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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他回到了出道战第一天,这一次,他发誓一定要改写上辈子的结局,顺利出道!
幸运的是,苏暮非但重生了,还被迫强行绑定了“转运系统。”
【只要苏暮被造谣的黑料越多,陷害他的人就会霉运缠身。】
最奇葩的是,还随机附赠了一个队友,代号:守护神。
苏暮:好鸡肋的系统,我不想要,我只想猛猛搞事业。还有,“守护神”是什么怪名字,听起来好中二!能全部TD吗?
系统:当然不能了!宿主!【生气】
2.
上辈子的霉运在他的今生逐一应验:被剥夺的上台机会、恶意造谣、团体冷暴力、被队友粉丝开盒并辱骂......
每次在他最绝望的时候,都有一位神秘人暗中出现,默默守护。但奇怪的是,无论如何,苏暮总是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守护神”性别未知,年龄未知,身份也未知。
苏暮联系不上他。
然而苏暮却觉得这个神秘的队友既帅气又可靠。
因为,在他的帮助下。
给他下毒的同事A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意外”喝下“椿药”的同事B滚在一起,不堪入目。
抢夺他资源和舞台的同事C自食其果,每次录节目都和各种法制咖凑一对,直接糊到无人问津,全平台查无此人。
同事D疑似鬼上身,成天神神叨叨,说自己即将羽化登仙。
同事E人设崩塌,高智人设秒变小学鸡。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直默默帮助他的“守护神”究竟是谁呢?
苏暮很想知道。
直到时间再次来到出道日当天,这一次,幸运值百分百,他终于在舞台上看见了他的“光”。
苏暮:什么,不对,怎么是他?那个冰块脸死对头?
3.
闻钟已经快混成重生界的OG了。
一遍遍地重来,只是为了见证苏暮一次次的死亡。
为了苏暮的安危,便只好笨拙地时刻跟在苏暮的身后,充当苏暮的贴身保镖。
直到某一天,一道天外之声问他,愿不愿意将自己的所有幸运全都送给他。
闻钟:当然愿意。
【如果因为你的不幸令我注定要失去你的话,那么,重来一次,就把我的幸运全都分给你吧。】
【小剧场】:
苏暮:闻钟,你最近很奇怪诶。
闻钟:哪里奇怪?
苏暮:我现在要去洗澡,你也要跟我一起洗吗?
闻钟:可......可以吗?
苏暮: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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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重逢17|玩个游戏吧
黎诗怀听到顾砚白的这番话, 虽然内心震荡不已,然而明面上却未显露出分毫。
既然要与对方“做生意”,提出方自然得率先表达出诚意, 这是古往今来约定俗成的规矩。
顾砚白见黎诗怀并未表态,便知对方是在犹豫。
而犹豫,便代表有“成交”的可能。
他笑了笑,挥手朗声喊道, “陆久, 过来。”
这一次,他面向众人, 坦然无惧。
那个曾经讳莫如深的名字,被他用清亮的薄荷音掷地有声地念出。
仿佛这不是一次承认, 而是一场期待已久的、对全世界的昭告。
正在弯腰和顾客交谈的陆久闻言身体一僵, 他连忙站直身体, 转头向顾砚白看去, 却见顾砚白朝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见状, 他没再犹豫, 径直朝两人所在处走来。
或许是紧张,亦或许是内心鼓噪难安的欢欣雀跃,陆久好几次因为没看路,差点撞上桌角。
“嘶,好痛。”
“噗,傻乎乎的。”顾砚白望向陆久的眼神,像是沁了蜜一样的甜。
黎诗怀从未在顾砚白的脸上看到过如此纯粹赤.裸、毫无遮掩的笑意。
是啊,十几来岁的大学生,本就该如此无忧无虑、天真烂漫。
这样的顾砚白,才像是普通的大学生该有的模样。
黎诗怀看着眼前这一幕, 不由得善意调侃道,“你俩感情真好。”
顾砚白闻言却只是礼貌地笑笑,并未搭话。
面对除了陆久以外的人,顾砚白又重新戴上了“社交面具”,恢复成了那副“笑面虎”的样子。
