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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天子岂能怀孕!(古代架空)——残灯无焰

时间:2025-12-02 19:59:49  作者:残灯无焰
  萧钰试着抬了抬腿,接着就绷住了脸。
  萧钰在八岁那年因为寒症伤了根本,常年体弱,养在宫外时也鲜少剧烈运动。
  换句话说,马镫的高度,萧钰要跨上去,需要有人在一旁搀扶。
  但在谁人面前被搀上去都行,魏霜面前不行,昨天箭术就已被嘲笑过了,今日上个马而已,自己肯定行。
  萧钰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背着手冷酷地朝马背上的魏霜下命令:“下来,换朕。”
  魏霜稳稳落在萧钰身边,帮萧钰牵正马头。
  萧钰接过缰绳,平静地一咬牙,摇摇晃晃踩上了马镫。
  缰绳被扯动,黑马不舒服地猛然一甩尾,萧钰挂在半空的身子突遭变故,尖叫着不稳地往后倾去。
  魏霜站在一旁,眼疾手快拽住缰绳,大跨步移过去将萧钰接在怀里。
  “陛下当心,这马性野,不妨让臣换一匹。”
  “再来!”萧钰抬手阻拦魏霜,他平复呼吸,挣开魏霜的怀抱,朝面前不服管的黑马露出征服的眼神。
  一次。
  两次。
  三次……
  在第六次尝试时,萧钰终于大汗淋漓地翻身上了马背,萧钰素白的衣袍上满是被马蹄甩出的泥泞,他高坐在马背上,朝魏霜得意地笑。
  “朕可以,别瞧不起朕。”萧钰攥紧绳子的的手背上几乎暴起青筋,在本就白皙的手上更为明显,面色也是煞白,但眼神却毫不露怯。
  魏霜一下难以从那对琥珀般的金瞳内移开视线,他深呼吸闭上眼,走到黑马前在前面牵住缰绳,背过身稳住声音道:“陛下跟着马的节奏坐稳,臣带陛下走走。”
  马背上摇晃颠簸,萧钰却没有最开始的紧张胆怯,上马时每一次被甩下马背,魏霜都会接住他。
  萧钰愣愣盯着魏霜的背影,摄政王的宽肩窄腰在骑装的衬托下显得比例更好,那一双大长腿看得萧钰不禁咽了咽唾沫,他心底突然涌起一个想法。
  朕要是在驰骋时坠马,魏霜也能接住朕吗?
  “魏霜。”萧钰呢喃出声,“你会护住朕的对么?”
  “嗯。”魏霜不敢回头,萧钰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桂香在刚才倏然变浓,他咬牙敛好自己身上的酒香,不敢漏出半点信香暴露在萧钰面前。
  那个气味,并非坤者的信香……可是却比坤者的信香还让人难以抵挡。
  桂香浓时,便像沁了酒,萧钰身上的气味,像是为了回补自己身上的酒香而生。
  魏霜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再回神,手中的缰绳猝然一松——
  “萧钰!”
  萧钰鬼使神差地夹紧了马肚子,从未有过御马经验的萧钰被黑马带着窜了出去,他骤然回神,牢牢拽住手里的缰绳想让黑马停下来。
  萧钰不会纵马,因为紧张,把马肚子越夹越紧,黑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眼见着就要撞上围栏——
  “魏——魏霜!”萧钰下意识嚷出魏霜的名字求救,他和马离围栏越来越近,黑马若是冲出围猎,就会窜进入深不可测密林,萧钰越发崩溃地嚷,他忐忑地四下张望,哆嗦的腿稍稍立起,试图从疾驰的马背上跳下自救。
  “陛下!”魏霜的声音似一道闪电,劈开萧钰浑浑噩噩的神经,萧钰回过头,只见魏霜骑着另一匹白马追了过来。
  “马不听使唤了,快救救朕!”萧钰崩溃地朝身后大喊,听着渐渐逼近的马蹄声,萧钰又嗅到魏霜身上让自己迷离的酒香。
  莫名的安心感倏地将萧钰裹满,他听见了魏霜急切的嗓音:“把马肚子松开!拉紧缰绳?”
  送……松开……
  大脑已然宕机的萧钰松开了缰绳,越发夹紧马肚。
  坏了。
  魏霜使劲一抽马鞭。
  在黑马再次窜出去的一瞬,萧钰感觉身后一热,他再次落进那个充满酒香的怀抱中,魏霜及时追上,从白马上一跃而上,跳到了萧钰身下失控的黑马马背上。
  “魏霜!”腰上环过一只有力的臂膀,萧钰偏过头惊喜大喊。
  “臣在!”魏霜一把捞起缰绳,怒吼着往左侧用力猛拽,“给我掉头!”
  黑马被牵制着只能往左侧拐,在高速疾行时被迫变向掉头,高大的马身踉跄不安,黑马四只马蹄搅成一团,当即嘶鸣着往左侧倒去!
