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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苏译起身后,慧静上前几步,“不知苏施主今后是何打算?”
  苏译姿态随和,唇角甚至牵着笑意,“找个地方做些生意,还有些账没有还清。”
  慧静长松了一口气,“苏施主能如此想倒是好事,帝尊有灵,想来也会欣慰。”
  苏译礼数周全地行了一礼,“便不打扰禅师了。”
  “哪里哪里,苏施主客气。”慧静道:“苏施主能常来,是小寺的荣幸。”
  苏译笑盈盈的,“会常来的。”
  他抬了一下手,即可有一只黑猫顺着他的胳膊稳稳地跳上了他的肩膀,他退一步转身离开,一身简素的蓝袍子,拂过门槛,消失在了满山夭夭桃林中。
  “苏施主。”
  苏译听到一道女声似乎是在叫他,他停下步子转身,看到了一张穿着尼姑袍的熟悉面孔,“蓝二小姐?”
  蓝渔弯腰行了一礼,“是我。”
  苏译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你怎会?”
  “怎么会出家是吗?”蓝渔要比上一次见自然许多,“想通了一些事,也没想通一些事,就出家了。”
  苏译无法评判他人的决定,他衷心地道:“若是蓝二小姐自己的选择,蓝某便祝贺蓝二小姐。”
  蓝渔眉眼弯弯,眸中浸满了笑意,“祝贺什么?”
  苏译也跟着笑了,“苏某见蓝二小姐心情如此不错,想来是一件值得祝贺的事情。”
  蓝渔矜持地颔首,“算是吧,确实值得祝贺。”
  “你呢?”蓝渔问。
  “我?”苏译笑着道:“我若想到蓝二小姐如今境界,恐怕还需要些时间。”
  蓝渔思考了一下,“你说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便祝下一次见面,你心情也能更好一些。”
  苏译客气道:“谢蓝二小姐吉言。”
  月色下的锦官城灯火通明,正值元宵佳节,大街小巷一眼望去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各色烟花在天幕绽放,摊铺众多,行人络绎。
  女子手中拿着一枚雕花的木簪细细打量,与他一起的男子看出了女子的喜爱,抬头便问老板,“多少钱?”
  “一百两。”
  “这么一个破簪子,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苏译掏了掏被震的耳朵,语气不变地重复,“就一百两。”
  男子正要发怒,苏译自然地道:“我记得前日你带来买簪子的姑娘似乎不是她,那位是你妹妹?”
  女子一把就将簪子扔在了桌面上,“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她是谁?”
  男子着急道:“你听我解释。”但女子根本就不听男子的解释,转身就走了,男子临追上去之前,一脚踹在了摆满了各式木簪饰佩的桌子上,叮叮当当大半的东西全部被震落,放狠话道:“你给我等着。”
  苏译从喉间溢出一声不屑的轻笑,“嗯,我等着。”
  男子扬长而去,苏译拦住了呲牙差点冲上去的黑猫,安抚住它的情绪,蹲下来捡散了满地的木簪。
  手指刚触到木簪,头顶蓦然落下来一片巨大的阴影,眼前是绣纹的紫色袍摆与黑色锦靴,苏译的动作顿了一下,才道:“让让。”
  “所有人都在家里等你,你在这里卖这些破玩意。”
  苏译抬头对上一双明显压制着怒火的浅灰色瞳眸,不待苏译再说话,洞瑶一把就将苏译提着衣领拽了起来,直往外拉,“跟我回去。”
  苏译挣脱开洞瑶的钳制,边揉着自己被捏的生疼得手腕,边默默往回移,“回去便回去,发这么大火做什么,等我把东西收拾一下,留在这里得丢。”
  洞瑶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桌子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拢共加起来满打满算也不会超过十两银子,“就这些破玩意,你送人都未必会有人要。”
  苏译也不生气,就是很坚持,“还是得收拾一下,花不了多长时间。”
  说着,又重新蹲了下来继续拾掉在地上的簪子。
  洞瑶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算平复下脾气,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到了苏译面前,“当我全买了,现在可以回了吗?”
