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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不合(近代现代)——娜可露露

时间:2025-12-03 19:37:53  作者:娜可露露
  谢栖是个双面人,会变脸。他在赵殊意面前一副脾气,在外人面前是另一副脾气,保证谁也看不出他的幼稚,还畏惧他外露的嚣张。
  赵殊意发现这一点,心里滋味微妙。
  明明以前他也很熟悉嚣张的谢栖,当时一见面他们就互相冷嘲热讽,可现在呢?谢栖像变了个人,仿佛已经被他驯服。
  “别聊了。”赵殊意抽走手机,直接挂断,谢栖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他推倒在沙发上,压住。
  衣服草草一脱,赵殊意开始得很果决。
  还没酝酿出气氛,简直是赶鸭子上架,赵殊意自己都没动情。
  他享受的是对谢栖的支配欲,谢栖越顺从他越过分,逼对方“不想配合却不得不配合”。
  说白了就是要来强的,让人难受。
  虽然用了辅助道具,刚开始也十分困难,弄了很久才稍微有点感觉。
  赵殊意扶住沙发缓慢地起伏,随着体力的消耗上身越来越低,被谢栖按住后脑压下来接吻,过了会儿调换姿势,他被按在身下,抱在怀里进出。
  谢栖不是温柔的风格,但温柔最能讨好人。
  以前他做到某个阶段时会控制不住给粗暴的反馈,弄得赵殊意难受,但现在竟然能忍住,自己都快坚持不了,依然要将赵殊意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尽力照顾他。
  “哥哥,”谢栖黏人至极,亲了又亲,“我表现好不好?你喜不喜欢?”
  赵殊意不说,明明表情是很满意的样子,可一个字都不夸。
  等谢栖失望透顶,以为他又在故意折磨自己绝不可能给回应时,他才不情不愿说:“有点进步。”
  像一种延迟奖励。
  总是这样。驯服是双向的,谢栖也摸透他了。
  可摸透又怎样呢?赵殊意甚至不掩饰,他明摆着要吊着谢栖,各方各面,各种手段,被看穿也无所谓,谢栖敢不配合吗?
  赵殊意不知道。
  他也想知道答案,以及谢栖的底线在哪里。
  ——至少暂时看不见底线。
  他们刚回家,因为刚才提到还钱,谢栖摆起持续性冷脸,跟唱戏似的等人来哄。赵殊意没搭理他,自顾自换衣服,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一看,谢栖又在打电话。
  最近谢栖跟他的狐朋狗友们联系很频繁,因为他的生日快到了。
  不同于低调的赵殊意,谢大少爷每年的生日宴都是一场文娱盛会,相关消息会提前一周屠版各大网站,话题围绕他邀请谁、不邀请谁展开,数不清的明星网红以被邀请自豪,在微博上暗戳戳地透露自己会出席,来证明自己跟大少爷关系好、咖位高。
  网友们也爱吃瓜,热闹得仿佛是春晚前猜节目单,每年一度,乐子层出不穷。
  赵殊意当然也会被邀请,但高中毕业后,他就没参加过谢栖的生日宴,敷衍地送个礼物就算给面子了。
  今年不能再敷衍,但应该送什么,他还没主意。
  说到礼物,他突然想起上回他过生日,没找到谢栖的礼物,后来忘了问,是真被谢栖扔了,还是收起来了?
  赵殊意坐到谢栖面前,心思转了一圈,没开口。
  是晚饭时间,阿姨做了四个菜,他挨个尝两口,神色如常。谢栖瞥来一眼,对电话说:“先这样吧,我挂了。”
  赵殊意故意不哄人,谢栖哪里拗得过他,默不作声僵持几秒,忍不住挪椅子,一点点蹭了过来。
  “殊意哥哥,”谢栖贴近他的耳朵,用悄悄话的音量问,“你记得我的生日吧?不许不记得啊,我会伤心的。”
  “记得。”
  这回赵殊意没折磨他,笑了笑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第37章 暗恋
  谢栖比赵殊意小一周岁,今年过二十六岁生日。
  按理说他也不小了,是奔三的人,但当赵殊意努力走成熟稳重路线的时候,谢栖却怎么骚包怎么打扮,只要不上班,就正经不起来。连他雀跃期待生日礼物的样子,也像个小孩。
  虽然期待,但谢栖不明说自己想要什么,只回了一句“我想要惊喜”,让赵殊意主动猜。
  赵殊意觉得不难猜,“惊喜”两个字唤起了他自己过生日的记忆。当时谢栖就说为他准备一场惊喜,他认为是求婚,可惜那天出了意外,没能揭晓谜底。
  后来谢栖没再提过这件事,赵殊意以为不了了之了,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所以谢栖的意思是,让他求婚?
