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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近代现代)——枕上溪梦

时间:2025-12-02 19:58:07  作者:枕上溪梦
  齐最吹气的动作一顿,浑身一怔,艰难挤出一口大白牙,笑道:“不疼。”
  却因为扯嘴角的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看着龇牙咧嘴的齐最,闻叙白终于笑了,弹了他额头一下,嘲道:“傻瓜。”
  看着闻叙白笑,齐最整个人都愣住了,呆了许久,才也缓缓露出一抹微弱的笑容,无所谓道:“傻瓜就傻瓜吧。”
  然后如猛虎扑食一般,一把把闻叙白扑倒在了床上。
  闻叙白挣扎起来,却被齐最捏住了腰,再挣扎,便被猛然叼住唇。
  齐最好像存心要让他痛,眼神赤红,亲吻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将闻叙白的牙齿撞的生疼。
  闻叙白此刻才真的有些害怕了,眼前的男人熟悉又陌生,锋利的下颌越发衬得齐最神情冷酷无情。
  闻叙白眼中含泪,下意识想要推拒,可手无力地推了半晌,却终是舍不得真的用力。
  这场宛如惩罚一般的亲吻,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才堪堪停下。
  两人都喘着粗气,蒙着水光的视线交接,齐最轻柔地拂过闻叙白的眉眼,声音喑哑道:“为什么回来?”
  在闻家度过的这三年,他原本还有些与亲人重逢的喜悦,可接踵而至的背叛、利用、陷害,一次又一次的陷入险境,一次又一次的被至亲之人背叛,他才恍然有些理解闻叙白了。
  心疼地摩挲着闻叙白光滑的脸颊,齐最皱起眉来:“你比我更清楚闻家是什么地方。”
  他仅仅只待了三年,便被磋磨至此。可闻叙白呢?从六岁开始,整整十八年。
  他甚至都不敢想,那么小的孩子,是怎么在这如地狱般的环境里艰难成长的。
  他尚且有血缘纽带,可闻叙白一无所有······不对,闻家就是看中了闻叙白一无所有,偏偏又是个极其聪明的孩子,所以才会选择它,所以才一次一次利用他,伤害他······
  不知为何,齐最脑海中竟忽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要是闻叙白不那么聪明就好了······
  可下一秒,他才猛地回过神来,露出一抹苦笑······
  他在想什么呢,要是闻叙白不是个聪明有用的孩子,恐怕早就死在某场“意外”中了吧?
  闻叙白看着齐最变幻莫测的表情,忍不住抬起头,轻啄他的嘴角,打断他繁杂混乱的思绪。
  齐最看着他的眼睛,与他加深了这个吻。
  半晌,齐最埋头在闻叙白起伏的胸口,闻叙白突然伸手,点了点他的脑袋。
  “齐最,你不恨我吗?”
  齐最本可以逃离命运的折磨,是他亲手,将他拉进深渊。
  齐最却笑了,低声道:“恨啊。”
  “你都不知道,在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的那一刻,我有多恨你。”
  他带有薄茧的大手,缓缓在闻叙白的脖颈间摩挲,“我当时恨的啊······恨不得把你找出来,然后活活掐死!然后再抱着你的尸体从楼上跳下去,跟你死在一起······”
  齐最声音平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聊的故事,可闻叙白却是听的心中一惊,忍不住握住齐最作乱的手腕。
  “齐最······”
  齐最却忽然探出头来,笑道:“但是我后悔了,我们还是一起活着比较好。永远活着,永远在一起······”
  说着,齐最强硬地掰开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转而与自己十指相扣。
  “你永远都跑不了了。”
  忍不住轻笑一声,闻叙白任他将手指收紧。
  忽而想到某处,闻叙白又忍不住眉头轻蹙,纠结道:“林溪的事情······”
  “我知道。”齐最坦然道。
  “你知道?”闻叙白有些诧异。
  齐最眸光淡淡,一手撑在他枕侧,平静道:“对啊,我知道,你想骗我。”
  那件事情漏洞百出,他随便一查就知道了,必定不可能是闻叙白。虽然真凶还没有找到,但只要不是他,齐最就松了一口气。
  闻叙白想解释什么,却被男人炙热的眼光给盯了回去,只能不自然道:“对不起······”
  闻叙白以为齐最会说些什么安慰或者责怪他的话,无论哪一个,哪怕是破口大骂,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可齐最却只是将额头与他相靠,似乎很是疲惫道:
  “那就补偿我吧。”
  “怎么补偿?”闻叙白有些疑惑。
  却见齐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下一秒,两人的位置便瞬间调换。
  闻叙白心中一惊,下意识双手撑在齐最的身上稳住身形,讶异道:“你做什么?”
