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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可是秦维勉看着他一脸虚弱、两眼期许,自然也生不起气来。不仅不生气,甚至还有点愧疚。
  “济之蒙受冤屈,身负重伤,我自然关心济之的安危。”
  贺云津无奈,只当自己没听见前两句。每每到了这时候,秦维勉应付完他就要离开,可现在天色渐晚,军营中一下子冷了下来,贺云津更不愿放秦维勉走,连忙找些话说。
  “殿下赠我东西,恐怕还有原因。”
 
 
第79章 还要装不知道吗
  听贺云津这样说,秦维勉又坐下了。
  “哦?怎么讲?”
  贺云津停了停,含笑道:
  “我的官职殿下已经升无可升,也只好赏赐些东西了。”
  上次秦维勉让谢质给贺云津解释这一节,不料被贺云津猜到,险些生出嫌隙来。虽然后来秦维勉靠着一封书信和一朵干花哄得贺云津好转,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当面谈及此事。
  说开了自然就好了。秦维勉笑了笑:
  “我已决定,等到三司审理结果出来,我便上书为你表功,请父皇授你职衔。从此你便不再是我的私将,也就不用限于——”
  “殿下!殿下不是知道我的心意吗?浮名利禄我并在乎,惟愿能够——”
  “济之,”秦维勉沉声拦住他,不让他再往下说,生怕听到后面的话,“以你这等职位,今后若再遇到李先善一样的大将,便只能受制于人,到时候若再出如此事故怎么办?就是如今军中,也有好几人品阶高于你,到时你怎么统领他们?”
  “可我若不是殿下私将,今后便要受朝廷调遣,若是……”
  话虽如此,但是秦维勉现在有信心,他那父皇会支持他的,不会如此掣肘,将他的心腹调离。
  贺云津又道:“殿下若果真令我统率旁人,有您一句话,还怕他们不听吗?”
  秦维勉默然。他沉默并非难以决断,而是分明在贺云津话中听出了一种对于朝廷的抗拒。他不由得想到那日在宫中,天子面前,贺云津也是难掩如此的不屑和藐视,仿佛为朝廷效命是一件多么不堪的事情。
  当时秦维勉只当他是方外之人的清高桀骜,可到了今日,贺云津分明已经在军中数次出生入死,屡立战功,为何仍是如此态度?
  “就先依你。”
  贺云津立刻笑起来:
  “多谢殿下。”
  “济之休息吧,我还有政事,明日再抽空看你。”
  “殿下!”
  贺云津马上伸手拉住了秦维勉手腕。冬夜风冷,自营帐外刀刀刺入,远处的风穿过军营,呼啸而去。
  贺云津不愿放开这一点温度。
  从前的云舸便不喜黑夜,一到黄昏薄暮便要往屋里钻,即使是元夜下山看花灯也要早早回家。那时贺云津只当他怕黑,如今却忽然有了更深的体会。
  对黑夜的回避并非畏惧,而是因为沉沉夜色之中自有一股凄凉,那是只有孤身之人才能体味的。对于他们来说,夜色中的孤凄比鬼蜮更加可怕。
  所以那时云舸才会往往在夜里去找他谈天。那时贺翊只当他那求爱之心胆大无比,还奇怪为何每次云舸缠着他开了门却又那样小心拘礼起来,仿佛连手脚都怕放错了地方。
  如今想来,方才知道云舸彼时是多么渴望接近他,又是多么信任他。
  贺云津原以为他跟云正航两不相疑、倾心相交多年,早已知根知底。却不料时隔多年,却仍能叫他寻出早先不曾留心的爱意。
  见贺云津不说话,秦维勉回头一看,只见一盏灯昏黄地烘着贺云津,显得那人如此坦诚,秦维勉简直觉得贺云津一直捧者那颗温软轻柔的心,随时准备着被他触摸。
  可贺云津的脸上却是顿悟之后的茫然。这种凄惶的表情秦维勉见过多次了,那是在想到某个朋友时惯会流露的心绪。
  “济之还有事?”
  一句话将贺云津的思路拉回,他垂睫整理了一下情绪,扔是拉着秦维勉的手,缓缓道:
  “只是想提醒殿下,纵然戎马倥偬,可春花暖律并不因此而废。这天地浩荡,还需有人共看才好。”
  秦维勉微别了头,他能想象出贺云津说这话时灼灼的目光。但今日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目光看的不是他。
  “边境狼烟四起,百姓流离失所,岂是关心风月之时?”
  他说着就抽手要走,不料贺云津抓得更牢,逼问也更紧:
  “我的心意,殿下还要装作不知道吗?”
