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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苏译轻声接道:“弟子以后不用了。”他微垂着头,白释看不清苏译脸上的表情,但莫名觉得有些颓然和落寞,他缓了一口气,手掌抚在了苏译的发顶,道歉道:“对不起。”
  苏译仰眸看向白释,有片刻的不可置信和懵,“师祖何故突然道歉?确实是弟子不该用这种邪魔歪道来控制灵器。”
  他在魔界许久,并没有人会管他用什么方法增进修为,但如果还在青华峰,渊和知道,免不了还要再被逐出师门一次。
  白释道:“我想你应该有不得如此的理由,只是以后别用了。”
  苏译自嘲般否认,“所有理由和苦衷都是借口,做了就是做了,也没有人逼我如此做,弟子很早之前就明白这个道理了。”
  白释察觉到苏译眸底极为浓重的偏执之色,他微蹙了下眉,不论修仙修魔,大忌都是对于某事过于执著,走向极端,他本该劝告一句,但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苏译抓住了白释放在他发顶的手,往白释跟前凑近。
  白释身体僵硬地任苏译把他抱了个满怀,听他闷声道:“师祖与师父很像,但又完全不像,若师父还在,与师祖定当是仙门中最令人艳羡的师徒。”
  白释无奈叹气,“与我眼中,你与渊和并无不同,修仙修魔也无区别。”
  天幕繁星闪烁,月色皎洁,白释将苏译往怀中揽了揽,“睡吧,别想这些了。”
  黑夜中苏译的眸子明亮,“嗯,师祖以前在秘境,住在哪里?”
  白释半梦半醒间,迷糊糊糊地回答,“你若想看,我明日带你去。”
  苏译将下巴靠在白释的肩膀上,在月光下,他清晰地看见缠绕在他的手腕上,那条鲜艳的红线,慢慢消失褪色。
  他牵了下唇角,没有意外之色,似乎早已在意料之中,唇瓣擦过白释的白发,近乎低喃,“师祖,弟子大逆不道的罪行,似乎又多了一条。”
  *
  山路很是崎岖,两侧都是高树和灌木,正值初秋,漫山遍野一片金黄,苏译随白释走了许久,才看见不远处的高坡上,出现了一座简陋的茅屋,夕阳从树隙间洒下来,整座茅屋都被浸在暖红色的晚霞下。他们二人踩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还没有走近,从茅屋后面突然飞出了一只巨大的灰鹰,面前本就简陋至极的茅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坍塌成了一堆废墟。
  苏译被击起的灰尘,呛得往后退,下意识往白释身前挡。
  灰鹰本来极为激动地在往他们二人近前飞,听到声响,猛然回头便无可置信地愣在了半空,它看了看茅屋,又回头看白释,如此来来回回几遍,才敢确认茅屋确实因为它没有控制好起飞的力度和方向被震塌了。
  尾随了他们一路的松鼠兔子全从山林间显了出来,有的原本藏在草丛里,有的隐在树叶间,这时都好整以暇地往这边探头望。
  苏译感觉白释似乎很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灰鹰转身一头便扎进了背后的废墟里,底气十足道:“啁啁,没事帝尊,俺很快就能重新给咱搭起来。”
  白释并不见恼,似乎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他熟练地边往近前走,边弯腰捡起了散落一地的茅草。
  苏译看他的样子,倒是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走到白释跟前,将他怀里的茅草接了过来。
  白释盯着他看,表情有些茫然。
  苏译牵了牵唇角,露出一个笑来,“师祖旧伤刚愈,我来帮忙把茅屋重新搭起来,你休息一会儿。”
  白释思考了半响,认真道:“我无事,不必如此。”
  苏译语气里带了些哄的意味,道:“弟子知道师祖无事,便当是弟子孝心,好不好?”
  白释还想拒绝,苏译已经先他一步拉着他坐在了一旁天然的一块圆石上,在弯腰起身时还顺手将沾在白释衣袍上的稻草拍干净,“弟子既在,这些事便无需师祖来做。”
  “苏译,不必如此,我……”白释的话还没有说完,旁侧突然显出了一个尖嘴的毛茸茸脑袋,“帝尊,这人谁啊?”灰鹰拢翅蹲在白释与苏译中间,从头到脚将苏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疑惑问道。
  苏译没出声,同样侧头看向了白释。
  “弟子。”白释并不犹疑。
  这个答案苏译却并不满意,他跟着便略显委屈道:“只是弟子?”
