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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不合(近代现代)——娜可露露

时间:2025-12-03 19:37:53  作者:娜可露露
  赵殊意放心了些,回酒店后,又跟叶钊聊了聊工作,把事情安排妥当才转身进房间,去开卧室的门。
  他有些疲惫,步伐缓慢。
  但皮鞋踩踏地板很难不发出声响,随着他脚步声接近,卧室门缝里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赵殊意——”
  赵殊意一愣。
  谢栖有气无力,嗓音里有浓浓的委屈:“才回来,我以为你死了。”
  “……”
  赵殊意推开门,只见谢栖依然保持早上的姿势——仰躺在床,双手高举绑在头顶,一动不动。
  四目相接,赵殊意微感心虚:“你这么听话?”
  这句不知怎么戳到了大少爷的肺管子,谢栖气得脸涨红,眼眶一热,仿佛愤恨至极无话可说,一副凄惨神态。
  赵殊意想起来了:“因为我说有奖励?……你还真想要啊。”
  他走到床前,解开谢栖的手。后者依然忿忿,支起手臂想自行下床,然而被捆绑太久,手已经麻了,一时没撑住,狼狈地跌了回去。
  ——不只是惨,简直可怜。
  可谢栖竟然还不骂人,只是低头藏起了自己的表情。
  赵殊意有点不好意思了,或者说,心软。
  “抱歉,是我的错。”
  赵殊意俯身扶起他,给出自己前所未有的温柔,亲他一口:“是哥哥错了,谢栖……不该欺负你的。”
 
 
第33章 渴望
  赵殊意真心哄人堪比铁树开花,他搂住谢栖的肩膀,用安慰的力度揉了揉谢栖泛红的手腕:“疼吗?”
  谢栖的表情分明是气闷,有话想骂,但在他温柔的注视下硬生生卡壳了,半天才说:“不疼。”
  “那你要不……先去卫生间?”
  赵殊意好心提醒,扶谢栖下床。
  谢栖迟钝地尴尬了一下,他手臂酸麻但腿脚还算灵便,不用搀扶,自己去卫生间,关门前投来一道复杂的眼神——不等赵殊意理解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就“嘭”地关紧门,看不见了。
  “……”
  卫生间里传出一阵水声。赵殊意低头摸了摸鼻梁。
  人有三急,不能上厕所的痛苦他可以感同身受,谢栖憋到现在才释放,可以说是很能忍了。
  那么,他辛苦忍耐这么久,要得到什么“奖励”才不会失望?
  “谢栖,”赵殊意走到门前,问他,“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叫酒店送上来。”
  “你决定。”谢栖的嗓音隔一道门有点闷。
  “……”
  下午三点,外面天气晴好,阳光很热。但卧室窗帘紧闭,昏昧的光线令气氛有些暧昧。
  赵殊意解开领带,从领口散掉积蓄一整日的燥气,又听见门里传出花洒水流声,谢栖开始洗澡了。
  赵殊意盯着门上繁复的花纹,思考要不要出去吃,酒店餐厅的菜未必好吃。
  但谢栖看起来蔫蔫的,像一只落水小狗,没精神出门。
  赵殊意想象小狗洗澡的画面,心情有点微妙——
  心软,但也想按住谢栖的脑袋,再蹂躏几下。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乖?
  不是说只有“一点”喜欢吗?现在看“两点”也不止吧?
  偷摸穿自己的睡衣,深更半夜不远千里送上门,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奖励甘愿被绑一天……
  虽然他演不好贤内助,但这些事情一般的贤内助也做不来。
  亏他还知道这是“倒贴”。
  赵殊意脱下外套,整了整袖口,很不道德地想:被倒贴的滋味还挺愉快。
  他翻开酒店菜单,贴心地想帮谢栖点爱吃的菜,可回忆半天也没想起谢栖爱吃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赵殊意也不羞愧,按自己口味点了几份,中西混搭,加两份饮品,叫酒店的服务员送到房间。
  送餐速度很快,谢栖刚洗完澡就到了。
  赵殊意拉开窗帘,稍微收拾了一下床,坐在餐桌前等他。谢栖裹着浴袍走近,头发没擦干,湿漉的发梢贴着后颈皮肤缓缓滴水。
  赵殊意接过毛巾,亲手帮他擦。谢栖听话地俯身低头,一颗脑袋任人随意摆弄,被撸毛似的享受地闭着眼,擦完坐到对面,开始吃饭。
  “这些可以吗?”