看来他的真心只对陆久一人开放,生人勿近。
陆久很快在两人眼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板着脸看着黎诗怀不出声。
黎诗怀见他身体半挡在顾砚白面前,身体因为使劲微微颤抖,友善笑道,“陆久是吧?你好,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滨海市市警察局刑警支队1队的队长黎诗怀。很高兴认识你,陆久。”
黎诗怀朝陆久伸出手,陆久却只是紧盯着黎诗怀不放,凶狠的样子活像是一头英勇护崽的恶狼。
黎诗怀知道,定是她刚才试探的举动让陆久误以为她要伤害顾砚白。
所以现在陆久才会对她有这么深的敌意。
想到这,她不禁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下事态有些麻烦了。
没想到这个陆久是冲动性人格。
“陆久 ……陆久,你冷静点,我对你和顾砚白没有恶意。”
黎诗怀收回手,有些无奈道。
然而此时正处于急性应激反应,肾上腺素狂飙的陆久根本就听不进去黎诗怀的话。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除了顾砚白,其他人都是敌人。
全都应该写在他心里的死亡名单之上。
“陆久?陆久 ……陆久你怎么了?”
见陆久完全被自己的情绪裹挟,顾砚白顿时有些慌乱起来。
“该怎么办,怎么办?啊!有了……”
他飞快地从包中翻找出一副白色的有线耳机,随后,他用力地将陆久摁在咖啡店的皮质座椅上,将耳机的一端塞入他耳中。
做完这一步后,他单手死死摁住陆久的肩头不放,防止他挣脱后重新站起来。
另一只手则费力从裤子口袋中够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早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该死!”
顾砚白将没电的手机狠狠扔回包里,随后,他转身紧紧搂住陆久,在他塞了耳机那头的耳边轻轻哼唱起歌来。
“嗯……嗯嗯嗯……”
黎诗怀不懂音乐,但是她还是第一时间取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音乐软件开始听音识曲。
识曲结果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是:
——莫扎特的《安魂曲》。
顾砚白哼得非常标准,因此一识别就识别到了。
顾砚白一边哼唱安魂曲,一边像哄小孩般一下下轻轻拍打陆久的后背,陆久很快便在他的怀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见陆久平安无事,黎诗怀也暗自松了口气。
“他刚才怎么了?你又为什么要唱安魂曲给他听?”
见陆久已经情绪稳定下来,然而顾砚白依旧没有松开,只不过换了个姿势,由双臂搂抱改为单肩环抱。
依旧是一个令人安心的保护姿势。
“他刚才以为你要伤害我,所以出现了急性应激反应,惊恐发作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至于我为什么要唱安魂曲给他听,那就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不知道,黎警官有没有时间和耐心听完这个很长的故事呢?”
黎诗怀并没有上他的套。
毕竟顾砚白狡猾如狐。
“长话短说,我时间有限。”
顾砚白收敛起笑意,严肃道,“这就是我要和黎警官商量的事了。十年前惠风儿童收容所的大火的确并非自然灾害,而是人为因素导致。”
“这场大火,烧了十余天才被路过的村民发现并且扑灭。孤儿院内的所有人中,唯有四人得以逃脱幸免于难,其他人均被熊熊烈火焚烧殆尽,死无全尸。”
想到当年的火灾,顾砚白闭了闭眼,依然感觉往事历历在目、触目惊心。
他紧了紧握着陆久的手,却被陆久坚定地反握住。
陆久的掌心炙热滚烫,令顾砚白感到一阵心安。
他侧头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便松弛下来,将重量全然交付给陆久稳稳托住他的手臂。
“孤儿院还有四人存活,是哪四个人?”
