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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沉沦资讯(古代架空)——徐飞白

时间:2025-12-02 20:17:21  作者:徐飞白
  下午撒过药,晚上韩临乖乖跑到上官阙屋里,去把晚上的药撒了,又吞了几粒清热去火的药丸。那时候韩临还不抵触药,那治溃疡的药洒在创口极大的患处,本该很疼,可韩临给掰着下巴,都没怎么叫,还说:“这药粉后味有点甜。”
  上官阙专注上药:“我娘专门调的,我喜欢甜味。”
  之后韩临便一双眼睛望着给他上药的上官阙。
  上完药了,韩临坐在粗木凳子上,笑着说:“师兄,你的眼睫毛好长,比我妹妹的都要长好多,也比我见过的好多姑娘的长,刚才好几次扫到我的鼻梁上,我好想打喷嚏,但是都忍住了。”
  那个年头上官阙还有点嫌他吵,从小到大给夸得早腻了,韩临肚子里没几两墨,也说不出什么新奇独到的,便道:“刚上完药,现在闭嘴。”
  韩临于是就不讲话了,看着师兄翻箱倒柜找东西,之后靠在床头看了几页心法,又运了几次功,后又写了一封信。
  信写完,上官阙好像才想起还有个韩临,见韩临坐在一边靠着墙打瞌睡,叫了他一声:“阿临。”
  韩临这才醒了,还是没有说话,一双眼眨巴眨巴。
  “怎么也不说句话,我都忘了。”上官阙起来,捏着他的下巴,要他张嘴,“我看看现在怎么样了。”
  韩临张开嘴巴,在被检查口腔的时候大着舌头讲话:“你要我闭嘴。”
  上官阙轻拍他的脸颊,像拍什么小动物,说:“炎症明早估计就消了,给你的药丸按时吃,明早再来找我撒药,最近忌口,不要吃辛辣重盐的东西。”
  韩临站起来,说那我就走了。
  上官阙叫他等等,转身去取了个东西,把油灯拿来,按韩临坐下:“张口。”
  韩临都没问为什么,听话的张开。
  之后的事,晚上韩临做梦时,又重复了两遍。
  上官阙戴着一个套指的小钢矬,借着灯光,托住韩临的下巴,伸指进去,很有耐心地磨着尖锐的牙齿,重了怕韩临疼,这牙靠近喉咙,容易触得人生呕意。
  他就凑在韩临的唇边,缓缓的磋着尖牙,韩临只要一低眼,就能看见上官阙俊美的眉眼,还有眼角那点痣。上官阙休息活动脖子的时候,韩临注意到,灯下那修长脖根不仅蒙了薄汗,大血脉一侧竟还有一粒痣。
  十四五岁的男孩子,喉结已经渐渐显了,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凸起轻轻滑动,好像涟漪一样,那点痣也受波动。
  美人身上的痣从不会是冗笔。
  韩临是很喜欢静静欣赏上官阙的,好看的事物没有人不喜欢看。可今天有点不一样,他师兄好看得有点别的意思。但究竟是什么,韩临也不知道,韩临只是觉得浑身的血,都热了很多。
  废了好大功夫,等搓平,上官阙的肩膀都酸了。
  上官阙揉着肩膀:“你试试,看刮不刮肉?”
  韩临知道他师兄有点傲,也知道自己很多时候很吵,更知道师兄对他确实很好,舌头在牙齿上试了试,笑着说:“不尖了。”
  上官阙笑笑,摘下指套:“那你回去吧,等哪天牙齿哪里不舒服,记得来找我,不要自己忍着。”
  韩临次日依旧是在石楠花味里醒来,不一样的是,这次的味道是从他的被褥中发出的,他梦遗了。
  正月的这场梦不知道做了多久,韩临醒过来,已经闻不出满室酷似石楠的味道。窗外天微黑,他披起一件衣服,打开窗去吸干净的气。
  雪已经停了,下得久,窗框前上蓄了厚厚一层雪粒。楼下开宴的那间房灯依旧亮着,人影攒动。
  几股寒风刮过来,窗旁的风铃却未被触动,仍静默着,韩临不知道它是不是给烧坏了,伸指拨动,风铃才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风铃声里,韩临吸着雪后傍晚清冷的寒气,有东西温热地从两腿间流下来,他心中却是雪地似的一片空白。
  上官阙为什么总要吻他,为什么要宴中要抽身来找他,为什么要他舔镜片,韩临也不想再想了。
  上官阙真是狡猾,压根就没有说过喜欢,韩临也就没有办法拒绝。
  不过他真的能拒绝吗?
  他的前半辈子,在临溪,学心法,同入残灯暗雨楼,一直与上官阙缠着。后半辈子,有红袖,有暗雨楼,想必也离不开他。上官阙既然想,他就陪在他身边,什么都不要想了。他师兄总不会害他。
  夜晚他的怀里也很暖和。
 
 
第43章 握一注沙
  这天韩临有点涩,下床去拿那罐脂膏时,上官阙一打眼便见未拆的信横尸在里头,稍稍愣了一下,问:“还不拆?”