  “嗯,不太饿。”谢栖说,“可能饿过头了。”
  洗完澡他平静不少,情绪没那么激烈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尴尬,他后悔让赵殊意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太有失尊严。
  但做都做了,“奖励”还没到手。
  谢栖抬头瞄了一眼赵殊意,无声地暗示。
  “你想要什么?”赵殊意主动问,“能满足的我都答应。”
  谢栖嘴角一垂:“原来你没想好,之前是糊弄我呢。”
  “话不能这么说,没想好和糊弄是两码事,我又不赖账。”
  赵殊意情不自禁笑了声,“心软”似乎给他的眼睛加了层滤镜,他突然觉得对面的谢栖比从前耐看,不由得多看了几秒,说:“你自己选择,不比我给的更好吗?”
  “也行。”谢栖同意,“我想想。”
  谢栖考虑得有点久,一顿饭吃完已经四点半了,他还没结果。赵殊意去客厅跟叶钊谈工作,谈完回来,他还在呆站在窗前,绞尽脑汁琢磨。
  “有这么难想?”
  赵殊意仿佛抓小狗的尾巴,一把揪住谢栖的睡衣带子,把他从窗前拽到自己身边,“如果五分钟内你还想不出来,我要取消奖励了。”
  “嘁。”谢栖撇嘴,“我早就想好了,知道你不会答应,懒得讲罢了。”
  “不一定,你说。”
  “我有自知之明,不开没必要的口。”
  “怎么说话呢?扫兴。”赵殊意勾着他的脖子来到床前,把他压在床头逼问,“说不说?快点。”
  谢栖吃饱喝足恢复了力气,不肯任人宰割,反手就扣住赵殊意的腰,用蛮力掀翻。
  上下位置调转,赵殊意被他笼罩在身下,看他用牙齿一颗颗咬开衣扣,能清晰感觉他的舌尖点在皮肤上滚烫的触感。
  赵殊意被撩得浑身不适,忍不住推他:“说啊。”
  “……”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要求,他笃定赵殊意不会同意,坚决不开口,别扭得像一枚撬不开的贝壳。
  但一般人犯别扭时会躲远,藏起来,谢栖却更贴赵殊意,用动作代替说不出的话,黏糊糊地使劲亲。
  赵殊意明白了:“撒娇呢。”
  “没有!”谢栖脸一热,故意转移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回奉京?”
  “还不确定,今天有点事没处理完。”赵殊意不想在私人时间聊公事,但除了谢栖他也没人能倾诉,“我来这边查我二叔,没想到,有一个意外收获。”
  “什么?”
  “我二叔竟然在深城养了个老婆。”
  “啊?”
  谢栖很惊讶,赵殊意把今天分公司的事情简述了一遍,说:“我二叔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没有过作风问题。我以为那个姓白的女秘书只是普通下属,他们乱传男女关系。但刚才叶钊告诉我,他查了那女人的底细,她跟我二叔长期保持联系,已经十多年了,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母子俩都在深城。”
  “……”
  谢栖一脸愕然,不知怎么评价,赵殊意讥笑道:“没想到吧?他瞒天过海,连老爷子生前都不知情。”
  “为什么要瞒着?因为你妈?”
  “应该是。”赵殊意感叹,“我妈总说他为自己终身不娶,我信了,我爷爷也信了,否则……”
  当年得知赵怀成和秦芝有私情的时候,赵奉礼接受不了,大发雷霆,后来见小儿子一片痴情,不忍闹得太难堪,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想到,痴情竟然是骗局?
  赵殊意心情复杂,有点同情秦芝,如果一切都是假的,她这些年的煎熬算什么?简直可笑。
  何止她可笑,自己也可笑。
  这都是些什么烂事?
  赵殊意垂下眼睛:“但你说,骗子骗人都有目的,他想从我妈身上得到什么?不至于是为了那点股份未雨绸缪吧?他又不是先知。他们应该……确实有感情?所以他不敢让我妈发现。”
  他无意帮赵怀成开脱,只是从自己的角度,试图理解这件事。谢栖却很不屑:“如果真有感情,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生孩子?”
  “谁知道呢,也许他就是为了孩子,我妈不给他生。”赵殊意说,“人不就这样吗?贪心不足,这也想要,那也想要,有几个人是纯粹、坚定的?”
