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沉寂已久的魔界又有了魔尊,恐怕仙魔大战即将圈土重来。
凌霄尊者:“先静观其变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必太过惊慌。”
云尽秋闭关了五年,出来的时候孟幽衣已经成为了魔尊。
哟呵, 剧情进展的挺快。那云尽秋估摸着自己很快就能下线了。
魔界有了魔尊,原本荒芜的土地立马变得兴兴向荣。
魔界使者看着魔界的变化,心中十分欣慰。只要魔界能复苏,他就算是受再多的苦也值了。
孟幽衣的寝殿是完完全全照着竹院的样子仿建的,竹院的树竹院的草, 唯一缺的就是竹院里的师尊。
每到夜深人静时,孟幽衣都会爬到云尽秋的床上去。可终究还是差了些什么……这张床上,没有师尊身上的香气。
这五年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太痛苦了。明明他已经成为了魔尊,却连见师尊一面都做不到。孟幽衣就像是一只被弃养的疯狗,他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好想师尊,疯狂的想。
魔界使者这几年战战兢兢的伺候着孟幽衣,一点都不敢招惹他。
“魔尊大人,这是今天的拜贴……”跟之前相比已经少了很多了。
孟幽衣刚刚升任魔尊,魔界里还有很多魔修想拜见他。一览新任魔尊的风采。
五年前的孟幽衣和现在的孟幽衣,简直是判若两人。五年前的孟幽衣还只是个翩翩少年,五年后的孟幽衣一身黑衣满身煞气,近两米的身高往那儿一站便会令人胆战心惊。即便他生的俊美无俦,气质斐然。但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更别说看他长什么样了。
那些前来拜见的魔修,只不过是想试试孟幽衣的深浅。结果无一例外都成了孟幽衣的人肉沙包。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暴虐的情绪,他急需要安抚。他心爱之人的安抚。
孟幽衣看着那些拜贴心里十分烦躁:“滚出去!都给本尊滚出去!”
魔界使者也没嘴硬,收拾好拜贴转身就跑了。
“都是废物,全都是废物!”孟幽衣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摸向胸口,那里有一块玉佩。这是他被废除修为后,唯一没被收缴的东西。也是他身边唯一跟师尊有关的东西。
这枚玉佩,是他刚刚拜师时师尊送给他的。孟幽衣长年累月的摩挲着它,玉佩上属于师尊的气息已经变得很淡了。淡的几乎闻不到了。孟幽衣捧着玉佩,心里越发惶恐不安。
魔界使者跑出去后,正好撞到了一个扛着竹子的魔修。
“怎么,魔尊大人今天又发脾气了?”
魔界使者轻叹一声,点了点头:“每天都一样。”
魔修啧啧两声:“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
“魔尊不是有个喜欢的人吗?你把他抓过来不就行了。”
魔界使者听闻这话翻了个白眼:“要是这么容易就好了。”那可是云尽秋!想抓他,还不如自己上吊来的干脆。
“抓不到的话,那你找两个长得像的来给魔尊解闷嘛,总比自己硬抗着强。”
魔界使者听闻这话眼前一亮:“有道理啊,我怎么没想到。”世界这么大,要找个替身还不容易?
还真的不容易。魔界使者在凡间找了大半年,才勉强找到一个跟云尽秋沾的上边的。约莫有三分相似吧?
魔界使者围着那个人转了一圈。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被魔界使者吓的花容失色。
“我……我叫潇净远。”
“男的女的?”魔界使者又问到。
潇净远闻言一愣,这妖怪分不清男女吗?
“我是男的。”
“男的?”魔界使者满意的点了点头:“男的就更好了。”
潇净远皱着眉头:“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儿?”
魔界使者一掌将他打晕,带回了魔界。次日清晨潇净远刚醒,就被魔界的人带去梳妆打扮了。
片刻之后,潇净远身着白衣,墨发垂肩,拘谨的站在魔界使者面前。
魔界使者挑起他的下巴,满意的点了点头:“总算有那么点感觉了。”
“来人,把它带去魔尊的寝殿。”
潇净远闻言瞪大了眼睛:“魔……魔尊?!我不要!放开我!”
魔界使者捏了个口诀封住了潇净远的嘴。
“你别说话,你一说话就更不像了。安静点。”
潇净远:“……!”
孟幽衣的寝殿有结界,魔界使者只能带着潇净远站在门口等。
“一会儿你要好好表现,不然我就只能给你收尸了。”
潇净远闻言瞳孔一缩。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孟幽衣才从寝殿里出来。在看到潇净远时,孟幽衣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停滞,下一秒杀气外泄。
魔界使者心头一惊,遭了!
孟幽衣化爪为刃,隔空攥住魔界使者的头颅。
魔界使者大惊失色:“魔尊恕罪,我只是——”
他话还没说完,头颅就被碾成了齑粉。一阵风吹过,那些粉末飘到了潇净远的脸上。潇净远脸色苍白,腿脚一软跪趴在地上,控制不住的呕吐。
“谁给你的胆子打扮成这幅样子?”
孟幽衣一掌劈向潇净远的天灵盖。潇净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可他被魔界使者封住了嘴,连为自己辩解一下都做不到。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一命呜呼时,一柄长剑破空而来,剑光所过之处飘起阵阵雪花,连带着空气都纯净了不少。
那柄长剑通体雪白莹润,轻而易举的破了孟幽衣的攻势,剑尖直指孟幽衣的面门。孟幽衣心头一惊,双手合十奋力抵挡。长剑转了个圈,停滞在了半空中,但仍旧跟孟幽衣对峙着,丝毫没有退缩。
孟幽衣震惊过后便是狂喜。
师尊,这是师尊的剑!
