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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眸光一暗,一把扣住他手腕:“不可。”
他一看便知晓林砚白想做什么。
在这里,怎么能解衣服?
二人的互动,其他几人尽收眼底。
赵灵儿眼睛亮晶晶的,笑容已经快扬到耳朵边了。
哇塞哇塞!
饿了十年,今天终于吃饱了!值了!
小命仙伸手挡住了沐晴雪的眼睛,啧啧出声:“非礼勿视,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啊!”
在其他人心照不宣的目光中,萧烬不再犹豫,立即起身,将软成一滩春水的林砚白稳稳抱起:“他醉了,我们先走一步。”
林砚白这状态,实在不宜再待下去。
殷玖弦了然地摆摆手,笑容意味深长:“快去快去,这里我看着的。”
……
林砚白被萧烬紧紧抱在怀里,御风而行。
夜风是凉的,却丝毫无法缓解体内的燥热。
林砚白难受地哼出声,不安分地扭动身体。
萧烬被他蹭得呼吸一窒,不由得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趁着飞到无人处,他忍不住低头,疼惜地亲了亲怀中之人的发顶。
明明没有喝酒,但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笑意:
“我们阿白喝的是酒吗?怎么看起来像是……喝了别的什么不该喝的东西呢?”
林砚白根本听不清萧烬在说什么,脑海只剩下一片混沌。
他只是依循着本能,软软地“唔”了一声作为回应,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点点委屈的哭腔:“……难受”
萧烬疼惜极了,不断细声细语安慰着,加快灵力催动着飞剑回去。
不多时,天字号房间的门被猛地打开。
紧接着,又被人用后脚跟重重带上。
满室春色,尽数隔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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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宝子们应该都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吧?
开饭开饭!
第148章 恶趣劣根
柔软的床榻,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微微塌陷。
焚情酒的效果彻底发作。
林砚白仰躺着,唇瓣微张。
清冽的酒香,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兰香,在狭小的空间内不断交缠,蒸腾,发酵……
白皙的人全身都染上了薄红,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沁上了胭脂,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平时清凉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看着人的时候带着满满的依赖,又带着点委屈,懵懂地勾着人。
美得惊心动魄。
润得让人爱不释手。
这样追着你看也就算了,他还要用柔润的唇唤你的名字,软软糯糯,带着点哭腔:
“烬哥……烬哥……”
萧烬的双臂撑在林砚白两侧,盯着身下的人,眼眸里暗色翻涌,喉结滚动,温柔地应着:
“我在。”
“我在这。”
“我一直都在。”
……
林砚白每喊一句,他都要哑着声音应一声,不厌其烦地向林砚白确认自己的存在。
他没想过,林砚白喝醉之后,居然是这样柔软又粘人的样子。
像一只翻着肚皮的猫,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最亲近的人。
诱人采撷而不自知。
林砚白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带,衣领散开一小片,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大片粉白色。
但这些已经是他自己能做到的极限。
无力地手指和糊涂的脑袋,根本就理不清它们。
衣带在无章法的揪扯中,非但无法解开,反而缠绕在一起,越缠越紧。
而那个神志清明、可以轻松解决眼下困境的坏家伙,竟然一点没有帮忙的意思。
那人只是微微眯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欣赏着。
看着他皱着漂亮的眉头,笨拙地尝试。
看着他扭动纤细的腰肢,可怜地呢喃低泣。
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想起自己。
又想看看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和语气求自己。
是萧烬的恶趣味,也是每个男人都有的劣根性。
林砚白豪迈喝下焚情酒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他今晚会被“坏人”狠狠欺负的结局。
“烬哥……”
林砚白终于想起来要求人了。
糯糯地叫着人的名字,软软地哀求着。
亮晶晶的眼眸望着人,全是信任和依赖,就好像萧烬是可以救他命的唯一救赎。
试问这样的请求,谁能忍心拒绝?
