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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韩临哪敢再要他的伞,忙退开好几步,上官阙也不坚持,握着伞快步去赴会。
  半天,韩临才反应过来他在诈自己不提还牌子。手里牌子分量太重,他不敢扔桌上,怕给人拾走干什么事,只好收着准备下次见面给上官阙。
  倒春寒,天色阴潮,韩临知道有雨,不敢再拖,拿到请柬,下楼牵马,直接往去处走。确实不难找,或许说韩临回来就是回家,只是家被翻修一遍,气派多了。
  门前空心的老树还活着,又有新的一轮小孩子躲在里面捉迷藏。这是江水烟留给他的那所宅院。
  韩临敲过门,在候人的空闲转身提醒小孩子们:“要下雨了,快回家找你妈去。”
  门房见了请柬,一路引他入内找到管家,安置好住处,再出门,果真哗啦啦下起雨。
  管家带他上二楼,正与红袖照面。舒红袖脸上未施粉黛,单薄憔悴,生个孩子,像去了半条命。
  意外地,她并没有展露出从前一样的惊喜,只是平淡道:“楼主今晚恐怕回不来,孩子刚哄睡,先下去吃饭吧。”
  知道上官阙不回,韩临松了口气,一到饭点屠盛盛摸过来,说馆子里也没这儿的饭菜好吃。
  菜没上齐兄妹二人就喝起酒,韩临发现红袖喝得较屠盛盛都爽快,惊讶之余,韩临还拦了一下,问刚生过孩子喝酒是不是不好。
  屠盛盛接话说她太瘦,本就没奶,还问韩临要不要尝尝酒,韩临想他答应了挽明月以后滴酒不沾,推辞说不用。
  半天才想起来他已和挽明月分手,没人再同他计较喝酒这事。
  桌上说起这孩子是早产,比预计时间早生一个月,废了很大劲才救回来,红袖那些日子总是哭。
  吃了很久发觉没见傅池,韩临问过才知他跟他父亲到山西陕西处理楼里争端去了,过年都没回来。
  韩临问什么争端三个多月都解决不了,屠盛盛一笑,说要换天了,早做准备。
  这样大事前的委以重任,韩临听懂了,就问:“以后暗雨楼是要给傅池?”
  屠盛盛只笑不说话,低头去咬鸭脖,韩临这时才意识到隔阂。
  想到几年间与无蝉门的人亲密无间,韩临也知道自己问不妥,笑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时有人进了屋,佣人捧铜盆过去,他撩水洗手,回答韩临随口提出的疑问:“给他父亲。”
  屠盛盛自觉将韩临的邻座让出来,上官阙落座,便是喝茶润喉咙。
  朝中那株参天大树没几天活头,当然是给接触朝廷最少,年长,又有江湖威望的人,也算重续立派正统。
  韩临有点颓丧:“闹了这些年,又绕回来了。”
  上官阙说:“当年是无路可走。”
  越聊气氛越低沉,怕他二人再当着舒红袖面吵起来,屠盛盛连忙打断这个话题,跟韩临说:“傅池只陪到小孩生命无虞,随后就被调往山西,孩子全丢给红袖带。”
  木已成舟,韩临不再乱想,转头投进家长里短里,摇头说:“他这样怎么行?”
  屠盛盛打趣舒红袖:“后不后悔挑傅池?”
  舒红袖道:“七个月后我可要看你陪在你老婆身边鞍前马后。”
  还没等屠盛盛耍嘴皮子,韩临忽然问:“你成亲了?”
  屠盛盛说是啊,都是去年十月的事了。
  韩临吃惊地问:“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他倒是也想。”舒红袖说:“只是无蝉门的巢穴,哪里送得进暗雨楼的信。”
  屠盛盛转移话题的努力显然付诸东流,韩临僵了一下,说了句那还挺可惜的。之后问新娘是怎么认识的,又怎么没来,情绪不高,吃得也不多。
  吃过饭,上官阙唤人拿来纸笔疾书,将明日的菜谱交给管家,又交代红袖带韩临去见孩子。
  红袖今天喝得多了,起身时有点不稳,韩临忙扶住她肩,听她问上官阙:“还要出去?”
  “回来取样东西,顺路吃顿饭,晚上还有事。”上官阙转身又对屠盛盛说:“雨大了,你先不要走,陪他们两个说说话。”
  说是取东西,又有谁不知道他专程回来吃顿饭为的谁。都到这个地步,韩临很想让他不要再那么冠冕堂皇,可也知道揭开了到底难堪。
  上官阙到书房去拿东西,屠盛盛领着去婴儿房的路上,韩临情绪才好了点,问孩子叫什么名字,舒红袖答说小名叫点点。
  韩临顿了一顿,迟疑问:“那不是狗的名字吗?”
