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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近代现代)——枕上溪梦

时间:2025-12-02 19:58:07  作者:枕上溪梦
 
 
第16章 审问
  正聊着,手机震动声却再次传来。
  这一次,是闻叙白的。
  划通电话,闻叙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张绣死了。
  “怎么了?”齐最察觉到闻叙白脸色的变化,关切问道。
  闻叙白却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低头,掩下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下一秒,却见不远处有熟悉的红蓝灯光传来,在仅有几盏昏暗路灯的街道之中,显得格外晃眼。
  两人不约而同地举起手,阻挡刺眼的蓝光。
  警笛声如雷贯耳。
  再放下手时,两人已经被警车包围了。
  “什么情况?”齐最傻眼了。
  闻叙白却是已经意识到了怎么回事,心脏猛地沉入了谷底。
  为首的警察下了车,“啪”的亮出自己的警察证,厉声道:“警察,请配合检查!你们谁是······”
  “我是。”
  不等对方说完,闻叙白就已经抢答道。
  “啊?什么你是?不是,警官······”齐最已经完全懵了,看着眼前偌大的阵仗,满头雾水。
  刚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结果抬头就见闻叙白已经带上了手铐,跟着警察准备上车了。
  “不是,喂!警官,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啊?”
  齐最下意识地想追上去,却被旁边的其他警察伸手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闻叙白已经被带到车前,一下就慌了,连忙大喊道:
  “警官,警官!你们一定有什么误会,警官!”
  闻叙白上车前,忍不住停住脚步,用余光看了眼身后的齐最,视线转回来时,正巧与一边押着他的警察眼神交汇。
  “我会配合检查,不要为难他。”
  闻叙白眸中意味不明。
  那为首的警官似乎有些诧异,眉眼挑了挑,对他颌首做了个“请”的手势。
  “当然,白少。”
  闻叙白就当没有听见这声略带嘲讽的称呼,淡然垂首坐进了车内。
  车子临发动前,还最后看了依然在奋力解释的齐最一眼。
  ————————————————
  “认识这个人吗?”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警察,径直将一张中年女子的照片举到闻叙白面前道。
  “认识。”闻叙白轻微抬眼一瞟。
  是张绣。
  “你们什么关系?”
  “她以前是闻家的佣人。”
  “我问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络腮胡警官猛地一把把照片甩到他面前道。
  闻叙白只冷冷看着他,薄唇微动,一字一句道:“我说了,主仆关系。”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呵。”
  那络腮胡警官不怒反笑,猛地一搂马甲,坐回了位置上。
  粗大的手转了转那张照片,盯着他,似觉好笑道:“闻叙白,闻三少!你也算是我们警察局的常客了吧?”
  见闻叙白不理他,便又自顾自地细数起来:
  “十八年前,闻家车祸案;十年前,故意伤害案;三年前,闻小姐意外案······如今你又牵扯进这个案子里!”
  男人意味深长,“闻叙白······我原以为你是个可怜的人。”
  闻叙白低着头,强忍住冷笑出声的冲动,闻言,漠然抬头,望向对方道:
  “是吗?我可怜与否······你们不是自有判断吗?”
  眼前青年的眼神,与记忆中那个满脸灰尘伤痕,盛满恐慌的孩子的眼神逐渐重合······冯立竟一时哑了声,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半晌,冯立才抱回手,重新问道:“张绣死了,你知道吗?”
  闻叙白冷声道:“刚知道。”
  “刚知道?”
  “她怎么死的?”闻叙白淡淡问道。
  “她怎么死的,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你确定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冯立猛地一把转过桌上的电脑,让闻叙白看清电脑里面的画面。
  那是一段墓园里的监控录像,而视频中的人,正是张绣和闻叙白。
  只是这段监控视频很短,只有五分钟。
  “三天前,你见过她,对不对?”
  “是。”闻叙白坦然承认道。
  “你们当时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只是闲叙家常。”
  “那你当时去墓园干嘛?”
  “祭拜我的母亲。”
  “你的母亲?”冯立骤然冷笑出声。
  “啪”的一拍桌面!
  “你还记得你的母亲是谁吗?!”
  “你有多久没去看过你的亲生父母了,你还记得吗?!他们用命换的你,而你呢?!现在都在干些什么?!”
  “冯队,冯队,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旁边正在做记录的警察见状,连忙拦住了情绪激动的冯立。
  闻叙白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冯立大吼道。
  闻叙白似是不解:“我如今姓‘闻’,既然进了闻家的门,自然就是闻家的人,去祭拜自己名义上的母亲,有什么不对吗?”
  “你!”
  冯立只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指着闻叙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闻叙白却是仿佛完全不在意一般,淡淡移开了与他对视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角的监控。
  他双手握紧的拳头,已然彰示出了他内心的不安。
  背后已然被冷汗浸湿,只是闻叙白面上不显,依然冷眼看着冯立逐渐平复心情。
  许久,一个年轻警察忽然钻了进来,看了两人一眼,假装没有注意到这剑拔弩张的氛围,轻声对着冯立道:“冯队,快24小时了······”
  冯立这才似乎冷静了一点,沉声道了一句:“知道了。”
  便再度看向闻叙白。
  “煤气中毒。”
  闻叙白愣了一下,随即反映过来,冯立是在回复他之前的问题。
  自杀。
  两个字瞬间跳入闻叙白的脑海中。
  而冯立也显然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冷笑一声,打断他的思绪道:
  “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专门横跨上千公里,千里迢迢从京城跑到江城来自杀,你觉得可能吗?”
  “你与张绣见面当天,到底说了什么?”
  闻叙白沉默片刻,回答道:
  “我说过了,只是闲叙家常。”
  “什么家常,你给我一字一句,全部复述出来,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要漏!”
  冯立眸中似有警告,瞪了闻叙白一眼,随即又看向一旁的记录员,示意他准备记录。
  闻叙白想了想,随即缓缓开口陈述。
  他声音清冷,没有丝毫情绪起伏,淡然地仿佛在讲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真假参半,掩去了张绣给他U盘的事情。
  冯立看着那电脑上哗哗而出的文字,只觉额头青筋一跳。
  多年老刑警的直觉告诉他,闻叙白绝对有所隐瞒。
  可他现在没有证据,冯立心中一阵怒气上涌,额头青筋直跳,似乎又要发作。
  可最终,冯立却强压住了发火的冲动,狠声道:“闻叙白,你是张绣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有重大犯罪嫌疑!”
  “倘若你交代不清楚当天的来龙去脉,你知道会有多严重的后果吗?!”
  “你们有证据吗?”闻叙白反问道。
  “很快就会有了。”
  其中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冯立锐利地眼神盯着他,神色中历经风波沧桑才养出的威压感,但凡换了任何一个其他的罪犯,都可能已经被吓的方寸大乱了。
  可闻叙白却始终只是低着头,沉默许久,才缓缓重复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啪!”的一声,冯立砸门而出!
  闻叙白无力地闭上眼。
  待听到审讯室中的其他人也陆续收拾东西离开后,闻叙白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僵硬的身躯却依然无法放松。
  因为他知道,一切,还都没有结束。
  墙壁上的时钟缓缓走着,闻叙白从未觉得,时间有这么难熬······
  额头不断有冷汗渗出,闻叙白强咬紧嘴唇。血腥味逐渐在舌尖蔓延开来,闻叙白努力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几日的事情,如同走马灯一般,不断在他脑海中回顾······
  张绣、阮清、视频,还有那个孩子······
  冯立说的没错,一个年近半百的人,会丢下刚刚下葬的丈夫,和刚刚毕业的孩子,千里迢迢跑到异国他乡来自杀······这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是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
  可若是他杀······
  闻叙白的眼神一凛。
  如果真的是他杀,那那段视频,就很可能已经落入到其他人手里了······
  闻叙白想起之前张绣对他的请求:
  “我想求您······先一步找到那个孩子······送他离开。”
  “千万不要······让他落入那些人的手中,千万不要······让他也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那些人是谁?
  正陷入沉思之际,审讯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打开。
  闻叙白下意识望去,只见一个年轻警察站在门口,对他扬了扬下巴,面无表情道:
  “闻叙白,你可以走了。”
  闻叙白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窒息感缓缓褪去,呼吸也终于顺畅起来。
  下一秒,却似是想到什么,闻叙白再次皱起了眉头。
  趁着对方帮他解手铐之际,他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时针与分针尚未完全重合······
  也就意味着······还没到24小时。
 