  苏译慢吞吞地将银子收进了袖中站起来,“你早这样说不就完了。”他拍拍衣袍,“走吧。”
  洞瑶被气得看着下一秒就能撅过去,等二人一起回到苏译租的小院子,屋内的煤油灯亮着。
  不大的屋子中间摆着一方木桌,如今围着木桌挤坐着三个人。铁奕一看见苏译出现,立马就站了起来,长条凳一端坐着的人突然站起,另一端的人没有预料,哐当一声,直接摔坐在了地上,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大声响,霍成得暴躁的脏话隔了半个院子都能听到。
  坐在另一个凳子上的城欲也被惊得瞬间站了起来,满脸受到惊吓的表情。
  苏译语重心长,“你们真的不用每个元宵都过来,没有什么东西招待你们,甚至连唯二可以坐的凳子如今也塌了一个。”
  霍成得就地盘腿就坐下了,很是不挑,“没事,这样也可以。”
  苏译长缓了一口气,转身找茶杯,“我给你倒些水。”铁奕转过来帮忙,找完了整个桌子找到了两个杯子。
  苏译很是自然,“没事,还有两个碗,我去拿过来。”说着,便转身真的要去拿。
  洞瑶的视线从两个杯子上移到苏译身上,“不是,我明明记得去年才给你买了新的茶盏还有碗碟,你现在告诉我杯子剩两个了,碗也剩两个了!其他的呢?”
  苏译眼神乱瞟,“卖了。”
  “???卖了!”洞瑶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用过的碗你能卖出去?”
  苏译无辜点头,“洗干净便宜点,卖的出去。”
  洞瑶气得脑仁都在疼,“你怎么不把自己卖了。”
  “卖什么?”醉鹤跨进门槛,疑惑地问。
  “你问他。”洞瑶扶着桌子坐下来,感觉自己真的要撅过去。
  风清圆蹦蹦跳跳跟着醉鹤冲进屋子,愣了一下后退两步,瞅了瞅外面确定自己没有走错,“怎么都来了?”
  看到风清圆,洞瑶这才回过来点精气神,“小清圆。 ”
  风清圆确认完后,便欢天喜地的拎着满手的东西进屋,“刚好,我刚刚在外面买了许多东西,我跟干爹爹两人怕是吃不完。”
  铁奕上前从风清圆手里把东西接住,都是些熟食,挑各个酒楼的招牌菜打包的,但是需要空的碗碟盛,他看着唯有的两个碗陷入了沉思,这么些东西,如何用两个碗装完。
  苏译只看了一眼,就熟练地擦干净了手,“我去借几副碗碟,嗯。”他扫视了一圈,“再借几个凳子。”
  “借凳子!?借碗碟!”洞瑶感觉自己的头脑都是浑噩的,根本就跟不上苏译的节奏,终于反应过来,苏译带着风清圆已经跨出了门,“你给我回来!”
  霍成得左瞅瞅右瞅瞅,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他是不是脑子出了点问题?”
  城欲的底气很不足,“不…不会的。”
 
 
第107章 结局
  几人看着苏译前前后后地忙, 以及七尾和风清圆在旁边帮倒忙,铁奕想帮帮不上忙。霍成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犹豫再三等苏译坐下道:“我虽然希望你改改脾气, 但这改变也太大了?”
  大的他甚至觉得有点可怕。
  城欲双手捧着有一个豁口的碗,“剩下的银两可以不……”话未出口,桌子底下, 就生挨了两脚。
  城欲匆忙收声, 但苏译满含期待的目光已经望了过来, 城欲躲避视线, 把头拼命往碗里塞,当自己刚刚什么也没有说。
  苏译收回失望的目光,试图商量, “不过我觉得利息可以改改, 十两银子一两利,不如去抢。”
  城欲努力点头,旁边的洞瑶已经替城欲一口否决了,“不行, 这是正常利息,你当初欠的多, 自然利息多些。”
  苏译并不争辩, 很平静地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明明苏译就坐在面前, 但所有人都觉得苏译与他们隔的越来越远, 他自行得把自己缩了起来, 看似越来越随和, 其实是无所谓, 这样的状态可以简单的形容为怎样都好,任何事情在他面前都显得不要紧,也难以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苏译。”洞瑶问:“今晚芳心湖放祈神灯,你还是要去?”
  苏译不假思索,“嗯,你们也要去吗?”
