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满厅人惊诧地转头看向白释,慧静捻着佛珠的动作都停下了,“帝尊从何得知?”
  白释道:“恰巧遇上。”
  “帝尊还真是恰巧。”有人不阴不阳说完后,问慧静,“不知慈福寺一直将明镜存在哪里?都有什么人知晓?慈福寺的东西想来也不是什么江洋大盗说盗就能盗。”
  慧静思考道:“除了老衲之外并无人知晓,而且明镜外老衲也设了阵法,那阵法除了本寺弟子外,并不可能会有人能破。”
  “帝尊知晓吗?”
  慧静有刹那哑然。
  那人接着道:“在下若记得不错,帝尊正是出身万神山慈福寺,那阵法帝尊能不能破?”
  慧静急声便否认,“绝对不可能是帝尊!”
  一位年轻子弟质疑道:“对啊,帝尊那会儿还被困在妄生秘境,怎么可能盗取明镜,而且他盗取明镜做什么?”
  那人悠悠问:“谁能确认帝尊这两百年就一定被困在妄生秘境里?”
  年轻子弟还欲反驳,“可……”
  “帝尊。”那人直视向白释问:“半年前无极门、耀府和沧澜宗一起将帝尊迎回昆仑墟,但在这之前,众人却早就见到过奉天剑出现在神女岛挡住了海啸,帝尊是何时出的秘境,既然出来了,怎么没有先回昆仑墟?”
  雁回春右掌汇集灵力,随时能祭剑而出,“放肆!”
  那人不为所动,“帝尊是心虚了吗?还是说不知道如何回答,百年前耀府遭遇屠门之祸?至今对于幕后之人毫无线索。”他转身对莲山朗声道:“莲山君,你作为当年耀府唯一幸存的本家血脉,难道就不想问一问,不想查出当年真相,给无辜枉死者讨要一个说法?”
  莲山略抬了下眸,没有丝毫兴趣,“耀府与至今的我毫无关系,问本君,不如问一问耀家主?”
  众人将视线都投向了逍遥,逍遥抬袖行礼道:“逍遥只愿如今耀府之人平安,不欲再求当年之事的是非因果。”
  “果真是当年耀家主一念之慈认得奴仆,对于耀府的无妄之灾,灭门之祸,毫不在乎。”
  逍遥捏紧衣袖的骨节寸寸泛白,道:“郎宗主,怎能如此说话?”
  逍遥旁边一男子,鄙夷出声,“左右是我们耀府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一个窝囊废家主,让诸位见笑了。”
  莲山闻言将视线落在了出声男子身上,男子有一瞬间如芒在背,身体下意识打了个冷战。
 
 
第67章 遗物
  祈胤用拐杖砸了砸地板, 发出两下沉闷的声响,转回话题道:“除了明镜之外,不知诸位还有其他办法查验狸妖吗?”
  众人回过神, 窃窃私语商讨了一番道:“恐怕就剩下帝尊的探魂入梦了。”
  祈胤望向白释,“帝尊,祈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释转头看他, “你说。”
  祈胤略微思索后, 开口道:“这么些年, 从未听说过帝尊收徒, 帝尊的探魂入梦也没听说有除帝尊之外的人会,如今锦官城遭遇狸妖之患,危难之际, 并无好的应对之法, 探魂入梦乃唯二良策,帝尊可否择弟子将此功法传授或公之于众以解燃眉之患。”
  雁回春难得皱眉,“祈长老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白释微抬手,阻止雁回春继续说下去, 道:“并非我不愿传授,只是这天下间没有第二个人能学。”
  有人冲动出声, “帝尊这是什么意思?探魂入梦这么多年被传的神乎其神, 但除了帝尊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会, 探魂入梦是真有传言这般厉害, 还是从来就是以讹传讹之物。”
  白释扫了出声之人一眼, 并没有再继续回答的意思。
  祈胤抚须沉吟道:“帝尊不愿也能理解, 只是为了一城百姓, 祈某想再次请求帝尊, 能否亲自用探魂入梦之法帮助查验玄玉宗收押的可疑之人?”
  白释掩在衣袖中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近乎隐忍道:“不愿。”
  不止厅内其他人,连雁回春都有些诧异地看向了白释。
  坐中有人忍不住道:“帝尊果真这般绝情冷漠,是完全不在意锦官城一城百姓的生死。”
  “李长老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帝尊活了千百年,自是跟我们不一样,怎能是绝情冷漠,不过是早就看惯了生死,莫说锦官城一城无关紧要的百姓,就是当年与帝尊同代的长者仙逝,也未曾听说帝尊对谁表现出动容。”
  “当年耀府公子倒是对帝尊情真意切,心心念念想当其徒,甚至不惜为此堕了魔,可到最后落到了个什么结果,被仙门上下除名,甚至被帝尊亲手斩杀。”
  “帝尊当年用探魂入梦查验使用转罪阵之人,仙门动乱多时,帝尊也未曾让自己手上多沾一点儿鲜血,这除魔杀妖妄铸杀孽的脏活儿,都是我们来做,帝尊永远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帝尊不冷情,也受不住身边之人一个一个全部离逝离开,记得帝尊之前身边不是一直伴着一只小石妖,怎么这次未曾看见?受不了还是认清了,也走了……”
  突然不知从何处飞出来一只金龟子,冲着说话之人就扑了上去,那人始料未及,抬袖便欲挥掷开,“什么东西!”