 
第17章 鼻血
  或许是在审讯室中待久了,习惯了昏暗的灯光,闻叙白走出审讯室门时,竟觉得走廊中的白光有些刺眼。
  混杂着浓烈的尼古丁味,闻叙白一路走出,碰到了不少其他警察。
  看到他,都流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
  有不明所以的警官疑惑问起,窃窃私语的声音,皆清晰无比的传入了他的耳中。
  “唉?他不是那个······怎么放了?不是还没到24小时吗?”
  “啧,你不知道,刚才受害者的儿子在家中找到了死者的遗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是因为丈夫的离世感到生活无望,所以才自己选择轻生的!”
  闻叙白脚步一顿。
  “啊?做过鉴定了吗?万一是有人伪造的······”
  “那谁知道呢,东西都在冯队那······不过啊,他既然都同意放人了,咱又在这瞎猜什么呢?”
  “哎哎哎,别说了,一会儿让人听到了。”
  几个年轻小警官互相推搡着走进了办公室里,闻叙白定定盯了自己脚下灰黑色的地面半晌,终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
  冯立这个人,最是刚正不阿,年轻时因为这件事,吃了不少亏,也得罪了不少人。上头不知道多少次明里暗里地敲打过多少次,可他就是不听,一直特立独行。
  要不是因为他这让人头疼的性格,现在怎么着,也该是个副局长了。
  既然他肯放他走,那那封所谓的“遗书”,就必然是仔细经过文迹比对,确定是出自张绣之手的······
  “警官,我说过了!人是我打的!你们真的抓错人了!要抓就抓我啊!”
  正沉思之际,一道高昂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闻叙白的思绪。
  他循声望去,就见齐最正扒在警察局的台子上,情绪激动地大喊冤枉。
  那架势,活像是窦娥喊冤。
  闻叙白看了看窗外,还好,没有下雪。
  警察台后的小警官流露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全然把面前的人当成了神经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局里没有叫陈澈的人!”
  “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你们把他押进车里的!”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再在这里妨碍公务,我就把你给抓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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