  红袖语结,屠盛盛揭她的短:“孩子刚生下来稳婆抱给她看,她见到一个红皮婴儿身上沾满白点,吓得昏了过去。”
  白点自然是羊水之类,小孩都这样,韩临笑了笑,又问大名是什么,红袖说还没起。韩临说也对,毕竟孩子父亲不在。
  红袖摇头:“不,我想要你为她取名。”
  韩临吃惊道:“不合适吧?”
  红袖借着醉酒拖住他的手臂,说怎么不合适?
  这次一回来她就有些反常,见她想让自己为她女儿起名,韩临提起的心安稳放下,笑着说:“那我回去可得好好想想。”
  到了房间,韩临笑着说我倒要看看这个吓晕她妈的点点是什么样的,扭头就见摇篮里滚圆白皙的娃娃,睫毛弯长,小鼻子小嘴,不免赞叹了一声:“好漂亮的小姑娘。”
  屠盛盛在旁见韩临伏在摇篮边,嘴角噙笑低头看,神情专注,异常温柔。
  红袖就是在这时候问的:“这次还回去吗?”
  只听韩临说:“回不去了。”
  或许是对话声叫醒了摇篮里的小东西,小孩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他,忽然朝他伸出双手。
  屠盛盛在旁边说:“她要你抱。”
  三个多月的孩子又轻又软,韩临抱得非常小心。
  红袖又说:“这次回来可不可以不要走了。”
  韩临失笑:“我废了一只手,留在这里也没用。”
  红袖紧跟着道:“怎么没用,你可以帮我带小孩。”
  屠盛盛听得眼皮直跳,解围说她喝多了发疯。
  韩临一时回不上话,小孩看他右耳亮亮的,先是想去扯他右耳的银圈,被韩临偏头避过,她白软的手便兴致盎然抓着韩临的脸扯,嘴里开心得哇哇乱叫。
  红袖挑挑眉尖,说:“不对吗?”
  韩临失笑说对的,开始对点点做鬼脸,又说:“你要是忙了,可以把她放到我那里,不忙了再接走。”
  红袖问:“你要去哪里,荆州白家?茶城?还是临溪?”
  韩临没有在意她酒醉下的咄咄逼人:“无论我在哪里,你都可以找我帮忙。”
  红袖又问:“唯独不可以跟我们一起?”
  谁都知道这个我们里包含上官阙。
  韩临还是心平气和地逗孩子玩,话却说得没留多少余地:“你大了,该有自己的生活。”
  舒红袖说:“我小的时候你也没陪过我。”
  她提起这个,韩临想起当年因为种种流言而疏远她,将小孩放回摇篮里,伸手摇着,轻声说:“那以后我多来看看你和孩子,好不好?”
  “那你怎么赶在满月宴前一天来?”舒红袖尖声道:“你说得好听!”
  小孩本来快被摇睡着,听见娘亲尖叫,吓得啼哭不止。
  孩子哭闹不止,舒红袖走过去抱起小孩,屠盛盛当她是去哄孩子,却见她走到窗前推开了窗。
  风吹散了她的长发,她抱着襁褓中的小孩,只是低头看楼下。
  韩临吓坏了,忙上前夺抢,所幸她只顾望向楼下,孩子抱得不紧,韩临动作又快,当即就把点点抢过来,交给屠盛盛,叫他带孩子先走。
  随后韩临用肩挡住半面窗,好脾气地握住她手臂,柔声说:“你喝多了,先去休息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喝这么多吗?”红袖掀了面具,露出残破的半张脸,说:“那个瘸子在火场里埋伏了霹雳弹,有碎片扎进我脑子里,天一阴就头疼,只能靠喝酒熬。”
  面具下的脸忽然就露在韩临眼前,韩临下意识要别过头,却被舒红袖紧捧住脸,逼他看自己。
  眼泪流出眼眶,在洁净光滑的皮肤上顺直流淌,却忽然遇到疤痕,一时间爬得蜿蜿蜒蜒,舒红袖说:“你都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多绝望,上官阙说那幅画上涂满了松香粉,松香粉遇火烧得好快。我们当时都以为连你的一幅画都没留下,从没想到你一个人在别处安宁地活着。”
  疤痕和痛苦扭曲了舒红袖美丽的面孔,她两眼中情意与恨意更迭,大叫道:“你明明活着!你不想养我,当初为什么要救我?我死在教坊司的火海里,跟死在那个瘸子布置陷阱的火场里,又有什么区别?”
  韩临被愧疚压得上不来气,想去抱她,又被她狠狠推开,险些给从窗户推下去,却也不敢挪开半步,生怕她轻生。后背半身衣服湿透了,韩临都辨不清是斜扫进窗的雨水还是吓出的冷汗。
  舒红袖回忆道:“当年你就想认我作妹妹。如今你找到亲妹妹,我就又没用了是吗?”
  韩临连忙否认:“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带你去休息,好不好?”
