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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身无处不在宣誓主权的衣服,一看便知是谁的手笔。
苏嘉琛拿着红酒走到两人身旁,还不忘揶揄二人。
“裴大少爷,你这一套衣服搭配的,要不干脆在小江先生的脑门上写一个‘裴司辰’专有的字好了。”
裴司辰笑了笑,眼神温柔的看向江若白:“下次可以试试。”
江若白则害羞的低下头,脸上泛起一片绯红。
“得,我这儿纯给自己找虐,没眼看,啧啧,真没眼看。”
看自己非但没占到口头的便宜,还因为裴司辰的厚脸皮免费看了一场小两口调情戏码的苏嘉琛感觉自己吃了个苍蝇,登时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秉承他的母亲杨女士“恋爱脑死得早”的至理名言,苏嘉琛决定远离这个散发着粉红泡泡的战场。
当然,宴会上的大多数人都认出了裴司辰的身份,只是介于裴司辰周身散发地强烈压迫感,不敢轻易上前打扰,除了自讨没趣的苏嘉琛,再有往裴司辰身边凑的就只有这场宴会的主人了。
林建酉携女亲自迎接裴司辰,这场面可是热闹的很。
“裴少能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真是小女的荣幸,小悠啊,还不快敬裴少一杯!”
林建酉脸上挂着笑,一把将身边的女儿推到裴司辰面前。
江若白看着面前青春美丽的林悠,那一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青涩又懵懂,一身洁白的礼裙,让她在一众浓妆艳抹的人群里,洁净地就像一株纯白的茉莉。
只是……
“裴少,谢谢您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敬你。”林悠举起手里的酒杯,隐藏在青涩下的慌张与不安,被江若白看到了。
那种眼神,他很熟悉。
每个深夜难眠的夜晚,他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双眼睛。
不安又困顿,这样违心的生活,他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迎来最终的审判,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秋天里挂在树梢的一片树叶,虽然还挂在树上,但却已经快要消亡。
他有些同情那个女孩儿,尽管他不清楚那个女孩的苦衷。
对于女孩儿递过来的酒杯,裴司辰只是站在原地没出声,并没有去碰酒杯的打算,如果不是想带着江若白散心顺便谈些正事,这场宴会,他怕是来都不会来。
他可没有同林悠虚与委蛇的耐心,面对低三下四甚至带着讨好的林建酉,他也没有丝毫客气。
“会客厅在哪?”他冷脸问道。
“在二楼,我带您上去。”林建酉连忙为裴司辰引路。
裴司辰大步走在前面,江若白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林建酉则在前面引路,而林悠则被众人遗忘在那个尴尬的庭院。
在众人汇聚的目光里,忍着泪水与羞愤,强装镇定地独自走回大厅。
江若白懂得审时度势,有些场合不是他该参与的,所以早在进入大厅的那一刻,他便脱开裴司辰手,笑着说道:“裴先生,我想在这里四处逛一逛。”
裴司辰也没有阻拦,脸上露出笑意:“那好,你在楼下等我,我很快就下来。”
“好。”
江若白点了点头,见裴司辰走后,转而走向与他截然相反的方向。这一次,裴司辰故意来晚了半个小时,让宴会上的人都看到江若白是他带来的,相比在苏家的那场闹剧,这一次人们对于这个陌生的beta,再不敢有丝毫的轻视。毕竟,上个宴会惹到江若白的倒霉蛋已经彻底消失了。
嘴角的笑容消失,裴司辰面无表情地和林建酉走到二楼的书房,里面的苏嘉琛手里拿着红酒,一副等待两人许久的表情。
裴司辰毫不客气地坐在正位,开门见山道:“新区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林建酉端正的坐在一旁,面露为难道:“不太顺利,您知道的,这种大的经济投资需要上面一道道审批,时间上大概率会有延迟。”
苏嘉琛轻轻摇着手里的酒杯,脸上笑意吟吟,一出口却是毫不客气地嘲讽:“我可是投资了五百亿,林副市长就给我这样一个结果吗?”
林建酉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挤出一个尴尬的笑,解释道:“您二位也知道,最近经济下行,上面做事都谨慎了很多,批复的事情我已经在努力解决了。”
苏嘉琛:“是吗?可是我们的投资都是真金白银的砸进去了,推迟一天,你知道我要损失多少吗?”
