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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一式三份,签完契书,紧接着,上官阙就给人判了死刑——
  “韩副楼主说,你前几日迷路到他那里,他同你吃了顿饭,你落了这两锭银两在他船上。”
  上官阙从抽屉里拿出两锭雪花纹银,放到桌上,同他讲:“他没空过来,托我还给邵二公子。”
  邵竹轩脸都绿了,腿一步也迈不动,一双眼盯着那白银,心想一头撞死算了。脑中飞速闪过前些时日自己的言语行径,冷汗狂掉,抖抖瑟瑟的,不禁心算韩临来向自己寻仇的几率。
  上官阙歪头看着邵竹轩,又问:“都聊了些什么?”
  邵竹轩紧闭着嘴,他总不能说他非礼了自己一直讨厌的人,他现在也不想着再多瞧上官阙了,只盼来个救星找上官阙说公事,让他赶紧离开这丢人的地方,离得远远的。
  好在这时来了救星,门给敲了两下,外头是佟铃铃。她这段日子也从洛阳过来,给上官阙打下手,替易梧桐聊和离这事。
  天呐,救星是破坏他哥婚姻的小三,邵竹轩此时也没什么顾忌的了,说一句那就先告辞了,上官楼主先忙,转身就要走。
  在门口与佟铃铃撞上对面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上官阙的声音:“你忘了拿银两。”
  佟铃铃目送邵竹轩抓着两锭银两,头也不回地跑了,等门关了,笑着道:“呦,今儿个倒是没一步三回头偷摸着瞧你啊。”
  上官阙抿了口茶,让她讲正事。
  佟铃铃说自己的宋奶奶家出了事,前两个月,一个白头发的少年穿了一身红衣到了锦城来,捏着宋家大少爷宋悬的玉佩,说来与宋悬成亲。又讲那白头发的少年可能会使勾魄术,他们对付不了。
  “宋老夫人是看我长大的,待我娘和我都很好,这次来找我的,也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宋三小姐宋恋,我想帮一帮。但是勾魄术这事,可能要请韩副楼主出面。所以上来问问您的意思。”
  上官阙放下茶盏:“宋小姐在哪里?”
  “就在楼下。”
  上官阙起身,由佟铃铃指着方位,挑起帘子瞧了一眼在楼下焦急等待的少女。
  兴是为了沿路方便,宋恋扎两条鞭子,只愈发衬得粉面桃腮,娇小可爱。
  上官阙收回眼来,放下帘子,道:“可以。让他去散散心也好。”
  以往关于韩临的事,都得千般琢磨,这次佟铃铃没想到他答应的这样痛快,高兴的谢过,忙下楼去报喜去了。
  其实她不知道,对于宋三小姐这种,一眼瞧上去就知道韩临没兴趣的类型,上官阙向来很好讲话。
  上官阙坐回桌前,低眼便又看见了那张契书,手指在邵竹轩那三个字上敲了两下,笑着折起,收了起来。
  公之于众的痛苦还算痛苦吗?
  有人将他的难处和委屈写出来,布告天下,为他平反,看起来似乎不错。
  可平反势必会招致逆反,就算少,也会有人来详述他的罪行,与人辩论,讲虽是为救韩临,可他除去名声,其他的,样样都捞到了好处。
  韩临见了会轻松吧?会觉得亏欠他的也没那么多吧?
  上官阙可不要这样。
  他要自责的痛苦永远压在韩临心里,没有半丝喘气的机会。
  再说韩临那边,毕竟当年在长安时候韩临白吃宋悬那么些饭,也痛快答应了宋恋的请求。
  同行一路,总遇上杀上来的人,一口一个杀猪的屠夫上官阙的狗,韩临身边带着个姑娘,提防着她的安危,没法像往常一样放他们一马,只能出刀狠绝。
  如此久了,少女对他的戒备渐渐卸下来,同他也讲些闲话,甚至跟他聊耳圈的事——
  “你有耳圈,是扎了耳洞吧?我其实也觉得耳坠好看,但是听说扎了耳洞,下辈子就要做女孩子。”
  “嗯,有人也这么跟我讲过。”
  “我这辈子已经做过一辈子女孩子了,我想下辈子换换,做男孩子。所以就一直没有扎耳洞。你呢,你有想过吗?”
  韩临拿树枝拨了拨篝火,跳抖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没有下辈子了。”
  他脸上神色不太好,宋恋于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她也想不明白,他都是刀圣了,人又年轻,又英俊,能有多少烦心事呢。
  后来在宋悬请韩临吃答谢宴的时候,宋恋拉着前来的眠姐姐,也讲了这个事情。
  眠晓晓听完,心上一跳,却只劝说:“皇帝公主都有烦心事呢,他有多正常。”
  宋恋又挽着她的手臂同她讲韩临如何下手准稳的想剜了白梦的眼。
  眠晓晓瞟了一眼远处站着跟宋老夫人说话的青年,撇撇嘴:“他倒挺聪明,知道什么解决方法最永绝后患,下手也怪狠的。”
  对那两个男人怎么就这么放纵。她在心里翻着白眼补充。
  酒足饭饱大家散局,眠晓晓虽嘴里与宋恋说着,自己还想多活几年,不想招惹韩临,却在出巷口时掀帘叫住骑马的韩临,在马车上同他讲:“去散花楼坐坐?”
