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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此时只剩了贺云津跟秦维勉二人,贺云津便问道:
  “二殿下后悔了吗?”
  秦维勉疑道:“后悔什么?”
  “后悔一怒之下杀了李先善。”
  秦维勉斜睨了贺云津一眼:得了便宜还来卖乖。
 
 
第77章 不能承认
  秦维勉轻飘飘地说道:
  “他死有余辜,我后什么悔。”
  “当时我已重伤,殿下杀他也于事无补,倒应该宁耐一时,将他收监,而后驰报朝廷,请天子发落。倒省得罚了一年薪俸,还叫天子敲打了一顿。”
  这话是一点理也挑不出。秦维勉也知道,如此做最为稳妥。但若是如此中间耗时太长,太子等人必会想方设法营救,相洲关更不会稳稳落在他的手里。此举虽然妥当,但也无甚收获。
  细思起来虽是如此,但他这些时日无数次回想当时,不得不承认他拔剑之时并未想得这许多,只是怒气攻心,一时冲动。
  秦维勉深知自己向来是个周密妥当的人,怎么就一怒之下竟至于此了。
  原因他不愿意承认,更不会说与贺云津听。有些门是不能推开的,因为一旦推开,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济之需知,危急关头,得失是不能细细衡量的。”
  贺云津听了便不禁垂眸而笑。这辈子倒明白这个道理了,可从前为何想不通呢。因为他与官军决裂,云舸到死心中不安。
  “那二殿下有没有想过,日后史书会如何书写这一节?”
  秦维勉想了想,眸光一闪,含笑道:“那要看这史书是谁来书写了。”
  秦维勉自然不知道,他死后众臣商议他的谥号,在“光文”和“光武”之间争议了多时也不能统一意见。还是谢质想起了遥远的那一日,先帝冲冠一怒杀了李先善,于是捋着胡须,缓缓吐出“光烈”二字,平息了众议。
  要不了多少年,秦维勉就会获得一种“功过任由后人评说”的潇洒旷达,不再在意史书的评价。
  他自然也不曾知道,他这位后世公认性格温煦、待下宽和的皇帝在史书中却有两次“帝大怒”的记载,第一次是因为贺云津,第二次是因为贺云津。
  贺云津养伤的日子里,秦维勉经常抽空来看他。秦维勉来时不叫人通传,先问问贺云津是睡着还是醒着,这才决定去留。
  这一日他走到贺云津帐外,范得生见了不用他问,先高声道:
  “二殿下来啦!师父醒着呢!”
  那声音故意拔得很高,秦维勉听了便觉蹊跷。他掀帘进帐一看,贺云津正在榻上睡着。秦维勉知道,贺云津这是怕错过他,因此故意让徒儿报信,不料睡得太熟,还是没醒。
  那榻边近近地烘着一炉火,贺云津盖着厚被,平躺在榻上,将被子拉得高高的,把肩颈处塞得严严实实。
  这副样子倒莫名有些温馨,像个贪睡畏寒的少年。秦维勉为了烤火也坐到了榻上,不料离得近了却发现贺云津身子里侧被子鼓鼓囊囊,莫名地凸起来一块。
  秦维勉看得奇怪,倾身细看,发现被子边上露出来一撮棕色的毛。他拿手一揪,那毛毛立刻缩回了被子里。秦维勉觉得好玩,探身轻轻掀开被子。
  贺云津醒时,就看这梦中的面孔坐在他榻上,整个人横过他,一手撑在榻上,一手掀他被子。
  “……正航?”
  贺云津刚醒,嗓音沙哑,两个字半吐不吐,秦维勉听得并不真切。
  只是听到贺云津醒了他心中顿时一惊,他这姿势本就拧得十分别扭,竟然一个不稳,趴在了贺云津身上。
  “殿下!”
  贺云津立刻从被窝里伸出热乎乎的双手来,秦维勉身子扭着,起来也不易,却仿佛觉得贺云津并不是要扶他,怎么反倒好像……在抱他。
  “……济之,我——”
  秦维勉好不容易挣扎着坐直了身子,已经是闹得满面通红。他见贺云津要起来,连忙挥手免了贺云津的礼。
  “咳。济之快盖好,别着了凉。只是你这被中……这是在与谁共眠呢?”