  “不想。”
  披衣坐到床沿,上官阙掀开被子,叫埋在被褥里的韩临露头:“另一封有回信吗?”
  光太刺眼,韩临横臂挡在眼前,习惯性横的右臂,结果腕上那根红绳清晰咯在头上,韩临换了另一只手臂才答:“没有。”
  上官阙把信搁在桌面,和善的歪头细思:“这样不太好吧?”
  韩临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还做不做了?不做我睡了。”
  翻到一半肩膀给温热的手握住,韩临被迫转回来,面对上官阙笑着的:“你最近脾气真差。”
  说完捏过韩临的下巴,作势要咬,韩临一点不怕的睁着眼看他,上官阙最终也只轻轻咬在他耳垂。
  给他咬完韩临把脸又埋回去,懒洋洋的眯着眼,不予置评。
  上官阙则回去拿脂膏,顺手将储格里东倒西歪的几只药瓶摆正。
  韩临的视线也扫到那些药瓶:“你拿回去吧,搁这里我又用不着。”
  那些都是治后面撕裂的药,这么多次,韩临的身体早就习惯,外加上官阙很注意,如今他很少在这上头受伤。
  “备着吧。”上官阙合上储格,旋开盖子,挑出冰凉的晶冻抹在手掌,合掌哄暖着,又指挥韩临:“翻过去。”
  进行到一半韩临就有点受不住了,不是疼,也不是给上官阙的面孔勾的,他今天把脸埋进枕头上官阙也没理他。
  是挤进身体的异物,浅浅深深,引得胃部下坠,叫他自深处开始发麻,每次轻轻地捅入,便使腔室像馋极的一张口,贪婪地流着没被满足的涎液。
  最近每次这样,空气中就有一股奇怪的腥搅着甜,叫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腐烂的果子,给轻轻一碰,就破得汁水四溢。
  相比从前,现在激烈了好多。韩临原本错以为此前上官身体不好,都做的慢吞吞的,显得如今激烈,他有点不习惯。可如今上官阙身上的伤痊愈得差不多,他很肯定,动作就是比从前狠了好多,到不了挽明月那个地步,但和那天在雨里的船板上差不离。
  正想着,耳垂被湿热的口腔含住,舌尖就着那枚银环勾来钻去,吐息喷在颈侧,又痒又难耐。
  玩了一会儿,上官阙放过了可怜的耳垂,嘴唇在韩临颈间乱蹭,问:“刚刚想什么呢?”
  韩临知道这是又不满了,不过上官阙如今正在兴头上,比平时好讲话得多。
  不过韩临还是如实告诉了他。他师兄记性好,在床上不发作,在床下可是记得分毫不差,总要问个明白。
  但这张床,韩临说了快一个月,上官阙还是没找人来修,至今仍发着教人牙酸的声响。
  上官阙吻到他下巴,听他这样讲,止住动作,嘎吱嘎吱的响声也停了。
  他抬起笑眼:“我当你在夸我了。”
  韩临不知道,上官阙在这上头,其实真的有点阴影。
  因为尺寸和生疏的缘故,最初的几次,全都干干净净进去,血淋淋出来。那时候还在从姑苏回洛阳的路上,宿在客栈,床单给血浸得大片红,几次都要对店家谎称是他们割破了手。
  上官阙并非天真不懂,他离家时都十三岁,给家里教过房事,只不过那时候还小,仅仅局限于理口口相传,但家里教的,讲说这事是只为繁衍,春宵帐暖也听过,可印象中,多和脏挂钩。金陵城秦淮河上,多的是销金洞,远远就能闻见脂粉香味。上官阙自小听多家族间相传的情欲毁人,此后很多年,也没觉得这说的哪里不对。
  在这方面开窍的年纪,他待在临溪,身边绝大多数是男孩子。他这方面来得也不高涨,清晨反应会大一点,便靠在床边看书,几页长短,便忍过去了,就起身穿衣,出门练剑。
  那几年,上官阙偶尔还会反思,自己这方面是不是太过冷淡,毕竟以后总要用到。不过也只是得了空想想,仍旧惦记着如今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很快就释然,觉得大不了往后下山去试试,总不能真是大而无用。
  后来,紧随着喜欢,欲望也来了。那时候也并非如今这种欲望,而是侵占的欲望。
  上官阙无数次想过,要是忍住就好了,要是忍住,韩临会好摆布得多,他能让韩临死也死在他身边。
  他伸手去捏韩临的耳垂,眼睛望着那两枚银环,他也想过,大不了就下辈子。
  少年时期,面对未知的陌生欲望,他忍过那么多次,可这次,对上的是热的人,他喜欢的人。
  下辈子虚无缥缈,要是遇不见他怎么办?