  “济之报国之心,我自然是知晓的。”
  贺云津一时失语,正不知说什么,秦维勉又抽手要走。他正想怎么挽留,却听范得生进来说道:
  “殿下,谢参军来了。”
  贺云津闻言便放开了手,谢质进来见他二人面色,却仍然觉得不大对劲。
  “二殿下果然在这。白天约好了向您汇报府库之事,帅帐中一直没见人,我便到济之处来找了,这是——聊什么呢?”
  “没什么,”秦维勉安慰地笑笑,“到我那去谈吧。” 贺云津小心地按照凡人养伤的速度装着,秦维勉不许他过于劳累,贺云津常觉得无所事事。
  无聊时他让范得生拿来秦维勉给他的铠甲,提起来细看,爱不释手。
  贺云津知道秦维勉此时正在营中巡视,便让范得生帮他将铠甲穿上,试着走动一翻,又挥剑试了试,果然是轻便柔软。
  高兴了一会儿,贺云津问道:
  “徒儿,你说我这伤——是不是好得太慢了些?”
  “师父这么重的伤是该慢慢养着呀。”
  贺云津叹气。最近秦维勉对他确实格外温柔体贴,但也因此事事都不肯让他去干,今日巡营又是带着赵与中去的。
  “话虽如此,可为师如今什么都干不了,二殿下不会不耐烦吗?”
  “不会呀,”范得生帮贺云津整理着身后的衣甲,“徒儿看,殿下很挂心师父呢!从前徒儿在人家帮工,若是病了伤了,主人家自然是非常不耐烦,还说我们是装病呢!可如今殿下日日都来看师父,可见是真心关心师父呢。”
  贺云津听得心花怒放。都说旁观者清,徒儿这么说,那定然如此了。
  他正对镜打量这一身铠甲,忽听人报说二殿下来了。
  秦维勉巡营到一半,忽然接到京中消息,因此半路折返,想着干脆到贺云津这里用膳,不想一进来就看见贺云津站在地下,身披新甲。
  “济之——”
  秦维勉定睛一看,贺云津身量挺拔,器宇清朗,玄色绛缘的铠甲穿在身上,更添沉稳坚毅,简直像画上的仙人天将一般。
  “二殿下?”
  贺云津向他俯身一揖,身上铠甲珞珞有声。
  “济之快起来!”秦维勉回过神来,抓住贺云津的手腕,“济之怎么起来了?还披这么重的甲?范得生——”
  贺云津听出他话中关切之意,想起刚刚徒儿说的话,更是眉眼含笑,由范得生将他身上铠甲摘下。
  “那日殿下当众赐甲,我却不能穿上,心中一直十分遗憾,近日好些了便迫不及待要试试。”
  秦维勉笑道:“我观济之清逸,原以为你并非庸俗之人,怎么也爱夸耀吗?”
  “奇珍异宝我确不在意,想要夸耀的无非是——”
  无非是你的心意罢了。
  贺云津话说到一半忽地想起面前人并非云正航。前几日他试探着往前蹭了几步,立刻被秦维勉拿界线拦开,现在是不该再轻易造次,以免秦维勉退得更远。
  想到这里贺云津心灰地将话咽回,转而问道:
  “殿下怎么这么早回来?”
 
 
第80章 搞点暧昧
  贺云津话锋转得太突兀,但秦维勉只作不知。
  “正想与你商量。半月后横州将有盛会,乃是当地内迁戎人的传统佳节,横州刺史文俭上表朝廷,欲请我去,父皇已经准了。”
  横州的事贺云津也知道一些。那文俭祖上便是戎人,早些年投降朝廷,便世代在当地为官。横州虽也是汉、戎杂居,却不像朔州已全归了山戎,反倒仍听朝廷号令。此次邀请燕王殿下赏光,也是他文家向朝廷示好之意。
  秦维勉接着说道:
  “我欲带赵与中将军同去,就请济之同着希文在此守家吧。”
  “殿下!”贺云津急道,“我愿与殿下同去!”
