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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

  作者:单十六
  文案:
  受视角:
  十六岁之前,苏译得师亲传,门派尽心栽培,少年天骄,前途不可限量。
  十六岁之后,他一夕之间不仅堕了魔,还剖了师父的元丹。成为整个仙门人人得而诛之,提起都要呸两口唾沫的白眼狼。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苏译本该此生都别踏进仙门的地界半步。
  没想到,一朝白释出世,魔帝竟然让他到白释身边当卧底。
  已知一,帝尊白释仙门战力天花板,差一步成神,除魔卫道,嫉恶如仇。
  已知二,帝尊白释是他一面都没有见过的师祖,千百年就收了他师父一个弟子,还被他给噶了。
  苏译:emmmmm.
  攻视角:
  白释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在秘境里困了两百年,一出来。
  他唯一的亲传弟子竟然没了?
  还是剖丹没的?
  他还没有来得及彻查真凶,为徒血仇。
  剖丹凶手竟顶了个一眼就能看透的易.容面具来见他了。
  白释:???不但孽障而且蠢得挂像。
  白释以为师门不幸到这个份上也该结束了。
  更没想到,剖丹凶手竟然敢“弑师后还打算欺祖”说心悦他这棵寡了千年的铁树。
  白释(闭眼深呼吸):一定是我走出秘境的方式不对。
  --
  清心寡欲仙门祖师爷攻VS骄纵狷狂魔族不肖徒受
  【阅读提醒】
  1.师父不是play的一环,受很敬尊师父,攻也很在乎徒弟,存在误会,第一个副本解释清楚。
  2.年上1v1,师祖攻,HE
  3.双洁,慢热
  4.存在大篇幅回忆剧情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仙侠修真 正剧 师徒 群像 双视角
  主角:苏译,白释
  其它:凌霄×白昙
  一句话简介:灭师欺祖,大逆不道。
  立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计谋不值一提。
 
 
第一卷 【青华】
 
 
第1章 帝尊
  魔族宫殿内的蓝色烛火明灭摇晃,幽暗的灯光下坐着一名着白色锦袍的青年,他手中捏着一方绣着梨花的丝帕,低头仔细地擦拭着一柄通体莹白的玉笛。
  在锦袍青年对面坐着的男子,着一身惹眼至极的赤红宽袍,凤眼狭长,容貌昳丽,只是实在是有些坐没坐像,几乎半趴在了案几上,削弱了本该华贵甚至是有攻击性的气场,显得极为懒散且无所事事。
  魔帝抽空将案几上盛放糕点的瓷碟往红衣男子手边推了推,抬下巴示意,“刚做的梅花糕,味道很是不错,你要不尝尝?”
  苏译姿势不变,从瓷碟中选了一块糕点,尝道:“甜得有些腻,帝上若喜欢这些,属下可以再寻几个厨师进宫给帝上每日换着花样做。”
  魔帝习以为常般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孤也只是偶尔尝一口。”
  宫殿内无声无息地凭空出现了一名魔卫,附耳到魔帝跟前说了一句什么,很快消失不见。
  苏译略微抬了一下眼,魔帝擦拭玉笛的动作顿了顿,状似无意般开口问:“你知道帝尊现世吗?”
  苏译回答得干脆利落,“不知道。”
  魔帝的视线落在了苏译脸上,停了一会儿,重新低下头擦拭玉笛,未虞也未恼道:“有一件事情恐怕需要麻烦你。”
  那笛子实在是擦得已经足够光滑干净,苏译甚至觉得再继续擦下去,能脱一层皮下来,他努力克制住落在玉笛上的目光,不再继续看,“是什么事?”
  魔帝慢慢道:“两百年前帝尊斩杀先魔帝后,罪诏随他一同消失,帝尊这次突然现世,仙门与魔界都想知道罪诏是不是在帝尊身上,未免仙门抢先一步,孤想派你去确认。”
  苏译终于把糕点吃完了,他掏出帕子,擦干净手指上沾染的碎屑,问:“帝上这是商量还是命令?”
  魔帝莞尔道:“你若愿意就是商量,你若不愿就是命令。”
  “帝尊现在在哪里?”
  “青华峰山脚下的青云镇。”
  苏译的眸色刹时冷了下来,他看向魔帝问:“帝尊为何会在青云镇?”
  “算是一段陈年的旧事了。”魔帝回答道:“差不多四百年前,帝尊外出游历时带回了一个男孩,帝尊本来是打算将他教养在昆仑墟,只是那孩子体质太差,年纪又小,昆仑墟毕竟是仙家之所灵力充盈,他并不能完全适应,帝尊无奈之下将他寄养在了青华峰,只是这一寄养就再也没有领回去过。”
  苏译皱眉问:“所以这和他如今出现在青云镇有什么关系?”
