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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得无厌(近代现代)——听杉

时间:2025-12-04 19:53:28  作者:听杉
  争吵声同时停了下来,霍北移去目光,“什么北?”
  “胡萝北。”宋岑如不知道是找错人还是念错名,对面的反应显然不对,他继续道,“......霍萝北?”
  霍北被气笑似的问:“故意的?”
  “没,我真不知道。”宋岑如略去问候直入正题,指着放在玄关处的箱子,“我来送东西,半路遇见的她。”
  霍北看过去,正是之前不要的那堆零碎,他的目光又在宋岑如脸上逡巡,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模样。
  宋岑如接着说:“你们昨晚跟城西那些人对峙的时候我听见了,谢谢你帮忙。”
  听不得这话,霍北不怕有人跟他呛,反倒怕有人认真,况且是抱着拿人寻开心的态度帮的忙,他不自在的偏过头,“算了,你……”
  “老大!找到了吗!”李东东的声音从巷口传来,虎子和大福紧随其后。
  三人跑近了才看见宋岑如,同时一愣,一齐看向挂在他身上的糖豆,大眼瞪小眼。
  李东东凑到霍北耳边问:“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霍北懒得解释,一手抱起糖豆,准备送回她妈的店里。
  临走前,又冲几人低声道:“照顾一下,”又强调道,“照顾,懂吧?”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几个眼神来回之间,迅速达成共识:
  老大发话了,照顾客人!
  还能怎么照顾?直接刚!谁先上?
  虎子清清嗓子,“瞧瞧,这谁来了,稀客么。”
  “啧,不会是来摔门的吧?”大福说。
  李东东:“咱这儿的门可不经摔,劳驾您上别地儿折腾。”
  之前是姓霍的让人恼火,现在看来小弟也丝毫不逊色。明明他才是被骚扰的那个,宋岑如蹙起眉头没言语,作势要走。
  “这就要走?”李东东张开双臂拦住人,“哪儿这么容——”
  话音未落,他忽然往前一扑,和虎子、大福抱作一团撞上墙。
  李东东:“操!谁他妈踹我屁股!”
  “你姥姥!”陆平背着太极剑,石破惊天一声吼,“小兔崽子敢欺负人!”
  【作者有话说】
  李东东:他叫胡萝北,我叫心里美,嘿嘿~
  -
  阿竹念的诗是《The Road Not Taken》by Robert Frost 罗伯特?弗罗斯特(美)
 
 
第5章 回见啊
  太阳快落山,大杂院里亮起灯,一方小桌上头摆满糕点,空气里飘着浓苦的中药味儿。
  宋岑如待在板凳上如坐针毡,这马扎硌屁股,动一下嘎吱响一下。身后还杵了三个罚站的,八成全都盯着自己后脑勺在心里骂人。
  他原本没想进院子,大概是被陆平的那声吼给弄懵了,所以老太太邀他进来坐的时候,语言系统只剩下“欸”还能用。
  陆平端着杯子从厨房里出来:“喝点儿热水。”
  宋岑如立刻起身去接,动作束手束脚,生怕她突然又来一嗓子。
  “嘁,人哪儿能喝咱们的水呀,”李东东抖着膝盖,朝虎子和大福小声说,“少爷金贵着呢。”
  “嘴里嘀嘀嘀咕咕什么?”陆平甩了个眼刀,“军姿有你们这样站的?沉肩收腹!背给我挺起来!”
  宋岑如跟他们一齐打了个激灵,后背整个弹直,陆平收回目光,冲他和蔼笑笑:“孩子你坐,你坐。”
  宋家算是个福书村,哪怕宋文景性格强势,吼声都远不及眼前这个老太太。他局促地躬身,等长辈先落座。
  霍北从后门进来,一打眼就瞧见少爷半站半蹲,后头三个傻帽一个比一个绷得紧。不肖问,肯定是又惹老太太生气了,他挨过去,自动成为第四个。
  陆平直接拉着宋岑如坐下,冲霍北说:“送回去了?糖豆她妈说什么没?”
  霍北答:“忙着呢,没功夫搭理。”
  “得亏找回来了!人孩子丢了我看你拿什么赔!”陆平白了霍北一眼。
  霍北没说话,这事的确赖他,大意了,谁知道糖豆这么能跑?以后得找根防护绳栓小丫头手上,一时半刻都不能离开。
  有客人在,陆平暂且不管这几个泼皮,放软了声音问:“孩子你叫什么,哪儿人啊?”
