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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得无厌(近代现代)——听杉

时间:2025-12-04 19:53:28  作者:听杉

   《贪得无厌》作者:听杉

  简介:
  【全文完结】“番外·手写信”已补齐~
  *
  霍北是个狡猾浪荡的混不吝,整日游手好闲,贩卖情报唯利是图。
  第一次见到宋岑如是在四合院外,霍北叫了一嗓子,然后就挪不开眼了。
  但人家没拿正眼儿瞧他,霍北心里搓火,没等发作,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城西那帮孙子来勒索,把宋岑如堵在胡同口,霍北见他乖乖掏出一沓钱递过去,琢磨这人是个有颜没脑子的傻大款。
  李东东说:老大!你不是说有钱的都是傻逼,干嘛回回帮那个姓宋的
  霍北:我说他不是傻逼了吗,那是长得好看的傻逼。
  *
  宋岑如出身矜贵,作为拍卖行继承人,见惯生意场上尔虞我诈。他跟着父母东奔西走,这回北上,只想安稳念书。
  被城西混子找茬的时候,他赶着回去做功课,索性用钱打发。霍北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却把钱给偷走了。宋岑如觉得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管家总说京城人多眼杂,外头的混混别招惹。
  有天放学,宋岑如却看见霍北追着三岁大的丫头片子喂饭。
  后来宋岑如又要搬家,他和霍北说:你要是想来就来。
  不过,他一直等到太阳下山都不见人影。
  ————
  六年后,霍北为追少爷摇身一变成为情报大佬,他在一场公益慈善拍卖会上找到宋岑如
  宋岑如:你谁?
  霍北隐忍不发。
  宋岑如:最后一件拍品,起拍价1元。
  霍北:五十万,我要拍你……的三个承诺。
  “啪——!”
  霍北顶着五个指印回去了,霍北辗转反侧,霍北躲在被窝里傻乐。
  霍北蹲在门口说:宝贝再打我一次。
  *
  宋岑如·闷骚少爷受 X 浪荡混混攻·霍北
  人间清醒堕入爱河 VS 纯情反骨穷追不舍
  *
  【注意&排雷——!】
  1.  全程身心1V1,双向暗恋,后期会很直白
  2. 时间跨度比较长,两人初遇霍北17,宋岑如14,恋爱从重逢后开始(成年了!
  3. 攻是市井孤儿,没什么文化,糙话多,嘴贱,开窍慢。受有洁癖,偶尔腹黑,带点少爷病但是不作
  4. 攻受视角相对平均,根据情节变化侧重不同
  5. 故事背景架空,情节虚构,请勿较真
  6. 日常为主,慢热,很多碎碎念。不是纯甜,但绝对不虐!!!
  *
  ​内容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甜文 轻松 暗恋
  ​主角:宋岑如、霍北
  ​配角:范正群、李东东、陆平
  ​其它:双向暗恋暧昧肤色差青梅竹马
  ​一句话简介:宝贝再打我一次
  ​立意:爱你就是贪得无厌
 
 
第1章 雪豆腐
  春寒料峭,都说京城的天气过了立夏才回温,眼下刚三月,别看外头太阳挂得高,屋里冷得跟冰窟窿似的。
  没办法,这祖传的老宅搁了十几年,保养的再好也和有烟火人气儿烘着的房子不一样。而且这次搬家搬得急,装修倒是重新弄好了,但暖气还没装完,可不得冷么。
  偌大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东南角放着大红酸枝的博古架。
  宋岑如就站在书桌和博古架当中,这会儿太阳刚好挪过来,他蹭着这点热源,一摞摞往架子上摆书。
  活儿干一半,轻轻皱了下鼻子。
  干,实在是太干。
  北方和南方的天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宋岑如摸了摸嘴角,感觉都快起屑了。
  从抽屉里拿支润唇膏抹上,外头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他朗声道:“华叔,您记得加湿器放哪儿了吗?”
  “记得。我找找给你拿过来。”华叔在内厅说道。
  华叔刚过四十五,在宋家干了二十来年,看着宋岑如长大的。从安保一路升到贴身管家,是个心比棉花还软的男人,除了偶尔操心过头,没别的毛病。
  华叔很快把东西拿过来,还多抱了个箱子,他用下巴指着摞在箱子上的加湿器,“你瞧瞧,是这个么。”
  宋岑如抬起头,先注意到的却是另外一个,“这箱子哪来的?”