黎诗怀从包中取出笔记本,开始做记录。
顾砚白刚想回答,却被陆久冷言打断。
“没什么好说的。”
陆久如毒蛇般紧紧盯住黎诗怀,眼中充斥着满满的不信任。
顾砚白蹭了蹭陆久的手臂,柔声安抚道,“九哥,你不信任她,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可是……”
“相信我,十年前的大火不会死灰复燃,我也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到我和你的机会。”
陆久这才抿了抿唇,彻底安静下来。
他身体后倾,看似慵懒的全然放松倚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有些不耐烦地用脚尖一下下地踮着地板,不断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顾砚白知道,这是陆久表示不耐烦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将右手塞入陆久手中,放任其随意把玩。
“安分点。别再打扰我和黎警官的谈话。”
陆久笑了,踮脚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黎诗怀的面前,在熙熙攘攘的咖啡店里,他们在餐桌下隐秘地偷偷手指交缠、心照不宣。
陆久的手指灵活地分开顾砚白的五指,强势地与其五指紧扣。
好似疯狂乱窜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唯一正确的归宿。
于是,它安静下来,柔顺地跪伏在那人脚下。
心甘情愿。
见陆久彻底安静下来,顾砚白咳嗽一声,回答道,“唯一幸存的四个人分别是院长顾鹤年,九号陆久,十号陈既明,以及十一号我。”
“九号、十号和十一号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像是某种编号?”
顾砚白沉下脸来,“是顾鹤年赐予我们的名字。在孤儿院里,除了院长顾鹤年外,所有人都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又或者说,这些没有意义的阿拉伯数字,就是孤儿院里每个孤儿的名字。”
“黎警官知道大逃杀吗?在孤儿院里,每天都在经历淘汰和死亡,生和死在这里稀松平常。在顾鹤年眼里,我们这些孩子不是人,而是商品。我们最宝贵的同样不是生命,而是价值。”
“价值,才是他衡量每个孤儿的唯一标准。”
黎诗怀的笔顿了顿,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探寻真相的理智还是逼迫她将这个过分残忍的真相血淋淋地一点点剥开。
“那你呢,你为什么会成为他的养子,甚至,他还赋予了你和他一样的姓氏。顾砚白,你和孤儿院里的其他孤儿有什么不同,又或者说……”
黎诗怀抬起头,目光锐利扫向顾砚白,质问道,“你做了什么,让顾鹤年觉得,你比孤儿院里其他商品都有价值。让他对你格外高看一眼?”
这意思是她怀疑顾砚白是顾鹤年的帮凶了。
顾砚白看了陆久一眼,迟迟没有开口。
反倒是陆久,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陆久手肘搁在桌上,吊儿郎当回答道。
“老爷子想让他对付我,但是他心软下不去手,于是十年前我们像现在一样设了个局欺骗了老头,让老头以为他的目的达成了。所以他才会对小十一高看一眼,我和他也因此能够活到现在。”
“在那个年代,没有点心眼,是活不下去的,黎警官。”
陆久张大嘴巴,夸张道,“毕竟……那是一个吃人的年代。”
黎诗怀面无表情地看着陆久,陆久见状有些无趣地瘪瘪嘴,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上不说话了。
“据我所知,顾鹤年身份清白,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你们为什么觉得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呢,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还有,你们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十年前孤儿院的那把火是人为导致的?”
“没有,但是我们有其他办法向黎警官证明。只要黎警官愿意配合我们,玩一场真人实景探案游戏。”
“真人……探案游戏?你要和我,和警察玩游戏?”黎诗怀简直是快被顾砚白的提议给硬生生气笑了。
她觉得顾砚白有一点说的是对的,疯子。
她现在觉得眼前的这两人简直是彻头彻尾的疯子,该先送进精神病院里好好治治脑子才对。
省得成天在她面前说这些不切实际的疯言疯语。
她也是疯了才会坐在这里和两个半大小子胡乱浪费大半天时间。
她提起包起身,生气道,“我该走了,没时间和你俩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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