  “那横州虽说不远,可马上也要奔波几日。你重伤未好,怎能颠簸?”秦维勉知道贺云津的心思,又加了一句,“要说起来呢,自然济之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我实在放心不下你的伤势,你就在此养伤,我几日便回。”
  果然,贺云津听了面带笑意,可却并未退步:
  “殿下的关心体贴我知道,可我的伤确实已经无碍,又不是去打仗,骑个马其实无妨。”
  “诶,那么重的伤,这才几日怎么可能无妨?你休再争辩,就命你——”
  眼看着燕王已经板起脸来,贺云津知道秦维勉决定的事别人可再难左右了,因此他连忙拦下秦维勉的话:
  “殿下!我的伤确实已经不妨事了,你看——”
  贺云津说着便去解衣。腰带也不必除下,只将两衽解开从肩头一拉,整片胸膛便霍然展现出来。
  秦维勉一怔。
  贺云津身上那股如云似海的异香随着这衣衫一褪散逸出来,直往秦维勉鼻子里钻,让他瞬时一阵心悸,连腹间都跟着跳动起来。
  紧接着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
  贺云津将手从衣袖中抽出去解胸前的绷带,三两下将其除去,胸膛便再无遮挡。
  “殿下请看,我这箭伤确实已经痊愈了。”
  贺云津的臂膀和胸膛都是那样坚实饱满,丝毫不见病态,反倒仿佛含蕴着巨大的力量。胸前几处箭伤不仅完全愈合,甚至疤痕也不是那样狰狞。
  秦维勉看得呆了,不自觉伸手去摸,他看见那疤痕颜色浅淡,摸上去果然也是柔软的。
  嘶。
  新长的血肉又嫩又痒,只这样轻轻一碰就让贺云津倒吸一口气。
  秦维勉连忙收了手。
  “疼吗?”
  爱人久违的触碰有如一剂灵药,让原本还有些紧缩痛痒的伤口舒展通泰起来,一时间从前云舸为他治伤敷药的记忆纷至沓来。
  他立刻抓住秦维勉撤回的手,不愿就此失去这难得的触碰。
  “你、——”
  秦维勉一时心慌意乱,偏那股异香还穿过鼻子直往他心里钻。他一抬眼就正与贺云津的目光触碰。
  那人看着他,两眸中是一种压抑的炽烈,仿佛想靠着这目光就将他的心窝点燃。
  秦维勉被贺云津看得心如擂鼓。他习惯了贺云津费尽心思的接近,习惯了贺云津无人处久久的凝视,习惯了贺云津一有机会就话里藏话的机锋。唯独这样不加掩饰的浓烈,不像贺云津。
  “你——济之这伤是好得快。”
  秦维勉勉强笑了一笑,抽动的嘴角却遮掩不了他自己的失态。贺云津听了,将手缓缓松开。秦维勉偷眼去看,只见那股炽烈的情绪像是一块颜料掉进水里散开,变成了一股遥远的怀念,像秋日的天宇一般肃幽而寂寥。
  贺云津眼中一瞬的茫然让秦维勉感到隐隐心疼。
  “殿下,谢参军来了。”
  听到下人禀报,秦维勉更将身子坐直了些。谢质已经进来,一打眼就看见贺云津坦露着上身,秦维勉就坐在他身旁,两人的神色都有如措手不及一般拼命遮掩着什么。
  “咳咳,”秦维勉招呼谢质,“希文看看,济之这伤好得真是快极了。”
  谢质看见贺云津这副强健的臂膀,一时间暗暗嫉妒。
  “咦,果然是大好了。”
  谢质近前看了,不禁担心秦维勉刚刚是不是也被这身体所吸引,因此才那样神情暧昧,他心中算盘一转,也伸手摸上了贺云津的伤口。
  “看来是济之天赋异禀啊,殿下看看,从前您和天雪都刺伤过济之,如今竟也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果然——”秦维勉做出一副心底无私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真是毫无疤痕。”
  谢质又向自己的亲卫招手:“诶,你们都过来看看,可奇不奇?”
  几人凑来看了,都连连称奇。谢质还在贺云津身上指指点点,贺云津心中郁结,已经想赶紧把衣服穿好了。
  “对了殿下,济之若是好了,过几日何不让他同您去横州?也好叫济之散散心。”
  贺云津万万没想到谢质这次竟然跟他想法一致,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赶紧附和道:
  “戎人的风土人情我多少知道一些,又可在一旁护卫殿下。离出发还有几日,我再将养将养,到时这伤是一点也不会碍事的。”
  贺云津边说边将衣服拉起,余光去瞥谢质时,果然见谢质偏过脸翻了个白眼,唇边还挂着笑。
  秦维勉想了想。
  “那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就请济之同我去吧。”
  晚些时候,贺云津到了谢质帐中。他进去一看,谢质正伏案,边上点着一盏油灯。那案上的文书簿册积了半尺高,谢质一边批改一边招呼他坐下。
  “济之这伤好得真是快,难怪你总是称赞云大夫,今日见了我也十分惊奇。”
  谢质说着,将文书收起。早已有人奉上茶来,谢质就到贺云津身旁坐下。
  “济之可鲜少到我帐中来,想必今日定是有事了。”
  贺云津笑道:“怎么,希文难道希望我多来?”
  谢质叹了一声。
  “不知为何,觉得你倒还有趣些。这军中能说得上话的人本就不多,二殿下公务繁忙,又不好总找他去。”
  化敌为友并没有令贺云津感到轻松,相反,他倒隐隐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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