  赵殊意稍微考虑了两天,只是走过场而已,他当然可以答应,但又觉得谢栖执着于这无聊的仪式感很没必要。
  他考虑他的,谢栖已经自顾自忙了起来。
  生日在十二月十八号,越临近日期谢栖越忙碌。和往年一样,他要开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
  奉京太冷,派对地点选在云海市,一座热带海岛。
  所有宾客受邀入住环洲集团旗下的五星酒店,场地就在酒店内部的泳池花园,还临时搭了一座舞台,给谢栖的演艺圈朋友们表演助兴用。
  谢栖筹备生日相当积极,每天电话打得越发频繁,不是跟朋友聊天就是跟工作人员沟通各项流程和场地布置的细节。
  赵殊意对这些闲杂琐事没半点兴趣,可谢栖打电话时也要黏他,强迫他旁听。
  赵殊意左耳进右耳出,全当背景音。但有时也会认真听两句,顺口提点建议。
  有一回,他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么爱过生日?”
  谢栖答:“高兴啊。”
  “……”
  逻辑上可以理解,“庆祝”的确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但谢栖每年都办这么大,不嫌麻烦吗?连宾客名单都要琢磨好半天,劳心费神。
  没记错的话,谢栖这种大操大办的作风从大学才开始。也就是说,他第一年的生日派对是在国外办的。
  赵殊意随口一问,没有指点的意思,谢栖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他不插手。可谢栖莫名看了他半天,突然说:“其实是一种补偿心态。”
  “补偿什么?”
  “我邀请很多人来为我庆祝,是因为最想请的那个人不愿意来。”
  “……”
  谢栖目光炯炯:“你说我怎么办呢?只能多请点人,多听几句祝福,多争取一些关注……勉强补上心里的缺口。每年都这么办,后来就习惯了,不办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
  赵殊意的漫不经心微微一收:“‘最想请的那个人’?谁?”
  “你说呢?”谢栖故作严肃,凑近亲他的脸。
  “我怎么知道?”赵殊意回想了一下,不记得谢栖曾经跟谁走得近。准确地说,跟社交大王谢栖走得近的人太多,恐怕有一万个。
  谢栖却不回答,只顾着亲他。赵殊意任由他亲,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神态。
  赵殊意不问第二遍,好像真的完全不在意——至少没在意到让他变脸的程度,他不会刨根问底也不吃醋。
  谢栖见状低声叹了口气,从他身上离开,又打电话去了。
  这只是一段很小的插曲,没人放在心上。
  最近除了谢栖的生日礼物,赵殊意心里还梗着另一件事。
  之前赵怀成说会亲自跟秦芝坦白,但始终没有后续。秦芝那边一切如常。
  虽说赵殊意不想关注,但也没法抛之脑后。
  秦芝在公司有职位,主管后勤部门,工作很轻松,本质是一个虚职,只挂“秦总”的名,不上班也没关系。
  其实以她的身份,大可以当一个富贵闲人,跟圈内的阔太太们闲话家常,每天喝喝下午茶,晒晒奢侈品。
  但秦芝不爱交际,平时去最多的地方是佛寺,能聊得来的好友都跟她一样信佛。
  除了在公司里偶尔碰面,赵殊意已经很久没见她了,自然也没有过沟通,冷淡得像陌生人。
  但受白芳淳这件事影响,赵殊意最近又梦到了秦芝。
  竟然不是噩梦,是他年幼时在她怀里撒娇的往事。
  年代久远,记忆已经失真。仿佛一切只是凭空捏造,是赵殊意错乱的幻想,醒来后怅然若失。
  但他是个情绪不外露的人,越在意越要故作冷淡。他半个字不提,谢栖以为他是真的不想管秦芝了,也没再提起过。
  他们一心准备生日,因为宾客太多,有不少提前来的,谢栖也提前两天飞到云海市,招待朋友。
  赵殊意公司有事走不开,十八号当天才出发。
  赵殊意是跟王德阳一起去的。
  因为在上回生日间接引发了赵殊意和谢栖的争吵,王德阳有点不好意思,拉着他说:“幸亏你们和好了,否则今天我都没脸来。”
  “没事。”赵殊意缺德道,“今天人这么多,谢栖也不一定能看见你。”
  王德阳:“……”
  这也是实话,谢栖的客人实在太多,其中大部分人赵殊意不认识,以至于兴致缺缺,落地后他甚至不太想露面,因为不用猜也知道,谢栖现在肯定在人群里社交,他不想加入。
  赵殊意有意躲避,但没想到,谢栖那么忙也不忘骚扰他,发消息问:“你到酒店了吗?”
