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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来帮你洗干净。”
……
腺体再次被咬出血,大量的信息素被强制注入那具排斥的身体,江若白瞳孔散开,被一步步逼向更深的黑暗里。
接连几天的折磨,让江若白直接生了一场大病,管家连夜去请来医生治疗。
医生在检查完后,一连叹了好几次气,但碍于裴司辰的气压威胁,最后什么也没敢说,只是开了药,又给江若白打上了点滴。
江若白被烧得迷迷糊糊地,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裴司辰在江若白身边躺着,默默地看着江若白的睡颜。
江若白好像瘦了,本来就算不上强壮的身体,现在瘦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不过没关系,裴司辰相信他能把江若白养回来,他虽然没养过宠物,但他相信只要饲料贵,不愁养不好。
裴司辰原本是想这么安安静静陪江若白睡一晚的,但他实在是小看了江若白磨人的程度。
在第六次给江若白把踢飞的被子盖回他身上的时候,裴司辰黑着脸,没忍住踹了江若白一脚,但这不重的一脚不仅没起到威慑作用,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江若白折腾地更起劲了。
身体在床上来回翻滚,一边滚一边说梦话,说自己是个汤圆,火太大,他要被煮熟了。
裴司辰担心他折腾手腕脱针,用被子给他裹住,又把四个被角塞好防止他乱动,结果没安省一会儿,他就是开始哭。
哭着对裴司辰喊妈,还说自己热,要裴司辰拿着扇子给他扇风。
裴司辰看着烧得神志不清的江若白,忍了又忍,然后转过身子,没准备搭理他。
从没伺候过人的大少爷,自然没有照顾一个病人的自觉,他想只要烧不死,随着他折腾好了。
但裴司辰显然低估了一个病人的情绪有多么的脆弱,裴司辰不理他,江若白就一直哭,哑着嗓子在裴司辰耳边呜咽,仿佛对面是什么冷面无情的大恶人。
裴司辰被江若白哭的心烦,猛地起身,他在想:要不要把江若白直接扔出去。
在思想进行了一番缠斗后,裴司辰深吸一口气,看着床上脸被烧得通红得江若白,气愤地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然后……一下下地给江若白当起了人力电风扇。
“江若白,你明天最好记得你今晚的荒唐事,不然……我就把你扔进江里!”裴司辰咬牙切齿地说道。
活了这二十几年的大少爷第一次这么体贴的照顾人,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是疯了。
而作为另一位当事人的江若白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陷入沉沉的梦中。
第21章 你只能呆在我身边
阳光穿透树梢,斑斓的影子打在玻璃上,空气里划过丝丝微风,挟裹着雨后泥土的芳香,湛蓝的天色预示着今天是格外明朗地一个好天气。
裴司辰睁开眼睛,抬眼就看到被晨起的阳光洒了一身的江若白。
他斜靠在窗边,无神地望向天空,身上套着一件裴司辰的衬衣,那件衣服对他来说有些大,松松垮垮的套在他身上。
大片的春色。
斑驳的青紫色痕迹
将人无端拉进那场缠绵的情欲旋涡……
这样的江若白脆弱又迷人,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撩拨了他的心弦。
裴司辰走过去,将愣神的江若白一把抱进怀里,头窝进他的颈间,闻着从头到脚都是自己信息素的人,柔声道:“什么时候醒的?”
江若白身体僵硬,无法适应裴司辰此刻的温柔,他的喜怒无常让他觉得害怕,所以说话时都变得小心翼翼:“刚醒,裴先生呢?”
裴司辰轻吻上他的xian 体,感受他无可抑制地颤抖。
“怎么这么敏. 感?”
江若白的脸色绯红,却只是单纯觉得羞辱。
“怎么不说话?”裴司辰看他不说话,故意逗弄他道。
……
“不……不知道要怎么说。”江若白害怕的颤抖,却不敢不回答裴司辰的问题,只能如实来讲。
对于这样的回答,裴司辰显然并不满意,低头,狠狠咬住腺体的位置。
本就苍白的脸色因为害怕现在褪得更是不剩一点血色,跟张白纸似的,他以为是自己惹怒了裴司辰,紧张又慌忙的道歉:“对不起,裴先生。”
听到江若白颤颤巍巍地和自己道歉,裴司辰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嘴,试探性的问道:“你烧了整整三天,还记得什么?”
