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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要是韩临睁眼,他便能看出那雾中显现着的挽明月,他满脸冷冰冰的神情,只眼睛很愤恨的望着韩临。
  挽明月从后面伸手,又去摸韩临,很娴熟为他用手,脸则埋在韩临肩头,落吻在他的颈边。
  少顷,挽明月在韩临耳边道:“睁眼。”
  韩临浑身一紧,眼皮震颤着。
  挽明月却知道韩临会睁的,被人教会的乖青年从不会违抗搞他的男人。
  果不其然,韩临还是睁开了眼睛,一看清模糊雾面中的自己和挽明月,便立即想闭上,更紧的抓着镜子。
  挽明月却像猜到他的下一步动作一般,高声:“不许闭眼。”
  韩临被这样大的一声吓到了,只得把眼睛睁大,看着模糊的镜中模糊的自己,以及把头放在自己肩上的挽明月。
  ……
  韩临又晕又困,还很冷,膝盖跪在妆台的实木上太久了,疼得触觉都不剩下,这场事剥去了他最后一点力气,没有反抗的本钱,只能任由他的舌撬开牙关,伸到自己口中玩乐。
  他不知道挽明月又把这种放任当做乖巧,气得满肚子火。
  挽明月亲了好一会儿,松开韩临的舌头后,又换着咬他的上下唇,直到咬得肿起来才满意地放开。
  他把韩临的脸按在涂满白色的那片镜面前,自己则埋在韩临后颈上,加快了自己取乐的动作。他吐出的热气直冲韩临的后颈,韩临浑身冰凉,意识恍惚之际,总觉得自己要被他呼出的热气烫伤。
  又冷又困,韩临被逼将脸贴在镜前晃动,半边脸、鼻子上,都蹭上了白,镜面都花了。
  满鼻子的腥味,韩临竟然没意识的抽泣了起来,反手去推他,手腕却被握住,拉高紧按在镜上。
  结尾太烫了,韩临从不知道这东西会这么烫,烫得他觉得自己要被灼出洞,蜷缩着发抖。
  那只被拉高的手挽明月始终没有放开,韩临浑身瘫软无力的,倒在挽明月怀里阖眼几乎睡过去。
  挽明月喘了一会儿气,突然抬起那只他紧攥了很久的手腕,将灼烫的嘴唇印在腕上的红绳,鼻息轻轻扫着韩临的手心。
  韩临心惊了一下,之后没抗住,坠入昏睡的深渊。
  在枕头上醒来,估计快到晌午。
  床边放着只凳子,凳上搁着一壶茶。韩临嗓子又干又疼,想坐起来喝水,刚一动,就感到后面撕裂的痛,坐都坐不起来。
  他举目四望,挽明月已经不在屋里了,整个屋子简洁明亮,和从前一模一样,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韩临渴得没办法,只得忍着疼艰难坐起来,抓过来倒了两杯水,喝的时候还给呛到,咳了很久。
  韩临很无聊,便想看话本,但装话本的包裹被挽明月搁得太远了,他够不到,膝盖青紫剧痛,也下不了床。韩临便掀了被子,想强下地试试,可掀开被子,不知道为什么发觉脚黏黏的。
  他刚醒就知道全身都被清理了一遍,这件亵衣也是新的,仅从外表看,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不是挽明月给自己擦脚的时候没留意,用了擦身体的布?但韩临又发现,这黏稠是在他脚趾缝隙里的。
  韩临没弄明白,但也懒得想了,找来块帕子,低头去擦趾隙间的黏腻。中途要弯腿,膝盖处疼得骨头好像给人打了一棍子。
  韩临揉着膝盖,目光不由得扫到妆台和镜子,镜面干净如常,妆台前的瓶瓶罐罐依旧是从前的排列,可韩临依旧打了个寒颤。
 
 
第36章 大河向东流啊
  中午挽明月回来过一趟,当时韩临正往膝盖上揉药油,见他推门进来,不动声色地把裤腿放下,遮住自己遍布青紫淤伤的膝盖,笑着跟他打招呼。
  回来是给韩临送饭的,中途去给床边的茶壶添满茶水,去了很久。后来一递一送间的交谈间,挽明月察觉出韩临嗓子不对劲,坐到床沿,让他张开嘴,修长干净的手指轻压在舌根上,叫他啊几声,又诊了脉。
  剩下的时间韩临吃饭,挽明月写药方,韩临吃完,挽明月药方也刚好写完,收拾好碗筷,挽明月就走了。
  晚上挽明月回来得早,提着食盒,过来把饭拿出来,等韩临吃完,又把夹棉保温的陶瓷罐拿出来,倒了满满一碗药,递来给韩临。
  韩临没有接,哑着嗓子逃避:“我没有事……”
  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这破铜锣嗓子不如不说。
  “你受凉了,这里另外添了活血化瘀的药,总躺在床上不方便。”
  韩临只能接过,忍着想吐的冲动捏着鼻子全灌下去,喝完伏在床边干呕了好久。
  “这药这么难喝?”挽明月接过来,就着碗里的残汁抿了一口,说:“还可以啊。”
  韩临干呕得几乎要倒过气,挽明月坐到床沿拍他的背,给他顺气。之后起身,把食盒第三层打开,告诉他:“这是明早的饭,还有水。今晚我不回来,明日也不回,明日中午下午会有人来给你送饭,都有药,你记得喝。”
  韩临扒在床沿嗯了一声,挽明月很快又离开了。
