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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也许是他第一次有机会玩这样的游戏,所以忘形吧。
  秦维勉疲惫地合上沉重的双眼,贺云津帮他把被子盖好,手拿进被子,而后把肩颈处塞严实。
  “睡吧。”
  秦维勉往被子里缩了缩。贺云津的话就飘在他头顶,带着一种不该属于此种悍将的温柔和不像出世之人的缱绻。
  他想,这人还是有些好处的,至少认错态度端正,会好好说话。今天的事竟也这样化解了,明天醒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
  贺云津轻手轻脚地离开,心想喜欢的人年纪小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比较容易调理。云舸这辈子虽然没有家破人亡那么惨,但生在皇家看来也没有感受过什么温情,不然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哄呢。
  只是秦维勉这样困倦贺云津也觉得奇怪。那酒不算十分性烈,秦维勉离席时虽然面上泛红,但神智清楚,怎么这么一会儿就醉成这样。
  他心中有些警惕,想着出门看看敖来恩布置的侍卫如何。不想刚一推门,就见庄水北来到门口。
  “贺将军!叫起殿下快走!”庄水北的声音异常焦急,一头汗水,“文俭要害殿下!”
  “你说什么?”
  “文俭要反!”
 
 
第85章 亡命天涯?
  听了庄水北的话,贺云津一时拿不定主意。此人心地他全然不知,看这满头大汗低声催促的样子倒十分可信。
  贺云津正犹疑时,庄水北试图一把拨开他:
  “我跟殿下说!”
  贺云津拦住他,沉声道:“庄将军带刀闯入意欲何为?!”
  “哎呀!我糊涂了!贺将军——!文俭正在集结精锐要擒拿殿下,被我探知,特来相告!快快唤醒殿下,我领你们出城!”
  贺云津让庄水北等在门外,自己回身进屋,到了榻前一看,秦维勉似乎醒了,眉头紧紧皱着,眼睛欲睁不睁。
  “殿下,庄将军在门外,说文俭造反,不知——”
  “快、快走……”
  秦维勉挣扎着要起来,贺云津连忙扶起他,秦维勉含含糊糊说道:
  “文俭他……他给我下毒了……”
  贺云津忽地明白为何秦维勉的睡意来得这么突然了。回想一下,大概文俭是想用温香软玉缠住秦维勉,将他软禁在此,不想秦维勉没有上钩,文俭这才选择下毒的险招。
  秦维勉脚刚一沾地,人就像土墙一般倒了下去。贺云津低呼一声,将他抱住,放回榻上。
  “我身上实在没有力气,济之……”
  贺云津转身,将秦维勉背起,果断问道:
  “殿下发令吧,现在怎么办?”
  “庄将军……”
  贺云津将秦维勉背到门口,见了庄水北,秦维勉道:
  “劳庄将军告诉济之,如何出城,不劳你,带路……请你想方设法通知、我的卫队,带他们出城汇合,如若不行,庄将军自行出城,千万保全自己……”
  庄水北毕竟年轻,突遇如此变故,一时心神不宁、手足无措。秦维勉又道:
  “庄将军冷静,按我说的做就是。贺将军、敖将军都是军中翘楚,善于应变,只要出了城,郊野辽阔,还怕他找到?庄将军可有父母妻小在城中,赶紧遣人回去通知家眷,不要被文俭所害才是。”
  听秦维勉此刻还替他想着家小,庄水北一时间百感交集。他被文俭送给秦维勉之时心中还不踏实,不知道是不是好运,等到知道文俭要反,便明白自己是只能上秦维勉这条船了,好在这条船似乎是个好去处。
  如果不翻的话。
  他定定心神,低声道:
  “贺将军经这廊下过去,而后沿西墙寻后门出府!一路灯火昏暗,不易被人察觉。到了街上向西,路上寻辆马车,从西门出城,这是我的令牌,只说是我的人出城夜巡便是!”
  秦维勉也将自己的手令交给庄水北,让他通知自己的卫队。他们交谈了多时,暗中保护的侍卫也没现身,秦维勉跟贺云津都猜测他们也已经中招了。
  别了庄水北,贺云津背着秦维勉按照路线出去。一路上免不了遇上几个下人或是卫兵,贺云津抬抬手也就解决了。
  出了刺史府,到了街上,贺云津这才敢出些声音,他感到秦维勉的头垂在自己肩上,呼吸匀长,似乎是睡着了。
  “……殿下?”
