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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克洛伊,是我的朋友。”云尽秋介绍到。
“是M国的朋友吗?”秦瑞问到。
“对。”云尽秋微微一笑。
秦瑞恍然大悟,对着克洛伊伸出了手:“你好你好。我曾经听尽秋提起过你,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是吗?”克洛伊眼前一亮,两人短暂的握了握手。
“那秋是怎么说我的?”比起单身夜,克洛伊明显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
“额这……”秦瑞喉咙一哽。这个外国友人听不懂客套话。
云尽秋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香槟。
秦瑞硬着头皮说到:“他夸你做事谨慎……很让他放心。”
“真的?”克洛伊乐颠颠的坐到云尽秋身边:“我在你的眼中有这么好吗?那你平时为什么不夸我?”
云尽秋闻言翻了个白眼:“我不夸你,你整天都跳那么高。如果我夸你那还得了?”
克洛伊:“我哪有跳很高?你一点都不了解我……”
秦瑞的单身夜其实很简单,就是喝喝酒唱唱歌。毕竟他是个很单纯的人,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两天后,秦瑞的婚礼开始了。
云尽秋坐在第一排,克洛伊沾他的光,也坐在了第一排。
“原来华国的婚礼是这样的。”克洛伊从未见过以红色为主调的婚礼,比M国的纯白婚礼更热烈也更盛大。
秦家一直都是很传统的家庭,加上秦瑞的女朋友喜欢汉服文化,所以秦家举行的是正儿八经的中式婚礼。凤冠霞帔都是实打实的,尤其是那顶凤冠,都是纯金打造的,看上去分量十足。
新郎新娘在红绸满天的礼堂里拜完堂,在众人钦羡的目光中点燃烟花,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就在这时,礼堂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秦瑞远远的看到他,面色一僵。怎么回事?他根本没有邀请商文毅。是谁把他放进来的?秦瑞对着保安使了个眼色。
商文毅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打着酒红色领结。他身形修长,面容俊美,比八年前更加沉着冷静。手中还拿着一份请柬。一看就是来参加婚礼的。
“秦瑞,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结婚了连婚礼都没邀请我,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秦瑞闻言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父母就先热情的走了过去。
“商总说的哪里话,八成是秦瑞这小子记性不好给忘了。既然来了就先入座吧!”在A市,谁敢得罪商家。
商文毅闻言便坐了下来。
婚礼上的空位不多了,商文毅在后排随便选了个位置。
他从进门到坐下,至始至终都没看云尽秋一眼。仿佛不知道云尽秋回国了一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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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祝你们天天开心,发大财!爱你们哟~
第26章 归国白月光(二十六)
婚礼结束后, 宴会开始。
云尽秋没想到商文毅会来。短暂的惊讶过后便将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人家又没跟他打招呼,他也没必要自作多情。八年了,人是会变的。如果商文毅还在乎他, 这八年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克洛伊围观了这个小插曲,但他不认识商文毅。便凑近云尽秋的耳边, 小声问到。
“刚刚那个人是谁?”
云尽秋瞥了他一眼:“他叫商文毅。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在网上搜一搜。”
“好的。”克洛伊点点头:“我觉得这场婚礼的人好像都不太欢迎他, 那他为什么还要来?”