  魔帝道:“青华峰上任峰主渊和,也就是你的师父,就是那个男孩,他唯一收的徒弟。”
  苏译失声质疑,“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听渊和提起过!”
  魔帝不疾不徐道:“渊和的性子你不了解?他因为这种原因被寄养在青华峰,他会多提。”
  苏译沉默了,师父的性子他当然清楚,最是高傲不过,怎么能允许被认定为体质太差,不说自己主动提,就是旁人在他面前多说一句,恐怕坟头的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他虽然依旧有所怀疑,但已经信了七七八八,帝上在这种事上,没有任何理由骗他,而且如果有心证实,也不会特别难,就更没有骗他的意义。
  但奇怪也奇怪在了这里,苏译冷静下来问:“帝上既然知道帝尊是渊和的师父,也该知道渊和正是因为我剖了他的元丹,才致使他仙逝。”苏译越说越像是自嘲,“不说青华峰现任峰主陆凉时恨不得杀了我清理门户,就是整个青云镇也没几个人不认识我,我贸然回青云镇和提着人头给陆凉时有什么区别,更别提帝尊还是渊和的师父,他若知道自己的徒弟因何而死,恐怕都不需要陆凉时出手,属下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所以。”魔帝强硬道:“孤想让你隐瞒身份换一副样貌去见帝尊。”
  苏译冷嗤出声,“帝上这是真拿下属的命不当命啊。”
  魔帝将擦得透亮的玉笛握紧在苏译手心,驽定道:“孤会保证你的安危。”
  苏译顺着力道握住了玉笛,语气确是冷淡,“属下与其信帝上的话,不如抱期待与帝尊会看在属下弱小,又不值一提的份上饶我一命。”
  魔帝失笑,也不责备,玩笑般道:“你可以期待一下。”
  苏译撤身离开座位,向魔帝行礼,“属下告退。”
  刚跨出魔族宫殿,台阶还没有迈下去,苏译就毫无预料地猛然呛出了一大口鲜血,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但他只略微顿了顿,往下走的步子却不停,从背后瞧,甚至看不出来有任何不妥。这样的事情似乎发生了无数遍,他已经习以为常,连站在不远的魔卫看到这般场景,神色中都没有显出丝毫变化,苏译边走边用手背擦净唇角溢出的血迹,拿在手心的玉笛将沾染到的血液很快吸收,变得明净剔透。
  苏译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将玉笛完全缩进衣袖,他身侧紧跟着出现了一名环臂抱剑的黑袍男子,剑眉星目,甚是俊朗。
  苏译抬手,铁奕上前一步急急就搀扶住了他,担忧地唤,“主子。”
  苏译已经强撑到了极限,信任的下属出现,他眉目间这才敢显露出痛苦与虚弱,哑声道:“通知梅姨准备药浴。”
  薄纱与珠帘落下来,亮着夜明珠的里间全是雾气,药材的苦涩味混着血腥味浓郁刺鼻,苏译合衣迈进浴桶前,桶内还是浅褐色的药汤,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
  血水一桶一桶从房间内提出去,一直换到浴桶里的热水再次变成浅褐色,湿漉漉的乌发散在浴桶外,早已被雾气打湿,苏译闭着眼睛靠着桶壁,明明房间内闷热,他的脸上甚至唇都没有丝毫血色,白得宛如玉瓷,沾染了水滴的睫羽因痛苦轻轻动了动,呼吸浅到几乎没有,若不是胸膛还在略微起伏,都要怀疑这人已经不在。
  苏译意识混沌,几乎陷在梦魇里。
  面前是铺展开来的血红,天地都是赤红色,以及他手中握着得那枚本该莹润乳白的元丹。
  渊和的面目模糊不清,只能看见那一双因不可置信而瞪圆了的琥铂色瞳眸,里面盛着无尽的愤怒与失望,从口齿间一字一字艰难挤出字句,“孽障!”
  他被猛然拍飞了出去,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撞向身后的石柱与高台,血再次染红了他的视野。
  “师父。”他惶恐哭嚎,在梦境中横冲直撞,寻不到任何可以解脱的办法。
  魔族的心魔劫,只有渡过去和疯掉两条路。
  着玫红长裙,翠绿褙子的夫人阻止再有人进去,隔着珠帘,她只能看见苏译模糊的影子,提议道:“仙门有转移罪业减轻雷劫的法子,同样魔界也有转移痛苦减轻心魔劫的法子,这份折磨完全可以让他人替主子承受。”
  里面并没有什么回应,梅姨再次尝试道:“这法子虽然阴险,但……”
  珠帘突然被掀了开来,苏译只简单披了一件朱红的外袍,散在背后的黑发仍在滴水,他径直从梅姨面前走过,斥责道:“知道阴险就休要再提!”
