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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玄幻灵异)——单十六

时间:2025-12-04 19:43:08  作者:单十六
  海妖满口碎齿的口咬在了苏译的腿上,血腥味一涌出去,越来越多的海妖被吸引了过来,听姚真继续道:“不知这些年,本座的刀你可还用的习惯?”
  苏译艰难撤了一步,把剑往回按,姚真立马看出了苏译打算做什么,这样对峙下去,就算奉天能挡住杀生,他也得被爬上来的海妖撕扯咬碎,连骨头渣都不剩。
  姚真刚欲阻止,突然一支跳跃着火苗的利箭向他疾冲而来,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带的灼烫,姚真急忙撤步躲避,还是让箭尖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伤口。
  祁言风拉弓搭箭站在百米之外,再一次拉满了弦,姚真脸上的烫伤急速愈合,眸中盛着滔天的怒火,“倾城弓。”
  苏译转头,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祁言风拉弓搭箭的身影,而是他背后凭空出现的白衣人影,苏译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提剑往跟前急奔,可还是迟了一步,白释手掌莲花盛开,拍在了祁言风的背部,他的身体突然如断了羽翼的蝶,直直往海中栽落,下面海妖层层叠叠,一个挤着一个,连缝隙都没有。
  最后一刻,苏译拼命抓住了祁言风的手,倾城弓都被祁言风拿不住,坠下了天桥,即可被海妖淹没,祁言风七窍全部在往出淌血,海妖调换方向如潮水一般往这边涌来。
  撕扯拽烂了祁言风银灰色的长袍,苏译竭力把他拖上天桥,双手捂不住他源源不断往出涌的血,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泪却已经滚了下来。
  白释垂手站在一旁,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无动于衷地就像刚刚动手的人不是他,他额头上多了一枚冶丽的莲花钿,像淬了血,鲜红欲滴。
  莲山与逍遥不知何时出现,与姚真对战在天桥的另一边。
  翻涌的海水如今变成了熔浆,瞬间焚烧吞噬掉了所有的海妖,天空是昏暗的灰黄色,压在所有人头顶,电闪雷鸣,百兽嘶嚎,倾巢奔逃。
  苏译一时之间,分不太清,面前的是现实还是幻境。
  他把祁言风冰冷的身体放下,抬头对上了白释淡漠的双眼,手中奉天剑嗡鸣不止。
  但比苏译动作更快,白释已经移动了步子,奉天剑劈落在了白释脚边,天桥震断。苏译只一愣神,白释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右手中盛开着一朵金色的莲花,没有丝毫迟疑,拍在了苏译的胸口,苏译的身体直直飞了出去,落地的瞬间被人给接住了。
  连停顿都没有,接住他的青色身影滑身挡在了苏译面前,对上了白释要补的第二掌,青色折扇在陆凉时手中化成粉末。
  白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苏译呛咳出一大口鲜血,他的视野模糊,却清晰地看见挡在他面前的陆凉时,以及远处被姚真击落,掉在天桥边缘,衣袍已经被下面沸腾的熔浆烧灼破损的莲山与逍遥。
  姚真像是在逗猫狗,他撩开衣摆慢慢的蹲了下来,他伸出手抓住了莲山的头发,让他被迫仰头看他,“本座倒不知道,容繁竟然给本座养了这么一个有脾性的徒孙,你说本座是该高兴还是失望?”