  齐最双手枕在脑后,挑了挑眉,邪笑道:“我什么都不做,你来做。”
  闻叙白霎时愣住,在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之后,脸色“腾——”的一下就红了。
  “你说什么呢?”
  闻叙白选择装傻,结果刚准备起身,就被男人按住了胯。
  闻叙白此刻身上未着寸缕,骤然感受到身下粗糙的质感,瞬间不自在起来。
  齐最则是歪了歪头,无辜道:“不是你自己说的,想要认错吗?”
  闻叙白终于意识到齐最说的是什么意思,脸色“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以前这种事,都是齐最主导,甚至会小心观察他的脸色,若是发现他有一丝不舒服,就会立马停下来······
  可如今,齐最不再迁让他了······
  闻叙白艰难地咽了下口水,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蜷曲,微微发着抖。
  许是因为太过紧张,明明很简单的事情,闻叙白却用了足足五分钟,才忐忑地解开纽扣。
  然后丝毫不给齐最反应的机会,闻叙白直接一闭眼,一狠心,咬着牙就往下坐。
  “啊——”闻叙白忍不住惨叫出声。
  事发突然,齐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闻叙白竟然一点准备都不做,就这么直入正题。
  闻叙白痛的捂住肚子,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而齐最也不好受。
  无奈,齐最轻叹一口气,腰身一转,重新压在对方身上,回归主导地位。
  闻叙白的眼中,因着方才的疼痛,已经渗出了不少生理性泪水,忐忑起伏不安。
  齐最只能一边拍着背安抚他,一边快速准备。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齐最才轻叹一口气,爱怜地亲了闻叙白的额头一口,小心翼翼地动作起来。
  闻叙白发出微弱的轻叹,一滴泪水划过侧脸,心中酸涩不安。
  温情,拥抱,缠绵,积压了三年的思念与委屈,在此刻如同潮水般倾泻而出,闻叙白指尖深深掐进齐最结实的背部,终于泣不成声。
  还是与三年前一样的人,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场地极好,不再有“嘎吱嘎吱”的晃动声,更没有邻里邻居传来的吵闹声,偶尔出现的装修声也根本传不进来。
  两人可以毫不顾忌的欢呼呐喊,不用担心吵到隔壁的人。
  不知身处何地,不知处境几何,只知道此刻陪在他身边的这个人,是齐最。
  是齐最,只要是他就好了······
  困意撕扯着他的意识,闻叙白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搂紧男人的脖子,将头深深埋进男人的肩膀,不断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睡······不能睡······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那就容许他贪婪地再做长一点吧······
  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逐渐越来越多······
  而身上的男人察觉到了他的不安,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眼下,轻柔吻去他的泪水。
  泪眼模糊之中,闻叙白终于崩溃问出心中积压许久的问题。
  “齐最,你还爱我吗······”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温热的身躯轻覆在他耳边,低哑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陈澈,我恨你······”
  下一秒,男人却再度轻叹,拍了拍身下已然眼皮打颤的人,低声哄道:“睡吧,我在这······”
  迷糊中,闻叙白伸手想去拉那道逐渐模糊的身影,可终究是抵不住席卷而来的困意,终于倒在男人的胸膛之上,沉沉睡去。
 
 
第65章 找茬
  第二天闻叙白醒来时,床边触感冰凉,已经没有人了。
  强忍着浑身的不适坐起身来,望着空落落的床位,不知为何,闻叙白竟觉得心脏酸涩涩的。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温存完醒来,闻叙白没有看见齐最。
  被子从光滑的胸脯滑落,白皙的躯体上尽布暧昧的痕迹,尤其是腰侧,青紫的吓人。
  闻叙白叹了一口气,抿唇下了床,缓步移到浴室去清理了一番。