  白释匆忙抬手,将金龟子拢回了手心。
  厅中人反应过来,直盯向白释手掌中的金龟子,余怒难平,“如今也就这种善恶不明的低劣飞虫还会跟着帝尊了。”
  白释将金龟子小心拢着,防止他再次不管不顾地飞出,看向厅中之人的目光寸寸冰寒,“你如何说本座也便罢了,没必要跟一只灵宠也过不去。”
  骇人的威压漫开来,厅中人踉跄往后退了一步,甚至有些站不稳,他努力克制住,才让自己没有跪下来。
  厅中气氛凝重,有很轻的脚步声接近,女子长裙洁白,妆容素雅,随着跨步落下绣着白海棠的精致绣鞋,是女子好听的声线,“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都在?”
  有人很快反应了过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云楼主。”
  云纤凝抬手便止住了,“无需恭迎我,小女子不过区区无名之辈,可承受不起如此礼数,左右我今日特意来,也不是来寻你们的。”
  说罢,云纤凝弯腰便向着主位之上的白释行了恭敬一礼,“见过帝尊。”
  祈胤抚摸着拐杖光滑的雕纹,道:“不知云楼主来寻帝尊,所谓何事?”
  “自然是来做生意。”云纤凝身边跟着一位侍女,闻言,便打开了捧在她手中的木盒,接到了云纤凝手里。
  厅中众人伸头看清了盒中之物,是一枚流光溢彩的明珠,逍遥惊诧出声,“耀府的留影珠?”他着急询问,“可问云楼主,这是何人的?云楼主又是从何得来?”
  云纤凝丝毫不理会众人的惊讶,只面对白释道:“两百年前,耀魄去逝前夕,将这枚留影珠托付给了云间楼,希望云间楼能将这枚留影珠完好地交给帝尊,只是这两百年来,云间楼一直未曾寻到帝尊的行踪,故而拖到了今日,愿帝尊谅解。”
  “所以……这枚留影珠是耀魄的?”
  云纤凝微微转身,回答道:“不知,云间楼受人所托保管此物,并无权查看。不过若如猜测,真是耀魄的留影珠,当年转罪阵是何人所创,他因何堕魔,阴山崔氏灭门之灾,关月城之谜,凭借这枚留影珠,自当都可以得到解答。”
  众人蠢蠢欲动,白释蹙紧了眉,伸手道:“云楼主,此物既然是耀魄留给本座,便交给我。”
  云纤凝却将木盒合上了,她抬眸道:“按理来说,云间楼确实应该将此物交给帝尊,只是当年耀魄将东西交给云间楼时匆忙,并没有付过报酬,云间楼尽心尽力保管了近两百余年,如今也依言送到了帝尊面前,自然不可能跟帝尊一点儿酬劳都不讨要。”
  白释问:“你要什么?”
  云纤凝莞尔一笑,“下个月云间楼会将此物拍卖,到时帝尊可拿拍卖价的七成来云间楼赎回,帝尊若不来或者拿不出,云间楼只能将这枚留影珠交给付得起价格的拍卖者。”她的目光扫过厅中各怀心思,神色各异的众人,“待云间楼择定了拍卖之期,也会给列坐诸位送去邀贴,当年真相如何?若有人想弄个明白,自当也有权竞拍。”
  雁回春沉声问:“云楼主今日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赚钱。”云纤凝手掌轻轻抚在木盒上,意味不明道:“不要说雁仙君对于此物真的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云间楼的记载若不错,当年在无极门雁仙君与耀府长公子的关系当是不错,你果真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生前留下的唯一遗物,落到旁人手中。”他说完又转向逍遥,“耀魄虽早已被耀府除名,但毕竟也曾是耀府之人,身上流着耀府的血,耀家主就不想收回此珠?”
  祈胤思衬片刻道:“此事倒也好办,想来这枚留影珠中的内容大伙儿都非常感兴趣,对于当年真相也都想知晓,既如此到时候云间楼拍卖,诸位不竞拍便是了,让帝尊亲自拿回,并将留影珠中记载之事公之于天下。”
  云纤凝浅笑着,不置可否。
  众人不及频频点头,认为此法甚好,白释却突然开口道:“我不同意。”
  “帝尊何意?莫非真是心虚?这留影珠中留存之事于帝尊极为不利!你不敢将此公之于天下?”
  白释声音虽平静但毫无转圜余地,“不论如何我不同意。”
  “帝尊。”祈胤侧目,满是震惊不解,“不论仙门里如何传,许多事情也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帝尊今日此为,绝然拒绝,可想过会有怎样的后果?”