  贺云津早已醒透了,自然猜到秦维勉刚刚看见了。他把被子掀开一些,温声道:
  “小九,出来吧。”
  紧接着一颗圆滚滚的毛绒脑袋就贴着贺云津钻了出来。
  那双圆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见到秦维勉就从被子里跳了出来,直跳到秦维勉膝上。
  见这小家伙如此亲近自己,秦维勉喜不自胜。尤其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窘迫,正好借此掩盖自己的赧颜,于是便低下头逗弄起小九来。
  不料小九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蜷在他腿上任他抚摸,反倒借着一跃之力站了起来,两爪搭着他肩膀,迅捷地在他脸颊碰了一下。
  秦维勉一愣。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被亲了的时候,小九已经放下身子,缩在他怀里,拿一颗圆脑袋拱它,尾巴拖在后面扫动,仿佛十分羞怯。
  秦维勉摸了摸脸,抬眼去看贺云津。不想那贺云津垂眸而笑,竟也面带赧然。
  “济之还说这不是你豢养的?”
  “确实不是我养的,不过天地万物,即使野生也通灵性。末将修道多年,略知一二。”
  “你被李先善拒之关外的时候,多亏它来给我报信呢。”
  秦维勉说着,将小九的头捧起,用自己的鼻尖去碰小九湿漉漉的黑鼻子。
  “这次你立了大功啦。”
  贺云津看得好笑,他自己的念头还没成形,小九已经一仰头,碰上了秦维勉的嘴唇。
  亲完秦维勉,小九还伸出舌头扫了扫自己的嘴畔。
  秦维勉未曾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被一只野物亲得不好意思起来。
  贺云津看着他俩,无奈的语气中又带着自豪:
  “这小家伙可是很通人的。”
  秦维勉被炉子烤得舒服,怀里小九温顺地给他抚摸,贺云津半靠在榻上,也是眉眼安煦。不像阵前或是比武时的肃然果决,此时的贺云津十分舒泰,也好像一只毛茸茸的动物,纵使凶猛,也令人感到心软。
  一时间,秦维勉竟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若能将小九长留身边,闲时也好做个伴当。”
  “它是个野物,不过因为喜欢殿下才在此周旋。只要它思念二殿下,自然会出现的。”
  秦维勉将小九腾空抱起,细声细语问道:
  “是这样呀?你会常来吗?”
  小九“嘤”了一声,用粗长的毛尾巴去拍秦维勉的侧腰。
  “这小家伙哪里像狼,明明这么温驯可爱,我看倒像只大猫呢,”秦维勉捏捏小九的爪子,“亲一下就不好意思,我看啊,就叫你小怂猫吧!”
  贺云津笑道:“二殿下摸过他的肚子没有?肚子上毛更软和好摸。”
  秦维勉听了便去摸小九肚子,小九立刻躺下来,露出肚子,晃荡着四只爪子给秦维勉摸。
  “好锋利的爪子。”
  “爪子虽然锋利,想来从没有伤过殿下吧?我们小九可是极有分寸的。”
  “何止没伤过我,连衣服都没勾破过,”秦维勉越看越喜欢,一会儿揉肚子,一会儿拨耳朵,“要能天天看见它就好了,心情都好了。”
  贺云津笑笑:“有我在殿下身旁,殿下自然能天天见到它。殿下要不要——亲亲他?”
  【作者有话说】
  准备连更七天,大家多来康康呀!
 
 
第78章 就是调情
  听了贺云津的话,小九立刻扬起头来,眼巴巴地看着秦维勉。秦维勉看着,心早已软成一滩,他低头刚要去亲,忽然警觉起来。
  不对啊。这么正常的事情,贺云津方才的语气怎么那样低沉迟疑?仿佛有些不好意思。
  想到这里,秦维勉疑惑地抬眸看了贺云津一眼,只见贺云津眼中果然有些赧色,耳朵也红了,好像索吻的是他自己一样。
  “怎么?”
  这声音听起来就更加沙哑低沉,秦维勉心中仿佛有一口钟在嗡嗡回响。
  贺云津本就心中有鬼,见秦维勉停下动作来打量自己心中更是一惊。好在秦维勉只是稍看了他一眼,便又低头捧着小九的头,却只是亲在了耳朵尖。
  如是秦维勉隔三差五便来看贺云津。又一日饭菜早上来了,秦维勉忙完公务却刚刚进来。贺云津正要起身行礼,秦维勉拦住他。
  “济之今日面色倒好了许多,”秦维勉打量了他一番,让他坐下,“伤口可好些了?”
