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夺缘(穿越重生)——小熊校长

时间:2025-12-03 19:36:41  作者:小熊校长
  “你说,怎么才能拿回济之的尸首?”
  路天雪垂首无语。
  秦维勉也知道这极难。若是达官显贵的尸首,文俭或许还会盛敛起来以为要挟。区区一个中郎将,说不定现在已经……
  想到贺云津几次向他介绍朔州的风土人情,秦维勉知道此人定然藏着浓浓的乡愁,可是如今却又客死他乡……
  秦维勉鼻子一酸,迟到的眼泪无声滚落。如同堤坝溃防一般,他现在不得不放任自己被悲伤淹没。
  贺云津找到时,就看见秦维勉在月光下的破旧殿宇里落泪。
 
 
第88章 我死过吗?
  贺云津从城头跃下后找不见秦维勉,便到天上去拿念盂。
  到了兰筏溪,古雨不在,但贺云津还没走,古雨便现身了。
  “你回来啦,怎么,云四脱险了?”
  “还没有,你出去玩了?”
  贺云津说着把跑进来的小九抱起来安抚,边拍它的后背边往出走。
  古雨在背后不知回答了什么,贺云津隐约听着是什么玩耍的去处,但他已经出了门,抱着小九到了凡间。
  快落地时,贺云津先到横州城里稍看了两眼,而后将云舸的金针放到念盂之中,直奔城外。
  纵然在云上移动很快,贺云津仍感到心焦。他隐隐望见地上有一处道观,降低些高度,果然听见念盂响了起来。
  “太好了!”
  贺云津将金针拿出来,插在针包里,贴身收了,而后将念盂放在小九脚下,挥手遣它回去。
  路天雪纵然耳力极好,可贺云津是直直落在正殿前空地上的,他也无法预先察觉。
  因此贺云津突然出现,吓了秦维勉一跳。
  他又惊又疑,眼睛里噙着泪看不清,一度以为自己见了鬼。
  “贺将军!”
  路天雪先叫出了声,秦维勉这才犹疑着唤道:“济之……?”
  贺云津是高高兴兴地下来的,不想一落地就看见秦维勉灰头土脸地靠在破败的道观供台前,抱膝垂首。
  此时秦维勉几步赶了出来,清澈的月光照亮他不可置信的脸庞,贺云津这才发现秦维勉脸上淌着泪,眼睛都哭红了。
  “殿下这是……?”
  秦维勉先是伸出手,试探着碰了碰他的手,贺云津立刻抓住秦维勉。
  “殿下无忧,咱们定能脱险——”
  秦维勉原先还当自己看花了眼,如今温热有力的触感握碎了他的怀疑。
  “你没死!”
  意识到这一点,秦维勉立刻抱住了贺云津,力道之大,给没有防备的贺云津撞了个趔趄。
  贺云津马上伸手环住了秦维勉,稳住身形,发觉秦维勉是以为他死了他伤心落泪,贺云津心中暗笑。
  “殿下——”他在秦维勉背上轻抚,温声道,“殿下何曾见我死过?”
  秦维勉收了泪,推开贺云津,利落地在贺云津肩上拍了两下,仿佛刚才并非他突然脆弱失态,反倒像是有意安慰贺云津一样。
  “我们三个分明亲眼看着你从城头跳下——”
  秦维勉退了一步,上下查看贺云津的身体。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不死也该骨折吧。
  “殿下还曾亲手把剑刺入我的胸膛呢,可曾见我死了?”
  贺云津笑得温温煦煦,并不为秦维勉忽然的清醒自制而失望,他走上前去,抓过秦维勉的手往里走,秦维勉果然没有拒绝。
  范得生早就在边上欢喜地跳脚,说着“我就知道”,贺云津刚刚在城里没见到徒弟,原本还担心,不意徒弟竟先一步寻到了秦维勉。
  “徒弟做得好!以后也不需我吩咐,一切以殿下的安危为先,知道了?”
  “徒儿知道!师父吃了没有,徒弟去找些吃的来!”
  “不用!”贺云津连忙拦住拔腿要跑的徒弟,“现在越少出去越好,当心被人发现。”
  贺云津已经看见了地上的果核跟柴堆,知道秦维勉应该吃过了。只是这些简陋的东西,二殿下恐怕吃不惯。
  “济之,方才还剩下两个野果,你吃了。”
  秦维勉说着便示意范得生拿来,贺云津知道他们是怕明天找不到吃的,因此留下的。
  他已经成仙,不需要饮食,此刻更不能消耗食物。
  “我不用,”贺云津把果子推给秦维勉,“我不饿。”
  “你昨天背我出来,又激战一场,怎么能不饿?你休要推却,明日逃命还要依仗你的。”
  贺云津笑笑,攥紧秦维勉的手:
  “我不会逞强的,等需要的时候我再吃,好不好?”
