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苏译将脸颊贴着膝盖,看脚边柔韧的一株嫩草,月光映照下的叶子泛着漂亮的光泽,他很难说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平静的连自己都觉得不该,“所以姑袛杀尽了诸天神佛,是觉得他们已经不配为神了吗?”
  “算是吧。”
  不知从何处爬过来一只蚂蚁,已经爬上了若梦的衣袍,若梦一展衣袖,将蚂蚁稳稳地送出了很远。月光从树叶间隙洒下来,苏译伸手去抓,展开来给若梦看,“其实没有万灵,只有山川草木也很好。”
  苏译这般的孩子气,倒是让若梦失笑出声,“总归是单调了些。”
  苏译收回手心,吸了吸鼻子,垂头让发丝遮掩住自己所有的表情问,“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奉天会认他?
  若梦伸手拍在了苏译的肩膀,“你如果有决定了,便说明奉天并没有选错人,就像当初选择姑袛一样,奉天会选择保全这世间的最优解。
  苏译抬起了头,明亮的眸光直直地盯看着若梦,“我如果做不到呢?”
  若梦的眸底闪过一刹的漠然,“那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可以做到,该是这世间的劫难。
  苏译长长地缓了一口气,脸上慢慢展开一点笑颜,坐直了身体,很是期待地看着若梦,“你给我说说师祖吧。”
  若梦并没多问,从苏译的举动中已经知晓了他的选择,他笑眯眯的,似乎也非常乐意和苏译聊这个话题,“你想听什么?”
  苏译想了想,“师祖小时候是什么样?可爱吗?你怎么从乞丐堆里找到他?”
  若梦哈哈大笑,“可爱,哪能不可爱,粉雕玉琢的,他小时候还挺爱笑,也不知道怎么长着长着就不爱笑了。老衲当初算出了他的位置,便去寻他,本来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乞丐堆里一眼就认了出来,一个馒头就把他骗得跟老衲进了慈福寺。”
  苏译有些疑惑,“不是说灵器化形都非常困难吗?为什么你第一次见师祖,他便是人形?”
  若梦顿了顿,“是姑袛逝世之前,用一缕神识助罪诏化形,具体祂为什么如此做老衲并不清楚,唯有的猜测就是万灵背叛,神殿覆灭,祂不可能没有一点芥蒂。”若梦问:“如果白释消逝,你会恨苍生吗?”
  苏译轻轻摇头,“不会,也不是他们的错,而且我不也是苍生之一。”
  若梦缓缓笑了,“好了,时间不多了,老衲教你如何赢白释。”
  苏译不动,若梦便很有耐心地保持着动作等着,许久之后,苏译才动了一下,手中祭出奉天,握在掌心站了起来。
  若梦端正坐姿,也变得严肃,“渊和的九玄剑谱你也学过。”
  月光下,苏译手中的奉天剑绽放出从未有过的刺目金光,苏译点头,“嗯。”
  “走一遍,老衲看看。”
  “你剑招虽快,但不够稳,心浮气躁,这种境界,白释一眼就能找到破绽。你若与他对战,最忌急和快,他习惯跟出招之人的节奏调整自己出招的快慢,往往看似没有威胁,却能一击致命。所以招式的快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让他找不到破绽。”
  苏译挥剑而出,将海面激起了万仞的波涛,若梦颔了一下首继续道:“奉天剑能给你带来极大的优势,即使与白释硬碰硬,他也得忌惮。但白释会得杀招并不多,唯一的一个是寸寸莲花掌,寸寸莲花掌是慈福寺弟子都会的一部功法,但能练到一掌取人性命的人,这么多年只有他一个。”
  “如果他使用寸寸莲花掌不要和他硬碰,即使你勉强用奉天接住,你也会受极大的内伤,瞬间五脏俱碎也不是不可能。”
  “白释与姚真都擅幻术与阵法,白释的阵法登峰造极,如果不幸被他困住,再想逃脱,便困难了。而姚真更加精于幻术,不被所见所听之物迷惑,是你在与他们对战时最需要注意的地方。”
  ……
  许是奉天的威势实在过大,陆陆续续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他们站在一旁看月光下练剑的身影,等到最后一道剑式收回,奉天归鞘,苏译转过身望向人群,却再没有找到若梦,苏译顾不了那么多,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已经追了出去。
  苏译近乎咆哮,“人呢!”
  陆凉时接话,“走了。”
  “走哪里去了!”
  陆凉时道:“禅师的意思是,不论你最后做怎样的选择,他都不想亲眼看到,让我们自己决定。”
  苏译一把就揪住了陆凉时的衣领,咬牙切齿,“你为什么不把人拦着?!他扔这么大一个烂摊子说走就走!”