  韩临勒马,问:“有事?”
  眠晓晓找了个借口:“复诊嘛。”
  虽是借口,眠晓晓也很有医德地诊了脉,做了医嘱,说他身体有些虚,兴是累的,要多修养,补一补。
  “跟你师兄说这几个月让你好好养养,你心有郁结,这身体也不知怎么又累坏了。”
  韩临只一味说好,眠晓晓怀疑他是敷衍自己。
  拉他来本是想说挽明月的事,却没想到,他自己先提了。
  “燕子这两个月要接任无蝉门门主的事,属实吗?”
  眠晓晓没想到他一问就问这样一个大消息,团扇掩住半张脸,笑说:“怪不得说你的病你那么不耐烦,今天是来套我话的呀?”
  韩临并没有想和她开玩笑:“我可以买。规矩我懂。”
  “那倒不用,这事天下都传遍了。把这消息卖你,拉低我散花楼消息的要紧分量。”
  韩临追问:“所以是真的?”
  眠晓晓点头。
  韩临垂下眼,很久都没说话。
  眠晓晓见他如此,想起饭桌上他问挽明月在不在山城,道:“你这次想去找挽明月,不是顺道吧。是为了这事?”
  韩临抬了一下眼,随即又低下去,没有讲话。
  眠晓晓又笑着戳他痛处:“你舍不得这个朋友,担心他做了门主,与你划清界限?”
  韩临依旧沉默着。
  半年前眠晓晓也给他看过病,那时候的韩临爱说爱笑的,真是个招人喜欢的英俊青年,短短半年而已,他便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刀平放在两腿上,头沉沉的垂,脸上神色好像到了暮年。
  眠晓晓有些可怜他,决定还是积点德,开解道:“你别担心这种不可能的事。他做副门主也没见跟你划得多清,前一阵不是才刚去看过你吗。”
  “我师兄和易梧桐,在担要任前,也丝毫不抵触无蝉门。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很多时候,他们做得和他们想的,不一样,不能一样。”韩临握刀起身,告辞:“多谢眠楼主的消息,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
 
 
第34章 酒醉的蝴蝶
  这年十月,顶着山城的细雨,挽明月按着昏痛的眉心,一路撑伞回住处。门口白瑛派来的侍卫依旧兢兢业业的盯着四周,挽明月瞧他衣裳单薄,说辛苦了,雨寒天冷,先回去加件衣裳吧。
  侍卫明显犹豫了一下,道声谢,说能熬住,马上就换班了。
  见劝说没用,挽明月拍拍他的肩,也没再强求。
  这两月挽明月都在准备接任的事,无蝉门内部盘根错节的,白瑛担心他的安全,这才里三圈外三圈又给他分了这么些侍卫,担心有人要下狠手。
  近日有桩大买卖在谈,他自回山城,不及休整,便不眠不休听人扯皮了两天赌坊和地皮,一身疲累。回屋合伞换鞋之际,便察觉暗如水的室内浮动着沉而匀的呼吸声。
  挽明月就近从放鞋的木柜暗格中摸出一套银针,抽出夹于指缝,并没有点灯,借着对屋内的布局的熟悉,摸黑循声缓步往床边走去。待一把掀开帷帐,借窗外微光看清是谁,只得没脾气的把银针插回去,点了一盏灯。
  灯影顿时涌满室内,屋中凭空多出的衣裳也一一现行,椅子上、桌子上、衣柜上,连挽明月的镜台前都给搭上了,挽明月拿开镜台上那件外衫,触手才觉湿凉,便又给他搭到桌边去。
  走到门口放银针回鞋柜暗格中,挽明月便顺路将门开了道缝,借着灯影确认了一眼守卫,见他们手握刀剑立在院前,似乎不知道门主屋中闯进个致命角色。
  白梦是眠晓晓表弟,眠晓晓是无蝉门门主的千金,白梦闹宋家那事由于惊奇,人口口相传,挽明月也听闻了。一并觉得宋悬犯下这风流债是真难缠。
  他到宋悬那里蹭过饭,和宋家的人算得上熟识,只是近两个月太忙,天南地北的去一项项接手无蝉门门主的事,没法到锦城去帮一帮。
  后来倒是听说宋恋遥遥千里到京城请韩临,只是不巧,她到京城的时间,正巧与挽明月错开。
  算算时候,眼下锦城宋家的事兴许是已经解决了,那白梦可与勾魄术千丝万缕,总算没闹出什么大事。
  只是韩临忙得很,往常都是挽明月往韩临跟前凑,他没想到韩临会过来找自己,韩临主动起来,总要烫得人心自作多情地一抖一颤。
  说起来挽明月韩临两人一南一北,但韩临整日天南地北地跑,挽明月也不独留在无蝉门。不知是不是上天撮合,他们隔两三个月就碰一次面,照如今这个局势,很难得。
  虽然确实有些好奇,韩临怎么令自己的守卫毫无察觉躺到自己床上睡大觉,但见他睡得沉,挽明月就没叫醒他。他也实在是累,一身疲劳,脱换了衣服,一沾床就睡过去。
  半夜甚至打下来几串雷,雨不眠不休,噼噼啪啪一通乱砸,寒气骤压过来。挽明月正睡得昏沉,朦胧间听得耳边有人问厚被子放在哪里?他随手一指,又睡了过去。