……
等待回答的过程,他竟有些紧张,刻意的不去看江若白的眼睛。
其实这三天对江若白而言,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梦里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还躺在老槐树下那张大石头上。
因为怕热,他不停的在大石头上打滚,吴妈妈看到了揪着他的耳朵骂他,他便撒泼无赖地和老妈闹了起来。
吴妈妈总是最心疼他的,没一会儿就拿着一张大竹扇在他旁边一下下的扇风,清凉的冷风吹到身上,感觉舒服极了。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很想一辈子溺在那个的梦里。
裴司辰言语中的试探让江若白隐约感觉出什么,可他又觉得那些想法委实过于荒唐了,裴司辰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照顾他。
“迷迷糊糊,什么都记不得了。”江若白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忘了,他不想惹裴司辰生气,所以选择了他认为的最安全的一种回答。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鲜少照顾了一次人,但是当事人竟然一点不记得了,这让裴司辰第一次尝到打击的味道。
“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裴司辰不死心地抓住江若白的胳膊问他。
“……嗯”江若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不明白裴司辰这是怎么了。
裴司辰的脸上难得出现难得有些失落,但很快这种难以发泄的失落就转为了一种愤怒,就像是千金大小姐看到变心的穷书生后的怨恨。
“是吗?你竟然忘了,好,江若白你真是好样的!”他冷哼一声,愤怒地松开江若白,无情地转身,像是要刻意留给江若白一道决绝的背影。
江若白对裴司辰这种突如其来地怒火感觉莫名其妙,但已经不想再被惩罚的他还是在下一秒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裴司辰的手。
“裴先生!”
裴司辰的身体停在原地,但依旧背对着江若白,沉声道:“怎么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惹你生气的。”江若白低着头道歉道。
听到对方可怜巴巴的求自己原谅,心里的怒火突然消了大半,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心软的转过身。
他想:算了,他和江若白那只笨兔子较什么真,那兔子胆小又笨拙,等着他脑袋开窍,还不如期待苏嘉琛那小子浪子回头。
他伸出手去握江若白,手指却在触碰上他的瞬间被触电般的江若白直接躲过。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判断,在面对裴司辰时恐惧和躲避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你在躲什么?!”裴司辰的脸彻底黑下来,目光完全散去了温情,只剩下锋利的审问。
连接着心脏和身体剧烈一颤,他恐惧地抬起头,对上那一双深潭般漆黑的眼睛,那样的一双眼睛他再熟悉不过了,他被抓回来的那一夜,裴司辰也是这样的一双眼睛。
“我问你,你在躲什么?”裴司辰眼神狠厉,咬牙切齿地问道。
江若白害怕地一连退了好几步,眼神警惕地盯着裴司辰。
这样的一连串的动作,让裴司辰的脸色又难看几分,他压制着怒火,冷冷说道:“过来。”
江若白怕裴司辰打他,更怕他一生气真把他送给之前那些人,根本不敢上前,眼神时不时瞥向门口的方向。
裴司辰看到江若白的眼神,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火直接爆发:“你敢跑一个试试?!”
感受到裴司辰周身冷冽的气压,江若白这才怯懦的收回目光,弱弱地站在原地打颤,却不敢挪动身体半分。
裴司辰冷着脸,长腿一步就跨到江若白身前。
不等江若白反应,他就已经被巨大的身影压在身下。
柔软的地毯虽然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但仍旧让江若白撞得眼前一黑,短暂失去了反抗的意识。
等到失去了所有遮挡,他才后知后觉感到惊慌和害怕,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
“裴先生,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裴司辰可没打算去管他的死活,眼前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他,需要给他一个教训。
他要让他彻底属于自己,从身到心。
感受到对方令人恐惧的试探,江若白顿时惊慌失措。
他瞪大眼睛,大声的哭道:“不行,求求你,别这么做,裴先生,求你了!”
大概是真的担心裴司辰会不管不顾,从未主动过的他第一次吻上裴司辰,颤抖的,青涩的轻轻一吻。
他原本是想要亲吻他的脸颊,却因挣扎的动作,一不小心吻在裴司辰的唇角。
裴司辰短暂愣了一瞬,却也仅仅只是一瞬。
他用手捂着身下那双无助的眼睛,如恶魔在他耳边轻语:“记住了,你是我的!”
“!!!”