  “嗯……”
  秦维勉含糊地应了一声,贺云津心想什么迷药也不能这时候还睡得着吧。他把秦维勉往上掂了掂,嘱咐道:
  “殿下别睡。”
  “嗯……”
  然后秦维勉就又睡着了。他只觉得一路颠簸,很不舒服,只有抱紧了贺云津跟他同频才安稳一些。贺云津身上很热,手出了汗,他双腿被托着的地方快要烫伤了。
  秦维勉的头埋在贺云津肩颈之间,那里也很热,热得蒸出汗来,一股清逸之气带着自然的幽香,比往常更加引人注意。
  他迷迷糊糊地想,别人出了汗都是一股臭味,怎么贺云津更好闻了。
  “殿下?”
  对,现在不能睡。秦维勉咬咬牙,想说些话保持清醒。
  “济之熏的什么香……”
  贺云津只觉得他问得没头没脑,无奈道:
  “殿下怎么还有心思管这些!”
  秦维勉又沉默了一会儿,贺云津还以为他又睡了,孰料秦维勉断断续续地说道:
  “文俭……文俭没想杀我,他是想用我威胁……济之你……你把我放下……”
  贺云津只当这是胡言乱语。他背着个人跑了许久,虽然是羽化之人,但在人间没有清气支持,又损了半颗元丹,此刻也觉得费力起来,吐息早已粗重。为了保存体力,贺云津并不反驳秦维勉半昏的胡话。
  “济之……你放下我……”
  “殿下还是想想这是什么香吧。”
  “济之——!”秦维勉并没糊涂,“如此你我都逃不掉……你放下我,自己出城,回相洲关,带上人马……”
  贺云津自然也知道文俭的盘算并不是一杀了之,不然犯不上费这个周章。但是他怎么可能将秦维勉留在敌手呢?!
  他现在本就吃力,还不知多久能到庄水北告诉他们的能寻到马车的地方,听秦维勉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更是无力应付。
  “殿下陷于敌营,官军如何作战?!”贺云津说完也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他缓缓心情,给秦维勉打气,“殿下,这点子力气我还是有的,殿下只管谋划,咱们如何收复横州!”
  秦维勉闻言轻笑。还没逃出生天,就想着收复横州了?他自己并不是一个软弱之人,就在刚刚他还思路清晰地给庄水北下了命令。可不知为何,现在竟也气馁起来。
  他只觉得很累,很困倦。多年以来他在天子、太子和朝臣之间周旋应对、无人帮助的疲惫一齐涌来。秦维勉早就知道自己处境不易,但从未像今日这般无力和颓丧。
  就在前几日他稳定了相洲关,还以为自己的日子终于好起来了,不想今日就遭逢如此险境。他若死了,一定很多人高兴,却没有什么人会为他掉一滴泪。
  秦维勉忽然想,如果他死后真有魂灵,到了地下见到母亲,她会怎么看他呢。
  “我、我死不……济之只管回去、整顿军马,就算我死了,你们也要收……”
  “你死了我还留在人间干什么!”
  贺云津气急说完这句话,只听秦维勉立刻安静了下来,久久不语。
  早已到了宵禁的时段,街上四下无人,偶有巡夜之人经过,哒哒的蹄声只会显得更加紧张肃寂。
  贺云津背着秦维勉,先到小巷的阴影里躲了躲。
  就算是等待之时,贺云津也不肯将秦维勉放下。到了生死之间,秦维勉忽地感受到了贺云津的坚决,像山一样不可摇动。
  贺云津的肩背也像铁一般坚实,虽然气息粗重,却一步不曾乱过。如今他们躲在暗处,等着巡夜之人过去,秦维勉只听见贺云津的心跳在耳畔。他将头埋进贺云津颈侧,似乎觉得那人颈上的经脉都在突突跳动。
  秦维勉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变得无比柔软,又无比坚定。
  等到巡夜的人过去,贺云津起步便走,秦维勉在他耳畔说道:
  “济之先找马车,不必非去庄将军说的地方。”那声音虽然轻弱,但稳定清晰,没有半点先前的丧气。
  贺云津听了心里就踏实多了,秦维勉在他背上又道:
  “多亏多看了庄将军两眼,让他跟了我,不然今日未必有人通风报信。”
  “是是,”贺云津故意同他玩笑,希望他保持专注,“多亏庄将军姿容出众,殿下又有爱美之心,这才得以脱难。”
  秦维勉听了果然闷闷地笑。
  “济之你看,庄将军虽然年轻,但是果决大胆,稍加历练,必然也是个大将之材。”
  “殿下以后夸他时还是躲开我吧。”
  秦维勉听了更是笑,他暗暗想,今日如果逃出升天,以后就凭贺云津这孤身救主的功劳,谁还能比上这等分量,何况跟这仅有一面之缘的小将比呢?