  白释顺口便斥道:“莫要胡闹。”
  灰鹰从苏译身上收回视线,怅然般自顾自嘀咕,“又来了个狐狸精,帝尊的体质是真招狐狸精。”
  苏译磨了下后槽牙,笑眯眯地将灰鹰与白释隔开,问:“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灰鹰不假思索道:“你当俺在夸你。”
  苏译微微弯唇,“晚辈恐怕做不到。”
  灰鹰乌黑明亮的眼珠非常快地转了好几圈,似乎觉得很难办,最后破罐子破摔道:“俺没别的意思,你要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俺去重搭茅屋了,没时间和你多说。”
  白释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苏译,秘境妖族的交流体系与人族并不完全一样,你费心适应一下。”
  “好,师祖。”苏译应道。
  第一遍重建茅屋,苏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直到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出现的茅屋,越来越诡异,越来越像一个巨大的鸟巢,苏译实在不能再继续放任下去了,他严肃地对灰鹰道:“前辈如果希望最后建成的……”苏译又看了一眼,艰难道:“屋子。帝尊可以住,晚辈建议再拆一遍,我来。”
  灰鹰扇着翅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诚恳地问:“这个不能住人?”
  苏译笃定,“不能!”
 
 
第41章 九尾
  天色不知不觉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只剩天际一线赤红的晚霞,苏译与灰鹰并没有再多说,但配合的还算默契, 月上柳梢头前,茅屋再一次被搭成了。
  苏译伸了下腰,蓦然抬眸看见原本一直坐在圆石上的洁白身影消失了。
  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停了好几拍, 无可相信地问出声, “帝尊呢?”
  灰鹰微歪了一下头, 看了看槐树下的圆石, “应该是又去找那只狐狸精了。”
  “什么?”苏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灰鹰却再不回答他了,苏译顺着小径寻出去, 夜色幽静, 苍苍树林没有尽头,寻得越久越是心慌和无措。
  “师祖。”他努力压制住发颤的声线,唤了一声。
  微风拂过树梢,枯叶沙沙地响, 苏译等了许久,并没有听到回应, 正当他抬步打算先返回时, 听到了熟悉的平缓声音, “苏译。”
  声音在背后出现, 苏译回头, 便见白释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的狐狸站在林间, 皎洁的月光透过繁盛的枝叶, 在他衣袍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散发白衣, 身影虚幻如烟。
  苏译张了张口,突然有点哑声,他没有发出声音,甚至不太看得清白释的五官,只是习惯性知道白释的神色应当和以往一样平淡。
  “弟子以为师祖离开了?”苏译道。
  白释接话问的极为自然,“去哪里?”
  苏译的目光落在了白释怀里的白狐身上,是一只幼年狐狸,通身洁白如雪,没有任何杂色,唯一的异色是一双乌黑眼睛,眼尾的弧度生的漂亮,微微抬眸,就能勾魂摄魄,如今乖乖巧巧地歪在白释怀里,双爪搭在白释的胳膊上,轻轻仰着下巴,从喉间溢出一声媚柔的轻唤。
  苏译努力侧过视线,看向白释道:“只要是师祖想去的地方,弟子想师祖都能够去。”
  白释颔首道:“差不多该是这样,但我并没有想去的地方。”白释说完,并不等苏译的回应,从袖中取出两个熟透的苹果,递给苏译,“之前石英喜欢,不知你会不会喜欢,可要尝一下?”
  苏译怔了片刻,才接到手里,忍不住问白释,“所以师祖突然离开是?”
  白释却问道:“你饿了吗?”
  “弟子差不多算辟谷了。”
  白释轻轻垂了下眼,但仍甚为平静道:“石英喜欢,我以为你也会喜欢。”
  白狐用耳朵小心地蹭白释的下巴,似安抚似亲昵,白释伸手便挡回了白狐越来越不安分的动作。“莫闹。”
  苏译心间莫名微悸,他捏紧了手心的苹果道:“喜欢。”
  白释的眸中似划过一抹微不可见的温柔,他抱着白狐侧身从苏译身边经过低声唤他,“先回去吧,不早了。”
  茅屋已经重新搭好,虽然简陋但好歹算可以暂时避雨,灰鹰蹲在茅屋周围,这次看见白释回来,没有敢有大的动作,很克制地扇了几下翅膀,“啁啁,帝尊。”
  但看清白释怀里的白狐时,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唳鸣,“狐狸精!”