“谁知道呢?”云尽秋轻笑一声。商文毅和秦瑞的确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毕竟小时候他们都是一起玩的。云尽秋认识秦瑞多久, 商文毅就认识秦瑞多久。
克洛伊在手机上搜了搜。看清楚人物介绍后有些惊讶。
“原来他就是商氏集团的总裁。那他和你们云氏是竞争对手啊?”不过这几年云氏集团主攻国外去了。
“的确是竞争对手。”云尽秋对此不置可否。在原剧情里,商文毅都快把云氏搞垮了。不过现在他不用担心了。云氏集团垮了还有cloud的。早在三年前, 云氏集团的产业就被转移的差不多了。
更何况有cloud做为云氏集团的后盾, 云氏集团也不一定会崩盘。
克洛伊对云尽秋的过往不太了解。但在场的人都是A市的上流人士, 他们对当年的绑架案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那宗绑架案曾经震惊全国。如今八年过去了,两位绑架案的主角终于再次相遇。所有人都在期待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但没有人敢挑起这个话头。
因为商家和云家都是A市的两座大山。虽然云家这几年经济不太景气,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没人会去找他们麻烦。更何况云尽秋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再则,云尽秋还是那场绑架案的受害者。稍微有点同情心的都不会拿别人的苦难开玩笑。
但的确有很多人不太理解,当年那场绑架案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者说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商家和云家明明是上百年的世交,为什么云尽秋会突然被商文毅绑架,两家又为什么会决裂?因为好奇, 很多人都在明里暗里的调查。但结果却一无所获。所有人都只看到最后结果,商文毅进了精神病院,云尽秋出了国。
如今他们俩人再次相遇是很难得的。好事者都在盼望着他们俩人能多说几句话。让他们能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真相。
云尽秋感觉到了周围的暗潮涌动,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克洛伊也隐约察觉到了, 因为有很多人都在看云尽秋。他们的眼神不是克洛伊所熟悉的惊艳与欣赏,而是一种古怪的探究。克洛伊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侧身挡在云尽秋身前。但这是别人的婚礼,他们作为贵宾,提前退场似乎不太礼貌。
“秋,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拿。”这些人很奇怪,他们吃完就赶紧走吧。
“去拿块蛋糕吧。”他也没什么胃口,吃块新郎新娘切的蛋糕就可以了。
“好。”好在放蛋糕的地方不远,克洛伊拿完蛋糕就回来了。
“我还拿了两杯香槟。”
云尽秋点点头。
商文毅依旧坐在宾客席里。服务员递给他一杯香槟,他伸手婉拒。身旁的宾客来来往往,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商文毅的一举一动。但却没有人和他说话。明面上他是来参加婚礼的,但他身上的气质却又跟喜庆的婚礼场地格格不入。
他身上似乎总萦绕着一股愁绪,仿佛随时随地都在思考着什么。虽然并不迫切,但却莫名让人觉得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商文毅终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原本还在攀谈的宾客们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云尽秋和克洛伊还在慢条斯理的吃着蛋糕。
商文毅随手拿了一杯酒从云尽秋身旁略过。不远不近的距离正好可以听到云尽秋的声音。
“这蛋糕我好像吃不完。”
“吃不完吗?”克洛伊拿了一个空盘子:“那你把剩下的拨给我。”
商文毅脚步一顿,随即面无表情的朝秦瑞走去。
秦瑞看着商文毅,心中有些拘谨。他已经很久没和商文毅联系了。
“新婚快乐。”商文毅微微一笑。
“……谢谢。”秦瑞举起酒杯。
商文毅跟秦瑞碰了一下杯:“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谢谢。”秦瑞微微颔首。
轻抿一口香槟,秦瑞欲言又止。说实话,今天这件事情还挺尴尬的。
“我不邀请你也是有原因的。”秦瑞沉声说道。
“我知道。”商文毅眼眸半垂,晃了晃酒杯。
“那你是怎么拿到请柬的?”秦瑞对商文毅已经有心理阴影了。他总觉得商文毅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商文毅闻言轻笑一声:“请柬而已,当然是拿钱买来的。我知道这些年我们相处的不太愉快,但我们毕竟有十几年的交情。今天是你最重要的日子,我也不想缺席。”
秦瑞听闻这话忍不住叹息一声:“谢谢你。”
或许是八年前他们都不太成熟,才会造成如今这种局面。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他们这群人能回到从前。
“当年你和尽秋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你会……”
秦瑞对感情方面的事情十分迟钝。如果是其他人和云尽秋、商文毅相处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猜到他们之间的纠葛了。