“苏少放心,我肯定会尽快解决这些问题的。”
“多久?” 裴司辰抬眼,视线看向林建酉,声线冷寂。
“最多半个月,我请您再给多给我半个月的时间!”
裴司辰嗤笑一声,嘲讽这样无能的人竟也可以坐到副市长的位置,那张肚子里怕是除了肥油,没有半分有用的墨水。
冷冽的气息在房间蔓延,就在气氛陷入尴尬时,林悠推门忽然闯了进来。
“父亲,我为客人准备了茶水,请尝一尝吧。”
温柔靓丽的少女脸含羞涩,拿起茶具为三人一人倒了一杯,又亲手端到几人面前,在给裴司辰倒茶时,她故意停顿了一会,碧波流转,一举一动透着清纯。
“裴少,您喝茶。”
裴司辰接过茶杯,杯底泛着白色的浮沫,一看便知这是被下了某种药物。
再看林悠紧张的眼神,裴司辰怎么会不清楚这一对父女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看着端到面前的茶杯,然后……
“嗯”仰头,把茶水喝了进去。
林建酉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笑意,站起身提议道:“谈了这么久,想必两位都累了,我为两位准备了休息室,我让人带您二位过去。”
苏嘉琛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他大概猜到林建酉打得是什么主意了。
自己不行就把女儿抵上,还真是个蠢货啊。
不过……裴司辰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嗯”裴司辰坐在位置上,算是同意了林建酉的想法。
林建酉顿时大喜过望,吩咐林悠道:“小悠啊,你去给裴少带路。”
“好的,父亲。”林悠点了点头,伸手去扶裴司辰,却被裴司辰直接甩开。
“你在前面带路。”裴司辰冷声命令道。
“好的,裴少。”林悠尴尬地收回手,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为裴司辰带路。
苏嘉琛依旧坐在大厅,看着裴司辰的背影,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不等林建酉开口直接开口打断林建酉,“我还不累,不劳林副市长挂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便笑盈盈地离开了。
如果问苏嘉琛去干什么,那肯定是找江若白啊,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他呢!
苏嘉琛在林家的院子里找到了独自赏月的江若白,连带着刚才的事情绘声绘色的告诉了他。
“小江先生,你现在上去,可是捉奸在床的好时候,这么劲爆的场面,可别说我不告诉你。”
在听到裴司辰和林悠一起去休息室时,江若白第一感觉竟是一种释然。
他想,如果裴司辰真的看上林悠了,那么是不是就可以放过他了?
“你如果再不上去,裴司辰就真的要和别的Omega上床了,你确定你要在这里守着吗?”苏嘉琛站在江若白身旁,俨然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
江若白抬头,透过庭院看向林家二楼亮起的房间,陷入了沉默。
裴司辰被林悠带进房间后,房间的门就被林悠反锁了,脸色娇红的Omega,羞涩的看向裴司辰,甜蜜地桃子味不可抑制地散发出来。
清香的味道很快溢满了房间,林悠颤悠悠地解开裙子上的绑带,眼神魅惑地扑向裴司辰:“裴少。”
裴司辰冷眼看着怀里的林悠,下腹却陡然升起一团烈火,他冷哼一声,顿时明白了对方下的药是什么。
“信不信老子直接废了你?”狠厉的口吻像一把利刃般直接划破旖旎的气氛,裴司辰单手掐住林悠的脖颈,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惜,“滚去旁边的房间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不然……就让林建酉等着给你收尸吧!”