  等擦着头发走到客厅,他才在餐桌上看到了被贴在温牛奶上的便签纸。
  伸手取下,闻叙白细细读过:
  “早上要开例会,我先去公司了。冰箱里有做好的三明治,记得吃。”
  看完,闻叙白垂了垂眸。
  以前齐最也写过便签纸,每每落笔到最后,还会画了一个“亲亲”的小表情,以前的闻叙白看到那个表情,总会哭笑不得,还调侃齐最幼稚,结果现在真的看不到了,心中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打开冰箱,果然在里面看到了用保鲜膜包裹好的三明治。
  没有便利店精致的包装,与过往“其貌不扬”的样子一样,不知道是齐最起了多早做的。
  站在冰箱门口,闻叙白竟觉得心中有点莫名的复杂。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胀,拿着三明治回到餐桌旁坐下,一口下去,还是熟悉的味道。
  霎时情绪沸腾翻涌,闻叙白竟觉有些恍惚。
  除了比槐花巷更为豪华空旷的房子,仿佛一切,都还是过往的样子。仿佛这三年的离别,都不过是一场梦,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人还是恩爱的情侣······
  发呆间,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医院发来的消息,方玥和孩子都已经脱离危险,转入普通监护室了。
  只可惜,他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齐最变成了闻叙迟,而他也不可能是陈澈了······不,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成为“陈澈”过。
  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闻叙白回到卧室。
  他的衣服已经在昨天的撕扯中全部被扯坏了,无奈,他只能挑了一件齐最的衣服勉强穿上。
  但说是挑,齐最的衣柜里却空荡荡的,并没有很多衣服,大部分都是成套放好,一看就是正式场合才会穿的。
  但闻叙白也不觉得奇怪,以往他在闻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因为工作原因要四处飞,不会在一个地方过久停留,且名下也并不止一处房产,故而在每个房子中都不会留太多东西。
  闻叙白挑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然后先开车回了一趟家,换了他自己的衣服,然后才去了公司。
  临走前,闻叙白思考再三,还是把齐最的衣服装好,放在后备箱里,想着如果有机会见到,刚好可以还给他。
  想着想着,闻叙白自己也愣住了。
  下一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可万一呢?万一有机会呢?
  脑子里如同有两个小人在掐脖争论,闻叙白赶紧关上后备箱,将脑海中的思绪也一起掐灭,然后赶紧发动引擎,让飞驰的速度,阻止住脑海中乱想的画面。
  最后到阮氏集团一个小时的路程,闻叙白四十分钟就到了。
  一路下车进入大楼,他初来乍到,前几日刚刚被阮行宣布了总裁职位,除了几个董事以外,集团内很多人并不熟识他。
  不少人看到闻叙白这张新面孔,都有些好奇。
  “诶?这是哪个部门的,我怎么没见过啊?”
  “是啊,新来的吗?好帅啊——”
  有女生泛出花痴样。
  闻叙白见怪不怪,脚步不停地向办公室走去。
  直到他负责的部门门口,才开始有人陆陆续续打招呼道:“叙总早!”
  “叙总早——”
  闻叙白礼貌颌首示意。
  等秘书帮他打开办公室的门,闻叙白没想到,已经早有人在里面等他了。
  见到男人一愣,闻叙白怔然道:“你怎么在这?”
  身后的秘书飞快地扫了两人一眼,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阮行摊了摊手道:“我的公司,我不能来吗?”
  闻叙白:“······”
  闻叙白面无表情地看了对方一眼,抬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谁料还没坐稳,就被男人猛地拽住了领口。
  阮行眯起眼,“你去见闻叙迟了?”
  闻言一震,闻叙白这才想起脖子上还有齐最昨晚留下的痕迹,虽然特意穿了高领毛衣遮住了,但刚刚俯身的动作,还是露出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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