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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思想错频就导致他俩每次面对像现在这种需要进行重大裁决的问题时,总会闹矛盾。
顾砚白不想和陆久吵架,因为吵架多了伤感情。
但是他也不愿对方莽莽撞撞地独自去冒险,万一出了什么事……
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他的心里一团乱麻。
然而陆久却像是改了性子般,主动拉起他的手认真解释道。
“这不是冒险,这是我精心布下的天罗地网,就等着顾鹤年主动往里钻呢。”
“什么?”
顾砚白望着陆久,不明所以。
“三天后你就明白了。砚白,信我这一次。”
陆久声音沉了沉,“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偶尔躲到我身后歇一歇。你肩上的担子压得太重了,我看着……”
陆久喉结轻微滚动,把某些放在眼下略微有些不合时宜的字眼强行咽了回去。
“我总盼着,能替你多挡掉些风雨。”
不对啊。
不对不对不对!
这些话,怎么越听越像是在真情告白呢?
面对陆久真挚深情的眼神,顾砚白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这还是……他熟悉的陆久吗?
那个不善言辞,平时总是喜欢将心事默默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的闷骚男陆久?
现在这个这么主动,既主动拉着他的手,又深情“告白”的浪漫小伙是谁啊?
喂,老天爷,快醒醒,别玩儿了!
快把他沉默寡言的好兄弟陆久还回来!
大概是顾砚白的表情太过夸张,陆久有些害羞地抿了抿唇。
“我是不是说得有些太肉麻了?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你就放心大胆地全都交给我来办就成了。”
说完这句话后,陆久还掩饰般哥俩好地重重拍了拍顾砚白的肩膀。
显得更刻意了。
顾砚白望着陆久红得像柿子般的脸,脑子彻底宕机了。
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了。
顾砚白心里那叫一个九曲十八弯。
毕竟在今天之前,他一直把陆久当成自己的好兄弟,铁哥们儿。
可是……好兄弟之间会像他们俩现在这样,涨红着脸手拉着手吗?
这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吧……
还有啊,刚才陆久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盼着替他多遮挡一些风雨?
为什么在听到这些话时,自己内心会有一股不明的震荡,心跳失序。
顾砚白低下头,不敢再看陆久。
他静静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脑中开始不受控地胡思乱想起来。
九哥他……九哥他该不会是gay吧?
是天生的?
他喜欢……我?
顾砚白已经无心和陆久探讨林素秋的事情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
假设,他是说假设,假设陆久喜欢他,那他呢?
他喜欢陆久吗?
顾砚白 ……喜欢陆久吗?
顾砚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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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投的地雷,小蓝看到啦。新修改好的章节送上,新鲜出炉[让我康康](PS:这里的时间线是案发四年前,因此现在的小白和小九还没有谈恋爱哦。目前还处于小九单恋小白的状态。)
第24章 情杀07|慈善拍卖会
直觉告诉陆久他前两天一定是讲错话了。
要不然自那晚起, 顾砚白为什么像躲鬼一样躲着他?
就很奇怪。
但是他仔细回忆了数遍那晚与顾砚白的对话,都没发现有任何不妥之处。
算了不管了,正事要紧。
反正这件事仅凭他自己也能轻易做到, 并不需要顾砚白的参与。
更遑论他原本也不想顾砚白掺合到这件事里去。
整整三天,顾砚白都没主动联系陆久。
而陆久也忙着布置陷阱,没有解释当晚的“真情告白”,导致两人间产生了不大不小的嫌隙。
具体表现为顾砚白对陆久单方面的“冷战”。
虽然神经大条的陆久并未感受到, 还以为是顾砚白学业繁忙。
直到三天后, 澜庭宾馆。
晚上六点半,陆久穿上陈康送来的礼服, 佯装是今夜受邀前来参加慈善拍卖晚宴的贵宾。
今天晚上在澜庭宾馆恰巧有一场拍卖会,拍品是顾鹤年最新投资的滨海市深海孤儿院里孤独症孩子们的画作。
美其名曰, 慈善拍卖。
本次拍卖所得将全部用于支持滨海市深海孤儿院的日常运营与长远发展。
具体包括为孤儿院的孩子们提供教育助学金、职业培训及心理辅导项目等的专项支持。
顾鹤年在此还向公众保证, 会让深海孤儿院的每一位孩子都能吃上最高规格、最优质的营养餐食。
当真不愧是位乐善好施的滨海市年度慈善家呢。
陆久的视线掠过会场入口处顾鹤年的宣传立牌, 唇角礼貌性的微笑弧度丝毫未变, 眼底却掠过一丝极为浅淡的讥诮。
他今天打扮得格外光鲜亮丽, 看起来活像是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为了能够合理地混入拍卖会而不引人注意, 陆久不但找明星造型师做了专业的妆造,就连身上的西服都比上次参加陈□□日宴的要名贵许多。
据传是陈康求了自己父亲很久,陈父才特意托关系找品牌方为陈康租借来的。
虽然按照的是陈康的尺寸,然而陆久身形颀长,是天生的衣架子。
再加上那张很有星味的俊脸,就算他胡吹自己是当红小生也没人会怀疑。
因此当他在签到台前站定的时候,并没有人怀疑他的真实身份。
“请问您是卓飞文先生吗?”
