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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疯子。”苏译眸色赤红, 还未及抬刀, 一只冰凉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少施法用功, 我来。”
  苏译还没有反应过来,白释已经收回了手,他注视着巨蛇,双手缓慢结印,半空之中凭空显出了一张金色符箓,白色巨蟒拼尽全力的一招全部撞碎在了符箓上。
  巨蟒很快发现了符箓的诡异之处,想要挣脱已经来不及,全身的灵力都被符箓倒吸吞没,周围金光越积越盛,白色巨蟒却嘶吼着失去了全身气力,幻化成人形跌落回了地面。
  整场战斗耗时不过半刻,白释连脚下站的位置都没有变,醉鹤已经被他禁锢在了金阵内。
  醉鹤这才正眼看向白释,满目惊恐,“你到底是谁?”
  白释站在金阵外,明明不见怒容,但落下来的威压,压的他连呼吸都困难,听他漠然开口道:“我是谁不重要,我只问你为何要挖取渊和元丹,你今日说不清楚,我便取你妖丹。”
  醉鹤一股莫名的力量逼迫着仰头道:“二百年前,第一次罅隙开启,我父亲从妄生秘境出来便偶遇了一名药谷女弟子。娘亲为了与我父亲相守,不惜退出师门,两人成亲后隐居在了锁河村,婚后二人行医救人,伉俪情深,然而好景却不长,锁河村村民大多以采药捕捉药虫为生,不知如何招惹到了一条百灵蛇,那蛇虽灵力低微,却足够下咒。在咒术起效时,我父亲便发生了端倪,他给我娘解了咒,让我娘亲带我离开锁河村,自己却留了下来,他原本是想以性命为祭解这百灵咒。但还没有来得及解咒,药谷和青华峰派弟子便封锁了出锁河村的唯一道路,我和娘亲被抓回村子,渊和持剑逼出我父原型,视我与父亲皆为妖邪,甚至认定这百灵咒就是我父亲所下。”
  “我娘苦苦哀求,以死起誓,他们亦不相信这场咒术与我父亲毫不相干,药谷甚至以清理门户为由杀死了我娘亲,我被一名曾受恩于我娘亲的老者救出,我父亲被渊和下令活活烧死在了囚室。”
  他突然笑了起来,“但荒唐的是,我父亲死后咒术竟然解了,药谷杀了我娘,火烧我父时满村人咒诅谩骂,拍手称快。他竟然在明知自己必死无疑的情况下,替那些与他毫不相干,将他逼到绝境的人解了咒术。”
  “我父亲天真愚昧,他能不仇恨,我做不到,我不会忘记我娘亲是怎么死亡,亦不会忘记他们对我和父亲是怎样一副除之而后快的痛恨嘴脸,更不会忘记近百年药谷的医书上都记载着——百灵咒为百灵蛇所下之咒,烧死施咒之蛇,咒术则解。”
  苏译道:“现在的药谷医书上并无此记载。”
  醉鹤道:“那是渊和有愧于我,我挖了他的元丹,他让药谷删除了那段记载,可那又如何?他至死都没有勇气承认当年他做了什么。惩妖除魔,拯救苍生,他永远都是正道楷模光风霁月,不会做错任何一件事。”
  白释收回了困住醉鹤的金阵道:“他误杀你父,你取他元丹,算是因果缘劫,我不会因为此事而伤你。”
  醉鹤有些怔愣地看着身上的金光消散,问白释,“你与渊和是什么关系?为何如此在意此事。”
  白释道:“他是吾徒。”
  醉鹤不可置信地转头求证苏译,苏译颔首问:“百年前锁河村的百灵咒是你的报复?”
  醉鹤自知在白释面前实力相差悬殊,虽然没有金阵,他亦有些忌惮道:“是,是我的报复,若没有我父亲解咒,他们原在两百年前就该死了。”
  铁奕似乎犹疑了许久,才出声问,“你救醒我之后杀了阿诸?”
  他清楚地记得,他与阿诸一起滚落山坡后是醉鹤救了他,当时阿诸虽然摔伤严重,但并非没有一丝医治的可能。
  醉鹤讽道:“是我杀了她,我若不杀她,你打算怎么救她?挖丹吗?”
  铁奕痛苦道:“你不该连她都不放过,她没有做过任何错事。”
  “我只是想逼你下咒,没想到你与我父一样冥顽不化。”醉鹤以一种不可理喻的语气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恨?他们追捕你,拿你的血肉治病,伤害你在乎的人,视你为妖邪,怎能不狠不怨,甚至还打算救他们。”
  铁奕闭眼缓了很久才道:“阿诸想救他们,我便不能伤他们,而且百灵咒不辨善恶,落咒之地百年之内寸草不生,他们之中,并非所有人都有错。他们视我为妖邪其实也没有什么错,我本来也是妖,应该生活在妄生秘境里,不该出来,若有人进入妄生秘境,那里居住的妖兽也会将视他为异类和盘中餐。”
  苏译下意识看向白释,罚神之战后,残存下来的神明在原本的空间内生生撕开了一道罅隙,创建了另一个空间,定名为妄生秘境,妄生秘境内没有一个人族,只住妖兽。他无法想象,若有人误入哪里,两百年是如何生存,人族中出现妖,境遇艰难,妖族内出现人,羊入狼群。
  醉鹤嗤道:“所以呢铁奕?我杀了阿诸,你要不要杀了我替她报仇,你也不恨我吗?”