“霜雪剑!”
孟幽衣死死的盯着那把剑,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师尊!是你吗师尊?”
云尽秋:“……”踏马的当然是我,不是我还能是谁?他刚听说主角受被抓到魔界去了,还以为万事大吉了。结果下一秒主角受就性命垂危了,云尽秋本来是在潜水的,结果不得不出手了。
孟幽衣现在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他兴奋的直接握住霜雪剑的剑刃。
“师尊你在哪儿?徒儿想见你!”
云尽秋一言不发。
潇净远发现自己被救了,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寻思着,自己该朝哪个方向跑才不会被发现。
孟幽衣见云尽秋不说话,顿时眸色一沉。
“师尊你为什么会出现?是因为这个人是吗?”
孟幽衣侧眸看向潇净远。
“那我现在就杀了他!”
潇净远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凉气。为什么又是我?!
孟幽衣单手控制住霜雪剑,另一只手凝聚灵力瞄准了潇净远,强大的威压压的潇净远喘不过气。他无声的尖叫着,颤颤巍巍的往后退。
就在这时,一阵金光闪过。霜雪剑迅速回鞘。待金光散去后,潇净远悄悄的睁开眼。一道修长的人影挡在他的面前。那人身着白衣手持长剑,身姿卓绝,墨发无风自动。他美的太过圣洁,太过干净,真真是当之无愧的谪仙人。光是站在那里,便会引的世人前仆后继的替他卖命。
难怪……
潇净远失神的看着云尽秋的背影。原来他就是那个魔尊口中不断念叨着的:师尊,师尊。
云尽秋神情淡漠的看着孟幽衣。来的并不是他的本体,这只是他的一缕神识。他若亲自来,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呢。
孟幽衣愣愣的看着云尽秋,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他有五年没见过师尊了。
“师尊!”
孟幽衣朝云尽秋跑了过去。霜雪剑护主,立马横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孟幽衣笑容一僵。
“我不是你的师尊。”云尽秋平静的说到:“你已经被青云宗逐出师门了,更何况现在你还是魔界的人。我没杀了你,就已经是顾念旧情了。”
孟幽衣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瞬间破灭。他敛下心神,委屈的说到。
“师尊,我知道错了。但那时我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我也是被蛊惑的……”
“蛊惑?谁能蛊惑你?”云尽秋一脸失望的看着他。
孟幽衣受不了了。这些年,云尽秋失望的眼神像梦魇一般缠绕着他。
“就是他!就是他蛊惑我!”孟幽衣把魔界使者的灵魂从无头尸里抽离了出来。
一团黑气飘在半空中上下浮动。它太虚弱了,还没有恢复意识。
“这团黑气师尊可还记得?”孟幽衣问。
云尽秋当然还记得。
“就是他,当初他并没有消失,而是附身在我身上。他不停的蛊惑我,让我一步一步的酿下大错。后来我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兴魔界。师尊,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会乖乖的听你的话,再也不会犯错了。”孟幽衣说的十分委屈。
云尽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莫名有些心惊:“他是蛊惑了你,不是控制了你。你做的那些事情,难道全都是他逼你的吗?孟幽衣,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在推卸责任。当初……是我眼拙,看错你了。”
“不是!”孟幽衣很崩溃:“我只是爱上一个人而已,我没错。是他!是他一步步引出我的邪念,才让我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师尊,你带我回去吧,我不想留在魔界。这里到处都是邪魔外道,我好害怕啊……”
云尽秋摇摇头:“你若心性纯良,谁也影响不了你。你我师徒二人的情分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更何况我们仙魔有别,还请魔尊自重。”
孟幽衣闻言定定的看着云尽秋,他看清了云尽秋眼底的坚持。原来他们之间早就没了回旋的余地。
魔界使者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孟幽衣和云尽秋之间的对话,他只觉得好笑,并本能的为自己辩解。
“我至始至终只是一个出主意的人,做决定的从来都是你。我能做什么呢?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苟延残喘……”
孟幽衣沉默半响,突然冷笑一声。神情倦怠的捏碎了魔界使者最后的意识。那道黑气终于彻底消失了。
云尽秋有些怔忪,主角攻的人设是这样的吗?应该不太对吧?
孟幽衣有一种不装了,摊牌了的松弛感。
“既然云先生不想做我的师尊,那就做我的魔后吧。”孟幽衣向云尽秋伸出了手。
云尽秋后退一步。潇净远见云尽秋后退,也跟着后退。他作为一个凡人,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就已经是勇气可嘉了。
孟幽衣缓步上前,带着些许逼迫的意味。
云尽秋眸光一闪,回眸看向潇净远。决定还是先把主角受给救出去。孟幽衣现在的情况不太稳定,应该是疯了。
潇净远愣愣的看着云尽秋,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无辜。
云尽秋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在孟幽衣的眼皮子底下将潇净远带出了魔界。
孟幽衣并没有阻拦。他知道面前的云尽秋只是一缕神识,阻拦也没什么用。而且云尽秋的灵力太过纯净,如果在魔界待久了会损耗他的修为。所以,孟幽衣选择包容。包容他从自己面前救走其他人。但下次不会了。
明明最在乎他的人是自己,为什么他总是向着外人?修仙界的修士,凡间的芸芸众生,他们似乎每一个人都比自己重要。
修仙界究竟有什么好的?他们个个都是虚伪狡诈,道貌岸然的小人。一个两个的都在背地里暗杀他。东方风遥也就罢了,他没想到连凌霄尊者也想他死。
孟幽衣讥讽的笑了一声。
师尊啊师尊,你知道你所在的修仙界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么?你总是想救人,总是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单纯。明明最在乎你的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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