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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天子岂能怀孕!(古代架空)——残灯无焰

时间:2025-12-02 19:59:49  作者:残灯无焰
  话闭,萧钰直接把魏霜打回将军府关禁闭,顺带推翻了满桌子沾过魏霜信香的折子。
  想要坤者?
  想都别想。
  ——
  次日一早,萧钰准时出现在了早朝,魏霜的将军府已经被季敛的禁卫军围住,阶下的摄政王座椅自是空无一人。
  萧钰慵懒地靠在龙椅上,一挥手。
  一群内侍踏着碎步走入大殿,众目睽睽下搬走了殿内摄政王的座椅。
  “朕近日左思右想,觉得身边有个摄政王实在多余。”萧钰直起身,平静地听着堂下的窃窃私语,“所以朕决心,削去魏霜定安侯的爵位,收回魏霜摄政大权,即刻将其打入诏狱!”
  从此把魏霜紧紧捏在自己手里。
  殿内陷入死一般的静寂,才刚得知萧钰有孕不久的王若甫更是呆若木鸡。
  好突然!前些天两位不还腻在一块互念奏折,各中情谊,酸倒他一口老牙。
  最重要的是,处决了摄政王,那皇嗣咋办?
  陛下坤者身份已定,肚子里的孩子还需要魏霜的信香啊!
  “此事牵扯众多,还往陛下三思……”王若甫领头求情,他的目光不住停在萧钰小腹上,支支吾吾憋得慌,“陛下,您不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留摄政王还有用啊。”
  其他朝臣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陛下和摄政王这五年就就如夫妻一般,如今还结了终身契,这辈子是离不得了,床头吵架床尾和……
  刚刚接到旨意的季敛也懵了半晌,但他瞬间便调整好情绪,握住萧钰亲笔的圣旨,冷着脸闯进将军府书房。
  “陛下有旨,即刻将魏霜逮捕入狱。”季敛生怕魏霜不配合,他又补充道,“陛下宫里的私狱。”
  ……冯公公前些日子大肆装修私狱,果真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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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丑]好卡好卡
  装修好的豪华私狱:给皇后如凤仪殿一般的温暖
 
 
第29章 出狱
  摄政王被捕入狱, 朝中惶惶不可终日,生怕都城又遭一场五年前的叛乱。
  等了又等,朝中一片宁静,就连出事的将军府也是一片祥和。
  唯有宫中……
  萧钰又病倒了。
  明黄帘帐裹住的龙榻上, 散满了魏霜用过的旧物, 萧钰孕中的身体前俩月几乎是整日泡在乾君信香中, 如今乍然断了, 诸多不良反应接踵而至。
  萧钰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渴求乾君信香, 心里却在气魏霜惦念其他坤者,不肯把人从私狱里放出来,只一个劲地让冯顺往私狱送去厚被子和宫宴。
  但哪怕是魏霜贴身穿过的里衣, 上面的信香在三日后也是几乎消失殆尽,没续上新的信香滋养, 萧钰在第四日,身体就出现了剧烈的应激反应。
  好不容易调养好压下去的害喜反应再次爆发出来,萧钰这俩日几乎是抱着痰盂度过, 只吃下去几颗酸梅。
  终于,第六日, 萧钰在御书房接见来求情的王若甫时, 腹痛难忍, 脑袋一晕昏了过去。
  两位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发现昏过去的除了萧钰,还有不惑之年的左相。
  两者病症不同,张太医留下为萧钰施针, 李太医给左相喂了颗护着心脉的药丸,又匆匆返回去换药箱。
  龙榻上的萧钰额头全是冷汗,面色苍白, 帝王闭着双目,眉心紧蹙,蜷缩着用双臂抱住小腹,脆弱得让人心疼。
  张太医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萧钰的左手从腹前移开,身体被扯动,萧钰发出数声难耐的呜咽。
  萧钰半月前刚安稳的胎像又全乱了,张太医焦头烂额,急忙递了药方给冯顺去煎药,自己留在屋内替帝王施针稳固龙胎。
  几针下去,萧钰紧蹙的眉心渐渐舒缓,年轻的帝王面色依旧苍白,双唇艳红,俨然是因忍痛咬出的血色,孕期的信香拨动极大,可萧钰身上的桂香却淡得几不可闻。
  见萧钰情况暂稳,李太医也提着药箱到了王若甫面前,张太医蹲到煎药的冯顺面前,愁眉苦脸地打探消息。
  “摄政王在陛下面前向来温和敦厚,这次是为了什么惹得陛下龙颜大怒?”陛下怀着龙嗣呢!王爷也不悠着点!多说几句好话哄着。
  “唉……”冯顺把扇药的蒲扇往张太医手里一塞,捧住耷拉的面容,也是怨声载道,“都是陛下癔症闹的,那日陛下拉着王爷高高兴兴往汤泉宫去,王爷侍寝完,和陛下提了一嘴坤者,咱家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解释的,这俩日陛下梦里都在叨叨王爷是提上裤子就红杏出墙的负心汉!”
