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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苏译往后仰了仰,“帝尊你抽吧。”
  白释的手指放在一排纸牌上,微微蹙眉,难得看出犹疑不定,众人屏息,也并不催促,七尾在苏译怀里调整了一个睡姿,半眯开眼睛也看着白释手指移动的方向。
  风清圆提醒,“不许作弊哦。”
  “嗯。”白释轻轻颔首回答,选中一张纸牌抽出,自己都没有看,直接接给了苏译,风清圆眼尖地看到,“喜欢的人与其他人交谈甚欢,你会吃醋吗?怎样才能被哄好?”
  纸牌上的问题还没有念完,满桌已经哗然,霍成得咕噜咽了口唾沫,似乎是被噎到了,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
  风清圆惊呼一声,把所有纸牌都翻开快速浏览了一遍,“我拿错了,这是情侣手牌!”
  苏译满头的黑线,醉鹤自然接道:“随便玩玩而已,没什么影响,可以继续。”
  洞瑶跟着笑吟吟道:“我也没意见。”
  城欲点头如捣蒜,眸光更加期待了,“我也没有。”
  霍成得很是豪爽,“都没有我也没有!”
  风清圆小心翼翼试探,“那,师祖祖先回答。”
  苏译面色很稳,内心对于这个问题比任何人都好奇,印象中白释从来没有吃过醋,他也并非没有纠结忐忑过,答案虽然早有预料,但在白释开口回答之前,苏译还是隐隐期待着出乎意料的回答。
  “会。”声音笃定。
  苏译猛然抬头。
  白释认真地看着他,自从白释消失后,又再次回来,他身上那种不属凡尘,遗世独立的飘渺感越发明显,虽然相处起来,师祖还是师祖,甚至更加的亲密无间,情话温存,说过无数遍,做过无数次。
  但对于白释会不会突然再次消失的隐忧,却从未消除过,很多时间,苏译都抱着在一起多一天就是赚一天的心态,在和白释相处。
  他摸不准,也抓不住这个人,帝尊似乎真的属于他了,又似乎从未属于过他,视线脚步短暂的驻留,白释总有一天,还是会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甚至连告别都不会留下。
  “会。”白释又很认真地回答了一遍,神情似有纠结,又有下定决心后的坚定,他看着苏译慢慢道:“不似我,你有很多在意的人,他们也在意你,那是我求也求不得的东西,虽然有时也会吃醋,但我更希望你能开心,我注定不会拥有的,你要有。”
  苏译膛目结舌,心中既雀跃又心疼,懵了半响,才再次找到自己的声音,“那……要怎么哄好你?”
  风清圆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碗里,她现在就应该躺在桌底,满桌抬杯喝酒,因手忙脚乱,碰撞叮当作响。
  白释道:“在意我更多一些,我只有你。”
  “咳咳咳,”洞瑶喝进去的酒没有来得及咽,蓦然被呛了个半死,醉鹤顺手给他递了块帕子。
 
 
第109章 帝尊观察日记(二)
  一整个下午, 筷尖第十一次指向了白释。
  铁奕调动了一下坐得僵硬的身体,难以置信地尝试问:“帝尊…运气一向如此吗?”
  白释的神色倒是平和,“嗯。”
  风清圆将纸牌摊开给白释, “师祖祖还要再选一张。”
  开封了五六坛酒,如今已经全部见底,苏译的神志有些模糊, 看白释都有虚影, 七尾厌恶极了酒味, 在他们开始喝酒后, 就跑的没了影,如今苏译就斜斜歪在座椅里,微仰着醉眼朦胧的双眼看着白释, 他本就皮肤白皙, 如今因为微醉,双颊像染上了一层胭脂,唇色更是红润。
  白释抽到纸牌后,迟迟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盯着苏译看,苏译被盯得短暂恢复了一点清明, 抬手从白释手中抽走了纸牌。
  只是看清上面的问题, 瞳孔不可控制的收缩。
  白释的声音依旧平稳柔和, “能回答吗?”
  “不许!”苏译整个人几乎从桌椅上弹跳了起来, 似乎生怕白释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 近乎慌张地把酒壶直接推到了白释手边, 完全不给拒绝的机会, “喝酒, 不许回答。”
  醉鹤带的酒, 酒性极大,风清圆不过躲着苏译,偷抿了几口,如今脚步都是飘的,但听到苏译蓦然如此激动,还是好奇心大发,凑到苏译跟前,想看清纸牌上的内容,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看清,苏译就将纸牌完全缩进了袖中,开始下逐客令,“就不送了,怎么来的都怎么回去。”
  苏译的状态,看着确实是强撑着的一点清明,众人也并没有再留,只走之前多提醒了一句白释,照顾好苏译。
  苏译的脑子时清时不清,周围一阵悉悉索索后,完全安静下了,微风吹着他的袖摆,他在模糊的视野中,看到白释俯下身把他抱了起来,即使醉的不省人事,他还记得今天最重要的事。
  他本是想灌醉白释的,怎么最后还是自己醉了?