  那是个透明PVC收纳箱,里头堆着各种玩具,陀螺、竹蜻蜓、弹弓......清一水儿的木质品,看模样像是手工做的。
  “装修师傅说是院子里捡的,以为是咱们家的,没敢动,就给帮着收起来了。”华叔说,“这胡同附近住的很多人家里都有小孩,我估计那些人瞎扔的。”
  “打开看看?”宋岑如说。
  “啊?”华叔睁大眼,“看这个干嘛呀,怪脏的。”
  宋岑如打小盘的是玉器沉香、金丝雕件,抓周抓的是狼豪毛笔。三岁习书法,六岁鉴字画,往那儿一站就是个琼林玉树的少爷。箱子里这些东西都是野孩子玩的,跟他毫不搭边。
  宋岑如没说话,只用眼神点了点。
  华叔揭开顶盖,扬尘散开,铺面而来一股沙土的腥味。
  宋岑如皱眉,整张脸都偏过去,下意识屏住呼吸。
  “哐”地一声,华叔立刻把盖子盖上。
  他们家少爷连每日的衣服都熏过香,哪能闻这种东西,他道:“别看了吧,应该也没人要,扔了算了。”
  宋岑如没有立刻应声,一边嫌弃太脏,一边又按捺不住好奇。
  要说玩乐二字,跟他其实没什么关系,但他不是不想玩,而是不能玩。
  他母家祖上是贵族出身,家里塞的满处都是玉器珠宝,后来经营起了拍卖行。父家和王爷沾亲带故,家中摆的用的全是货真价实的祖传古董。
  这俩人结婚属于富上加富,资产跟着合并,逐渐发展为如今的瑞云集团。
  而宋岑如就是唯一继承人,一切教育从娃娃抓起。
  可十四岁还是招猫逗狗的年纪,哪能抵抗住玩的诱惑?就算行为克制住了,心里也跟挠痒痒似的难受。
  华叔见他不答便重新搬起箱子,刚要转身的时候被叫停。
  “您放这儿去忙别的吧,谢谢华叔。”宋岑如说。
  华叔有些诧异,这堆东西卖废品都值不了几个钱,留着过年呐?不过他没多嘴,搁下箱子走了。
  待人走远,宋岑如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在半空悬停好几秒……然后从桌上抽了两三张纸巾垫在手里,一脸痛苦地掀开盖子。
  脏,极脏。
  有的玩具已经裂了,有的还裹着龟裂的泥巴。宋岑如粗略扫了眼,箱子角落塞了一柄弹弓。
  他用纸巾包住,集中精神往外拿,但凡有一粒泥巴掉下来,都觉得自己这只手不能要了。
  弹弓不过巴掌大,像是给更小的小孩玩的。纯木质,没上清漆却打磨得很光滑,皮筋是扁的,已经被磨到只有薄薄一片,握把处用麻绳缠着,上面粘着硬了的泥巴块。
  这要是弹一下,得吃一嘴土吧。
  宋岑如打消了自己的念头,连着纸巾一块儿扔回箱子,再搬着箱子放到角房仓库里。
  以家里对他的期望来说,这种东西统统叫做玩物丧志,所以留着没用,左右他也没时间玩,但就是不想扔。
  卧室里,加湿器蒸了半小时,虽说收效甚微,那也比没有的强。
  宋岑如拿着手边摊开的一副字挂上墙。
  卷轴缓缓展开,露出清雅洒荡的字迹,内容临的是王羲之的《快雪晴时帖》。引首着一方印,文末着两方印,一枚白文印“宋岑如”,一枚朱文印“怀竹”。
  他喜欢行书,大部分时间也只练行书,“怀竹”是号称,和大名呼应,如高山,山上则栽竹。
  比起家族继承人,他更想当个撂挑子的甩手掌柜。家中老师则觉得他有股子轫劲,嘴上说不干,其实负责得很,不像寻常有钱人家的孩子,竹子再合适不过。
  这边忙完,兜里手机开始响。
  宋岑如接听电话,对面是远在国外忙着安排春拍的母亲。
  “阿竹,新布置的房间还满意吗?”宋文景说。
  阿竹是他小名,大名随母姓,因为这事儿一直不被家里长辈待见,他爸倒是全力支持。
  宋岑如出了房间,要去厨房接杯水,“很好,就是空气有点干。”
  “你没来过北方,适应适应就好了,”她道,“这宅子多少年没住人了,也就是京城业务太急,不然晚个半年再搬。”
  “已经很好了。”宋岑如说。
  “行,你休整一下,功课一定别落了。”宋文景说。
  “嗯,我知道。”宋岑如回完这句,那头就没声了,但电话是没挂的。
  这通电话他等了很久,来京城之前父母答应了一件事。
  宋文景顿了顿,有点心虚地说:“阿竹,我跟你爸还得再忙段时间才回,入学的事已经交代给华叔了。我们下次再去学校看你。”说罢,又补了句,“听话,理解一下。”
  宋岑如脚步停了。
  厨房的风大,比卧室要冷。
  “好的,妈。”他说。
  ……
  睡在新家的第一个晚上,宋岑如失眠了。
  江南人实在难以适应北方的天,更何况本来就讨厌搬家,他四岁起跟着父母东奔西走,做的又是拍卖行生意,说糙点儿就是艺术品中介,得涨见识,得推广市场,因此待几年就换地方。
  至于为什么……家里老人都不想管,爹妈又一心扑在事业上,除了跟着没别的办法。他父母这辈人,真正有能力的就他俩,剩下那些叔婶伯姨技不如人,只能眼巴巴看着。
  他翻了个身,有点呼吸不畅,蹑手蹑脚起身,自己弄了块热毛巾,躺回床敷在鼻子上。
  窗外没什么星星,倒是院里的柿子树格外繁茂,不过这会儿黑咕隆咚的,只能看见树杈子上支棱着的芽尖尖。
  宋岑如静默地观察大半夜,最后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
  入学手续的程序很简单,去办公室弄完手续领个东西就能回家。
  尽管前夜失眠,宋岑如还是踩着点儿起了。
  下车前,华叔再三向小少爷确认,“真的不用我接?”