  铁奕踉跄往后退了一步,注视着醉鹤,摇头道:“我不杀同族,何况你算救过我,此事就这样吧。”
  醉鹤神色变了几变,低骂出声,“蠢货,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愚痴的蠢货。”
  铁奕不再看醉鹤,转身望向苏译,认真道:“主子,岩水城的咒我来解。”
  “铁奕。”苏译失声道:“你没必要管这件事。”
  铁奕努力扯动唇角,露出一个笑容道:“我以性命来解百灵咒,岩水城中近两万百姓,其中有一个人像阿诸或像主子,于我而言,便是值得。”
  苏译看着铁奕的身影从视野内消失,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醉鹤侧头打量苏译,道:“不是找我来同归于尽吗?怎么现在对杀我没兴趣了?”
  “你自认遭遇和你一样的事情,所做出的决定未必就会如你。”
  醉鹤似乎愣了一下,才道:“苏译,你比你想象中还要心慈手软,我有时候不但觉得你不如魔,甚至也不如仙门之人。”
  白释缓缓道:“心慈手软并非缺点,对待生命本该敬畏,而非滥杀。渊和杀害你父该是他的错处,没有当年之祸,也不会有此后种种,我是他师,代为道歉。你……回头是岸。”
  白释说罢便转身欲离开,苏译急忙追了上去,“师祖。”
  白释稍慢了步子,回头看他,眼底浮现了一抹几乎察觉不出的笑意,“魔气暴虐,你还能怀有如此心性,实属难得。”他向苏译伸出了手,“去看看铁奕。”
  苏译稍稍犹豫,便将手递给了他,眼前一抹金光,瞬息之间已经到了岩水城外。
  苏译站在不远看铁奕与林致交谈,让她打开城门,他没有再往前走,只是沉默地立着。
  城门刚打开,天边旋过一缕青影,醉鹤也跟到了城门外,他在铁奕身后站定,青色布衣卷起地上的尘土。
  林致立马反应了过来,携围城的守卫全部俯身行礼,“属下见过主子。”
  醉鹤并不理会,他又往前迈了两步,问铁奕,“这咒你今日是必须要解?”
  铁奕道:“是。”
  醉鹤长缓了一口气,才下定决心道:“还有其他解咒的法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醉鹤,听他道:“百年前锁河村的百灵咒并非是百灵蛇所下,而是我用蛇血为引制的毒,既然能制出与百灵咒效果一样的毒,就能制出解咒的药,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赌一把?”
  铁奕蹙眉问:“怎么赌?”
  醉鹤道:“现在岩水城内还有多少人活着我们并不知,具体需要多少碗药更加不知,一碗解咒之药需要你的蛇血三滴为引才会有效,赌你是先替他们解完咒还是先血尽而亡?”他勾唇道:“最起码还有活着的一线希望不是,赌不赌?”
  苏译掩在衣袖里的手指都在抖,“醉鹤,你不要太过分!”
  如果铁奕鲜血流尽还没有解完,根本就是蓄意拉长了他痛苦的时间,是折磨,那能算希望。
  铁奕望向苏译,极深地看了一眼回答道:“我赌。”
 
 
第25章 告别
  苏译跨步上前, 一拳就砸在了醉鹤脸颊上,“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岩水城一城之人不说每碗药需要三滴血,就算只要一滴铁奕也熬不住。
  醉鹤毫无防备, 被猛然一拳砸得往后退了数步,但他却毫不在意地掏出巾帕拭掉了唇边血迹,抬眸道:“你真不知道铁奕救这一城之人, 你在其中占了多大原因吗?没有人真就能完全心甘情愿为救旁人献出生命, 妖也一样。”
  铁奕却接话道:“主子与你无关, 我心甘情愿, 因为值得。再有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出妄生秘境。我想赌不是舍不得以性命解咒,而是我还想继续跟着你。”
  “好,好。”醉鹤却被气笑了, 连道了几声好, 摆手对林致下令,“熬药!”
  城门外很快架起了一口熬药的大锅,醉鹤着人从断荡崖取来了各种药材,岩水城内也排好了领药的长队。醉鹤拿了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递到了铁奕手边, 将一碗浓黑的汤药放到木桌上,冷冷道:“割吧。”
  铁奕并未犹豫, 匕首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手腕的血管, 鲜红的血滴滴落进药碗, 醉鹤又接过另外一碗。随着时间推移, 醉鹤瞥了一眼铁奕逐渐惨白的唇色, 讽道:“要不化形再放血, 还能熬久一点, 多救几个人?”