  “啊!!!”萧钰也被迫跟着黑马往下摔,他下意识攥住了拢在自己腰侧的臂膀。
  “别怕,有臣在。”魏霜的声音像枚定心针,深深扎平了萧钰起伏不定的心绪,萧钰心脏跳得极快,却无比心安。
  紧急关头,魏霜下意识护住萧钰,宽大的厚实的肩膀完全将萧钰拢进怀里,两人一起飞了出去,魏霜垫在人下方,手臂当场脱臼。
  “魏霜……魏霜!还能动吗魏霜?!”萧钰感觉自己和魏霜好像从地上滑出很远,过了许多才完全停了下来,他被魏霜紧紧护着,正裹在满满的酒香间。
  明明近在咫尺,魏霜却半点声音也没有,连该有的闷哼和呼吸声都低不可闻,萧钰彻底慌了神,他开始挣扎,却挣不脱魏霜庇护的双臂。
  “魏霜,魏霜,你醒着对不对?你不要别吓朕。”萧钰抬起手胡乱摸索魏霜的身体,不知摸到了哪里,萧钰触碰一片温热的湿润,脑袋瞬间一片空白,“魏霜!醒过来!朕命令你醒过来!”
  “唔……”魏霜睁开了眼。
  “魏霜!”萧钰也听见了魏霜的闷声,欣喜振声。
  但欢欣却没能等来下一步的回应,魏霜的喘息声变得很沉,越来越重,萧钰再一次被魏霜满身的酒香包裹,萧钰从未嗅到过如此浓度的乾君信香,乾君的威压让自己顷刻间浑身发软,萧钰如坠酒池,意识开始迷离,呼吸声也跟着魏霜变得粗重。
  “唔……!”身下垫着的人肉垫背突然翻身调转了位置,萧钰后背一疼,清醒过来,接着身上又一重,萧钰瞬间就被魏霜牢牢箍在身下。
  萧钰这才发现,魏霜的眼神不清明了。
  “魏霜……魏霜,你还好吗?”萧钰虚弱地低声嚷,魏霜身上的信息太浓了,他身体聚不起一丝气力。
  “陛下……”
  萧钰听见魏霜在喊自己,和平日的淡然高冷不同,这道声音低哑而富有磁性,像鲛人歌声般蛊惑。
  萧钰突然分不清自己在哪,周围有青草的芳香,泥地的腥苦,还有一道让人沉沦的酒香。
  魏霜的面庞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魏霜扑在自己睫毛上的炙热鼻息,近到两人鼻翼相贴,萧钰的心跳乱了。
  咚咚——咚咚——咚咚——
  萧钰脑子又空了,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闻不见,只感觉自己胸膛内的心跳在剧烈起伏,好似要跳出胸膛。
  而牵动着自己心跳起伏的,是覆在身上的这一抹酒香。
  酒香?
  谁的酒香?
  好闻……好好闻。
  萧钰微微仰头,想要抓住身边飘荡着的酒香,可泛满水雾的双瞳却什么也看不清,嗡嗡作响的双耳也什么都听不清。
  身上好重,手抬不起来,他是谁?他在哪里?把他给朕!
  萧钰想要开口,但嘴也像被封住了,萧钰急得蹬腿,却依旧无济于事。
  自己依旧沉沦在这片醉人的酒香中,抓不到,摸不着。
  萧钰挣扎着,喘息着,双唇骤然触碰到一片柔软。
  酒……酒香。
  碰到了!
  萧钰双唇微张,吞下了送过来的那片柔软,他分不清是什么,只知道自己接住了迷醉的酒香。
  喉咙口的酒香越来越浓,萧钰眯着眼,仰着头发出声满足的喟叹。
  魏……魏……魏……
  酒香的主人有名字,有名字……叫什么?
  是魏什么?
