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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共犯先生(推理悬疑)——蓝调_

时间:2025-12-04 20:09:11  作者:蓝调_
  林芳微微一愣,疑惑道,“什么?”
  “林老师,那些药啊,我其实一粒都没吃哦。”
  顾砚白冷下脸来,“您每次关切地询问我药效如何,我都记得很清楚。您的关心,劝导,像妈妈一样温暖,可是林老师,为什么就连您都在一点点消磨我对您的信任呢?”
  “顾同学,你——”林芳惊讶地看向顾砚白,没有想到向来乖巧懂事的顾砚白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只是想做个测试,看看如果不靠那些化学物质,仅仅凭借对您的……信任,我能撑多久。现在看来,结果似乎让您很失望?”
  “我对您同样很失望,林老师。”
  顾砚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心理咨询室。
  现在,他不用去上学了,那么,他该去哪里好呢?
  顾砚白忽然想到一个人,于是,他便朝那个人所在的地方去了。
  ***
  顾老爷子死后的第五天,死者家属们总算想到该给他办个轰轰烈烈的追悼会了。
  毕竟殡仪馆的人都催了好几回了。
  为此,孙卫红特意找来了国际知名的媒体记者,还有很多顾老爷子生前关系很好的老友,打算给顾鹤年风光大办一场。
  据她的话说:脸上有面儿。
  顾砚白不明白,人死后连灵魂都不知飘向何方,还在乎这种莫须有的脸面,有必要吗?
  但他随即又想起,顾老太太是个就连出席自己丈夫葬礼都要耗费心思足足打扮三小时之久的“精致”女性,顾砚白也就丝毫不感到奇怪了。
  毕竟怪咖做什么都很正常,没什么值得正常人大惊小怪的。
  顾砚白刚回到顾家,就被老太太劈头盖脸地痛批了一顿。
  什么“不孝子”、“还不如趁早死了算了”之类的恶言听得几个街坊邻居都有些听不下去,纷纷赶来调和。
  “哎哟,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啦,我看人家小顾人蛮好的,又善良又老实。”
  “就是说呀。阿红我跟你讲哦,上次下雨天我买菜时路滑差点摔一跤,要不是你家小顾恰好路过扶了我一把,我这一把老骨头都要给我全都摔断咯。”
  “是啊是啊,上次我打麻将快输了,要不是小顾指点我,还不知道要给出去多少钱哩。”
  邻居大妈们絮絮叨叨地拉着顾老太太讲个不停,顾老太太在外人面前有些拉不下老脸来,便只好板着张脸一言不发。
  险些没给她硬生生憋死。
  “总之,你要好好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好儿子啊,卫红。别成天老是打他骂他的,看得街坊邻里们都怪心疼的,你晓得伐?”
  临了,热心肠的邻居大妈们还试图改变孙卫红对顾砚白的歪曲想法。
  “晓得了晓得了!哎呀你们快走吧,收拾收拾我们还赶着去殡仪馆呢。”
  孙卫红实在经受不住邻居们的劝说,只好用这个理由赶走她们。
  见她们不情不愿地各自离开,孙卫红狠狠剜了顾砚白一眼,随后当着他的面,关上了房门。
  竟是嫌恶得连房门都不准他进了。
  顾砚白倒是没有生气,好脾气地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直到,一通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打了过来。
  顾砚白先是习惯性的看了眼号码,随后一脸诧异地第一时间接起电话,率先“喂”了一声。
  在听到对面的回复后,他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不远处的凉亭内,压低声音道,“不是和你说过,今天没事尽量别给我打电话吗,万一被人发现咱俩……”
  “你说什么?!!!”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人之语,顾砚白瞬间瞪大了双眼,说话声音也不自觉微微放大。
  “我不是叫你——算了,在那里等我,小心点,别被别人看到了,尤其是那些难缠的媒体记者。”
  “等我。”
  再次强调他会尽快赶来之后,顾砚白飞快挂断电话,一边打电话叫网约车一边朝小区门口跑去。
  神情、动作皆是前所未有的慌张。
  就仿佛只要他晚去一步,就会永远失去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
  八点十五分,孙卫红总算磨磨蹭蹭收拾妥当,精心打扮了一番打算前往殡仪馆为自己无辜惨死的丈夫哭丧。
  为了防止自己见到丈夫遗体哭不出来,她甚至还提前准备了洋葱和辣椒水。
  她高仰起头,在同样妆容精致的女儿顾雪霏的搀扶下拉开房门,高傲地目光扫射了一圈,搜寻着在她心里现在应该像落水狗一样狼狈凄惨的养子顾砚白。
  然而门外空空荡荡的,哪里有半点顾砚白的踪迹。
  顾老太太素来娇生惯养,早就被人给宠坏了,平日里哪里受过这种气,顿时就怒了。
  她冲着空无一人的庭院不管不顾地无能狂怒道,“兔崽子才一会儿不见给我死到哪里去了,看待会儿回去后我不打断你的腿——”
  然而回应她的除了几声野狗的狂吠外,别无其他。
  老太太被气得直跺脚,显然是已经被“不孝子”顾砚白气昏了头脑。
  顾雪霏见状试图唤醒母亲的神智,出言提醒道,“妈,先别管他了,时间不早了,咱快过去吧。别到时候迟到了被那些媒体记者说闲话。”
  顾雪霏连忙扯了扯孙卫红的手臂。
  孙卫红两眼一瞪怒道,“我看谁敢乱写!!!难道一个两个都和小兔崽子一样胆敢不把我,不把顾家放在眼里吗!!!”