  说到负心汉三个字,冯顺情绪激动地破了音。
  炉火呼呼地烧着,映衬得冯顺面上神情格外嫉恨,张太医听着,只觉不对。
  “就陛下和王爷那恨不得整日黏在一起的腻乎劲,王爷去哪红杏出墙?”
  “是啊!咱家也想不明白,只提了一嘴陛下是坤者,怎么就把王爷打去私狱去了,陛下面皮薄,心疼王爷了也拉不下脸,这俩日天气一冷,又巴巴地让咱家给王爷送去四五床棉被……可怜陛下自己硬熬,被肚子里的小殿下折腾成这样!”冯顺越说越气愤,又把蒲扇抢了回来,把炉火扇得纷飞。
  “……冯公公,陛下分化后,从未有人和陛下提过他其实已经分化为坤者了吗?”张太医脑子一激灵,感觉自己抓住了症结。
  “唉……陛下可怜,大梁帝王自古都为乾君,咱家也怕提了后陛下伤心,至于其他人,有王爷压着,更不敢乱嚼舌根。”他家陛下,至小受了许多苦,可敏感了。
  小时候因为那双眼睛,经常闷在被子里偷偷掉眼泪,别人不知,冯顺却都看在眼里。
  “可是如今陛下身怀龙嗣……需要结契者的信香,若是陛下和王爷因坤者身份长久地生出嫌隙,恐怕对陛下龙体不利啊!”萧钰身体虚弱,孕期缺少乾君信香还要操劳国政,张太医不免担忧。
  “那张太医的意思是……?”冯顺停下手中蒲扇。
  “由我和李太医一齐去同陛下禀明。”
  “那就麻烦张太医了!”冯顺顿时喜笑颜开。
  张太医呼吸一凛,忽觉自己走入一条好深的套路。
  ——
  一个时辰后,萧钰幽幽转醒,腹中钝痛稍有减轻,但四肢依旧疲乏无力。
  内室飘满酸涩的药香,不是讨喜的味道,萧钰闻着却难得没有恶心反胃,他睁开眼,提起些力气想坐起身。
  “陛下您动了胎气,万不可乱动!”拉着李太医守在龙榻边的张太医敏锐出声阻止。
  “……”萧钰只好躺了回去,双手无措地搭在腹前,出声询问,“朕不过在和老师交谈,怎会动胎气?”
  话本上说,动胎气都是剧烈运动后,他都没动。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张太医却没有直接回答萧钰的问题,明黄的帘帐相隔,萧钰平躺着,看不清帐外景象,张太医已经紧张得攥紧了同僚的手臂。
  “张爱卿救驾有功,但说无妨。”萧钰对待两位太医极为和顺。
  “陛下,您可还记得,您分化时,一度陷入情.潮浑身无力,唤了摄政王入殿相助。”
  “嗯。”萧钰无力地哼了一声。
  “那您可曾怀疑过……自己那时的易感期其实并非易感期,而是坤者的雨露期?”
  萧钰微微睁大眼,他摸上已经微微有了幅度的小腹:“……什么意思?”
  “陛下您当时因为殿内熏香陷入雨露期情.潮,信香紊乱下,又失了记忆,所以才忘了您已分化做坤者,您失忆时癔症发作,误认为自己是乾君,摄政王怕您坤者身份引得朝中混乱,一己之力压下,大家这才一直没有点破,都将陛下当做乾君对待。”张太医绞尽脑汁给萧钰找了许多条台阶,只求这位孕期的皇帝,能尽快把魏霜放出来,好补足孕体需要的乾君信香。
  “等等……等等,你先别说话,让朕想一想。”萧钰脑子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萧钰嗡嗡作响的大脑才勉强理清了话中的信息,萧钰哑着声再次开口:“张爱卿,朕……朕其实是坤者?”
  坤者……怎会是坤者,朕明明服用过秘药,还用了两回。
  张太医不敢多说:“是……”
  “但朕用过秘药啊……还用了两回,按理说不该分化为乾君才对吗?”萧钰呐呐道。
  “两回?”两位太医讪讪对视。
  “嗯……魏霜逼,不,喂朕吃了一回,朕后来又和你们讨了一回。”萧钰闷闷地卷着袖口,尚未完全接受自己的坤者身份。
  “臣等之前百思不得其解,大梁服用过秘药的君主都万无一失地分化为了乾君,哪怕烙印作祟,陛下也不该分化做坤者,如今终于有了眉目。”张太医一拍掌心,激动道,“陛下秘药用了两回,反而将药性逆转了,长成的乾君的腺体重新萎缩分化,难怪陛下分化晚了许多年!”
  坤者大多十三四就开始分化,乾君稍晚也不过十六七,而他们陛下二十岁才分化,若非萧钰服用过秘药,又能嗅到信香,两位太医险些以为萧钰要变作不分化的泽兑。
  萧钰:“所以……所以朕真的是坤者?”