  “魏霜。”
  酒香移到了耳边,嘶哑的声音触碰着敏感的耳垂,萧钰睁开了眼,他终于看清了身上人的样貌,他也呢喃地跟着喊。
  “魏霜。”
  萧钰不知,在魏霜身上信香失控时,自己身上也爆发出馥郁的桂香,柔和甜美的慢慢侵蚀着魏霜的感知,理智。
  引诱着身上已经失控的乾君往自己待生的腺体内注入信香。
  “魏霜。”萧钰只能闻到魏霜身上的气息,他主动伸手揽住了他。
  耳边的酒香危险地往下移,萧钰的身体本能开始颤抖,但双臂却控制不住地紧紧拥着信香的主人。
  “陛下。”
  随着最后一声呢喃的沉寂,萧钰后颈一痛,大量的酒香瞬间涌入身体,萧钰的意识迷离着,他贪恋鼻间的酒香,把身上的乾君抱得更紧,可身体却受不住地仰头了咬紧魏霜的肩膀。
  许久,酒香缓缓散去……
  萧钰闭着眼昏睡在魏霜臂膀上,后颈处,隐隐约约闪过一道桂花印记,可很快,就隐入发下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说:
  ----------------------
  [摊手]稍稍剧透,陛下这个不是分化,算是一个私设。
  契合度极高的两个人,会被对方吸引,如果有一方未分化,分化的那一方会在另一方身上留下烙印,类似于提前占有,标记一下你属于我了[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11章 心动
  坠马,惊惧,窒息。
  黑马将两人一齐甩了出去,马蹄溅起飞尘,呛得人难以呼吸,巨大的冲力掀开草皮,露出地下的嶙峋怪石,将脊背硌得生疼,唯有护着自己的魏霜,臂膀炙热安稳,但入目之处,血糊成一片。
  “魏霜!”萧钰惊醒,目光涣散,坐在床褥间大口喘息。
  “陛下!您可算是醒了,吓死老奴了!”没见到魏霜,倒是冯顺先一步掩面扑过来,隔着被褥抱住萧钰呜呜哭泣。
  “魏霜呢?”萧钰脑袋钝疼得厉害,头晕目眩,后颈微微发麻,他四下张望,只在帐内瞧见冯顺和李太医两人。
  “臣无事。”魏霜的声音从帐外响起,沉闷低哑,格外悦耳。
  萧钰一掀被子当即要下床,被冯顺拦腰抱紧死死拦住。
  萧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连挣脱开冯顺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会……
  “陛下您惊惧过度,方才旧疾复发,药给您灌下去后烧虽暂时退了,最好还是立即回宫。”李太医候在一旁,满脸凝重。
  萧钰闻言一摸额头凝神细看,发现屋内大小包袱已然收拾得差不多,想来自己要是再多昏睡两个时辰,醒来看见的就是养心殿内室的明黄龙帐。
  自己昏迷不醒,能拍板下令的是谁一目了然。
  魏霜没事,太好了。
  “那就回吧。”萧钰抬眸,看向李太医,犹豫道,“朕方才可有……无礼之举?”
  李太医一直看顾着萧钰的身体,他口中的旧疾并非与萧钰常年相伴的寒疾,而是伤心过度致使心脉受损后造成的癔症,这病在萧钰九岁那年最为严重,后来冯顺和嬷嬷陪着萧钰搬到宫外,在热闹的巷子间,萧钰的病慢慢就好了,这么多年没再复发过。
  “这……”李太医为难地看向冯顺。
  冯顺没办法,只能接过话,择轻而论:“……也没什么,刚找到您时,您的神智不大清醒,被摄政王抱着也没受伤,就是不许任何人靠近,李太医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将王爷脱臼的胳膊接回去。”
  萧钰面色蹭地涨红了。
  冯顺模棱两可的委婉说辞在萧钰听来简直露骨,自己赖在魏霜的怀里也就算了,还不许其他人靠近。
  意欲为何……萧钰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混杂着腥苦泥草地的斑驳酒香,想着想着,就听见了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萧钰:“……”
  完蛋。
  对乾君心动,可不单单是被太傅骂两句的小事,更何况魏霜还是……先帝钦定的摄政王,自己名义上的皇叔。
  他要如何才能把魏霜纳入后宫?
  所以。
  “魏霜为何不进来?”萧钰看着冯顺眨了眨眼。
  “陛下,帐内挤不进这么多人……”冯顺尴尬地摸了摸脸。
  同理,一辆马车内也挤不进这么多人,但萧钰想和魏霜同乘。
  萧钰浑身无力,被冯顺搀着起身,却几乎整个人压在冯顺身上,主仆俩几步路走得颤颤巍巍,魏霜看不下去,直接揽过萧钰拦腰抱起。
  魏霜身上穿着的不是早上的骑装,他换了件宽大的淡蓝色衣袍,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周围酒意更浓了,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萧钰皱眉。
  魏霜动作一顿:“只是擦伤,涂俩日药便好。”
  “过来,让朕看看。”萧钰靠坐在车舆内,直勾勾盯着坐在马车另一边的魏霜。
  比起满厢的乾君信香,血腥气确实不浓,可若真只有擦伤,何须如此重的信香遮掩。
  “朕看看。”萧钰固执。
  魏霜只好靠过去,解开空荡荡的外袍。
  没有梦中血肉模糊的场景,率先入目的是微微晕上血迹的绷带,整齐地缠绕在魏霜后背上。
  萧钰伸出手,悬停在那片血迹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朕听太医说,你手臂脱臼了。”
  魏霜脊背绷得很直,淡然道:“小伤,当时情况危急,陛下安危为重,臣自己就可接回去。”
  “都是小伤,非要卧病在床才算严重吗?”萧钰不悦地收回手,“你就是存心想让朕愧疚。”
  愧疚的萧钰把视线移向了其他地方。
  魏霜身上一身紧实的肌肉,分布均匀漂亮,此刻从腰上蔓延而上的绷带,更是让这份养眼多了难以言喻的意味。
  以及……手臂上一排凌乱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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