说完,他一把将林悠摔在地上。
林悠恐惧地看着面前形如恶魔的男人,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房间。
裴司辰独自立在房间,体内燥热的欲火几乎要倾泻而出将他烧穿,晦暗与欲望交织的眼神里,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宝贝,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第25章 听话的孩子,需要得到奖励
江若白看着那扇陡然熄灭的房间,他抿紧嘴,眼里带着期冀。
他想,无论是谁都好,只要裴司辰能放过他,他会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就这么当个哑巴当个聋子,安安静静的离开。
苏嘉琛看穿江若白的想法,深知裴司辰劣根性的他,清楚这大概又是那个恶劣家伙上演的一出戏码,不然那杯加了料的茶,怎么也喝不到他裴大少爷的肚子里。
不过……
既然他愿意玩,苏嘉琛当然不介意再往这游戏里加一把火,只是最后出来的是欲火还是怒火,就看江若白自己怎么选了,他可没有引火上身的恶习。
“小江先生,该说的我可都说了,选择权在你身上,不过嘛……”苏嘉琛故意放慢语调,歪过头,手掌拍在江若白的肩膀,压低音色道:“你已经选错两次了,希望这次不要再选错了。”
他拍了拍江若白的肩膀,然后拿起一杯红酒潇洒地走进了热闹的人群。
江若白依旧站在原地,不自觉的攥紧了手下的布料。
夜幕笼罩
裴司辰靠在沙发上,手臂上青筋暴起,猩红地瞳孔盯着自己的手腕,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留情地割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似乎是觉得不畅快,他握紧刀刃,锋利的刀刃直接撕开血肉,不断向更深处切去,直至近骨的深度。
做完这一切,他的嘴角终于咧开一抹似得逞又如满足的笑来。
“宝贝,别让我等太久啊。”
他颓丧地垂着头,任由血水混着汗渍滴落在地板上,绽放出一朵朵艳红的花朵。
滴答滴答的血水就像是不停流动的时间,燥热与失血的昏倦感让他在欲火与清醒中被反复撕扯。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母亲,她毫无生机地躺在浴缸里,鲜艳的红色染红了满池水,他缓缓走近那具冰冷的实体,在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陡然撞进那双不甘怨毒的眼睛,她死死地盯着他,就像是索命的厉鬼,下一秒就要把他也拖进地狱。
“裴司辰,你怎么样了?!“
焦急地声音,唤回了迷失的理智。
他睁开眼睛,在看到江若白的一瞬间,嘴角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听话的孩子,应该得到奖励。”他倒在江若白的怀里,然后炫耀地举起自己受伤的手臂,如同一个等着被褒奖的孩童。
他仿佛在说,你看,宝贝,我多爱你。
“江若白,我好难受啊,我被那些人下药了,你帮帮我好不好。”他低着头,炫耀的神色又在下一刻变得委屈,如同幼兽般用脑袋去蹭江若白。
他用自残的方式向江若白诉说自己的忠诚,也在博得他的同情,他知道他的宝贝最是心软,只有这样的伤才能让他心疼。
江若白表情严肃,一言不发地快速撕开上衣的布料,将裴司辰失血的地方层层裹住,在看到裴司辰手心那道入骨的伤口后,只觉得触目惊心。
“你是不是疯了?!这样的包扎根本止不住你的血,你需要去医院。”江若白一本正经地说道,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叫120来。
“你坐好,我现在就打……唔!”
不等江若白说完,裴司辰直接就吻了上去。手机从手心滑落,摔在地上。
江若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司辰,震惊于他手都要废了,还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可他却不知,裴司辰等他等的辛苦,哪怕是疼痛,都已无法阻止身体里,铺天盖地的欲。望
一吻结束,他已经被吻得眼冒金星。
他想推开裴司辰,却又被他狠狠地推倒在沙发上。
裴司辰笑容肆意,眼神里带着灼人的热浪,根本没有给江若白选择的机会。
“好孩子需要奖励,我等了你那么久,需要受到嘉奖。”他咬紧绷带,然后俯下身,再次与身下之人深吻在一起。
江若白闭上眼,鬼使神差地没再反抗,或许他的内心也已经认清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
因为那些药的缘故,这一夜的江若白过得实在不轻松。
清醒时的裴司辰尚且还有几分理智可言,虽不温柔,但也会稍稍顾及他的感受,但现在,他实在算不上绅士。
横冲直撞的样子,完全像是失去了理智。
今晚的夜色缠绵的吓人。
他们从暮色沉沉一直做到太阳升起,裴司辰才好心地放过了江若白。
看着已经累到昏厥的爱人,裴司辰温柔的吻上了爱人的唇角。
“宝贝,该回家了。”
“……”
此刻的江若白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完全没有力气再去理会对方。
裴司辰宠溺地用自己的西装裹好爱人的身体,然后一把抱起江若白,打开了房门。
门开的一刻,门外的林建酉已经等候多时,看到裴司辰怀里抱着的人,只看了一眼,就收到了来自裴司辰威胁的眼神。
“再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眼见自己的计划失败,林建祐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和鹌鹑似的老老实实低头跟在裴司辰身后。
“裴少,您听我和您解释,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我……”
裴司辰冷着表情,完全没有给他面子的意思,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做好你该做的事,不然,你这个副市长就算是到头了。”
“是,是!我明白,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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