  莲山满头满额的血,连伤口在哪里都寻不见,沸腾的火浆已经吞没了他的双腿,如今就仅靠着姚真抓着他头发的力道,让他半悬在天桥边,皮肉烧焦的气味刺鼻,姚真厌恶般皱起了眉头。
  逍遥反身终于爬上了天桥,也不管自己的伤势,就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姚真面前,试图推开姚真拉莲山上来。
  姚真终于玩够了,站起来毫无耐心地一脚就踹在了逍遥的肚子上,把他直揣下了熔浆,莲山已经毫无生气的双眼,有一刹那清明,但随着姚真的松手,他根本无法做出反应,几乎是随着逍遥一起坠进了滚沸的熔浆,瞬间便被熔浆吞噬。
  苏译眼睁睁地看着缠绕在一起的金白色完全消失。姚真瞬移出现在了白释身边,苏译摸索到了跌落在手边的奉天剑,他用尽了全力抓紧在了手心。
  姚真的宽刀挥到陆凉时面前时,被他稳稳地用奉天拦住了,天空雷霆劈落,击塌了近在咫尺的天桥,天桥摇摇欲坠,翻滚上来熔浆的火舌几乎可以舔舐到他的脚踝。
  苏译看不清面前握着杀生刀的人,一会儿似是白释的脸,一会儿似乎又是姚真,甚至有时还像石英。
  鲜血顺着苏译的唇角往下蜿蜒,他的目光越来越涣散,奉天剑内漫出灵力滋养着他已经被震碎的五脏六腑,但他还是觉得越来越难以支撑。
  陆凉时着急的呼唤都似乎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
  在四肢逐渐冰凉无力之前,从背后出现了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他握剑的手,苏译想回头,“师祖。”
  头顶落下的声音很温和,“不要分心。”源源不断的浩瀚灵力,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样从交覆的双手传递给奉天剑,奉天剑金色的华光越来越耀眼,甚至苏译连逼视都无法做到,他看不清眼前到底是什么,蕴含了无尽力量的奉天剑,已经在他的控制下,从天幕直劈了下来,天桥彻底斩断,连下面翻滚的熔浆都被劈成了两半。
  金光终于消散,苏译怔愣地握着剑,看到姚真在他面前消散,以及站的距他更近的白释,他额头的莲花钿不知何时消失了,看着他的目光也变得柔和。
  苏译全身都在抖,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明显,张口声音嘶哑的像是不是自己的,“师祖。”
  没有海水,没有熔浆,他们稳稳地落在了神殿外盘错复杂的广场上,左右周围全是姿态各异的神像,雷霆消失,天空渐渐放晴,显出原本的澄净蔚蓝。
  白释摊开掌心,手心里是从杀生刀上取出的苏译的一缕魂识以及一块暗红色的石头,苏译连动都没有敢动,他似乎害怕自己稍微动一下眼前的人就会被惊得消失。
  可那人还是慢慢地浮到了半空,手心一松,魂识与石头全部都坠落到了苏译面前。白释全身笼着一层柔和的白色光晕,七彩华光自神殿背后升起,鸣钟声响彻神殿,陆凉时艰难地撑着身体半趴起来,看到的就是眼前这样一副场景,他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瞳孔,“竟然成神了。”
  白释的目光垂落在苏译身上,那七彩华光刚刚盛开,神鸟刚开始拖着长长的羽尾旋飞,白释却在苏译眼前幻化成了万千的光尘。
  “师祖。”白释跃身而起,光尘有一瞬间地聚拢成人,虔诚地吻在了苏译眉心,但又很快消散,像是幻觉一样。
  他被点点光尘包裹,却什么也触碰不到,光尘在他身边依依不舍,修复了他全身上下大大小小所有的伤口,连衣袍都变得崭新如初。最终光尘继续飘散向了四面八方,像有一道柔和的风带着祂们移动,所经之处,损毁的神像恢复如初,了无生机的人,有了呼吸,枯木逢春,草长莺飞。
  凌乱的脚步声接近,本来打算封印秘境的人,因为天际的放晴,罪诏的消失,陆陆续续顺着天梯寻了上来。
  几近呆愣地看着眼前一幕。
  霍成得着急慌忙,“帝尊……帝尊呢,死了吗?”