圣人来了,恐怕也会为之疯狂。
萧烬满足地叹出一口气。
但他没有立刻帮林砚白,而是俯下身,眸色深得骇人,含着笑意循循善诱:
“乖,阿白要我怎么做?”
声音是极致的温柔,以致于醉酒的人察觉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反而更加依赖牵住了对方的一只手,焦急地拉向自己脆弱的腰间:“要帮忙……”
小麦色的大手被两只细腻的手软绵绵地包裹着。
肤色差与大小的差异,让眼前的一切看上去更加危险。
萧烬低笑一声,反客为主,反手紧紧地拉过林砚白的手,细细摩挲着他的指节,明知故问:
“要帮什么忙呢?阿白,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林砚白低泣一声,不会说了。
萧烬到底还是不忍看林砚白太难受。
“阿白是想要我帮忙解开衣服,对吗?说出来。”
萧烬疼惜地亲着他的眼角,从眼角一直亲到软软的脸颊。
“嗯……”
林砚白的脸颊都被吻得陷了进去,学着萧烬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要解衣服……”
“帮忙……”
“热……”
真想把眼前软软的团子一口吞进去。
萧烬喉结滚动,舔了舔莫名开始发痒的牙齿,嗓音愈发沙哑:“阿白好聪明,做得很好。”
“教学老师”终于结束了包藏祸心的引导,给了表扬,并给予奖励。
“学生”解了半天都没有解开的难题,终于被“老师”轻易地解开了。
丝锦材质的衣带,真像是包着礼物的缎带,被解开后,轻飘飘从包装上滑落。
包装被人一寸寸剥落,露出了里面的礼物。
在朦胧的烛火下,礼物散发着神圣的、柔和的色泽。
收到礼物的人用目光细细描摹着,满眼都是缱绻的爱意。
因为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
第149章 理智崩塌
灼热的皮肤终于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
这似乎让林砚白舒适了些,他吸了一口气,轻轻叹了出来,甜甜地笑了笑。
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只会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好在这里只有认真教学的老师,和非常听话的学生。
老师只会耐心的教导学生,没有什么其他奇怪的目的。
也没有人会因为写老师教导学生的内容而被关进小黑屋。
“阿白得到了帮忙,怎么没有说谢谢呢?”老师并没有批评学生,只是好心地提示着。
以防止学生没有听见,老师是特地在学生的耳边轻轻说的。
林砚白无意识地弓身躲开,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出模糊的呓语。
他觉得这个教导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明明已经如此提示了,学生却还没有正确的回应,眼神涣散着,不知道落在了何处。
老师只能扶正学生的脑袋,让他将注意力只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林砚白愣怔地看着眼前俊美非凡的脸,看得都入神了,最后又眯着眼睛笑起来,答非所问:“喜欢。”
萧烬像是又发现了什么其他有趣的,挑了挑眉。
他果断放弃了逗弄,转而扯着嘴角笑问:“喜欢谁?”
这些话林砚白可不会主动说。
一般只有被自己爱得狠了,才会被引导着说几句。
林砚白抬着软绵绵的手,摸向触手可及的脸。
眼前的人笑起来更好看了。
“喜欢谁?”萧烬凑近,用鼻尖碰了碰林砚白的鼻尖。
林砚白笑着退了退,捧着他的脸,亮晶晶的眼睛望进对方的眼睛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欢喜,乖乖地回答:“你……喜欢你。”
好乖……
太乖了……
明明没有喝醉,但萧烬觉得自己也像是醉了似的,否则怎么会整颗心都要化掉了?