  “顾鹤年是死了,但你妈我还没死呢!!!我可是顾家最尊贵的女主人!!!”
  “是是是。妈,咱先上车,先上车再慢慢说好不好?”
  顾雪霏有些无奈地一边像哄小孩一样耐心劝说着,一边使出浑身解数将情绪激动的孙卫红给硬扯上了车。
  在此过程中,孙卫红的嘴就没闲过,仍是一直骂骂咧咧地讲个不停。
  在孙卫红看不到的地方,顾雪霏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轻声骂了句“老不死的”。
  随后,黑色的豪车高调地载着母女二人往殡仪馆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不远处不起眼的树荫下。
  静静停着一辆白色私家车,车里一男一女目光始终专注地落在顾家母女身上,直到二人坐车离开。
  “黎队,她们开车走了。”
  王武小声提醒道。
  “还不快跟上!”
  “是!”
  私家车快速调转方向,远远跟上黑色豪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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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读者宝宝们的收藏,比心心[粉心][粉心][粉心]
 
 
第14章 重逢14|疯狂的葬礼(中)
  王武开着车,与顾家母女的车始终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黎队,我有问题想问。”
  “说吧。”
  黎诗怀手上拿着对讲机,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前面的黑色豪车。
  “刚刚我们明明看到顾家那小子鬼鬼祟祟离开了,为什么你不准我跟着他呢?”
  “那小子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匆忙离开肯定有鬼,队长,你怕不是糊涂了!”
  想到这里,王武不禁有些生气,他双手重重地捶了下方向盘,借此发泄心中的怒气。
  “王武,你冷静点。行,你不懂我解释给你听。”
  黎诗怀望向窗外,沉声道,“因为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顾砚白和其他嫌疑人不同,因此我们对待他,须得更加谨慎才行。”
  “他年纪虽小,但性格敏感多疑,要是刚才我们选择跟他车,很大概率会跟丢。反倒是还不如选择跟顾家母女俩,毕竟顾家母女两人也是我的头号怀疑对象。”
  黎诗怀继续耐心解释道,“再说了,无论顾砚白现在去哪里,等会儿不还是会去殡仪馆吗?早晚都会再见到的。”
  她顿了顿又道,“王武,有点耐心。像我们这种干刑侦的,不能带有太多的个人情绪,必须时刻保持情绪稳定,明白?”