  逍遥捂着胸口呛咳,想阻止却是来不及。
  白茶话语迟疑,她看到苏译半坐在地上,像是丢了魂,只紧紧地将手中抓着的东西捂在胸口,霍成得第一次恨不得因为自己的心急嘴快,扇自己两巴掌,他匆忙道歉,“那个……帝上,我不是有意。”
  苏译却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七尾主动到苏译身边用身体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腿,也没有让他有丝毫反应。
  霍成得明显慌了,他手足无措地求助醉鹤和铁奕,“怎……怎么办?”
  醉鹤往前走了几步,众人都始料不及,他一掌就拍在了苏译的后颈,顺利将人拍晕了,霍成得张大了嘴,一副看傻了的表情。
  醉鹤弯腰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也不管周围表情多么不可置信和震惊,已经抬步往外走了,铁奕移步就跟上。
  陆凉时艰难地起身阻挡,随着陆凉时警惕的动作,仙门所有人都默默按住了武器,“你要做什么?”
  七尾迈步往前,凶神恶煞地嘶吼,醉鹤收紧了怀中力道:“让开,在秘境里若打起来,可别怪本尊没有提醒,你们绝对讨不到任何好处。”
  陆凉时依旧犹豫,醉鹤逐渐没了耐心,“我们的帝上,我们自当会护,劳不到你们费心。”
  “让开!”
 
 
第106章 真神
  屋内点着熏香遮盖了草药的苦涩味, 醉鹤走近床榻,伸手将垂落下来的床帘撩起,系挂在床框边, 床上的人盖着芙蓉锦被,墨发披散,眉目如画。
  醉鹤顺手拉过凳子坐下问, “还没醒来吗?”
  铁奕候在床边, 闻言轻轻摇了一下头, “没有。”
  醉鹤揭开一点被角, 将苏译的手从锦被里拿出来,手指搭在胳腕上细细地诊着。只是还没有结束,指尖下的手腕却是突然动了, 苏译将自己的手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 重新掩进锦被,转了个身,背对着床榻边的两人,一副拒绝配合的模样。
  醉鹤神色不变地也收回了手, “你打算这样睡到什么时候?”
  裹着被子的人并没有任何回应,七尾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跳跃上了床榻, 从苏译身上径直踩了过去, 落到苏译面前后, 额头拼命往他被子里拱。
  躺着的人终于有反应了, 他伸手拎住七尾的后颈肉把它提开, 顺势坐了起来, 铁奕眼疾手快地捞了一个枕头垫在了苏译背后。
  苏译就算醒了, 眼神也是恹恹的, 醉鹤倒也不在乎,侧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药碗,递到苏译面前,“先把药喝了。”
  这碗药不知道来来回回熬了几遍了,也幸是醉鹤脾气好,不然绝对要多唤几个人过来撬开嘴硬灌。
  人已经醒了,再不喝就说不过去了,苏译接过药碗,没有犹豫仰头一饮而尽,甚至连味道都没有尝出来多少,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苦涩。醉鹤把喝尽的药碗接过去,倒了一些温水,再次递给苏译。
  苏译终于表情有点难看了,但他不接,醉鹤就保持着动作和他僵持,大有水凉了,都能再换一碗热得来跟他继续耗。
  最终苏译还是妥协了,将那碗温水接过喝尽。醉鹤把碗放回原位,边用手巾擦着手指边道:“魔宫里积压了许多奏呈,都需要你亲自处理,过些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苏译嗯了一声,并没有反对,醉鹤倒是有些惊讶,他抬眼顺着苏译的目光看向了窗外。
  透过敞开的窗户,能看到外面盛开的红海棠,应当是刚下过雨,花瓣上还悬挂着水珠。
  苏译问,“洞瑶怎么样?醒了吗?”