  白狐被吓到,蜷缩在白释怀里的身子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自己全部埋进白释的衣袍,让任何人都不能看见为好。
  “扶风。”白释甚至没有看灰鹰,只是在径直往茅屋走的空挡抽空唤了一声,灰鹰便知错般缓缓低下了头,往后退了一大步,让出了路。
  茅屋里应当原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如今又是再次重建,更是一贫如洗,进去一眼就能望到头,只在窗下仔细铺了一张茅草席。
  白释抱着白狐坐到草席上,将狐狸的后腿托到了掌心。苏译这才看清,白狐的后腿其实用白布仔细地包扎了一层,因为同是白色,刚刚又是在月色下,苏译并没有注意,如今白释拆开白布,便见白狐后腿上有一道可怖的抓痕,像是野兽捕猎时,猎物拼尽全力逃脱时留下的伤口。
  白释疗伤的动作说不上轻,狐狸澄澈漂亮的眼眸中有晶莹的泪光闪动,但它还是紧紧贴着白释,温热的鼻翼甚至触到了白释颈侧的皮肤,似感激又像是存心故意的。
  苏译上前一步,“师祖,弟子帮你。”他状似无意地从白释怀里接抱过白狐,让白释疗伤的动作更加顺手。
  白狐还没有到苏译手里,全身的毛都炸了,它想拒绝想挣扎,但白释并没有制止,甚至还有意顺势将白狐接给了苏译。
  白狐的后颈被苏译不轻不重地抓住,它躺尸般躺在苏译怀里,一动不敢动,眸子都蒙了一层委屈不甘的水雾。
  苏译的手掌抚在白狐顺滑的白毛上,发觉手底下的狐狸果真就是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狐狸,一丝可能会有的灵力波动或者修为也没有,他找话问白释,“刚刚听师祖唤灰色大鹰为扶风,扶风是他的名字吗?是帝尊起的?”
  白狐的伤口在柔和的白光下,缓慢愈合,白释轻轻点了下头,“嗯。”
  “那这只小狐狸有名字吗?帝尊可也给起了?”
  “九尾。”
  白狐的全身都是僵硬的,连因畏惧不适而颤抖的动作都不敢太大。苏译倒是有些震惊,他如何也无法把怀里这只不说秘境就是外面也资质平平的狐狸和“九尾”这个名字扯上关系,不可置信道:“九尾狐?”
  “不是。”白释收回手,白狐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如初,他补充道:“它天生灵智不全,并不能修炼,九尾一名,算是个祈愿。”
  苏译低眸,视线直直地望进了白狐漆黑的瞳眸里,小狐狸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惊吓,四脚并用地试图往回白释怀里爬。
  苏译奇怪地问,“那为何扶风要叫它狐狸精?”都说是“精”了,好歹要能修炼吧。
  白释顺势抚了抚白狐的脑袋,道:“不知,不过它也说你是狐狸精,许是有它自己的评判标准,你若实在想知,可以明日亲自问问它。”
  苏译生涩道,“这……倒也不用了。”
  白狐极想再次回到白释怀里,白释却只是轻轻抚摸了两下便收回了手,他没有再说话,屋子陷入了一片静默。
  白狐蹭着苏译的衣袖,并不敢主动,它认命般垂下了头,把自己缩的更小了一些。苏译感觉到了怀中小狐狸情绪的低落,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他挠了挠小狐狸颈边的毛,九尾舒服地轻叫了一声。
  “师祖。”苏译抬头看向白释问:“师祖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弟子与师祖相处这般久了,从来没有见师祖对任何东西显出喜爱之情。”
  白释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苏译的话,“嗯?”
  苏译解释道:“记得师祖曾经简单说过,每个人一生都有要求的东西,弟子觉得也该是这样,有的人爱美食有的人爱美酒,有的人喜爱广结好友,有的人愿意仗剑天涯看遍山川万河,师祖呢?你可有喜爱或者想要求的东西?”
  白释并没有思考,便道:“没有。”
  苏译并不死心地问:“一件都没有吗?”
  这次白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侧头凝视着苏译,反问,“你呢?你求什么?”
  “我?”苏译笑望着白释,道:“我很贪心,我求得东西很多。”
  白释问:“比如呢?”
  “比如,我希望我在乎喜爱的每一个人都平安,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们。”
  白释神色中显出些许茫然,“这样的人多吗?”
  苏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怀里的狐狸,道:“不多。”他在白释的沉默中接着问,“那师祖修炼这么多年,只是为了成神吗?如果成神,师祖想做什么?”
  “不知。”白释道:“求索千年,我早已辨不清一心成神,是我道心坚定,还是已成执念。”
  苏译弯了弯眉眼,道:“不论是不是执念,弟子相信师祖一定可以成神。”
  白释稍有不解道:“为何这般肯定?”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弟子想象不出还有谁能比师祖更加适合。”
  白释却摇头道:“我倒觉得世间任何一个人,都要比我适合成神。”
  “师祖。”苏译没有预料到白释会这样说,震惊不已,“怎会这样觉得?”
  白释抿唇没有答,苏译道:“那我与师祖的想法不太一样,弟子以为世间要么无神,若真有神,最起码对待万物万灵应该平等,不该有任何偏见,而至此一点,做到的人弟子没有见到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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