肉的贴合,它们之间的区别从功能来说,是为一致,都是人这种动物繁衍生息的重要器官,不过以人体器官作用,细分起来,那差别就大了,一个是为了方便生活,一个是为了解决繁衍。
  顾筠说服了自己,但他的脑袋里头,一片混乱,似乎有一团毛线球在其中间抖开了,散作一团,以至于他潜意识想要收拾,都没有办法收拾,只能傻了似的,由着自己做着这件事情。
  他趁着换气之时,贴着对方嘴唇,轻轻喘气,对方也在喘气,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晃动,令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孔。
  “夫君,您记得信守承诺。”
  彼此之间,喷散出来的热气,致使湿润的唇瓣,微微发烫。顾筠趁着此时,提醒对方。话音刚落,嘴唇被对方咬住,他有些痛,手下下意识加重了力气,一声闷哼,随后响起。
  朝恹松开齿关,舔着他的唇瓣,道:“松手。”他的嗓音此刻沙哑异常,传入耳中,比顾筠听过的所有声音,都要好听 。顾筠恍惚了一下,嘴上不由得问:“什么?”
  一只手从后方贴来,裹住了他的手。修长有力的手指稍稍用力,扯开了他的手。顾筠惊讶地朝对方看去。朝恹直起了腰,自上而上,静默看他。柔软碎发落下,遮住了他的眼睛。
  朝恹腾出手来,撩开这些头发,尾部泛红,湿润明亮的眼睛露了出来。他看了片刻,伸手将人抱了起来,放在左腿上面。
  “一诺千金,你大可放心。”朝恹道,“不必为此讨好我,我不喜欢。”
  顾筠张了张嘴,手指微曲,触碰了个空,对方握紧了他的手,在他光洁的额头上面,落下一吻。“以后也不要再做这种事情。”
  顾筠愣愣点头,心道:你不喜欢,我还不想做呢,说得我好像想要这样做一样。
  正在这样想着,湿漉漉的吻从额头一路下滑,亲到他的鼻尖。朝恹的声音很轻地响起:“这种事情,总要你自愿的。我才二十一,等得起。”
  顾筠吞吐一下:“我心里是有夫君的。”
  朝恹道:“好。我心里也是有你的,这与你是什么身份无关,我爱的是你这个躯体里面的魂魄,这份心意,即便以后你丑了,老了,或者某日突然由女变男,也不会改变。”
  顾筠几乎有一瞬间觉得对方已经知晓自己身份,他看着对方,敷衍地嗯了一声。
  因为生理激素这个大因素,情感上头,男人女人什么情话说不出来?或许有一天,他自己也能说出来。
  等到真相大白,冷水浇头,整个人凉了半截,什么也不作数了,此时再提什么情话,那就是一个笑话。
  经历当下失忆与许景舟两件重要事情,顾筠知道朝恹确实是个诚实守信之人,但人都是会变的,特别是身处高位的人,各种诱惑,络绎不绝,因而顾筠绝不会完全信任对方。
  如果可以,他希望对方赶紧碰上心仪之人,这样他就能成为一个透明人,想干什么干什么,离开东宫也并非难事。虽然东宫确实吃好喝好,想做什么做什么,也不用干活,更没人给他脸色看……他整天像只米虫,但是吧……
  伴君如伴虎,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顾筠心如明镜,看得很清。他敷衍完了朝恹,不安消散,面对当下场景就有些许尴尬,之前想着好友,咬牙冲就完了,结果冲到半路,目的达成了,对方不要他弄……顾筠偷偷瞅了一下,没见消停,更加尴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他将视线放到一边,擦了擦手,倒了一杯温茶,递给对方,面红耳赤,道:“夫君,喝茶,降火。”
  朝恹盯着他看了几息,接了过来,一饮而尽。顾筠拿回一只空茶杯,一面起身一面询问对方要不要再来一杯,对方将他禁锢在怀,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上来。
  顾筠错愕,不是说了要等他自愿吗?顾筠刚对破太子建立起来的比较高的信任碎了一地,但他心态过分地好,很快稳住,冷冷朝下伸手,指尖触碰到了对方手背。
  “言而有信。”破太子抬眸,结束了这个吻,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我自己来,你别动就是。”
  顾筠:“……”顾筠快速收手,抬起脑袋,目视暗色调的车壁。马车行走在宽阔大道之上,时不时碾过石子,颠簸无比。顾筠却于车轮转动的嘎吱嘎吱声中,清晰捕捉对方那些细微的声音。
  忽而,马车来了一个大转弯,顾筠坐得不稳,伸手抓住对方手臂,下意识偏头下看,便什么都看见了。
  朝恹一直看着他,自然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看来的目光,汗水顺着挺拔鼻梁往下流淌,他贴近顾筠耳朵,轻轻咬住,问道:“以前有过其他人吗?”
  “什么其他人?”顾筠身体打了一个战栗,一把推开对方脑袋。朝恹见到他的反应,便全然明白了,喟叹一声,笑着说道:“阿筠很乖。”
  顾筠逐渐反应过来其他人是什么意思。他猛地转过了头,将臊热脸庞埋至对方的肩颈,咬上对方脖颈。我连恋爱都没谈,你竟然敢认为我搞了那种事情。不过想想,这个时代,他这个年纪普遍成亲了,再快一些的人家,指不定孩子都能到处跑了,对方不了解他的从前,问出这话,倒也正常。
  顾筠松嘴,他并没有下重口,只是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整齐牙印。随后,低头一看,月白色裙摆脏了。
  .