签到台小哥比对着请柬抬头看了陆久一眼。
“是我。”陆久板着脸,矜贵地点了点头。
他今天借用的是一位浪荡公子哥的身份,那位公子哥素来不喜欢这种需要社交的场合,因此拜托陈康替他找个替身, 来替他参加此次拍卖会。
公子哥喜欢找替身的事情在整个上流圈子内广为流传,因此签到台小哥仅凭一眼便已认出,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并非正主本人。
但是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儿罢了。
这件事说到底其实很简单。
卓飞文急于摆脱这桩差事。
而恰巧陆久需要这个身份。
于是,一拍即合。
签到台小哥笑了笑,双手将请柬递还给陆久。
“请柬已确认无误,麻烦您在这里签下字,就可以进去了。”
“好。”
陆久随便划拉几下,就被迎宾小姐热情洋溢地带到了会场内坐下。
坐在他右手边的是一位陌生女士,她朝陆久礼貌地笑了笑,便自顾自看起手机来。
显然对陆久不感兴趣。
陆久见状深深松了口气,对他来说,和陌生人交流越少显然对于身份的伪装越有利。
毕竟他可不知道正主私底下都认识哪些人,私生活又乱不乱。
万一宴会上还隐藏着卓飞文的哪个旧情人可怎么办。他可不擅长应对这些感情方面的问题,毕竟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雏儿,从来都没谈过恋爱。
左边人则迟迟没来。
没过多久,陈康姗姗来迟,陆久见状站起身,和陈康一起端着酒杯在会场一角闲聊起来。
“陆哥,一切还顺利吗?没被人识破你的真实身份吧?”
陈康看起来比陆久还要紧张。
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看得陆久火冒三丈高。
他狠狠锤了陈康的胸膛一拳,压低声音道,“兄弟麻烦你搞搞清楚,到底谁是贼啊?咱们是正义的一方,该心虚的人,不是我们,而是顾鹤年才对。”
“啊对对对。对不起陆哥,你知道的,我脑子笨,反应比较慢。”
陈康闻言瞬间挺直了腰杆,陆久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像我带出来的兵。”
陆久拍了拍陈康有些皱巴巴的西装,随口问道。
“你坐哪里?”
陈康指了指会场角落,“那里。”
陆久皱紧眉头,他和陈康的座位几乎相隔了大半个会场,这意味着在拍卖会开始后,他和陈康便无法再顺畅的进行交流了。
陆久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距离拍卖会开始还剩下不到三分钟,但是他左边座位的人还是没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或许他可以和拍卖会的人商量更换陈康的座位?
反正拍卖是叫号制的,位置并不重要。
坐在哪里都不耽误举牌。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陈康,让他去联系拍卖会的人。
随后,他返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静候结果。
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他先等来的不是陈康,而是一个意料之外的男人。
一个他以为,今晚绝对不会出现在这场拍卖会上的男人。
——顾砚白。
顾砚白和他一样西装笔挺,名牌加身。
他原本学生味很浓的柔顺锅盖头此时被发型师用发胶一根根固定起来,额发抓出蓬松的层次感,发尾用发蜡挑出几缕不规则的碎发,呈扇状向两旁四散开来。
是一个标准的狼尾造型。
瞬间褪去青涩,多了几分冷峻和凌厉。
整个人锋芒毕露,气场全开。
陆久仰起头,呆呆的看着顾砚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顾砚白,这样充满狼性和野性的顾砚白。
和他以往给人清纯的样子,很是不同。
顾砚白微微挑眉,微俯下身率先朝他伸出手来,优雅道,“你好,我是顾砚白。你就是卓家长子卓飞文吧,百闻不如一见,你比传闻中可要帅多了。”
陆久:……
调戏他是吧?
陆久狠狠咬了咬后槽牙,竭力忍住想要爆揍这个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调侃自家老大哥的臭小子。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旁边一直在玩手机的文静女士突然站起身,指着陆久的鼻子痛骂道。
“卓飞文?你就是那个胆敢随意玩弄我闺蜜感情的死渣男?”
“死渣男给我速速受死啊——!”
“什么渣男?哎,我不是,别乱骂——别打了行不行啊,我压根都不认识你闺蜜,你闺蜜又是哪位啊,听我解释行不行啊这位姐姐——”
一语成谶,这位卓飞文先生还真的是位喜欢玩弄女生感情的花花公子,难怪不敢出现在社交场合。
这招的是替身吗?招的怕不是武替吧。
最后,陆久是被那位异常勇猛的不知名女士的巴掌大的腋下包给硬生生拍出拍卖会会场的。
简直是丢尽了颜面。
不过幸好丢的是卓飞文的脸,和他陆久没什么关系。
他才不是什么渣男呢。
他陆久活了近20年,到现在,虽然长了一张渣男脸,但却单纯地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
说他是渣男,可属实是太冤枉了。
陆久挨揍的全程,顾砚白那小子始终双手抱臂,呲着大牙乐呵呵地看他挨揍,一点想要帮他的意思都没有。
大门在顾砚白的挥手中缓缓关上。
七点整,拍卖会正式开始。
同样意味着禁止入客。
陆久有些无奈地看着在他面前缓缓关闭的大门,理了理被揍得皱巴巴的西装,大踏步朝酒店外走去。
好在他还有plan B。
就知道执行任务不会总是那么一帆风顺——
假如没有顾砚白那臭小子瞎捣乱的话。
见陆久离开会场,顾砚白暗自松了口气。
他抬手扯了扯系得有些令他感到喘不过气来的领带,踩着铺满红毯的楼梯款步迈上拍卖台。
伴随着整点的钟声,顾砚白敲了敲拍卖锤,旋即,他清澈透亮的嗓音顿时传遍了整个拍卖会场。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我是顾砚白。欢迎各位莅临本次「炙热童心」夏季拍卖会。”
“今夜,我们齐聚于此,不仅是为了一场拍卖,更是为了一群特别的孩子。他们,被称作是来自星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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