  再深想想,今后自己就是被他轻薄了,再想扇他的耳光,也是不能了。
  想到这里,秦维勉伸手摸了摸贺云津的左脸。
  突然被心爱之人主动触碰,还是这样意味不明的举动,贺云津只觉气力更足了一些,连疲累都顾不上了。秦维勉又动了动,贺云津感到那人的鼻尖蹭过了自己的鬓角。
  “咱们加快速度,文俭很快就会发觉的。”
  贺云津也在寻找,但他不敢太早去抢马车,如果惹出动静来被人发现就麻烦了。他背着秦维勉虽然费些力气,但容易隐蔽。
  像是知道他想什么一样,秦维勉又道:
  “此处离城门已近了。”
  “好。”
  这静寂的夜里马嘶之声容易分辨,贺云津寻声而去,果然见到不知谁家后院里停着一辆运货的马车。
  秦维勉在他背上遥指:“就这个。”
  这次贺云津先将秦维勉放了下来,马性不可知,万一不听话,他背着人不方便。
  好在那马十分驯顺,贺云津将车套上牵来,出门一看,方才秦维勉还扶墙站着,现在已经蹲坐在了地上。
  “殿下!”
  秦维勉借他的力试着站起,不料贺云津竟然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货厢。
  “委屈殿下了。”
  从贺云津身边到了货厢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熏得秦维勉想吐。贺云津坐在前头赶马,低声道:
  “殿下待会儿藏好不要做声,我就说车中是货物。”
  秦维勉正捂着嘴干呕,贺云津没听见他回答,忙又唤他:
  “殿下?!”
  顺了顺气,秦维勉缓缓道:
  “还叫‘殿下’,当心被人听了去。”
  “好,秦公子。”
  “——就叫‘在晓’吧……”
  “……在晓。”
  这两个字一出口,贺云津感到陌生无比。纵然早知晓秦维勉的表字,但他不管嘴上心里,是从来没有念过的。只有谢质偶尔叫过一两次被他听到,可见了他来也就改口了。
  贺云津向来是嘴上喊“殿下”,心里想“正航”,虽然突遭这意外之喜,却又生疏得很,舌头卡了一下才叫出声来。
  秦维勉正在分析形势:
  “咱们两个人可以暗中摸出城去,但卫队大批人马是出不去的,要想出城只能等待白天城门开时寻机冲出,我想——”
  贺云津明白他的意思,那几百人的亲卫,恐怕是出不来了。
  他们一走,文俭很快就会发现,而后自然会有应对,首先遭殃的便是秦维勉带来的人马。这里面有敖来恩、路天雪这样秦维勉信赖的侍卫,也有范得生这种贺云津的亲随,包括庄水北,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秦维勉懊悔地叹气。
  “我刚刚应该叫庄将军一起走啊……”
  “殿——在晓别担心,里面全都是您亲自挑选的人,您的眼光可是不差,不信没有几个机灵的逃出来。”
  “如果只剩你我……”秦维勉苦笑着想,这也算是亡命天涯了。
  “如果只剩你我,咱们就回相洲关整顿军马;如果还能逃出来几百,咱们就打回横州!”
 
 
第86章 不许死!
  贺云津说打回横州,秦维勉只当他是危急之时的豪迈之情,从古至今他还没听过几百人能打下一座城的。
  已经到了城门附近,秦维勉不再说话,缩在货厢里。贺云津勒住马,四名守卫早已围了上来。
  “奉庄将军之命到城外巡察!”
  贺云津的话是北地口音,虽然早知他是朔州人士,但秦维勉平日只听他讲过正音雅言,一时倒觉得十分新奇。
  “令牌呐?!”
  贺云津这才从怀里掏出令牌,给那守卫看了一眼:“行了吧?”
  这副傲慢无礼的样子真是像极了军中的下等兵士,秦维勉不禁觉得好笑,不想贺云津平时观察这么细致,将兵士们的样子学得活灵活现。要真像他们平时那样进退有礼,倒是会叫人生疑呢。
  守卫看过令牌,指挥手下:“开门吧。”
  城门响起隆隆之声,缓缓升起。贺云津吹个口哨,挥了两鞭,马匹便拉着车哒哒地往前去了。
  忽地一名守卫报怨道:“不是说了这几日戒严,怎么又夜里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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