  顾筠决定再不穿那身衣服。
  凉亭,许景舟想了片刻,回道:“郭阳泉这人现在已是个年轻男子,比我要大上一岁,小说设定对方全家都被流窜到当地的强盗杀了。”
  顾筠没有回话。
  许景舟朝他看去,见他目光失去焦距,似乎在走神,他抬手敲了敲桌面,道:“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顾筠如梦初醒,他揉了揉耳朵,还算镇定,道:“重说一遍。”
  许景舟拿他没有办法,重说了一遍。顾筠听罢,道:“具体是什么时候?我说他家遭难之时。”
  “算了算时间,好像是这两年的事情。”
 
 
第73章 
  顾筠道:“关于郭阳泉,还有其他线索吗?”
  许景舟道:“这人强壮高大,痛恨朝廷,莽撞,重情义,武力不高,号召力强,取得他的信任在我看来简单。至于其他,记不得了,这人本身就是一个配角,给他太多笔墨,会影响小说节奏,作者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顾筠将其统统记了下来,心道:那日他对郭阳泉的补充描述倒也不错。
  他对许景舟道:“你在此等等我,我去找朝恹。”
  许景舟立刻明白了,道:“你已经找朝子钰帮忙了?”
  顾筠道:“对。这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毕竟依照我们的实力,不足以做好这件事情。另外,我向朝恹坦白了一部分事情。”
  许景舟惊呼一声,因为顾忌着赵禾等人,这道惊呼被他压得很低。
  “你怎么敢?你确定他失忆了?现代大夫都不能确诊的病症,古代大夫连个仪器都没有,你信他们的话?”
  顾筠笑道:“我只能相信,毕竟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如果我连相信也做不到,那我日后就会提心吊胆,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骗我也没有好处。而且我相不相信,都是要坦白一些东西的,否则怎么把你弄出来?”
  许景舟道:“你还笑得出来。”
  顾筠懵逼看他:“那我应该哭吗?”
  许景舟说了句得了吧,他催促道:“你向朝子钰坦白了什么,快给我说说,以免后头被他问起,漏了馅。”
  顾筠如实告知对方自己坦白了什么。
  许景舟全数记下了。
  顾筠道:“那我去找朝恹了。”
  “走吧!”
  这个时间,朝恹已经上完早朝回来了,本来要去中书省处理政务,但因为受伤了,皇帝就特许他这几日不必上值,命其好好修养。
  至于当日参与打架的人那便惨了。
  皇帝早朝时候大怒,将其官降一级。宁付与刘提督这两个罪魁祸首,还挨了二十大板。
  至于两位皇子“朝颂”、“朝耀”,先是把他们党羽拉出来,打了一顿,又勒令他们闭门思过三个月,胆敢出门,腿都给他们打折。做完这事,皇帝还把他们身边的人,杖杀了,让黄大监挑选合适的人,补上空位。
  燕王、孟家等,一一安抚,受伤严重者,如朝恹一般,特许几日的假。
  处理完了这团乱糟糟的事情,皇帝把替换死囚的事情捞了出来,命令孟旐戴罪立功,进行彻查。说是戴罪立功,其实是想给孟旐官升上一级。
  孟丞相晕倒,不管根源是什么,最后总要找到他主持公道。要他重罚胡丞相,那也不行,轻轻罚上一下,差不多得了。
  昨晚胡丞相携了奏疏来找他,他打开一看,《乞恩致事疏》,对方想要休仕,奏疏上写的原因他没仔细看,那肯定是假的,真正原因,双方心知肚明,不就是气晕孟丞相这事。
  皇帝能同意他休仕?那肯定不能,他休仕了,朝堂就没人能够压住各方势力了,而且容易致使孟党独大,要说最能给他解决烦心事的还是胡丞相,因为对方不拘一格。胡丞相自己也不想休仕,上这份奏疏,就是想要解决气晕孟丞相的事情。
  于是皇帝和胡丞相心照不宣上演了一场感天动地的君臣父子戏码,随后皇帝小惩大诫,把这事糊过去了。
  双方现在都很满意。
  这事重点在于怎么安抚孟丞相孟怀朴。
  信重归信重 ,孟怀朴不能再往上升了,加封爵位(世袭),那也不行,这样下来,权势太盛,容易生出其他心思,万一越到他的头上可就不好了。那就只能在对方子孙身上做文章了。
  给孟旐升上一级差不多了,他都没追究对方失职。
  敲敲补补,又是河清海晏的一天。
  皇帝自觉把事情处理漂亮了,心情大好,撤去还要来个晚朝,批判全体官员的事情,搓搓双手,命人收拾东西,今天下午就去慈宁寺。
  终于能够干正事了。
  至于政务,如从前一般,几位丞相和太子负责,部分重要奏折则送他的手里,由他批阅。
  慈宁寺此地离皇宫不远,快马加鞭不过半个时辰。
  .
  孟府昨夜发生群殴事件,几位长公主自然也是听到了风声。
  今日一大早,她们就派了府中的人出去打探,早朝散后,她们就得知了群殴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过大部分长公主并不关心此事,派人给此次受到处罚或者受到牵连的,自己看重的人送了礼去,便讨论着要不要去慈宁寺陪着皇帝。
  含珠长公主作为皇帝的亲姐姐,并不关心皇帝的事情,反正无论如何,她的长公主地位都不会动摇。
  她琢磨着的是群殴事件。
  据说此次太子进行劝架,受到牵连,太医说是,伤得不轻,陛下还给批了几天假。
  她想着要不要带上柔嘉郡主去探望太子。但又怕其他人得知了,说她给她女儿稳着太子妃位置,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不过她也对此厌烦,她堂堂一个长公主,还需要巴结侄子不成?再则,柔嘉郡主经她宠着长大,天真烂漫,要她得知,总归不好。
  想要彻底处理这些损害她们名声的声音的主人,依她的能力办不到,毕竟皇帝没有给她实权,表面风光罢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