  几人互相看了几眼,默契地什么也没有劝,道:“去,当是去凑个热闹。”
  岸边放河灯的人有很多,整个湖面已经漂满了各式各样的祈神灯,花灯顺着波光粼粼的湖水漂动,小孩子笑着在岸边追打嬉闹,天幕烟花次第盛开。
  苏译将点燃蜡烛的莲花灯轻轻推进湖中,看着它悠悠荡荡跟着周围的河灯一起往湖中央漂去。点点荧光从河灯中升起,铺展开来,慢慢汇聚,苏译正欲看清,湖面上的荧光却已经消散了,像是全部落进了水中,又像刚刚只是他的幻觉。
  苏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些天一定是累了,但还没有等他把莫名的思绪全部按下,却听到背后有人叫他,声音很轻,离他很近,“苏译。”
  苏译猛然站了起来,在万千盛开烟火中,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一身飘飘若举的白色宽袍,墨发银冠,眉眼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师祖。”苏译僵在了原地,一时之间他仍然觉得面前之人该是幻觉,他做了太多次这样的奢望,骤然出现了,也不敢相信是真的。
  白释手里捧着苏译刚刚放出去的莲花灯,蜡烛还燃着,映亮了白释精致好看的五官,他慢慢往苏译跟前走,越走近眼眸中的温柔便越浓得化不开,“苏译。”
  苏译终于确定了,他飞奔而出,莲花灯跌落地面,白释伸臂将人稳稳当当地接到了怀里,手掌抚住背后的发,他低着头,用下巴蹭着苏译的发顶,感受到了怀中人真实温暖的心跳。
  他接住了他的人间,他抱住了他的神明。
  *
  外面下了厚厚一层雪,屋子里面却暖和的厉害,烧着地火龙,铺了狐绒地毯,白释沐浴完连鞋袜都不用穿,便可以直接踩在地上。
  他倒是不怕冷,但不知道为什么,苏译总觉得他很冷,天气刚一凉下来,这些装备就已经备齐了。
  七尾昨天流了一通鼻血,今早一大早毅然决然叼着自己的了小碗出了二人住的屋子,大有在外面冷死也绝不踏进来一步的架势,白释寻了一圈,也便没有找到七尾,甚至连苏译都没有寻到。
  这几天一直黏着,难得今日找不到人影,他坐着看了一会儿书,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以前看时倒没有多大的感触,只是惊异于果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如今不知为何常常会浮现苏译的脸,到最后终是不了了之,难以再看下去。
  他刚准备把书合上放回去,却发现话本子里还夹着一本小册子,只是封面就让人看的面红耳赤,他深吸了一口气,大概也能猜出来是谁放的,便硬着头皮翻了开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白释慌忙合上了书,但他不太确定苏译看没有看见,人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眼角眉梢都浸着笑。
  白释轻轻动了一下身体,有些想躲避苏译的目光,“回来了。”
  但并没有得偿所愿,苏译已经俯下身来,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他笑得很开心,像是抓到了偷腥的猫一样,“师祖看到了吗?”
  白释心死地叹了口气,揽腰将苏译抱到了怀里,“嗯。”
  苏译仰头,亮晶晶的眼睛认真注视着白释问,“可以吗?”
  “苏译。”白释又叹了口气,“感觉你并不会特别舒服?”
  苏译震惊地瞪大了瞳孔,“你从那感觉的?”他顺着白释的目光看到了桌子上一垒的话本子,表情逐渐扭曲,“你是跳着看的吗?就看到了不舒服的那一部分?而且那一部分,那也不算真不舒服吧?不是哭就是不舒服。”
  白释的手指抚摸到了苏译的眼睛,他慢慢低下头,吻在了苏译的眼睛上,声音很闷但很坚持,“不想你哭。”
  苏译心累的挠墙 ,“这能一样吗?”他闭眼横了横心,耳廓红的滴血,“师祖可以轻一些,而且如果真的不舒服,我可以告诉你,你可以停下来。”
  ……
  “嗯?”
  苏译一把就将白释推倒在了椅子上,在他骤缩的瞳孔里,覆身咬住了他的喉结,白释喘.息渐重,手掌滑上了苏译的腰。扶着苏译腰肢的手慢慢收力,手心里的温度灼烫,让苏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他绝对是玩大了,但想逃已经来不及,身体一轻,白释的手臂穿过他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大踏步直往床榻而去。
  “你当初为了拿到耀魄的留影珠,到底花了多少银两?”
  苏译躲避现实地把自己的脑袋往被子里塞。
  其实也没有那么多,他变卖所有资产后已经还得差不多了,但利息唯实很夸张,像滚雪球一样无穷无尽越滚越大,之前他无所谓的,反正城欲也不催着要,他挣多少还多少,还到天荒地老也没人说他什么。
  但现在他还要养一只猫,还有绝对不能穷养的师祖,就觉得压力好大。
  白释把苏译从被子里挖出来,“你随我回一趟无极门。”
  “啊?”苏译一时没跟上白释的话题转换。
  白释问:“你不愿意吗?”
  这根本就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苏译又想把自己重新塞进被子,他现在和师祖这种关系,在魔界还好,但在仙门是要被浸猪笼的。
  他看着白释一派坦荡的模样,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白释似乎从来没有在这种问题上纠结过,他之前情感上头,没有细思,但现在冷静下来,还是有那么一点道德受到谴责。
  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了额头,苏译抬头对上白释认真看着他的眼眸,刚浮起的一点道德全没了,视死如归地点头,“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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