  最后的几句话,带有深深的警告之意,王武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是!对不起黎队,刚才是我太情绪化了,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新人么,可以理解。好好开车。”
  黎诗怀拍了拍王武的肩膀,安慰道。
  ***
  顾砚白接连换了好几种交通工具,方才来到了殡仪馆。
  他扶着膝盖停在街角,汗水早已浸透了衬衫的后背,黑色布料紧贴着他微微起伏的脊线。
  额发湿漉漉地黏在太阳穴上,不断有汗珠顺着发梢滚落而下,砸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瞬间蒸发成雾。
  他白嫩的脸颊被毒辣的阳光晒得通红,连鼻尖都沁着细密的汗珠,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随着顾砚白急促的喘息轻轻颤动。
  他抬手抹了把下巴的汗,尚且顾不得休息,就快步向殡仪馆跑去。
  刚到殡仪馆,他就迫不及待地拨通电话,急切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停车场。”
  相比起顾砚白的心焦,对方的语气听起来是截然相反的平静无波。
  就好像他们现在不是在殡仪馆秘密接头,而是相约同去巷子口新开的早茶店吃早点。
  “行,别动,在那里等我,我现在已经到殡仪馆了。”
  顾砚白扶着膝盖气喘吁吁说道。
  “好。慢慢来,我等你。”
  挂断电话,顾砚白继续马不停蹄地往停车场跑去。
  天知道刚才在接到陆久电话的时候,他有多紧张,多担心。
  今天殡仪馆里全是媒体记者,万一陆久被人拍到和他在一起……
  他飞快在脑海中回想了遍自己这些年来犯下的“罪”,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
  如果被拍到,那他就代替他,独自承担下这一切。
  毕竟这些本来就是他的提议,他理应独自承担。
  与陆久无关。
  毕竟……
  ——“无知者”无罪。
  刚到停车场,他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人。
  陆久靠在停车场一辆落满灰尘的二手吉普车旁,黑色棒球帽的阴影将他上半张脸完全笼罩,只余下鼻梁至下颌。
  牛仔外套的袖口被其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青色的血管伏在冷白色的皮肤下微微突起。
  工装裤的绑带松垮地垂在修长的腿边,金属扣环随着他调整站姿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就算他已经竭力将自己隐藏在密密麻麻的车辆中,然而……
  长达十几年的相处,令顾砚白仍旧第一时间便找到了他。
  毕竟他永远都是人群的焦点,虽然“焦点”本人好像并没有这样的自知。
  像是察觉到顾砚白的到来,陆久突然转过身。
  随后,他们目光相触。
  顾砚白忽然停下脚步,抿了抿唇低下头来。
  在真的见到那个人时,他反而有些不敢靠近了。
  明明在两人的关系中,他向来都是更主动的那个。
  然而今天……
  他却无端觉得,陆久比他还要主动,还要大胆。
  这令他有些不自然地率先躲避开视线。
  他低垂着头,羞涩得甚至有些结巴,“你……你好端端地突然跑到这里来干嘛,不都和你讲了,让你今天好好上班的嘛?”
  顾砚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些撒娇般的语气。
  陆久望向顾砚白,坚定道,“这是你讲的,我可从来都没说过要答应。”
  “你——”
  顾砚白被陆久的话激到,抬起头来狠狠瞪了陆久一眼,气恼道,“陆久!你现在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你之前不是向我保证过,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的,现在这是要反悔了?”
  顾砚白越说越生气,越委屈,他的胸膛跟随激荡的情绪剧烈起伏,眼眶也因为委屈微微泛红。
  他怨恨陆久为什么不听自己的安排,为什么要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他明明就知道!
  他明明知道……
  他会不受控制地担心他啊。
  陆久望着双眼红得像兔子一样的顾砚白,有些心疼地伸手想要拉住顾砚白的手臂,哄哄他,却被对方赌气避开。
  “别碰我!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大骗子!”
  陆久望着气鼓鼓的顾砚白有些无奈,然而态度没有丝毫软化,语气真挚道,“十一,我是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但唯独只有涉及到你安危的事情,我做不到装聋作哑。”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将心比心,我对你,又何尝没有同样的感受呢?”
  “你总说我像你的哥哥一样。十一,那你应该知道,哥哥保护弟弟,天经地义。”
  顾砚白闻言浑身一震,他使劲眨了眨眼睛想要止住即将汹涌而出的泪水,却还是在被陆久的气息紧紧包裹住的瞬间夺眶而出。
  他自暴自弃地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陆久温热的胸膛里,哽咽着呜咽出声。
  见顾砚白终于将经年累月间积攒的所有紧绷情绪一股脑儿地全部宣泄出来,陆久笑了笑,愈发轻柔地一下下拍打着顾砚白的后背。
  “九哥——九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朝你发脾气的。我只是担心你遇到危险。”
  顾砚白有些结巴地着急解释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但我想告诉你,我也一样。”
  陆久稍稍放开顾砚白,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深情凝视他的双眼。
  随后,低头在他的眼皮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九哥?”
  顾砚白眨了眨眼,有些迷茫地看向陆久。
  “我会努力隐藏好自己的。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被媒体拍到了。就让我正大光明地和你站在一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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