  还没有完全抱起,苏译抓住了白释的衣领,微一用力,两人又同时栽回了座椅,白释扶着苏译的头,防止他撞疼了,轻轻唤他,“苏译。”
  鼻腔内全是白释身上幽然清冷的昙香,苏译无理取闹,“我要你把剩余的酒喝完,不要浪费。”
  突然的要求实在有点莫名,白释疑惑地看着怀里的苏译,看他也不像在开玩笑,犹豫了一瞬,就听话地把苏译放到座椅上,取杯斟酒,倒满了一杯,尝试询问:“你要喝吗?”
  “不喝,你……拿坛喝。”
  又一个要求,比第一个还过分,虽然知道苏译现在多半听不进去什么,但还是尝试和他商量,“你已经醉了,我不能再醉。”
  眼看苏译在这句话说完之后,眼眶越发红了,声音都有点哽,白释无奈妥协道:“好。”
  大半坛酒全部下肚,白释酒量再好也有些眩晕,他坐着缓了半刻,起身重新抱苏译,“喝完了,我送你回屋。”
  将人刚抱起,苏译两只手全部揉向了白释的脸颊,揉的并不用力,但却把自己揉委屈了,一字一哽,“你怎么还不醉啊……”
  白释空不出手,用额头抵住苏译的额头,阻止他作乱的手,声音不知何时起,变得沉闷低哑,半哄半引道:“醉了,看你都有虚影。”
  锦被的布料柔软光滑,苏译仍然觉得热,他陷在云朵里,手指被白释根根撑开,十指相握,滑掉出纸牌。
  蓝底白字,字字清晰,“与爱人喜欢什么姿势?
  白释身上唯有的清凉,像是解药,他努力地凑近他。
  白释温柔的声音拂在耳畔,“你不让我对外人回答,我可以回答你。”
  身体猛然一轻,苏译低首看到了白释几近清明的眸子,满头的乌发散开在枕上,每一分的五官都精致完美,明明眼前人就是心上人,满心爱意揉满了心脏,但他还是委屈地止不住,“你都不问问我喜欢什么?”
  白释似是一愣,手掌下意识抓住了苏译想要逃的腰身。
  位置颠倒,所有的声音都融化在了唇齿之间,苏译努力的想要在找回一些思绪,可太乱了,他感觉什么都不对,又似乎都是对的。
  从云端到云端,白释抓着他,苏译模糊的觉得白释也醉了,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师祖,霸道又执拗。
  “你不是问我吃不吃醋吗?”
  “我吃的,你身边每一个人的醋我都吃,七尾一直黏着你,你对它那般宽容,我都后悔带你去见它。还有清圆……”
  苏译神识迷乱,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紧紧抓着白释的胳膊,“清圆,怎么能有清圆?”
  “有!她似乎比我还重要。”
  苏译想解释,可他的思绪还没有理顺,又被打搅的乱七八糟,“不一样的,清圆和你不一样。”
  白释却不打算放过他,“奉天似乎也很喜欢你。”
  奉天?怎么连奉天都有?