  见秦维勉还要强让,贺云津又道:
  “我都不会死,还差这一口吃的吗?”
  秦维勉只好作罢,叹道:
  “方才有人跟你说了一样的话。”
  “怎么?”
  秦维勉便将遇见那道士的事情讲了,问贺云津:
  “依济之看,他说的可是实话不是?”
  “我也听说是有这样的草药,可是极为难得。终凡人一生,修为能够升仙的极少,可若有这仙草永葆青春,只需耐心修炼,终于成仙的一天。这些话是师父对我说来,他老人家年轻时也曾到处求访仙草,后来终于作罢,在朔州落住了脚,这才开始收徒授业。”
  秦维勉听了,心中的疑惑并未稍减。他又拉着贺云津去看那塑像:
  “济之能看清吗?这尊者与你容貌绝类!”
  贺云津看了,也觉非常相像。他亦只当作是巧合,问道:
  “此是哪路神仙?”
  “刚向那位道长请教过,他说并非神仙,而是白巾匪首贺翊。”
  贺云津闻言也是一惊,秦维勉在旁又道:
  “那道长还说自己是贺翊的师叔呢。”
  “师叔?!”
  贺云津拜入师门起便未曾见过师叔。师父曾对他讲,说年轻时他们师兄弟二人曾一同修炼,到处寻访仙草。后来他师父在东莱寻得一株,本想第二日佐以晨露服用,不料师弟却盗了仙草,遁迹远去了。
  那时师父给他讲完,长叹一声:
  “我原本想第二天分他一半,我二人各自延些寿命,共同修仙,怎料他……”
  见贺云津大惊失色,秦维勉有些疑惑。
  “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难道他所言不虚,真是耄耋老人?不然何以敢于承认是贺翊的师叔呢。殿下,我去会会那道长!”
  “诶,”秦维勉拦下他,“这夜里不便,明早待他起来再谈不迟。”
  贺云津也觉出了自己的失礼,遂捺住了心思。
  四人都在供台前坐了下来,秦维勉道:
  “一日不见敖将军和庄将军到来,我担心他们已经遇害了。济之,我们明天该如何行事?”
  “殿下勿虑,庄将军熟悉城内外地理,又有人脉,说不定昨日藏了起来,等到今天夜里才想法出城呢?至于敖将军,就算出不来,文俭定然也不会加害。”
  秦维勉点点头。“但愿如此。……济之为何如此笃定?”
  当然是刚刚到城里看来的。贺云津笑了笑,故作玄虚:
  “殿下忘了末将曾是个半仙了?”
  秦维勉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只当他是故意说笑,逗自己开心。
  秦维勉自忖这一生虽然到处碰壁,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惊险、这样山穷水尽。但不知为何,看到贺云津“复生”,他心中好像一下子有了底。
  “不管明天能不能等到二位将军,我们都得离开此处,”秦维勉沉吟道,“等天亮时出去看看,能否化装成百姓。”
  贺云津是笃定庄水北能出来的,到时他们有了些许兵马,再一起商议如何夺回横州便是。
  因此对于秦维勉的布置,他只是应下了,并未多想。他见秦维勉向后靠在了供台上,而后又嫌冷往火堆旁凑了凑,看起来疲惫极了。
  贺云津将火拨了拨,自己也靠了过去,伸手揽过秦维勉的肩膀。
  “你这——”
  “二殿下好好休息,明日才能运筹帷幄啊。”
  贺云津说着,不由拒绝地把秦维勉揽到了自己怀里,范得生见了立刻闭眼假寐。
  贺云津拍了拍秦维勉的臂膀:“殿下快睡吧。”
  在温暖而柔软的胸膛上秦维勉很快就倦极睡去,等到天擦亮时醒来,他发现自己还歪躺在贺云津怀里,贺云津合眼睡着,手臂仍像夜间那样抱着他,手覆着他的手。
  秦维勉不自在地红了脸,轻轻挣脱贺云津。
  “殿下醒了?”