  “……”
  谢栖没吭声,赵殊意自言自语:“我妈其实也在我和他之间摇摆了很多年,一边放不下他,一边舍不得我,这让我很——”
  赵殊意不想用“痛苦”形容自己的心情,说到一半就后悔了,他讨厌倾诉太深。
  但谢栖在听,表情很认真。
  他撇开脸,喃喃继续:“所以那时候,我总不死心,总觉得我妈会‘迷途知返’,再考虑一下就回到我身边了……”
  “但她放弃了你。”
  “是啊。”赵殊意嘴角一弯,做了个无所谓且理解的表情,“我已经想通了,不怪她。她只是生了我而已,不等于必须要爱我,对吧?”
  谢栖眉头一紧。
  “她没必要为我付出,我也没为她付出过什么。‘母亲’身份不是她的全部,更不是原罪,她可以自由地选择爱谁。”
  “……”
  赵殊意的话乍听很有逻辑,但这番观点实在怪异。与其说他真心这么认为,不如说是自我安慰。
  谢栖捧起他的脸,当场揭穿:“你还是很渴望被她爱?对不对?”
  赵殊意嗤笑一声,嫌他看低了自己:“你以为我每天指着别人的爱过日子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可我是,”谢栖收紧手指,扣住他的下颌,“我是三岁小孩,殊意哥哥,你说一句爱我好不好?”
  赵殊意顿了顿:“这就是你要的奖励?”
  谢栖明明压着他,姿态却莫名的低。那张俊美面孔上透出几分痴,是不愿展露但却因为太多、太汹涌而无法掩饰的渴望。
  赵殊意意外地很喜欢。
  “再保持一会儿。”他恶劣地说。
  “……什么?”
  “我不爱你,”赵殊意心里酥痒,故作冷淡,“你知道的吧?”
  他一字一顿,观察谢栖的表情。果然比上一秒还要明显,谢栖瞳孔一缩,好似心跳停了半拍。
  好新鲜的游戏,赵殊意发现自己喜欢这种戏码:伤害谢栖,然后心软,再循环一遍。
  他就着谢栖藏不住的伤心反复品味这陌生的快感。
  但其实他不想让谢栖伤心。——因为不想,滋味更浓郁,仿佛连自己也一起折磨了。
  谢栖却那么脆弱,少见的热情主动被他的冷水一泼就凉透,松开抱他的手,蜗牛般退回壳里,冷冷道:“不爱拉倒,谁稀罕。”
  说罢要下床。
  赵殊意拽他:“逗你的。”
  “……”
  “你怎么像棵含羞草,一戳就缩脑袋呢?”赵殊意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不就是说一句爱吗?又不难。”
  “那你说啊。”
  “可你都没说过爱我,竟然要我先说?”赵殊意讨价还价,“你先示范一遍,教教我。”
  谢栖有点恼火:“我又不是你的语文老师。”
  “行吧,那我只能自学了。”
  赵殊意的嗓音冷而磁性,如果当爱情骗子需要天赋,他一定是个旷古绝今的天才。
  “——我爱你。”
  他的吻印在谢栖的鼻梁上,唇边呼出的热像火山喷发,有融化一切的能量。
  谢栖浑身发烫,眼神都恍惚了,仿佛他才需要学语文,失魂似的跟着赵殊意复读:“我爱你……哥哥,我爱你。”
 
 
第34章 爱的咒语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有道理的——
  谢栖顶着一颗恋爱脑从奉京千里迢迢追到深城,亲自陪赵殊意出差,黏糊得令人发指,赵殊意受他影响,工作效率大幅降低。
  当天晚上,叶钊第二次敲门来商量事情的时候,一向先公后私的赵殊意竟然说:“不急,明天再说吧。”
  “……”
  叶秘书瞟了一眼卧室,识趣地不打扰了。
  这是一个不能办公的夜晚。
  “我爱你”仿佛是恋人之间隐秘的咒语,即使只是“奖励”,不那么真实,也能攻破人心底最坚固的防线。
  谢栖整个人化成一滩蜜,不能说话,不能做事,痴痴地抱着赵殊意,享受“咒语”施展后无穷的余韵。
  赵殊意不可以忽视也不可以离开他,稍微一动就被他拉回来重新锁进怀里,气氛黏稠得令人喘不上气,但这滋味实在是很新奇,也很妙。
  后来相拥着睡着时,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赵殊意第二天还有事要办,知道谢栖不想分开,索性带他一起。
  这有点不理智,但也没什么大不了。上午他们去了趟分公司,下午回酒店,赵殊意跟总部的心腹开视频会议,谢栖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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