  苏译已经完全跟不上白释的思路,“奉天是神器。”
  “我也是神器。”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白释执拗的过分,不依不饶,苏译承受不住的想要逃跑。
  可他逃不掉,一次一次地陷进去,白释说了好多,控诉每一次苏译或意识到,或没有意识到的事情。“你能看到很多人,独独不会只看到我。”
  “师祖。”苏译的声音哭哑了,白释却依旧动作温柔地吻他眼角的泪。
  引着他,哄着他,给他说“:七夕快乐。”
  翌日苏译醒来,窗外正下着雨,辨不清是早晨还是下午。
  七尾窝在苏译枕边,身旁并没有白释,苏译身上清爽,并没有多大的不适,甚至里衣都是穿好的,如果不是脖颈,裸露出的肌肤上痕迹还在,都要怀疑昨晚就正正常常睡了一觉。
  感觉到苏译清醒,七尾闭着眼睛抖了下耳朵,身体并没有动,苏译用神识扫了一圈,发现白释在厨房。
  窗外的雨淋淋沥沥,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床榻松软温暖,白释起床应当没有多长时间,他躺过的位置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苏译从枕榻间取出来一个小本子,里面夹着炭笔,他一边想一边在上面写。
  “帝尊的心眼特别小,尤其喝醉之后,还喜欢翻旧账,禁欲都是装的。”
  “……”
  “应当是我一直以来都有误解,其实从师祖回来之后,他身上的凡尘之感是越来越重和清晰的,可能这样说也不太准确,准确来说,是只有与我一起时,他身上才有烟火气,他越来越像人,一个普通,有七情六欲的人,我能感觉到,这才是真实的他,并不怎么讲道理,克制更固执,忐忑也不安。”
  “极致强大的对立面是极致的单纯,在师祖身上似乎可以统一……”
  苏译咬着笔端,还没有想好接下来写什么,后知后觉的感觉本子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他往后翻,看到最后一页,本该空白的页面上面写有字迹。
  并不长,短短一段,但一笔一划每一个字都写得认真。
  “沧海所证,日月所鉴,卿既永世所怜。”
  “幼时师父曾说我天命孤绝,即有缘分也是孽缘,谨记教谒,不敢误己,亦不敢误人。但卿意深切,此心难制,愿以生生之命,六道轮回之恩,求长相守,天地不绝。”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进来一阵秋雨的寒凉,苏译来不及把本子藏好,白释已经走了进来,幸在苏译的虽然遮掩的拙劣,好歹算是把本子又重新塞了回去,白释也很给面子的当没有看见。
  白释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苏译的头发,“要吃些吗?我熬了粥。”
  苏译翻身怀住了白释的腰身,熟悉的昙花香萦满鼻腔。
  窗外雨打窗棂,现世常安。
 
 
第110章 如珍似宝
  魔帝的苦差事, 自从苏译撂挑子不干扔给洞瑶,
  洞瑶干的也是怨气四溢,“我从来没有想过, 这破东西竟然会砸手里没人愿意接!!”
  苏译悠哉喝着茶给他想办法,“醉鹤呢?”
  “醉鹤他连断荡崖都不管,你还指望他!院子里的落叶铺一层, 都是林致叫人上去给他扫。”
  苏译:……
  “梅姨呢?”
  “她抽不开身, 她刚办了个济婴堂。”
  苏译冥思苦想, “城欲不行, 他太容易相信别人,铁奕难以服众,霍成得……”
  两人对视一眼, 一起否决, “他绝对不行!”
  洞瑶突然眼睛亮了亮,神秘兮兮地道:“要不现在努力生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小魔帝。”
  苏译忍住翻白眼,“你能生,还是我能生?”
  洞瑶看向门外, 苏译顺着洞瑶的视线望过去,看到蹲在院子花圃边, 翻土浇肥的白释, 他一身的遗世洁白, 根本想象不来他手边提的桶里装的是货真价实的屎。
  苏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是欣慰还是眼黑, 真是越来越接地气。
  蓦然回过神, 一把就按住了正打算起身的洞瑶, 咬牙切齿, “你想都别想, 帝尊也生不了, 你别打他的主意,不然我跟你拼命。”
  洞瑶止住步子回头,“你想什么呢,我当然知道都生不了,有现成的孩子,我的意思是咱们一起培养一位新魔帝。”
  苏译疑惑了,“哪里来的孩子?”
  “成得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去看过,资质很不错,认真培养,不会比你我差,就是现在有一个问题,我感觉不管是霍成得还是你我,来教功法都差些意思,你能不能劝劝帝尊,让帝尊来教。”
  这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不等苏译直接拒绝,洞瑶连忙道:“你好好考虑考虑,也让帝尊考虑一下,七日之后,在魔宫是孩子的抓周宴,你和帝尊都来参加。”话一说完,人就消失了。
  给苏译多一个字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
  感觉到屋里其他人的气息消失,白释起身用清洁咒去除身上的异味,又到不远的水池里洗手。
  洗干净手回头,苏译也从屋里出来了,白释微微笑着问:“聊完了。”
  苏译点头,“嗯。”
  相处的时间久了,苏译一点儿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白释的眼睛,这样犹犹豫豫,就是有话要说,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白释往跟前走近了一步,耐心问:“有事情说。”
  苏译注视着白释过于真诚的眼眸,吞了口唾沫,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管怎么说,不论是魔帝的位置谁来坐,还是培养一位小魔帝,都是魔界的事情,本质与师祖的关系并不大,而且,苏译也很了解白释。
  虽说白释并不介意与人的相处,但本质还是喜欢安静,最多多一个他和七尾的独处。
  连师父渊和都不算怎么教导过,又怎么能要求他再去教导别人。
  苏译做足了心理建设,道:“刚刚洞瑶说希望你能教成得的孩子功法,主要你知道的,我们魔界这边很多功法都不全,而且每个人所习的功法差别都特别大,挑选一本非常适合,又刚好我们能会的,简直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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