  陆凉时侧颈,用力把苏译的手给撕开,视线滑到苏译的手上,毫不留情面地道:“奉天剑在你手里,他就算留下能有多大用处,你是长不大吗?没人给你兜底你就残废了?自己做不了决定。”
  苏译松手,踉跄后退了一步,眼眶瞬间有些红。陆凉时意识到自己说重了话,长缓了一口气,“苏译,没人逼你,所有人都在等你,但你闹脾气也该闹够了,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苏译很是固执,“我没有闹脾气。”
  陆凉时微不可见地抽了一下唇角,也不管苏译有没有在听,便道:“白茶的意思是,魔族选几人带上纹令,她和蓝翎也从仙门这边选上几人带着神器随四位先魔尊一起尝试封印秘境,我,莲山,逍遥,祈宗主和你一起上神殿,看能否阻止罪诏降罚。”
  苏译安静了下来,“所以,就算我答应对付帝尊,还是要封印秘境?”
  陆凉时看着苏译,回答的很认真,“我们无法保证真的可以阻止帝尊和帝君,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成功,秘境便不用封印了,他们也会没事,如果失败,还算有一步退路。”
  苏译整个人瞬间似乎脱力了一般,语气却是坚定,“知道了,我会说服醉鹤拿出凤纹令。”
  *
  一众人站在海滩边,举头望着金灿灿,偶尔还劈下两道闪电的天幕,白茶表情难看地指了指天空问:“所以就没有人思考过,帝王山已经塌了,要怎么再次上神殿?”
  仙门一众人面面相觑,白茶无法相信地又问了一遍,“真没人?”
  醉鹤事不关己,嘲讽的冷笑毫不遮掩。
  顺利让一众仙门弟子脸色更加难看了,“你们不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们有什么脸笑。”
  铁奕很坦诚,“想了,没想出来。”
  说话的仙门弟子一噎,气势瞬间弱了下去,“我们也想了,没想出来。”
  扶风在傍边躲避视线地望天,别看它,它虽然是只鸟会飞,但直接飞上神殿也太强鹰所难了些。
  白茶摊了下手,“所以现在一起想?”她看向四位先魔尊,“不知道前辈们有什么办法?”
  凤尊侧过了视线,蘷尊尴尬地摸鼻子,“本尊暂时也没有好办法,我们当年也是从圣帝山上去,倒是也有天梯,但那天梯,魔族的人要三步一跪拜往上爬,先不说目标大不大,这种憋屈的事,反正没人干。”
  他又想了想道:“不过这次主要是你们仙门的人上去,再加一个我们的小魔帝,只要魔息掩藏的好,倒也不需要三步一拜往上跪。”
  铁奕道:“天梯每年只会自然降落一次,今年的时间还没到。”
  蓝翎边沉思边接话道:“我记得如果有真神信物,举行相应的仪式,也可以召唤天梯降世。”
  白茶很是惊讶地看向蓝翎,“你怎么知道这种东西?”
  “沧澜宗世代供奉苍蓝真神,至今还在供奉,只要是有关苍蓝真神的记载保存都算完善,不过我也只知道如何用苍蓝真神的信物召唤天梯。”
  “就算知道,现在跑哪里去找苍蓝真神的信物。”
  苏译从袖中掏出那枚白珠流苏耳坠,问:“这个可以吗?”
  耳坠的白珠静躺在苏译手心,泛着柔和细润的光泽。
  蓝翎的瞳孔都收缩了,霍成得亦探头过来望,瞅一瞅耳坠,又返回去瞅一瞅苏译,表情怪异地艰难吞咽了一口唾沫,问,“帝上,你怎么连这种东西都有?”
  耳坠这种东西也太私密了些,就算是真神也不会轻易予人吧。
  苏译从牙缝里往出挤字,“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孤塞回去。”
  霍成得听话地把脑袋又缩了回去。
  蓝翎从苏译手心接过耳坠,“可以试试。”
  耳坠消失后不久,从天幕中便缓缓垂落下来了一道玉白的天梯,一直延伸进云层。
  白茶冷静下令,“按计划进行,如果阻止不了帝尊和帝君,我们拼尽全力也会封印秘境,到时候在封印之前出不去的人,也会随秘境里的妖兽永困于此。”
  所以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认真,苏译的视线滑过与他相对而站的魔族下属,霍成得张了张口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铁奕满脸的忧虑,“主子小心。”
  苏译嗯了一声,低头再看了一眼七尾,面向醉鹤,“谢谢。”他说得郑重,也不知是在谢醉鹤最后愿意交出纹令,还是甚至答应随他们一同封印秘境。
  醉鹤唇角微动,“一起死没什么,你不必想太多。”
  苏译竭力笑了一下,并没有回应醉鹤的话,他看到远远站在树下,视线望过来的谢蝼,短短时间,他似乎长高了许多,脸部轮廓都变得更加凌厉,九尾缩在他的怀里,同样眨着眼睛看过来,树干上靠着生死不知的城欲,铁奕的半颗妖丹虽然吊住了城欲的性命,但并没有让他立刻苏醒过来。
  苏译低了一下头,不知为何眼眶有些酸,没敢再继续看,转身就踏上了天梯。
 
 
第105章 降罪