  宋岑如:“姥姥,我叫宋岑如,苏城人。”
  “头前儿搬进8号院那个是你们家?”陆平说。
  宋岑如点点头。
  “那感情好,以后咱就是邻居了。”陆平指了指身后,越过霍北,“这帮兔崽子住咱附近,人不坏就嘴贱得很,今天的事甭跟他们一般见识,我让这几个都跟你道歉!”
  宋岑如赶忙摆手,“没关系姥姥,他们说着玩儿的。”
  霍北听得云里雾里,他压着声音问:“你们几个干嘛了?”
  大福和虎子异口同声:“没干嘛啊......”
  李东东委屈道:“你不让我们好好‘照顾’么,就臊了他几句。”
  霍北转头大骂:“狗屁!谁他妈让你臊了!”
  “还吵!”陆平抄起手边的苕帚,狠狠抽过去,“就你!先给人道歉!”
  宋岑如噌地一下站起来,连连摆手,“真不用姥姥,我没事儿。”这几个本来就看他不顺眼,再这么一弄,以后更得跟他对着干了。
  “姥,您给人吓着了。”霍北挨了一棍,伸手掸掸灰,“你叫什么来着,哪个cen哪个ru。”
  “山今岑,女口如,”宋岑如看着他,“你叫什么?”
  “霍北。”
  不是胡萝北,也不是霍萝北,是霍北。
  宋岑如是个机灵的,他拿着前两天被勒索的事当台阶,霍北顺坡就下,陆平听完原委这才放过几个人。
  天色将晚,约莫在外头耗了半小时,再不回去华叔该着急了。宋岑如向陆平告别,走出大杂院五十米,身后还跟了一个。
  “老太太怕你被狼叼了,让我守着。”霍北嘴里出不了正经话,他阔步追上去,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少爷没想象中那么娇气,明显能看出来他坐着马扎不舒服,一个字儿没提。
  宋岑如安安静静走了一路,拐进元宝胡同才说:“城西那群人是干什么的?”
  “嗯?”霍北说,“我还以为你刚才被水毒哑了。”
  “......”宋岑如停下来,“你嘴一直这么欠么。”
  “那不是,我跟别人没话说,”霍北两手揣兜,踢路上的石子儿,“也就你。”
  “我该荣幸?”宋岑如说。
  霍北大言不惭:“你该‘荣幸之至’。”
  俩人默默对视三秒,宋岑如叹口气,加快速度往前走,“算了,当我没问。”
  霍北两步跟上,“不想知道了?”
  “不想。”
  “真不想?”
  “你好烦啊。”
  霍北笑道:“听听呗,又不收费。”
  宋岑如闭麦了,感觉回什么这人都能说个不停,霍北兀自开口:“勒索你那两个,胖的叫‘一筒’,瘦的叫‘二条’,双胞胎,爸妈在动物园做服装批发,他俩是杨立辉手底下的小喽啰……之二。”
  “杨立辉就是跟我叫板那个,高中辍学,去年刚从少管所放出来,他家在三环开汽修厂的,是家黑店。”
  “昨天你都听见了?那边一直跟我们不对付,逮到机会就挑事儿,逮不到,创造机会也挑事儿。”
  宋岑如被勾起好奇心,“为什么?”
  路灯一盏接一盏的点亮,两人被拢在昏黄中。
  霍北难得沉默两秒,懒懒开口:“后面是付费内容,转我50解锁八卦畅听服务。”
  宋岑如攥紧拳头一声喊:“你才是黑店吧!这钱也要赚!”
  “欸,我就靠这个挣钱。”少爷生气像兔子跺脚,霍北眼里全是笑意。
  靠卖八卦挣钱?
  这人嘴里什么都能说,谁知道真的假的。他埋头继续往前走,快到家时才想起有件事没问。
  宋岑如在8号院斜对面的街角停下,“二条在我包里放手串是为了栽赃,那你拿我两千块钱又是因为什么?”他认真猜测,“是不是也有内情?”
  霍北一脸严肃,“有。”
  宋岑如瞳孔收缩了下,难道霍北还偷偷帮了其他忙?
  霍北:“你想多了。”
  宋岑如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俯身靠近,霍北扬起嘴角,“你,想多了。只是报复你让我吃闭门羹。”
  “......”这人有病吧!
  宋岑如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北笑得直不起腰,朝着背影高喊:“回见啊!”
  宋岑如:“不见!”
  回了家,桌上的饭还温着,落座后先遭华叔一番盘问:谁家丢的东西?认识同学了?处得怎么样?