“这个……说来话长。”商文毅眼眸深邃,语调沉闷。微微下拉的嘴角无形之中带出一抹忧伤。仿佛这件事情令他十分头疼。
“当初我也只是想取得他的原谅,可惜结果却不尽人意。”
秦瑞闻言沉吟一瞬:“如果你们之间存在着什么误会,我希望你能跟他解释清楚。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如果你的解释合理,我相信尽秋他会理解的。”
商文毅目光悠远:“但愿如此吧。”
云尽秋吃完蛋糕就打算回去了,在临行之前,他打算再跟秦瑞敬一杯酒。结果一抬眸就看到商文毅站在秦瑞跟前。云尽秋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想避开。但随即又觉得自己凭什么避开?他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是商文毅对不起他,他就算是站到商文毅头上拉*,都没人能说他半句不是。
于是云尽秋端着酒杯直接走了过去。
“秦瑞。”
云尽秋眉眼含笑的唤了一声。他穿着一身皎洁的银白色西装,里面搭配着一件有型有款的黑色立领衬衫。没有打领结,但配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海蓝色宝石纽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极其亮眼。
秦瑞闻声浑身一震,下意识的扬起一抹笑容。
“尽秋。”他身侧绕过商文毅,抬步朝云尽秋走去。
商文毅背对着云尽秋,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指尖泛着白。
云尽秋今日的穿着其实很低调。除了那颗硕大的海蓝色宝石基本上没戴什么配饰。但他这个人原本就是个发光体,无论穿着多么简单,总会有人注意到他。
八年前的云尽秋虽然容貌出挑,但却过于青涩。毕竟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翩翩少年。现在的云尽秋比以前更加完美,也更加锋芒毕露。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魅力与喜恶,毕竟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他。八年前他的嚣张跋扈,意气风发,那是属于独属于少年时代的无畏无惧。现在的他依旧狂妄肆意,落拓不羁。但这是实力给他的底气。
云尽秋举起酒杯:“我也不太会说话。就祝你和你的爱人,永结连理,情比金坚。”
“谢谢谢谢。”秦瑞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云尽秋眉头一挑,轻抿一口香槟。
“我今天还有事,就不多待了。”
“啊?”秦瑞闻言一怔:“可是晚上还有party……”
“party?我还要倒时差呢……”云尽秋这说的倒是实话。他回国后一直没空闲过,都没来得及好好睡一觉。
“可是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秦瑞有些失落。
商文毅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愣了半响,他抬手抹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云尽秋。
“阿秋,好久不见。”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商文毅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云尽秋瞥了一眼商文毅,他灿若星辰的眼眸波澜不惊,就连眼底那抹水漾漾的光芒都带着无情。
“好久不见。”云尽秋晃了晃酒杯,微微一笑。
商文毅看着云尽秋,突然大脑一片空白。其实他想像过无数次和云尽秋重逢时的画面。有仇恨有激动,甚至可能还有报复。但唯独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的眼里根本没有他,一丁点都没有。连怨恨都没有。他像一个路人,一个过客,在他花团锦簇的生命里,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商文毅沉着冷静的面具差点崩溃。他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又紧,最终还是放开了。
“好久不见。”他又重复了一遍。但这一次的感觉跟上一次很不一样。仿佛重新来过一般。
云尽秋微微颔首,便没有再看他。商文毅也没有再说话。
秦瑞站在他们俩人中间只觉得呼吸困难,但却不知道为什么。
克洛伊适时的走上前。
“秋,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云尽秋抬了抬下巴:“走吧。”
这一次秦瑞没有阻拦。
……
云尽秋离开后,秦瑞戳了戳商文毅的胳膊。
“我觉得尽秋他原谅你了,不然他不可能回应你的。”
商文毅握着酒杯一言不发。
秦瑞隐约听到商文毅在说什么。但是太小声了,秦瑞听不清。于是他凑近了点,侧耳倾听。
“他为什么这么冷静?他为什么没有冲上来掐死我?”
秦瑞闻言一惊。
“什么?”商文毅在说什么?
秦瑞惊恐的后退一步。商文毅这个状态让他想起了八年前在精神病院的时候。他心中一阵后怕,拉着自己的媳妇跑远了。
商文毅真的恢复正常了吗?为什么他依旧觉得害怕?
云尽秋回家后洗漱一番,真的跑去睡觉了。
克洛伊坐在书房里查阅资料。直觉告诉他,那个叫商文毅的没那么简单。他看秋的眼神,深沉的让克洛伊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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