  梅姨慌忙道:“属下失言。”
  苏译靠坐在座椅上,他的面色已经恢复了很多,虽然看着还有一丝疲态,但基本与正常时无异。
  铁奕犹豫再三,还是出声问道:“主子真的要去青云镇?”
  苏译恢复了他一贯闲适懒散的坐姿,“倒不想去,有办法吗?”
  铁奕正色道:“主子若不想去,属下愿意代劳。”
  苏译将玉笛在手心闲闲地转了一圈握紧,铁奕和梅姨看清之后,神色瞬间便变得凝重了起来。
  苏译倒是依旧一副笑盈盈事不关己的态度道:“恐怕你们也代劳不了,非得本尊亲自去一趟不可。”
  梅姨稳了稳心神,问:“主子是已经有计较了吗?”
  苏译道:“陆凉时在青华峰设了一个阵法,那阵是两百年前的禁阵,倒也没什么特别,就是与罪诏有些感应。”
  铁奕急问:“主子打算怎么做?”
  苏译将手指划在桌面上,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映照下的指甲修剪干净整洁,手指骨节分明,话语在暗夜里掷地有声,笃定异常,“本尊会让帝尊亲自走进这个阵里。”
 
 
第2章 狸妖
  弯月刚隐进云层,空阔的大街上便卷起了一阵寒风,门檐下的灯笼被吹得明灭摇晃。
  衣角被用力扯了一下,白释低头问只及他膝盖的小孩,“打听出来了吗?这是哪里?”
  小孩仰头,咬字有不符合他年龄的清晰沉稳,“青云镇。”
  白释蹙眉,“那个青云镇?”
  石英伸手给他比划,“青华峰脚下的青云镇,很久之前你将渊和寄养在了青华峰。”
  看出白释似乎有了点印象,他松了一口气,问:“只是我们为什么会到这里?”
  “昆仑墟外设了结界,扰乱了阵法的方向,缩地千里暂时不能用,恐怕只能御剑。”
  石英低头沉思半响,道:“现在天色已晚,不若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来,明天再回昆仑墟?”
  白释认真道:“为何?晚上并不影响我御剑。”
  “不是。”石英挠了一把头发,为难道:“明天得找个人问问路,两百年变化太大,我也辨不清方向了。”
  他拽着白释的衣袖往前走,拐过一道长街,唯有一家客栈内亮着烛灯,柜台前的老板娘拨着算盘清账,店内空无一客。
  石英从白释腰间解下钱袋,噔噔地跑到柜台。
  三块小碎银倒到桌面上,老板娘抽空用余光扫了一眼,头都没有抬道:“住店的话不够,还需要加一倍。”
  石英急声争辩,“怎么不够?即使住两晚也该有余。”
  老板娘啪地一声按住了算盘,气势威然,“哪里来的奶还没断干净的小屁孩,你以为过家家呢?你父母呢?”
  “我是。”白释迈步跨进客栈,“这些银两不够住店?”
  老板娘闻声望向门口的目光微微凝滞,出声的青年着墨色宽袍,内搭白色里衣,衣衫布料虽上乘,但却有些陈旧,也不是时下的款式,腰间挂着一枚通体暗红的暖石,一根莹白的玉簪束住黑发,身形颀长,眉眼清隽。
  与略显温润的样貌不符的是声音冷漠疏离,甚至有些不近人情,老板娘略微讶异后立马换上了笑脸,热情道:“仙长这是从哪里来?你这一身行头都过时几百年了,多亏我在这里开店日久,也算见多识广,不然还以为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
  白释又问了一遍,“够住店吗?”
  老板娘堆了满面的笑容,不客气道:“不够。”转头见石英欲开口,补充道:“小本买卖,概不赊账。”
  白释并不强求,看向石英,“走吧。”
  石英踮着脚将桌上的碎银重新装进钱袋,还未转身,老板娘突然开口道:“你们如果真的缺钱,我记得前日雷府张贴了一张告示,说有人若能杀了镇子里作祟的狸妖,必定重金酬谢,何不去试试?”
  白释道:“我来时一路,街上商铺皆门户紧闭,也未见行人,都是因为畏惧妖兽?”
  老板娘低头继续算账,分心回,“差不多,不过还有其他妖啊魔啊的?反正这些年一直不太平?”
  石英插话问:“不该呀,青云镇不是历来受青华峰庇护,怎么会让妖兽肆虐?”
  老板娘耸了耸肩,“可能忙不过来吧……”
  石英愣了半瞬,反应过来时,白释已经走到了玄关,回头唤他,“石英。”
  “来了来了。”石英连忙跟上,低声咕噜着问,“青云镇距离青华峰如此近尚且如此,那些远离仙门门派庇护的地方得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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