  张太医:“是,陛下坤者身份确凿无疑。”
  啊……原来魏霜说朕是坤者,不是折辱朕,是想要告知朕真相,魏霜也没有因为朕是乾君就想去找其他坤者,而是因为朕就是坤者。
  朕竟是坤者……所以两个小崽子才来得这么快。
  魏霜破开的并非是乾君退化的生.殖.腔,而是朕雨露期本就该有的……难怪那么舒服。
  是朕误会魏霜了……
  这俩天这么冷,朕裹着披风都要打哆嗦,大牢内没有地龙,盖上四五床棉被也会染上风寒的。
  萧钰脑子乱做一团,他不听医嘱地坐起身,掀开帘帐,满脸着急道:“魏霜,快把魏霜放出来。”
  见两位主子误会解开,冯顺脚下生风,高高兴兴地去接私狱内的魏霜。
  唯一一座通了地龙私狱内,摆着张和养心殿用料一致的金丝檀木方桌,魏霜不着镣铐地悠然闲坐在椅子上,重新装潢的私狱刷了新漆,地上铺着干净的地毯,用具一应俱全,在冯顺指挥下,私狱的修缮风格和皇后的宫殿无二,踏进去,满是金碧辉煌。
  唯一不足,就是小了些,但住一人也足够宽敞。
  “王爷!王爷!”远远地,冯顺欣喜地焦躁声音就从狭长的通道里七嘴八舌地传来。
  “陛下又送棉被来了?”魏霜下意识嘴角一抽。
  再送就是十余床了,萧钰莫不成是想让他在严冬生痱子。
  “不是,不是,是陛下动胎气了!”
  魏霜猛然起身,面色一变,不等冯顺宣读出狱的圣旨就自顾自跑出了私狱。
  魏霜一阵风似的飘出私狱,冯顺一抓脑袋,抓起御寒的大氅追在身后。
  没追上。
  魏霜寒气凛凛地闯进养心殿内室,冬日严寒,一头乌发上生起寒霜。
  寒气隔着帘帐飘向龙榻,萧钰瞧见魏霜发上结的冰霜,猝然红了眼。
  他就知道!五六床棉被哪够!魏霜不会被冻出隐疾吧!
  “太医!太医!诊脉!”萧钰着急地抓着虚空。
  四只慌乱的手一左一右拽住了萧钰。
  萧钰暴躁地用力甩开太医,抬手颤巍巍指着魏霜:“朕无事,快!给魏霜看!朕的乾君可还好好的。”
  拥挤的龙榻边,魏霜朝萧钰释放出巨量的安抚信香,摄政王趴在龙榻边,帝王红着眼眶哽咽。
  两位太医忙做一团,还被迫听了一耳朵圣上和摄政王的私房话。
  “魏霜,朕将你打入诏狱时,你怎么不反了朕!”萧钰吸溜酸涩的鼻头,本就愧疚的帝王对魏霜未知的隐疾满是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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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恭迎魏皇后回宫——
 
 
第30章 亲吻
  刚醒的左相听见萧钰情急的实心话, 险些再度气晕过去。
  萧氏江山岂可说让就让!!!
  幸好,魏霜勉强算个忠臣。
  “臣岂敢伤您。”魏霜顶上的寒霜刚抖落就化在了殿内热气中,他握紧萧钰寒凉的手,来回搓热。
  王若甫歇在外殿, 探头探脑将视线往里屋望, 见到帝后和睦的景象, 放宽了心, 起身告辞离宫。
  外头寒凉, 连魏霜这般热气腾腾的乾君都被冻出寒霜,萧钰特赐御辇,让宫人驱车将王若甫送回相府。
  一高兴, 顺带又免了数日早朝。
  “……陛下不可如此疏于朝政。”魏霜在私狱时,依旧在偷偷帮萧钰处理堆积烂摊子, 冯顺每日都会让季敛鬼鬼祟祟送来几大沓萧钰因为缠绵病榻懒得碰的奏折。
  “出事老师会说的。”
  魏霜出狱,萧钰的昏君做派更上一层楼。
  魏霜不禁开始担忧……若自己不在,萧钰这位天真的小皇帝, 权利得被架多空。
  “那也不可事事都假他人手。”
  “是啊……所以皇嗣不就朕亲自生了。”
  魏霜:“……”
  点自己呢。
  “魏霜还好吗?”萧钰见两位太医一板一眼收回把脉的手,探出头询问。
  “摄……魏大人身体康健, 都好。”李太医想到魏霜摄政的名头已被大怒的帝王收回, 出口的称谓灵活地转了个弯。
  “风寒呢?”私狱有多冷, 萧钰是知道的, 里面不过一盏煤油灯,漆黑的牢狱里四壁透风,萧钰只去看过一次, 一次就险些再犯寒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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