  “唔。”
  贺云津让范得生去打水,自己到后院去寻那位道长,不料唤了几声却无人应答。
  秦维勉跟了出来,指着一间房舍道:
  “道长昨日便下榻此处。”
  贺云津上前敲了敲门,而后推开看了,只见屋中无所陈设,仿佛久无人住了。
  “奇怪……”
  秦维勉进来一看,也觉蹊跷,一时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个梦。
  他又仔细查找,只见那蒙尘的桌上放着一只竹杯,里面尚有半杯清水。
 
 
第89章 分歧
  “真是咄咄怪事……”
  秦维勉在房中转了一圈,他知道贺云津跟路天雪都是极为机警的人,夜里也都留神关注异动,他们俩都没听到响声,这道士却凭空不见了。
  贺云津倒是看得开:
  “真如殿下所说,他活了这么多年还能面色丰润,那有些奇能也不足为怪。”
  刚升仙时贺云津就在天上寻找他师父的踪影,确认师父并未得道后,他想起师父所说的那位盗取仙草的师叔,打听了一圈,也无人知道有这么个仙家。贺云津当时还不解,服用了仙草,又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没修成正果呢。
  如今看来,昨夜观中道士定是他师叔无疑。师叔知道了他的身份,羞于相见,这才连夜离开。
  师叔既有羞耻之心,此等重负在身,没有羽化登仙也就不奇怪了。
  “难道……这修行之说并非全是妄谈?”
  贺云津笑道:
  “我说了那么多次殿下都不信,怎么今日倒动摇了?”
  秦维勉不语。他哪里是今日才动摇的,实在是离奇的东西看多了,不由得他不思量。不过这种裂隙是不能叫旁人知道的,不然定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他可不想像他父皇和母妃一样,在服药炼丹的生涯里日渐消损。
  “济之找过仙草没有?是否也想青春永驻?”
  “殿下难道就没觉得,我已经青春永驻了?”
  贺云津的语气半真半假,要放从前,秦维勉自然全不相信,理都懒得理,可是今日他听了却感到心中一沉。
  如果贺云津真的仙龄永驻,他该怎么办?
  偏贺云津还在边上添油加醋:“或许我也已经是花甲老人了呢?”
  秦维勉愣住了。但他随即反应过来,嗤了一声,嗔道:
  “我观济之虽然时有老气横秋之色,但花甲还断断不至于。你若真有那暮年之心,你我又怎会一拍即合?”
  贺云津跟在秦维勉后面,无奈地笑。他想秦维勉若早知道他真实的年齿,确乎不会这样待他。伪造身份文书之时,贺云津想了又想才写上一个“治平二十年生人”,略比秦维勉大上几岁,他知道云舸一定喜欢稳当可靠的人在身旁。
  逃亡路上虽然饮食不继,但好歹观中还有水井。秦维勉要来水,仍旧认真洗漱了一番。
  “诸位,敖将军和庄将军都不见前来,我意不能再等,就我们四人乔装改扮了出去,回到相洲关。文俭举城造反,此等大事必然很快直达天听,我们不能再耽搁了。”
  贺云津昨夜分明看到庄水北被下属藏在了府库里,以为他定是准备夜里偷潜出城,怎么现在还没到呢。
  没有增援,那么秦维勉的安排确实是最佳的决断,只是如此一来,以后再想回来可就难了。
  贺云津往横州城的方向望了望。就在他灰心之时,却突然听到一阵遥远的马蹄声。
  “殿下等等!”
  贺云津示意众人细听,很快路天雪也听到了。秦维勉连忙下令:
  “天雪出去看看是敌是友!”
  路天雪得命去了,贺云津护着秦维勉躲到了后面。不一时路天雪回来,还带着一人。
  “庄将军?!”
  “燕王殿下!”
  庄水北立刻拜倒,秦维勉大喜过望,忙问他城中情况。
  “那晚末将跟敖将军思虑难以脱身,末将便偷偷藏身于府库之中,暗中联络了几个好友,今日破晓之时一同逃出。殿下,外面是卑职和戴举戴将军、窦扬窦将军的人马,我等都是汉臣,世受国恩,岂肯与反贼为伍!”
  秦维勉喜道:“共有多少兵马?”
  “约有三千余人。”
  “好!太好了!敖将军如何,你可知道?!”
  庄水北垂首叹道:“敖将军率卫队突围不成,被文俭俘虏,我等出来之时听说他尚未遇害,殿下切勿太过忧虑。”
  秦维勉便请戴举和窦扬都来相见,部众则留在半里之外。其中戴举礼毕道:
  “二殿下!末将还有一事汇报!末将有一内弟乃是文俭那贼人心腹,末将昨日特特找他套话,得知如今文俭正在到处散布谣言,说殿下已死,要令相洲关大乱啊!”
  “你说什么?!”
  贺云津连忙拉住秦维勉。
  “殿下勿虑。如今我们有了三位将军和几千人马,就有了收复横州的本钱,到时殿下露了面,谣言不攻自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