  赵殊意已经到了,故意骗他:“还没,你先忙吧。”
  谢栖奇怪:“不是一点钟的飞机吗?延误了?”
  赵殊意不回。
  谢栖问:“你现在在哪儿?还没登机?”
  又问:“大概几点能到?我去接你吧。”
  赵殊意依然不回。
  谢栖已经了解他的作风了,知道他喜欢故意吊着自己。但今天是生日,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直接打电话过来:“赵殊意。”
  这时赵殊意刚到酒店,跟王德阳一起在前台登记,拿到房卡走进电梯,应了声:“在呢。”
  谢栖十分怨念:“在哪儿?”
  “酒店大堂。”
  “……”谢栖心梗,“那你骗我干嘛?还以为你不想来了……”
  “逗你的。”赵殊意道,“你不是很忙吗?你走不开,我也不想过去,不如让我单独待一会儿。”
  “好吧。”谢栖电话里有其他人的声音,他竟然当众打电话,“那你先休息,我晚点去找你。”
  “嗯。”
  赵殊意挂断,转头发现王德阳一脸八卦地看着他。
  “有话直说。”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俩听起来好黏糊……”
  “你说谢栖吗?他是挺黏的。”
  赵殊意面无表情,王德阳压低嗓音问:“有点喜欢了?”
  “……”赵殊意一顿,无奈地笑,“你怎么总问这种问题,无不无聊?”
  房间是提前安排好的,他们不在同一楼层。赵殊意先出电梯,头也不回地冲王德阳摆了摆手:“我先去睡个午觉,晚上见。”
  “OK,晚上见。”
  今天的生日宴主要分两个部分,一是傍晚的正式酒宴,二是酒宴结束后的花园派对。
  酒宴是社交场合,除谢栖自己的朋友之外,还有谢家的商业伙伴,气氛相对比较正经。
  下半场的花园派对才是给朋友们放松用的,可以肆无忌惮地玩闹。
  赵殊意想睡觉,但根本睡不着。
  云海市的冬十二月像夏天,他房间的阳台正对楼下花园。那是一座巨大的热带花园,中央簇拥着一方碧蓝泳池,附近的舞台已经搭建完毕,工作人员正在调试音响。
  赵殊意翻来覆去躺了半天,实在无聊,决定去花园里晒晒太阳。
  今天酒店不对外营业,所有住客都是受邀来为谢栖庆生的嘉宾。
  天气好,花园里有不少散心拍照的人,赵殊意路过时有几位眼熟的男女主动打招呼,他回以礼貌的微笑,其实根本没认出他们的身份。
  可能是在电视里见过?难为他们认得他。
  给谢栖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是婚戒。
  赵殊意不介意由自己来求婚,求婚的难点和重点都在于“求”,但他们不需要“求”,只要满足谢栖的愿望,给他浪漫的体验就足够了。
  赵殊意站在一棵椰树附近,吹着暖烘烘的海风,刚才酝酿不出的睡意现在忽然涌上来,他有些睁不开眼。
  他准备回去睡觉,刚转身,猝不及防看见个熟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身份很熟但他没见过几次的特殊人士。
  ——谢栖的后妈,李音。
  贵妇都保养得当,对方脸上没有一丝皱纹,五官精致漂亮,穿一条海蓝色长裙,头发绾起,冲他客气一笑:“殊意?好久不见,真巧啊。”
  好像碰到他也很意外。
  赵殊意面不改色,叫了声“阿姨”。
  李音也是来给谢栖庆生的,但不知这会儿怎么单独出来闲逛了。
  她对赵殊意有同样的疑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呢,小栖没陪你?”
  “他在忙呢。”赵殊意说。
  “啊,这孩子,”李音做了个惊讶的表情,“再忙也不能忽略你啊,真是的,结了婚还不收心……”
  她口吻亲热,好像跟谢栖关系很好似的。
  赵殊意了解谢家内情,知道谢栖十分厌恶这个后妈,但对方毕竟是长辈,不能不给面子。
  他默不作声,就当听不出她的阴阳怪气。
  李音反过来安慰他,自顾自接着上句说:“你别太在意,小栖只是表面爱玩,其实性格很好,很专情的。”
  “是吗?”赵殊意敷衍地应了声。
  “是啊。”李音说,“他以前暗恋过一个人很多年,把自己弄得可凄惨了,连他爸都看不下去,所以才——”
  她说着看了一眼赵殊意的表情,“哎,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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