  次日雨仍未停,透过窗纸看天色,沉郁得像搅了水的石灰。挽明月年轻,这一宿的睡眠一扫头颅的昏钝,也嗅出空气中的寒冽。
  床上原来有两条被子,都是夏天的薄被。本来韩临睡一条,挽明月睡一条,半夜兴是太冷,又寻不到厚被,干脆两条夏被叠起,韩临和他挤到一起了。
  醒来时,便是韩临搂住自己腰,把脸埋到自己怀里的姿势。空气寒凉,两条叠起的夏被几乎不管用,挽明月露在外的肩臂有些酸寒。但怀里却很热,好像抱着春天的日头。
  春天的太阳,最容易唤醒春心。
  心给春日烫得猛跳起来,挽明月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我没事。”韩临出声。
  挽明月却没收手。好在没患伤寒。
  这是雪山留下的习惯,从前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试韩临的温度,深恐怀中人被寒得断了气。
  “你往我怀里钻得倒是挺熟。”挽明月回搂他。
  韩临缩在他胸前嘀咕:“半夜冻死人了。你一个门主,屋里怎么连床厚被子都没有?”
  “前几天才从琼州岛回来,给留在理事堂,一直没走开。山城也是近两天刚冷,听说前些日子热得很,估计没来得及把冬被换来。”挽明月很久没这么抱过他了,他烫得,挽明月甚至冒出了一层汗,但又很舒服,不舍得分开。“怎么想起来到我这儿来了?”
  “最近没什么事,山城山多树多,来停一阵歇歇。”韩临松开搂在他腰上的手,躺到旁边去。
  挽明月就又贴上去,他高大,肩宽臂长,真要想,能把韩临拖进怀里围堵住,可最终也只是自身后松松揽住韩临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
  睡着的时候不觉得,如今醒着结结实实搂在怀里,他才体会出韩临比当年胖了一些,尤其是屁股和大腿,多了不少肉。几年前韩临身上不挂肉,抱在怀里骨头硬得硌人,如今倒趁手很多。
  “准备留几天”
  “你们家那些老古董发现我之前?”
  一提起他们,挽明月难免想起以后多受他们的钳制,就没好气:“顾忌他们干什么。”
  韩临背对着他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向床外沿那侧挪了挪。
  他这动作突然点醒了挽明月。挽明月顿时尴尬得再没法往下聊。
  怪不得下意识里念起他屁股长了肉的好。
  想着,挽明月默默收回搭在韩临腰上的手挪开,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倒是韩临挑破寂静,坐起来伸懒腰:“唠叨听多也烦。你多嫌麻烦。”
  挽明月让他再躺会儿,反正不是在暗雨楼,韩临摆摆手。
  “怎么?”挽明月撑头看着他,问:“我心跳得太快了?”
  脱衣的手解错了结,韩临笑着松结:“别闹。”
  挽明月看他解了半天,汗都要掉下来,趋过身去,头枕在他腿上为他去解。
  松开后,挽明月依旧枕在他大腿上,眯上眼并不准备离开,甚至伸手沿小腿摸,轻轻握住了韩临的脚掌。
  韩临以为他要挠自己痒,忙往里缩,但给挽明月突然握紧,一时抽不出来。韩临慌不择路,抓了一束挽明月的头发,便要威胁他松开自己的脚。
  韩临小腿长跟腱高,肌肉很结实,沿足腕向下,就满满握了一掌。因为不常见光,韩临的脚捂得白净,脚面浮着筋和骨,脚后跟圆畅,脚底却粗糙。
  论观赏性,远比不上女人的裸足,可挽明月就是记着,觉得很有意思。这可是运足力能踢碎石狮子的脚,也是很脆弱从树上跌下来就会扭到骨头的脚,也是在水里荡来荡去很有韧性的脚。
  挽明月低声道:“我不闹。”
  韩临将信将疑的,又见他偏了脸,眼睛直勾勾盯住自己的脚,以为是他嫌弃自己,忙说:“我特意到溪涧里洗了脚,没有弄脏你的床。”
  挽明月动了动眉毛,眼珠回过来瞧了韩临一眼,意味深长的笑说:“你弄脏也没关系。”
  弄脏最好。
  韩临轻轻扯了一下挽明月的头发,警告他不要乱讲话。
  挽明月立马叫了好几声痛,叫得凄厉,好像韩临剜了他几根骨头。
  他方睡起,披头散发的,头发柔顺地自韩临大腿下泄,起伏仿似夜色的瀑布。模样分明很沉静,却非做出这样一副不要脸的傻气样,头发在韩临大腿上晃来晃去,隔着裤料也能察觉出柔滑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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