  舒红袖摇着头,不住又道:“你是不是怨我?怨我太像花剪夏,逼你忆起旧爱。怨我粘你太紧,叫你名声扫地。怨来我的婚礼、我孩子的纪念日,致使你与那个瘸子吵架?还是说,怨有我在,你硬不下心离开上官阙……”
  门被从外推开,有人大步走进来:“不要再胡闹了。”
  舒红袖不回头,看韩临望向自己背后忽然变了脸色,继续道:“你现在是不是心里怨恨我喝多了,让你见不想见的人?”
  手刀从背后劈来,利落砍在她颈侧。
  韩临接住瞬间瘫软的舒红袖,低脸理了理她的头发,看她脸上那道疤,韩临又愧疚,又心痛,想打横抱起她叫她去休息,却忘了右手无力,还是身旁上官阙握住他腰,他才没狼狈摔倒。
  将舒红袖交给叫回上官阙的屠盛盛,步声远了,韩临顺着一壁的窗脱力坐到地上,埋头只是沉默。
  上官阙关窗:“傅池不在身边,她一个人带孩子,情绪不好。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里。”
  韩临盯着脚边面具:“我从不知道她除了破相,还落下头疼的病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上官阙捡起面具,搁进摇篮里,语气温淡:“我的话,你哪句都不想听,我又何必说。”
  韩临给他噎住,闷头又说:“要是我不在路上乱转,早过来就好了。”
  “事情已经发生,如今补救也不迟。”上官阙说完,伸出手要拉他起来。
  韩临愣了愣,还是自己撑着爬起来。
  回去的一路上心事重重,快到住所,韩临才发觉上官阙并肩相随,似乎并不急于离开。
  雨侵风寒,檐下的纱灯明一盏暗一盏,光很昏。
  走到一盏还亮着的灯下,韩临停步问:“你晚上不用回楼里?”
  上官阙说推了,红袖和孩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对傅家父子,对你,都没法交代。”
  自己捡回来的人,反要让上官阙费心,韩临过意不去,对上官阙说:“我给傅池去一封信,叫他事情处理完尽快回来。我先不走了,这段时间就当陪陪红袖。你意下如何?”
  沙沙雨声中,上官阙望住韩临双眼,缓缓笑了一下,道:“你知道的。”
  韩临做下这个打算,心知日后多少要同他相处,受他撩拨,很快挪开眼睛:“我留到傅池回来就走。”
  “我知道。”上官阙偏头看向屋檐下乱流的雨帘:“接下来准备到哪里……不好意思,我又忘了,那是你的事,我不该过问。”
  又起大风,顶上纱灯全熄了,漆黑中只听风雨中阴阴树木飒飒作响。跟他说话像拳打在棉花上,韩临不想再纠缠,扶墙回房。
  却听身后步声紧随,不紧不慢,不依不饶。
  摸到门锁,韩临止步找钥匙,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住,呼吸声就在耳畔。
  韩临不管他,摸黑开锁,推门要进,腰却被握住,拉进一个满溢苦香的怀里。
  上官阙也不做什么,只是从后抱着这具抗拒紧绷的身体,含着笑意道:“欢迎回家。”
  留下这句话,便松开韩临,转身离去。
  ……
  次日酒醒红袖来赔罪,韩临并没放在心上,见她好多了,还是握住她的手说:“以后有什么不快,尽管向我讲。千万不能憋成昨天那样。”
  不过总还有点后怕,往百天宴酒楼去的车上,韩临亲自抱着点点,轻声将自己随后的打算告诉她。总之是千依百顺的样子,只有一点例外。
  韩临说:“你不要称呼他瘸子。”
  红袖在韩临身边给娇纵惯了,正得意昨日留下他,挽明月本就瘸了一条腿的话都到嘴边,但见韩临脸色严肃,不像能叫自己缠软的样子,又将话咽了下去,点点头,暗想以后再叫不给他听见就是。
 
 
第85章 弯路(上)
  见她答应不再那样唤挽明月,韩临面色稍缓:“那场爆炸……”
  舒红袖当即道:“我不想提这件事。”
  韩临坚持说下去:“这事的确因我而起,我不求你的谅解。但我没有参与那个算计,我从没想过要加害你。”
  “当然,我们只是上官阙的添头。”舒红袖挑起帘子看向车外:“别提了,我不想再回忆一遍。”
  她昨夜才发过疯,韩临不敢紧逼,如此无言到酒楼。
  想必细挑过,韩临就坐这席均是不相识的弟兄。上官阙从来都是众人的焦点,更有甚者刚落座就四处张望,问楼主今天来吗?众人都说还没过来。
  这人赴过京师婚宴,讲上回楼主中途离席去探望唐姑娘,这回又是这事?席上有明白人说这次是楼里有事忙,又说唐青青在金陵乡下养病,顿了一顿,压低声道:“这个世道,当然是离中原越远越好。楼主怎么舍得放唐姑娘在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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