  天梯长得似乎没有尽头, 五人都是埋头往上走,并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踩在玉阶上的脚步声, 逍遥边走边往下望,脚下步子一滑,差点踩空, 祁言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小心。”
  逍遥不好意思地道谢, “谢谢。”
  “无碍。”
  这样一个刚刚临时凑起来的组合, 没有任何熟悉和默契可言,唯剩下的就只有客气,还不提有些之间还有旧怨, 都不用形容像盘散沙, 本身就是一盘散沙。
  天梯周围是悠悠的浮云,盘旋翻飞的巨大彩鸟,这些彩鸟刚开始只是绕着天梯逡巡,如今却显出一丝不耐和躁乱, 像是寻找目标却没有找到,长唳声穿破云霄, 震得人耳朵都在嗡鸣。
  “没时间了跑。”苏译急声提醒了一句, 率先已经在天梯上奔跑了起来, 彩鸟一直找不到目标, 竟然放弃了寻找, 俯冲着直接撞向了本就摇摇欲坠的天梯, 几人中间被撞出了一个豁口, 玉石碎粉迅速往下塌落。
  莲山一步跨了过去, 并没有管身后的人, 顺着台阶往上奔跑,紧跟着他,逍遥祁言风也追了上来,陆凉时接连飞扇击退了俯冲而来数只彩鸟,清扫开往上奔逃的路。
  五人衣袂翻飞,拼尽全力在台阶坍塌在脚底前迈上更高的阶梯,眼看神殿的金色虚影越来越近,在那虚影中却闪过了一个人影,快速向他们逼近而来。
  碎裂声响在耳畔,前面的天梯也开始坍陷,甚至速度更快,苏译猛得停下了步子,看见缭绕浮云间的尽头,有人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唇角轻轻往上勾了一下,满眼的笑。
  苏译回头,与他一同而来的四人全都消失不见了,苏译再次看向天梯尽头,隔得远,他甚至看不清那人什么模样,脚下的台阶还在继续断裂,咔嚓一声,玉石碎裂的声音,他正踩在脚底的玉阶也裂开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落。
  在彻底与天梯分开之前,苏译一脚踹在了还未及掉落的碎石上,翻身直冲向了距他最近的一只彩鸟,完美地落到了它的背上,彩鸟剧烈地翻转,试图抖落突然落在他身上的人,其他彩鸟也反应了过来,逐渐形成包围圈。
  苏译能感觉到一束不可忽视地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站在天梯尽头的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短匕刺穿了彩鸟的羽毛,颈侧渗出鲜血,它的鸣唳越发刺耳,突然苏译松开了手,踏着脚下的彩鸟身体,借力飞身落到了另一只距离较近,也更逼近天梯尽头的彩鸟背上。
  站着得人似乎翘了一下唇角,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直到用这般笨拙的办法离尽头越来越近,苏译祭出奉天,在未看清那人模样之前,已经劈了下去。
  那人站着不躲不避,雪白宽大的衣袖被急速挥来的剑刃带动的微风,吹得浮动。
  剑刃在距那人额头一寸处,他突然开口了,声音很是温柔,“苏译。”
  苏译愣生生停下了下落的剑刃,握剑的手都在颤抖,他面色青白交加,盯着面前这张过于熟悉的脸。
  他甚至清晰地知道面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师祖,他都下不去手。在苏译扭曲的表情里,面前的脸变幻成了一张过于秀美的陌生面孔,那人生了一双桃花眼,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恶魔低语般开口,“你能舍得对他下手吗?”
  苏译定了定心神,毫不犹豫再次落剑,但一剑下去只斩碎了一团虚影,虚影重新聚拢站在苏译的一步之外,很是心伤的语气,“真是狠心,本座都替白释感到不值。”
  苏译的怒气上涌,也认出了眼前的人,“你把他怎么样了?”
  虚影的语调突然凶戾,“你都来围杀他了,还管他死活!”
  那样生气的语气不似作假,苏译心脏一颤,在他瞪大的瞳孔里,姚真的面孔又一次变成了熟悉的面容。
  “师祖。”苏译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步。
  几乎同时,姚真也有了动作,缠绕着白骨的刀刃在苏译面前急速放大,耳畔是海浪翻涌的浪潮声,不知何时起,周围的景物已经完全改变,他们对峙在一道横在没有尽头的大海上的天桥上,翻涌的海浪中间有无数密密麻麻的海妖抓住天桥的边缘往上爬。
  苏译的双脚被爬上来的海妖尖利的手爪捞捞固定在了原地。
  苏译被迫用奉天与面前宽刀正面相接,看得也越发清晰,“杀生?”
  “不敢相信是吧。”姚真很是轻松,还有闲情雅致给苏译解释,“杀生本来就是本座的佩刀,因为实在算得上一把魔刀,百年前被廖生偷了去,本座本也没放在心上,但确实也用顺手了,就拿了回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