  此刻,上官阙深埋于潮热的身体中,一整颗心因满足而涨大,挤压得胸膛都有些喘不来气。
  去年刚开始确实弄疼韩临了,场面大红大白,侵占的满足大打折扣,捎带着,上官阙自己都有点害怕。此后,这件事都蒙上了一层苦痛的阴翳。也不舒服,都是心里的满足和喜欢强撑着,还有想留下孩子这个不切实际的愿望,迫使他做完。
  自小的耳濡目染令上官阙在床上偏好传统,不爱折腾,也不准备做什么花活,只想着四平八稳。他去看春宫图画,已很破格。这么做,只是为了避免把韩临伤得那么重。
  孩子的幻想破灭,韩临不肯再喝药,乐趣所剩无几,这种事,其实没有太大做的必要。往后那么多次,都是上官阙在试探。
  他很早就察觉出来,韩临想走,他留下,是为了自己。可他并不清楚韩临的忍耐能到哪种地步,他只能用韩临还肯为他雌伏这个征兆,去肯定,韩临不会走。这时候,这事更像是一个工具。
  直到最近,韩临安生下来,上官阙才从中找出意思。不怪古今前赴后继,那么些人明知脐下三寸是断肠谷,却依旧心甘情愿地沉沦。
  这样想着,上官阙按住韩临的腰,挺刺几下,将东西全部给他。
  之所以按住,是因为这段日子,每到这个时候,韩临都会颤抖着挣扎。群玐8钯这次也是如此,韩临腰都发僵。
  上官阙俯低在韩临脸边,揉着他的腰窝,问他不舒服吗。
  韩临哑着嗓子:“你的太热了。”
  上官阙失笑,撩撩他的头发:“这种东西怎么会是热的。”
  韩临摇头,满脸不解:“可是真的好热。”
  “改天我带你瞧瞧大夫?”
  韩临改了主意:“我不要紧……”
  他真的不愿意喝药。
  上官阙竟然没有勉强,见他自己不肯,只是搭上脉,代大夫问诊:“以前不觉得吗?是不是因为梅林的伤?”
  “我不记得了,我有印象的时候,就像温水一样了。”
  “去年最开始的那几次怎么样?”
  韩临想了一会儿,满脸欲言又止,停顿了好久,才说:“那时候太疼,没注意。”
  尽管上官阙有点认知,见韩临在这方面照顾自己,总还是有点胸闷。
  次日二人得同到楼里,一早醒过来,韩临就捧着上官阙的脸仔细看,等到确认自己拳头的罪孽全消了,这才如释重负地松口气。
  上官阙伤养得差不多,可韩临还是担心,穿衣时,半蹲着给他系玉佩和绿穗子。
  上官阙给人运回来时,这穗子急急从腰间摘下,没人再顾得上管。但毕竟是楼主的贴身之物,只能收着。等韩临回来,在上官阙房中遍寻不见这珍贵的东西,一通好找,才拿到手里。因为那场刺杀,这绿穗子浸饱了上官阙的血,结在一块,快看不出原本的孔雀绿。
  韩临去打了盆水,特意打了井里凉水,血迹不能用热水洗。
  手扎进刺骨的水里,韩临久违想起了当年他们在临溪的时候,那时那么些人,每逢过冬,热水从来不够,只能去溪水里洗衣裳。
  红袖半道见着,说:“怎么不给下人洗?”
  “这东西贵重,他们要是洗坏了,师兄发脾气没人担得住。”
  “那我来吧,你去看看上官叔叔。”
  韩临说:“这太凉,你手皮嫩,伸进来手要冻坏。”
  “这有什么,你没回来的时候,家里没人,上官叔叔沾了血的衣裳都是我洗的,这就一个小穗子。你去守着他吧,别他醒了,见不着你,又要担心。”
  “可我现在回来了。”韩临不大敢听他走那段日子,他们被迫遭的苦。如今听了,更不愿意给她洗,甚至找了例子:“你别看师兄能抗,他到临溪的第一年冬天,因为总碰冰水,手也给冻坏了。”
  大少爷的手冻坏了,和韩临的差不了多少。
  上官阙起初没有声张,只是咬牙忍着,等到韩临发觉出来,那双手都已皮开肉绽,红红肿肿的,像韩临从前在猪肉铺,每逢过年灌的腊肠。
  韩临也真这么同上官阙说了,于是第一次,他收获了上官阙的一个白眼。
  尽管嫌他吵,但受制于不熟和修养好,最初上官阙对他还比较客气。
  韩临也没有在意,把他的手和正在洗的衣裳都从溪流中捞出来:“都这样了,你怎么不吭声?”
  上官阙看着自己的双手,闷闷不乐:“我涂药了。”
  “大少爷,你再涂药,也扛不住几天洗一次,这水都有冰碴。冬天的衣裳这么难洗。”
  “汗浸透了,不洗有味道。”十指连心,大少爷手疼,心情差,更不乐意给他说教,推开他,又要扎进溪水里。
  韩临忙捉住他的手:“别洗了,你这手伸下去,跟洗萝卜一样。”
  上官阙正要发火,便见韩临把自己的衣裳都挪到他这边,自然的开始捶打起来。
  “这不行,你的手本来也不好,传出去,会说我欺负你。”
  “我这手天长日久啦,每年冬天都这样,养不好的。就算能养好,也要等以后有了出息,挣下一大间宅子,雇上几个专门洗衣的婆婆。”韩临说着说着笑了起来,道:“那得好久了,反正不是现在。我皮糙肉厚,不怎么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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