  铁奕思考了一下道:“可以。”
  铁奕还没有如醉鹤所言化形, 就被醉鹤气急败坏地一把夺走了他手里握得匕首,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蠢货!真是死一个少一个。”
  下一瞬,刀刃已经割破了醉鹤的胳腕,血迹从苍白的皮肤上渗出,滴落进铁奕手侧的药碗。
  铁奕因失血过多,脑子眩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尊主。”
  醉鹤的脸色极为难看,“不想死,就闭嘴!”
  苏译从他们开始施药就没有过去,他站得远,似是不忍看,又忍不住不看。白释不知何时在苏译的身侧出现,出声道:“铁奕应当无碍。”
  苏译也看见醉鹤已经让铁奕离开了药摊休息,他坐在凳子上端着一碗补血的药粥在喝,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醉鹤。
  苏译并没有显出多少情绪,他很清楚如果醉鹤铁了心不帮忙,没有人能强迫他,铁奕在解完咒后定是凶多吉少,他张口,声音沙哑,“他没有理由必须解咒,完全可以不管。”
  白释道:“那是他自己的决定,百灵蛇天性良善,亦如明镜,世人如何待他,他便如何待世人,他甘愿以性命救人,是因为遇到了阿诸和你,而醉鹤便没有这般幸运。”
  苏译注视着白释沉静的眸子,自嘲道:“其实我私心并不希望他救,他是我在魔界百年来唯二可以完全信任的下属,我知有多难得,亦很珍惜。”
  “正常。”
  苏译扯了一下唇角道:“我以为师祖会嫌弃我私欲太重。”
  “不会,我觉得很珍贵。”白释的声音很轻,话语刚出口,似乎就被风吹散了。
  微风将白释颊边的发丝吹得浮动,苏译盯着他端严亦温润的面容,有片刻愣神,觉得他似乎并不属于这凡尘。
  “师祖。”他唤得小心,努力压制住腕间浮现的红线,玩笑道:“莫不是在夸我?”
  白释颔首,极为坦然,“嗯。”
  城门口有一位老者接完药后向着药摊跪了下来,这一跪,身后排着的长队像是受到了牵引,跟着也全跪下了,劫后余生的痛哭与拜谢声不绝于耳。
  林致逆开混乱的人群,走到了苏译跟前,俯身行了极为郑重的一礼,“岩水城能渡过此劫,幸蒙尊主大恩。”
  苏译抬手阻止道:“本尊什么也未曾做,要谢副城主也该谢对人。”
  林致道:“铁奕副将的恩情,岩水城自当永远铭记。”从她身后跑来一个着鹅黄襦裙的四五岁小女孩,皮肤上暗红色的花纹已经变浅,依稀可以辨别出可爱漂亮的五官,她跑到了林致身侧,抱住了她的腿,怯怯地唤,“娘亲。”
  林致轻柔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发,女孩手里捏着一朵小白花,仰头小心地往苏译手中递,弱声道:“叔叔和姨姨说,要谢谢尊主救了我们。”
  女孩的眼睛漆黑澄澈,苏译弯腰将小花接到了手里,无意识间温和了语气,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袍,“林灵。”
  身后传来脚步声,林致转身后退了一步行礼,“主子。”
  醉鹤平淡开口,“退下。”
  苏译挑了下眉,“你这个点来找我不合适吧。”
  岩水城城门口百姓的拜谢还未停息,场面依旧喧嚣,醉鹤却冷硬道:“我出手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我管他们死活。”
  他手中拎着几副汤药,接给苏译道:“这几副药生气补血,你转交给铁奕。另外我闭关一段时间,任何人不得擅自上断荡崖,别扰我清净。”
  醉鹤的肤色本来便偏于冷白,这会儿却更是白的惊心,一丝儿血气也无,似乎拉个棺材直接就能躺进去,原来眉目间的清倦气现在也变成了沉郁。
  苏译道:“我给帝上呈报,你安心闭关。”
  醉鹤的唇瓣动了动似乎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只视线后移,看了白释一眼,便离开了。
  苏译用手指轻碰了一下白花娇嫩柔软的花瓣,中间是很浅的黄色花蕊,花瓣层层簇拥着,绽开到最盛,每一片花瓣都卷曲到恰到好处的弧度,颜色洁白无瑕。
  他侧身将花朵递到了白释面前,极为诚挚道:“这朵花予师祖才合适。”
  白释怔怔地盯着白花,似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静了许久之后,他才伸手从苏译手中接了过去,花朵的茎叶娇嫩,力气稍大一点就能掐断,白释却拿得很慎重,虽眸中仍有茫然,但神色却难见的柔和。
  苏译没忍住问,“师祖是第一次有人给你送花?”
  “不是。”白释回答的严谨,“石英也喜欢倒弄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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