微弱的希望幻灭。
双重标记让他彻底迷失在黑暗之中。
……
直到太阳西斜,。
而这场灾难般的折磨,最后的代价便是江若白再接住院昏迷了一周。
期间,裴司辰接到了一个叫周洛的人给江若白打来的电话。
裴司辰没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只是称自己是江若白的爱人。
周洛对江若白的家庭情况不了解,乐呵呵的以为裴司辰说的是真的,还兴高采烈的和裴司辰分享了他和江若白投资股票大涨的消息。
裴司辰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你们投资了哪支股票?”
在电话那头的周洛爽快地回答道:“旭明建设啊。”
“旭明建设啊”裴司辰看着病床上依旧处于昏迷的江若白,眼神玩味,他记得那场由他亲手组织的杀猪盘里,‘旭明建设’也在其中。
“嫂子,白哥没告诉过你吗?”周洛听对方完全一副不知晓的口吻,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
“嫂子,白哥也许就是想给你个惊喜,你可千万别生气啊,嫂子。”
“他在你那投资了多少?”裴司辰问。
周洛想了想,实话实说道:“大约五十万。”
裴司辰听后直接挂断了电话,顺便把这个叫周洛的人直接拉入了黑名单。
干完这些,他坐在高级病房的沙发上,看着依旧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道的江若白,冷冷一笑。
他好像明白江若白逃跑的勇气是哪里来的了,难怪江若白信誓旦旦的说他一定会还回他那五十万。
敢把所有的钱都拉去做投资,裴司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江若白是勇气可嘉,还是蠢得可怜。
不过……可惜了……
裴司辰转动着指尖的红宝石戒指,宝石上泛着的冷光就像是它主人的眼睛。
“江若白,你所期待怕是很快要落空了,而你……也只有乖乖待在我身边这一条路!”
裴司辰觉得,这真是一个不错的消息,而紧跟着它就收到了这场布局的另一位参与者的电话。
林副市长——林建酉的电话。
林建酉:“裴少,您还在忙吗,我没打扰到您吧?”
裴司辰丝毫没给对面子,毫不客气地问道:“什么事?”
林建酉:“半个月后是小女的生日宴,想邀请您参加,不知道裴少是否有时间?”
裴司辰本想着拒绝,但想到刚才的那通电话,突然改变了主意。
“知道了,我会去的。”
“那真是太好了,感谢您能……”
裴司辰懒得理会林建酉那些冠冕堂皇的奉承,直接挂了电话。
与裴司辰满不在乎的态度不同,林建酉的女儿一直默默守在电话旁边,听到裴司辰也要来的消息,紧张地看向林建酉:“这次裴少也会来吗?”
林建酉点头,脸上满是兴奋之色,看着紧张的女儿,意味深长地劝道:“好孩子,这是你最好的一次机会,你可要把握住啊。”
林悠瑟缩着身体,嘴边嗫喏了许久,在看到林建酉逐渐阴冷的目光后,最终还是认命般低下头道:“女儿知道了。”
林建酉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笑道:“乖,真是爸爸的乖女儿。”
第22章 你是不是疯了
江若白在医院躺了足足一周医生才放他出院,期间,医生明确警告了裴司辰,未来一个月内都不能和江若白再有激烈的运动。
“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否则老了是要受罪的。”年迈的医生大概也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对着裴司辰就是一顿科普教育。
裴司辰全程黑脸听完了医生的所有“教导”,然后让助手去拿药,自己则去病房接江若白回家。
病房里,江若白闭眼睛躺在病床上,背对着开门走进来的裴司辰,一副并不想理会他的模样。
谁料,下一秒,他就被人攥住手腕拉进怀里,始作俑者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自觉,唇角勾起的笑意得江若白一股无名火憋在心里,却又不敢发作。
他被攥得手腕生疼,眼睛顿时红了一片,“放开……”
裴司辰搂着怀里安安静静,被自己欺负狠了的也不敢动手,只敢红着眼小声反抗的江若白,莫名地觉得有趣。
现在江若白在裴司辰眼里就像是只炸了毛的兔子,他抱着江若白,闻着他身上被药剂冲淡的信息素,把头靠在他的肩膀,半长的黑发垂落颈间,从远处看,竟像是两个依偎在一起的恋人。
他强势的掰开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紧扣。
眼前这个beta明明那么不听他的话,可他却在江若白身上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就像出现在无人区的烟火,给漫长寂寥的长夜炸开了一丝微弱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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