  天色暗下来后,韩临看不清话本,药叫他昏昏沉沉的,靠在枕边睡着了。睡得太早,半夜就醒了,两眼一抹黑。可他又有点冷了,习惯性的想扎进另一个被窝,却发觉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
  韩临瞪着黑洞洞的床顶,瞪了半宿,天边亮起来后才又睡着。
  再醒也近中午,他不饿,总觉得药还在喉底涌,没有食欲,甚至又想吐。
  中午送饭的人是吴媚好,韩临不意外。倒是吴媚好很意外,站在门口抓着食盒愣了很久,还是韩临叫她,她才回过神。她和挽明月一样,也是看着他吃饭,没说什么话,吃完给他留下药,匆忙走了。
  韩临知道她在吃惊什么,他照不了镜子,但记得挽明月往他脖颈出嘬吻的力道,嘴唇也还没消肿,如此的模样躺在挽明月床上,前两天刚被下了春药的挽明月床上,下不来床,谁都能看出点眉目。
  ……
  吴媚好冲进门里,刚一见面就跳起来,挥出一个巴掌,照挽明月脸上抽的。
  挽明月一手攥住媚好的手腕,让面前正在说话的几个人出去,这才松开她,笑着说:“你这个样子,容易让人误会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事,以后不要这么冲动。”
  媚好两眼流下眼泪,问:“为什么要让我去送饭?你不要说你不知道我的心思。你做就做了,为什么非要让我看到。”
  挽明月丢开她的手,只说:“你见了起不来床的韩副楼主,总不会趁机把他献给别人去求赏。”
  媚好哭得打嗝,后来停了哭,打嗝也没止住。
  挽明月倒了杯水递给她,她只瞪着眼,丝毫没有要接的意思。
  挽明月笑笑,又问:“你看见他现在那个样子了吧?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落魄?跟你喜欢的样子完全两样,对不对。”
  媚好打着嗝,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挽明月吹吹杯中的茶:“你和很多喜欢他的姑娘一样,喜欢的是刀圣这个名号。韩临最招人喜欢,是作为刀圣的时候,不是躺在床上的时候。
  你们见到的韩临,是龙门会上的韩临,是高居暗雨楼副楼主的韩临,是在湘西,一句话就把你从众人手里救出来的韩临。他在你们眼里永远威风凛凛。
  可刀尖上走的人,总会受伤,他去年几乎躺了半年,我告诉你,他躺在床上快死的时候,只是一具皮相不错,但瘦得形销骨立看不出皮相的骷髅。”
  媚好眯细眼,强忍着打嗝,冷笑一声:“所以呢,你想说什么?你想向我示威,说你在雪山救了他三个月,救了快死的他,就比我厉害了,就能睡完他随便把他丢在屋子里?”
  “他总会被人睡,也会去睡别人,你迟早要知道。早知道,早见识见识他羸弱的样子,不好么?总好过深深陷进去,又见识到他真正的样子,气得想发疯。”
  媚好皱眉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发疯?”
  挽明月手中的茶杯猛摔向墙壁,瓷杯四碎五裂,锋利的碎片弹得四处都是,媚好慌忙捂住脸。
  之后她听到挽明月用冷淡的说:“因为我已经在发疯了。”
  ……
  韩临没想到晚饭的时候她又来了,一样提着食盒,韩临依旧笑着跟她打了招呼,她用干笑回他。
  韩临吃着饭的时候,媚好突然说:“我下午去找了明月副门主。”
  韩临夹了块豆皮,嗯了一声。
  媚好又说:“本来是去找他说理。气不过,见了面先是扇过去一个巴掌。没够着。他太高了。”
  韩临笑得呛住了,说:“他做了什么你不高兴的事?你告诉我,我高,等我伤好了,我去给你讲理。”
  媚好盯着他:“我是为了你去扇他巴掌的。”
  韩临听了小姑娘为自己莽撞,只笑,继续去夹菜:“唉,我没什么事,帮个忙而已。他以后可是你最高的上司,给他点面子。”
  “他最近分明没有什么要紧事,非要住到外……”
  “这是他的房间。”韩临打断她,端碗喝了半口粥,继续说:“房间的主人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就不回来,有这么个理嘛。本来我来,也没有提前告诉他,名不正言不顺的。”
  媚好看他吃完饭,把药端出来倒给他,韩临把药接过,放到一边去,笑说:“先凉凉。”
  又问:“你很忙吧,以后他的很多事,都要交给你了。回去忙吧,我这边没有事。”
  媚好点点头,又说:“以后都是我来了。”
  韩临笑说:“那很好啊,看漂亮的姑娘,比看挽明月下饭多了。”
  媚好给他逗乐了:“你怎么也会油嘴滑舌。”
  韩临拿鼻子哼笑了一声:“跟他处了这么些年,当然学到点皮毛,不就是不要脸吗。”
  媚好哈哈笑了,收拾完碗筷便告别走了。
  如此过了两天,这天晚上,媚好去送饭时,发觉韩临在地上走,不禁眉开眼笑:“你能下床啦!”