好想把自己化在他的眼里,手里,身体里……
但不行……
自己必须守着最后的分寸。
他们两人都临近突破,心神失守很可能会压不住灵力破功。
萧烬深深呼吸着,努力压抑着自己快要喷薄而出的爱意。
然而,醉酒的人是不会去考虑那么多的。
任何羞涩,任何顾虑,都被林砚白丢开了。
现在的林砚白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他伸出微微发颤的手,软软地勾着萧烬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烬哥……要抱……冷……”
好。
刚刚热,这下又开始冷了。
萧烬沉着呼吸盯着林砚白。
身下之人仰着头,湿润的眸子直直望过来,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邀请。
哪是冷了?
而是想要了。
极致可口的伴侣,发出了恳切的邀请。
呼吸骤然加重。
萧烬第一次有了想要爆粗口的冲动。
攻守交换。
刚刚还得心应手的人,在伴侣“直球”的攻势下变得手足无措。
两具滚烫的身体相贴,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的变化。
萧烬强忍着发痛的身体,盯着林砚白看了半晌,像是要把他现在的样子深深的印下。
半晌后,微微附身,吻去了他眼角的湿气,动作轻柔,一遍遍地,若即若离,仿佛吻着的是什么易碎的珍宝,只有浅尝辄止。
“阿白……”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萧烬的小心翼翼并没有被陷入沉醉的人理解。
现在的林砚白只觉得他的烬哥没有给他想要的。
诉求没有得到满足,空虚没有被填满。
林砚白委屈地眼眶发红。
他主动地仰头,寻到萧烬的唇,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没有章法的,急切的,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呜咽:“烬哥……疼疼我……”
萧烬的脑袋都炸开了。
他的理智在这一声声的哀求中寸寸崩塌。
……
第150章 无痛“分娩”
御龙池位于青稞城地下。
这里是数道灵脉交汇之腹地,也是这里最森严的禁地。
重重禁制将这里包裹着,防止有修士进入灵脉,窃取天地间最精纯灵力的供奉。
但获得天骄榜榜首与榜二的林砚白与萧烬,却有资格进入这里,在这里进行元婴的突破。
林砚白的体温在酒精的作用下是烫的。
而御龙池的池水,竟然出乎意料也是烫的。
他软乎乎地窝在萧烬的怀里。
这人身上也是烫的。
三重热意,层层交叠。
林砚白全身都在微微冒汗。
他想逃离,但醉意还没有完全消退,在池水中,他一旦松开了面前的人,便站不稳了,只能攀附着萧烬坚实的肩膀,凄凄惨惨戚戚地喃喃:“热……”
萧烬稳稳托住林砚白,让他更轻松地偎在自己身上。
温热的池水同样包裹着萧烬。
池水中精纯的灵力,如有生命一般,直往身体里钻,一直都被压着的修为渐渐松动。
情欲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又被林砚白以如此依赖的姿势抱着,萧烬也并不好受。
这里虽然是在地下,却并非完全的阴暗幽闭。
金色泛着光的池水,将整个洞穴照得熠熠生辉,也将他怀中之人镀上一层朦胧辉光。
林砚白出了些薄汗的皮肤亮得惊人。
如晨露凝于玉脂,萧烬看呆了一瞬。
但下一刻,他闭上了眼睛,深呼吸着,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灵力,不去想其他。
如果他连自己的灵力都控制不好,还怎么带着阿白一起突破元婴?
林砚白的修为压得太久了。
平日里稳稳压在丹田内的灵力,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焦躁无比,难以控制,随时都有可能突破。
酒意上涌,只是林砚白方才感觉燥热的原因之一。
更大的原因是他体内乱窜的灵力。
在发现这一点后,萧烬濒临崩溃的理智立即回笼,当即带着林砚白提前前往御龙池突破元婴。
无论是欲望还是修为,都需要一个宣泄和引导的出口。
而自己,可以帮他。
也是唯一可以帮他的人。
萧烬低下头,将口中叼着的培元果喂给了林砚白。
随后单手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并分出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
“不要怕,阿白,相信我。”
林砚白当然是完全相信萧烬。
虽然身体热得难受至极,但只要是在萧烬的怀里,他便知道自己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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