  宋岑如万不敢让人知道细节,不好回答的问题一律用“就那样”糊弄过去,否则按华叔这么个爱操心的性子,这耳根子别想清净。
  反正明眼人能看出来,除了陆平,大杂院里的人都不欢迎他。于是,宋岑如一连好几天再没往罗圈胡同走过。
  既然相看两厌,当对方不存在好了,就是练字时偶尔多废几张纸......原因无他,谁让两个胡同挨得近。
  他不出去,人家能晃过来。
  书房设立在西耳房,小径连通他的卧室,另一扇通往主屋的门是锁了的,所以宋岑如的整个地盘和外头就隔了一堵墙,所以总能听见霍北那帮人的嬉闹声。
  他们今天打羽毛球,明天耍空竹,偶尔还帮人遛遛鸟儿。引得街坊四邻出来看,三不五时爆发出一阵欢呼,扰得人心不静。
  宋岑如也想知道……羽毛球扣杀的有多精彩?空竹怎么抛上天的,还能三个一起转?什么鸟还会说相声?!
  可惜眼前只有还没完成的作业,他花了半小时收心,手机又突然弹出响。
  宋文景发来消息说下周回家一趟,附上巨额红包以示安慰。
  宋岑如看似心如止水的收了,笔尖又落下一滴墨,好不容易写到尾的经文全然作废。他放下笔,转身出了书房,脚步带着几缕不被察觉的急迫。
  华叔正在前院安排人洒扫屋子,回头瞧见少爷险些踢翻水桶。
  “对不起,阿姨。”宋岑如退身道歉。
  “当心点,没磕到吧?”
  宋岑如摆摆手,旋即走到华叔面前,还未开口,便听对方说:“宋夫人和谢先生下周三到!已经定好酒楼了,还说到时候去接你放学。”
  “周三?”没记错的话这天出成绩,宋岑如克制嘴角弧度,心里还是抱了期待的,“我那天值日,六点放学。”
  华叔点头道:“好!绝对迟不了。”
  周三午休前的十分钟,宋岑如被叫到办公室,推门进去,里头的阵仗惊得他一愣。
  二十来平的办公室站了十几个老师,班主任薛莹扶着宋岑如的肩膀,将人带至包围圈中央,冲众人道:“这个就是咱们班的宋岑如!”
  正拿着试卷端详的老师抬头一瞟,“薛老师,以后这妥妥是人大清北预备军啊。”
  “不仅答得精彩,字写得也漂亮,这才叫字如其人。”
  “可不么,咱班那几个尖子生成绩没毛病,字是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嗐,宋同学本身底子就好,字是打小练的。”班主任拍拍宋岑如的背,“这都是初二初三年级组的老师,看了你的试卷,问能不能把卷子借给他们做个解题思路分享。”
  宋岑如还在试图弄清状况,班主任见状,悄声解释:“摸底考试的内容是前段时间五校联考的,你总分第一破了联考纪录,语文、物理单科也是第一。”
  摸底考试无关本校排名,只是探探他的情况,老师之间讨论一下罢了。
  从办公室出来,宋岑如回到位置继续看书,直到最后一堂自习课,班上突然嘈杂起来。他破纪录的分数不胫而走,有人来虚心求教,有人白眼翻上天。
  “联考的卷子上周就公开了,谁知道是不是提前背题。”李博文微侧过脸,冲斜后方不屑地啐了一声。
  “你没事儿吧李博文?”坐在后排的女生说道,“物理能背,语文你背一个我看看?考不过就承认,只会嚼舌根子丢不丢人。”
  “你!”李博文心高气傲,平时也算刻苦,废了吃奶的劲儿也要维持住年级第一的位置。家里条件虽说不好,但没少给他报班,自然不服气这个才来没几天的少爷。
  女生冲李博文回敬一个白眼,转头安慰道:“他心眼儿小,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谢谢。”宋岑如礼貌笑笑,收了书包没再说话。
  搁在平时,他大概会因为这段小插曲郁闷片刻,但今天不会。值日工作结束,走出学校大门便瞧见华叔站在街对面招手。
  宋岑如笑着回应,目光移向车内,却没寻到想见的人。坐进车里,扣好安全带才问:“那个......我妈我爸呢?”
  “噢,说是晚到一会儿,”华叔轻踩油门,“让咱们去了先吃。”
  舒下半口气,从老师那讨回来的卷子还躺在书包里,宋岑如靠回椅背,手心微微出汗。
  华叔特意挑了家官府菜,米其林三星级别,环境和品质绝对上乘。圆桌摆满各类珍馐,偌大的包间坐着一个穿校服的初中生,服务员第五次进来,瞧见菜肴丝毫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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