  “不用。你忙暖气片的事吧。”宋岑如松了安全带,“我刚好认认路。”
  “欸,行。”
  应是应了,但华叔还是不放心,眼角皱纹拧巴两下,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带点现金,万一用得着。”
  移动支付时代,现金这种东西在年轻一辈里几乎绝迹,但宋岑如没再推搡,接了钱揣进包,说:“走了哦。”
  “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华叔嘱咐完,看着人走进学校才把车开走了。
  大课间铃响,初二年级组办公室外挤了一堆人,一个叠一个,抻着脑袋往里头瞄。
  扒在门边那个动了动胳膊,杵着身后的同学说:“听说进你们七班啊?”
  “不知道啊,但肯定很有钱。”他道,“我刚从窗户里瞧见车了,一般家长可开不起。”
  “光有钱有什么用,成绩好吗,说不定花钱进来的呢?”
  “拉倒吧你,咱四中有钱也进不来。”
  “不见得,有钱能使鬼推磨。听说他家开拍卖行,说不定会洗钱。”
  外头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小,但宋岑如还是听见了。
  都说小朋友心思单纯,其实不然,宋岑如信奉人之初性本恶,他见惯了商宴里的两面三刀,也被同龄的“朋友”巴结过。
  和班主任打过招呼,领了课本和校服,门外八卦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越传越离谱。
  “谁知道他家的钱怎么来的,这年头经商的底子都不干净。”
  “哎!他走过来了!快低头!”
  宋岑如站在他们面前,几人都没说话,跑走不是更坐实了他们在蛐蛐人?
  他平静扫视一圈,最右边的男生面红耳赤,明显是嚼舌根后被抓包的尴尬。
  宋岑如上前半步,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轻语道:“话这么多,是比别人多个舌头吗?”
  “我家不仅洗钱,还混黑.道,既然这么感兴趣,下次来我家喝喝茶?”
  说罢,他眉眼弯弯冲众人一笑,转身走了。
  站在最左侧的同学A开口:“我怎么觉得他人还行。”
  “欸,你俩认识?他刚跟你说什么了啊。”同学B则拍了拍被搭话的男生。
  男生眼神躲闪,羞怒又不得发作:“没说什么,走了走了!”
  ……
  刚过十点,挂在门上的风铃响了一阵。
  “哥们儿,上机。”男人敲了敲柜台,甩出一张身份证。
  霍北从电脑屏幕里抬起头,懒散地瞥了一眼,拍拍手边的门,拉开一个小缝儿往里说:“出来。到点儿了。”
  窸窸窣窣的动静从门里传来,里头的人打了个巨响的哈欠,然后走出来个胖子。
  胖子嘴里嘟嘟囔囔:“再让我睡五分钟怎么地,你多接一单又不费时间。”
  霍北屈着长腿,懒得说话。
  人长得丑,他就不想接。
  胖子拿过台面上的身份证看了看,动作之敷衍,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瞭了一下,再假模假式往机器上一贴,走个流程而已。
  男人冲着霍北张嘴:“哟,你们这儿是黑网......”
  “不好意思,我下班了。”霍北抄起手机往兜里一揣,掀开柜台隔板走了。
  身后,胖子的声音逐渐变小,“都一样,咱又不宰人。”
  天光大亮,霍北沿街一路往回走,绕进胡同,顶开大杂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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