  韩临也笑,道:“可算等到饭啦。当然,还有你。”
  “我是添头吧!”
  “没有没有,就是今天特别需要这顿饭。”
  媚好有点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事耽搁了。”
  “你来给我送就不错啦,真谢谢你。”韩临又说他走路没什么问题了。这两天第一次在桌上吃,笑说再在床上躺两天他骨头都要松了。
  媚好最后递药过去的时候,小心地问:“你和他究竟发生什么了?”
  韩临拿筷子搅黑漆漆的药汁:“是我做错事了。”
  他是不愿多讲的语气,媚好也不便再多问什么,收拾了碗筷,把挽明月交代她的话又说了一遍:“记得一定喝药。”
  媚好不太明白,韩临这么大个成年人了,喝个药而已,难道还让人催啊?
  韩临笑着点点头,说:“谢谢你。”
  稍晚些的时候,挽明月在给匕首淬毒,听见房门被敲了敲。
  他看了眼桌上的日程安排,确定今晚没有要约见的人。而且最近找他的人多,房门根本没关,他听敲门声听得烦,往往都让他们直接进来。疑虑之际,心想兴许是哪个多礼的人,便道了句进来。
  进门的人出乎挽明月的意料。
  同挽明月见面,除非门锁,他往往都直接推门进。有时候甚至从窗户溜进来。
  下意识的,挽明月站起身,要去关窗,韩临拦住他:“不必了,我一会儿就走。也没几句话。”
  挽明月见他也没关门,只是站在门口那边,笑着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赶你。”
  韩临笑说怎么会,立在房门口,和挽明月隔得很远,又说:“我是来告辞的。”
  从前他们二人几乎没有告别,少数的几次告别,韩临从没站得离他这么远过。
  挽明月怔了一怔:“行李收拾好了?”
  “嗯,先放在假山那边了,就是正好路过,跟你打声招呼。”
  “现在就要走?”
  见韩临点头,挽明月站起身收拾桌上的东西,说:“要走怎么不提前说声?我带你去吃个饭。”
  “呀,真不巧,媚好刚给我送来,我吃过了。”韩临笑着提议:“下次吧,下次见面你再请我。”
  挽明月被他有理有据的拒绝,也不好再说,只问:“伤好的怎么样了?”
  “你开的药管用,好彻底了。”韩临对他说,“要不是我唱歌难听,我都想亮一嗓子。”
  挽明月没由来的想多留他一会儿,便问:“你要顺着原路走吗?”
  韩临失笑:“那不能,我前一阵在你们这里转,找到了更方便的路。”
  挽明月又问:“哪边?我猜猜……”
  韩临打断他:“桃花林,那边把守得不严。看守是个武功很高的酒鬼,我拿桃树枝跟他打了一架,交上了朋友,我喝的那一大坛酒是他给的。”
  挽明月没想到他遇上那位隐士,眼见韩临转步就要离开了,挽明月为叫住他,又追问道:“那你来的时候究竟走的哪条路?”
  韩临都依旧没卖关子:“悬崖。我从你院子后头的悬崖爬上来的。”
  “下头那么湍急的江水……”挽明月一阵眩晕,他为来找自己,竟然爬了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没什么,比你分明都气短了,还要磕头磕到山顶,容易多了。”韩临说完便背过身要离开。
  挽明月想拦住他,手慌忙去收拾桌上的东西,让他先等等,动作太急,不小心被淬毒的匕首割出一道口子,一连串血从掌心滴落到桌上。
  挽明月没功夫顾自己,抬眼见韩临都快走出门,只按住伤口,忙问:“你从哪里知道的?吴媚好?”
  韩临背身而立,并没有看到挽明月手被锋利的匕首伤,只一句话传到挽明月耳中:“所以是真的了?”
  挽明月忽然反应过来,韩临在套他话,心沉沉坠下去。
  这事给他知道并没有什么,毕竟挽明月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他是为套话这行为心冷,无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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