  “我这是见燕王殿下亲临,喜形于色罢了,至于伤口,哪那么容易好的。”
  秦维勉闻言面上又染了愁色。
  “早上问了医官,他还说济之的伤口愈合极快,不想——”
  “用着云大夫的方子,自然比平常人好得快些,可要说完全长好,恐怕还需一些时日。”
  “济之需要什么只管开口,反正也要经常派人进京送信,就一并与你取来。”
  这样的温柔体贴,贺云津是许久不曾体会到了。此刻只觉如坐熏风之中,人都飘飘然了起来。
  “别的倒无妨,只是夜里疼得厉害,要是……”
  要是有人说说话就好了。
  可惜贺云津后面的话还没出口,人报说京中来了使者,是为着补审李先善的案子来的。
  “既然是为此事来的,济之便休去见他,我只说你重伤不便。”
  秦维勉交代完,已经换上一副坚毅严肃神情,安排人接待使者。
  补审李先善一案,天子交给了一名新提拔的臣子来办,这次派来使者是告诉秦维勉:
  请贺云津同赴京师,配合调查。
  秦维勉在帅帐中听了,笑了笑,语声如常地清朗平和:
  “贺将军被人构陷,身中数箭,犹自亲身平叛。如今却要重伤之人车马劳顿,迢迢入京,岂有如此道理?你回去告诉提刑大人,要查到本王面前来查,本王手下所有人等全都配合。”
  那使者听了应声而退。他是初次见到燕王殿下,闻说此人性子在诸皇子中最为温和平易,今日看来……
  使者一时也不能评价。要说语气礼数那是十分周到温雅的,可是这话说得又令他夜里想来仍旧惴惴不安。
  等此话传到贺云津耳中,贺云津兀自笑了好久。
  他正笑着,范得生跑了进来。
  “师父!快快!二殿下来啦!”
  贺云津连忙躺下,等秦维勉进来便做出一副勉力起身的模样。
  “济之别动!”
  秦维勉已经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众将领和谢质,贺云津定睛一看,秦维勉竟穿着一身崭新的铠甲。
  银白色的明光甲缀饰金边,大气尊贵又不厚重,极为亮眼。
  “济之觉得如何?”
  贺云津抬眼一看,众将都站在秦维勉身后,想来大家刚刚一定都交口夸赞过了。尤其那谢希文是个饱学之人,什么辞藻不是张嘴就来,他说点什么才能与众不同呢。
  “二殿下果真好眼力,新换的铠甲是坚固轻便的极品。这样式也是简约大气,不似如今府库中常见的狞厉繁复,也只有二殿下这样的儒雅将帅才能想得出来这样的样式啊。”
  明夸东西,暗褒人。
  谢质听完眉毛挑挑,白了贺云津一眼:
  你小子脾气上来敢跟殿下犯倔,怎么好起来又如此阿谀,刚刚帐中诸将交口称赞也没一个像你这样谄媚。
  秦维勉只是随口问问,不想被贺云津盛赞一番倒十分受用。那奉承他的人自然不计其数,秦维勉早就知道要小心甜言蜜语,可又常常被贺云津哄得心花怒放。
  秦维勉挥手令人呈来一物,说道:
  “济之喜欢就好,我还命人给你也制了一套。”
  军士已经将那铠甲提起展开,果然也是一套上等的明光甲,不过通体乌漆,以赤色饰于边缘。
  “济之从前的盔甲已被射穿,我因此着人在京中又造一副,等济之好些穿上看看。”
  贺云津见了喜出望外,当即谢过便起身要接,秦维勉忙道:
  “你快别动,伤口还没长好,如何能够披甲?”
  秦维勉说着便令人收起,看也不给贺云津看了。贺云津见这身铠甲的工艺和材料与秦维勉那套别无二致,自然知道这是极大的赏赐和荣耀,恨不得立刻穿在身上,暗悔自己之前一直夸大伤情。
  诸将自然又是一番称赞,谢质最后开口,学着方才贺云津的话术说道:
  “济之这铠甲极为得体,待穿在身上必定威风凛凛啊。这甲胄可是殿下亲自为你挑选,殿下眼光真是极好,济之气貌凌迈,着这乌色更能多几分庄重威严呢。”
  贺云津听了便笑,谢质这话虽然是为了奉承秦维勉,但对于他也是给足了面子。
  “诸位将领,”秦维勉回身说道,“本王的眼里容不下党同伐异之辈、结党营私之人。只要公忠体报国、效命疆场,本王必有重赏。今后诸位皆要以李先善为前车之鉴,尽心为公才是。”
  诸将皆唯唯应声,秦维勉令他们都退下,让贺云津坐。
  “我不愿打扰你养伤,可你知道我当着众将给你这铠甲是什么用意?”
  贺云津想了想。
  “自然是因为殿下先前所赐被李先善射穿。”
  “这是其一。其二是为了给诸将看看,本王赏罚分明,并非刻薄寡恩之人。其三则是让给那使者知道,我是不会让你回京的。其四嘛,我刚被父皇罚了一年薪俸,此时必要散些钱财宝物,以示用度充足,从而安定军心。”
  原来如此。
  贺云津有些失落,仗着秦维勉最近待他亲近,试探问道:
  “殿下说了这么多理由,难道就没有一条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吗?”
  早上秦维勉听贺云津说夜里伤口疼,就觉得他要说些不合宜的话,好在当时正好使者前来岔开了话头,现在到底是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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