  有人高声道:“不同意便不同意,帝尊试试看,到时候帝尊能不能凭你一人就能从云间楼顺利将东西拿走!”
  一场会议不欢而散,云纤凝亦告辞离开。雁回春跟白释刚一前一后迈出兰厅,就有人唤住了他,“雁仙君留步。”
  白释点头,“无事,去吧。”
  雁回春迟疑再三,向白释行礼后与蓝翎往出走了很长一段路,停在了荷花池畔,“不知昆玉君要说什么?”
  蓝翎略客气道:“既然雁仙君问得如此直接,蓝某便不兜圈子直说了,蓝某若记得不错,当年与雁仙君同代的仙长不说仙逝的,还在世有名有姓的都与帝尊划开了界限,甚至无极门主容繁尊者也不愿趟这趟浑水,仙君何必还认不清帝尊,还要处处维护?”
  雁回春冷了眸色,“帝尊如何?不是你有资格说!”
  蓝翎轻笑了下道:“蓝某言尽于此,雁仙君听不听便是仙君的事了,只是仙君如此相信他,不要到最后落得和当年的耀魄一个下场。无极门现今早已不复往昔,几乎失去了对众仙门的号令,更不要忘记这一切都是因为谁,无极门如果还不顾事实真相如何,执意护着帝尊,到时候证据确凿,便不要怪众仙门对无极门不再敬崇。”
  雁回春问:“你们是因为当年转罪阵之事,蓄意报复。”
  “仙君这话就是含血喷人了。”蓝翎道:“当年之事,无极门下派弟子众多,我们为何不报复其他人,单单只揪着帝尊一个,只是其他人好歹身正行端,而帝尊可从来就没有干净过!”他逼近到雁回春耳边,压低了声音问:“转罪阵为何就帝尊用得,别人就用不得?当年死了那么多人,无极门到底是在隐瞒什么?阴山崔氏满门被杀,当时说是污蔑帝尊清誉,是真的污蔑还是事实?”
  他在雁回春逐渐转白的脸色中,轻轻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雁仙君当时也是亲历者,真就毫不知情,一点也没有猜测怀疑?帝尊如果真如仙君相信的那般无辜,他为何不敢将耀魄的留影珠公之于众?里面藏了什么?”
  雁回春避开蓝翎的步步紧逼,往后撤开,冷声道:“今日此言本君便当没有听过,昆玉君若再敢妄加揣测,让本君再听到半句,无极门绝不轻恕。”
 
 
第68章 白发
  雁回春抬步离开, 绕过了两棵柳树,便看见白释坐在一座凉亭内,离凉亭很近就是池塘, 池内盛开着粉白的荷花,有红鲤在荷叶间嬉游,白释斜依着石桌, 静静看着。
  雁回春目视了一下,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刚刚与蓝翎站的位置, 他未及愣神, 白释便转过了头,与他的目光对上,他心下揣然, “帝尊。”
  “先坐。”白释道。
  雁回春犹疑一瞬, 还是撩袍走进凉亭,“帝尊怎会在这里?”
  白释回答的自然,“在等你,不知你需要多长时间, 刚刚有玄玉宗弟子说这边有座凉亭,我便过来坐了, 你放心。”白释垂头理了理衣袖, “你们说的话我并没有听见。”
  雁回春从白释的脸上, 瞧不出来多余的情绪, 更加无法辨别这句话的虚实, 他慌乱解释, “在弟子心中帝尊便是帝尊, 弟子只记恩情, 旁的弟子并不在乎。”
  “嗯。”白释伸手放在了桌面上, 平静道:“手给我。”
  “帝尊。”雁回春下意识捏住了掩住右手的衣袖,僵持半瞬,他才认命般将自己的手腕放进了白释的掌心。
  白释交握住了雁回春的手,纯澈深厚的灵力从白释的体内源源不断地传到了雁回春的经脉,雁回春意识到了不对,但想收手撤回已经来不及了,“帝尊。”
  不过片刻,白释额头便有细密的汗渗出,紧抿的唇瓣都失了血色,他温声下令,“别说话,屏息运转。”
  “帝尊。”雁回春可以感觉到体内多出来的浩瀚灵力,至纯至洁,他一将灵力吸纳,回过神来便欲扶白释似乎略微摇晃了一下的身体,但被白释给抬手挡开了,白释缓了口气,道:“探魂入梦我并无法教你,只能将我的灵力暂且渡你一些,这些灵力如何用?探魂入梦如何施展?你到灵阁去找杜康,让他帮你找一找,灵阁里有书册详细介绍。”
  雁回春忧心道:“帝尊你为何不亲自?如此渡灵力对你身体的损耗太大了。”
  “没事。”白释道:“狸妖之患不管如何我确实有责任,你便当替我解了锦官城眼下的灾祸,不要让更多无辜人受牵连。”他稍严肃后,继续道:“我渡给你的灵力有限,用尽之后探魂入梦你自当无法再施展,我也难以再渡你第二次,且用且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