  “成得前日传了信来,说刚醒,正在启程赶来魇都。”
  苏译又嗯了一声,转头看醉鹤,“奏呈现在就可以送过来,我洗漱一下便能处理。”
  铁奕张口似乎是想劝,但被醉鹤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他后退一步,恭敬行礼,“属下告退。”
  寝殿里的灯一直燃到了后半夜,都丝毫没有熄的意思,殿外不知不觉围了一堆的人,梅姨都不知道这是自己今晚叹的第几口气,“这倒还不如睡着,这么熬下去,身体怎么受的住。”
  铁奕手里端着一碗汤圆,原本是想送进去,让苏译好歹醒了之后能吃一点东西,但主子没有下令,他又不敢擅作主张直接送进去,只能在外面踌躇犹豫。
  醉鹤来时就是这样一副场面,外面人虽多但安静的很,连声音大一点打扰到里面的人都不敢。醉鹤乍一出现,所有人都像找到救星一般转了过来,醉鹤从铁奕手里接过汤圆,“我来看。”
  寝殿内虽燃着灯,但并不是特别明亮,苏译更是几乎完全笼在阴影里,后背靠着椅子怀里抱着一只黑猫,听到脚步声,苏译并没有动,倒是他怀里的黑猫猛然抬起了头,诡异的红绿异瞳望过来。
  醉鹤下意识怔了一下,苏译的手掌滑下,盖住了黑猫的双眼,看向醉鹤,问,“怎么了?”
  醉鹤将瓷碗放到了书桌上,推到苏译手边,“铁奕给你做了汤圆。”
  苏译低头盯着碗里的汤圆,盯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手,黑猫灵巧地跳上了书桌,苏译弯腰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一个小碗,从瓷碗里舀了几颗汤圆分到了小碗里,推到七尾的面前。
  七尾俯下身吃自己小碗里的汤圆,苏译也抚住了碗沿,舀了慢慢吃。
  醉鹤站旁边看了会儿,突然道:“我明日便回断荡崖了。”
  苏译有些惊讶地抬头,眼神却又很快黯淡了下来,轻嗯了一声,“路上小心。”
  醉鹤继续道:“明日洞瑶也该到魇都。”
  “嗯,我知道。”
  醉鹤在出去之前,犹豫了一下道:“他们都在外面,你若没什么事,让他们回去休息。”
  苏译似乎愣了愣,低头想了一下道:“你帮我叫梅姨进来。”
  醉鹤转身离开,不过一会儿梅姨撩开珠帘迈了进来,书桌上放着帝玺,自苏译醒来,就被放在了书桌上,苏译并没有打开,他连盒子一起再次推到了梅姨面前,“这个你先保管。 ”
  梅姨开口就想拒绝,“主子。”
  苏译接着道:“你如果实在不愿意,可以帮我转交给洞瑶。”
  梅姨一时之间像是没有听明白,但苏译并不管梅姨能不能消化,继续道:“这座宅子你若想留就留着,若不想留便卖了,把我名下的资产全部转卖细算,将得到的银两还给城欲,看看还差多少。”
  “主子!”梅姨几近失声,“你不留在魇都了吗?”
  “嗯。”苏译并不遮掩,“想出去转转。”
  梅姨着急问,“主子想去哪里?”
  “不知道,哪里都好。”
  “主子。”梅姨张口正欲劝阻,苏译的眸色突然变得暗沉,“孤不喜欢重复。”
  梅姨愣生生把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属下遵命。”
  又一年万神山的桃花盛开,慧静站在一旁,金碧辉煌的寺庙主殿内新供奉上了一位真神。真神全身金塑,眉眼似威严却又慈悲,似含情却又无情。
  他端坐在莲花台上,右手托着一本展开的书册,左手自然撑放在膝盖上,手中应当是握了什么东西,只是如今空着。
  苏译往前走了几步,踏上莲花台,从手中祭出奉天,握紧在了金像手心,剑尖轻轻垂落在莲花台上,与整个金身神像浑然一体。
  苏译重新后退回原位,看了神像一会儿,屈膝跪在了蒲团上,双手交叠触地,极尽虔诚一拜。慧静捻着佛珠,口中诵经,“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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