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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你给我喂了什么!”江若白惊慌地问道,他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去抠嗓子,想要把药给吐出来。
裴司辰压住江若白的两条手臂举到头顶,翻过他的身体,让他的后背对着自己,然后拿出一副银色的手铐将他的双手锁在地下室那张大床的床头。
“裴司辰,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手铐晃动发出“铃铃”的响声,裴司辰却慢悠悠停下动作,俯身压在江若白耳边,恶劣的笑道:“那药吃了只会让你浑身无力,不会有其它的副作用,你放心,今夜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烂的。”
感受到江若白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的身体,裴司辰姿态优雅的起身,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领口。
看着整齐站成一排的保镖,裴司辰笑道:“他,赏给你们了,好好尝一尝五十万的身体。”
“是,先生。”十几个黑衣保镖整齐的喊道。
江若白被吓得近乎昏厥,他拼命地摇动手腕上的镣铐,撕心裂肺的哀求道:“裴先生,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跑了,你别这样对我,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裴司辰气定神闲地坐回椅子上,默默点燃一根烟,冷笑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是”
那些人得了命令,三下五除二就扒开了江若白的上衣。
戏谑的,玩弄的,贪婪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身体,江若白虽然看不见,但因为恐惧,他的每一根敏感神经仿佛都被调动起来,难堪和羞耻,巨大的恐慌将他的心脏死死攥成一团,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泪水忍不住地落下,他将头埋在枕头里,哭得泣不成声:“裴先生,我错了,您怎么……怎么惩罚我都行,别……别这样,求你了。”
他感到呼吸不畅,大脑因为缺氧,视野变得模糊,他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一样,除了哀求裴司辰,他什么都做不了。
可裴司辰只是坐在那,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就像一个得胜者一般气定神闲地看着江若白在他面前丑态百出。
冰冷地手触碰到肌肤的一刻,江若白彻底崩溃。
“别碰我,别碰我!”
他近乎疯狂地嘶吼道,但那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反抗起不到任何作用。
起初,他还不停地向裴司辰道歉求饶,但到最后连哀求的声音都微弱至极,只剩下颤抖地哭声,断断续续地回荡这间大得要命的地下室。
今夜的雨下得很大,是海市五十年来最大的一场,如注的雨水恨不得把这座城市上所有的污秽都洗干净。
暴雨一直持续了二天都没结束,睡醒后的裴司辰从床上起来,随意搭了一件睡衣,拉开卧室的窗帘,将微弱的光放进房间。
门外响起管家小心地敲门声,“少爷,苏少来找您了。”
“知道了。”裴司辰看了一眼陷在床上单薄的身影,简单的整理后,向楼下走去。
苏嘉琛坐在客厅,捏着鼻子,看着裴司辰一副难以言说的复杂表情:“这么浓的信息素,你易感期到了?”
“不是。”裴司辰冷脸说道。
“哦,我知道了”苏嘉琛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个可怜的beta看来已经被你抓回来了,看来你们昨晚挺激烈的啊。”
裴司辰手里拿着一杯水,没喝,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苏嘉琛:“你要是没事,就滚。”
苏嘉琛的脸上没被裴司辰冷冽气场吓退的恐惧,有的只是八卦的 兴奋。
“不对啊,我从前天晚上打你手机你就没接过,难不成……”苏嘉琛震惊地捂住嘴,随后对裴司辰竖了一根大拇指,神色夸张道:“不愧是裴少,这战斗力就是牛。”
“不过江若白不是beta吗?你这么玩他能受得了?”
一想到江若白,裴司辰的脸臭的不行,显然不想搭话。
苏嘉琛完全没看到裴司辰的那张臭脸,自顾自继续道:“你前天找我买的药不会是给江若白吃的吧?”
……
原本苏嘉琛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裴司辰竟然真的没反驳。
“不是吧裴司辰,你来真的。”苏嘉琛一激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裴司辰的眼神更冷了,随手将手里的水杯扔到桌子上,毫不客气道:“他既然敢跑,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苏嘉琛察觉到裴司辰是真的生气了,也不再刺激他,只是出于对哥们的好心,劝道:“那药吃了会让人神志不清,一次两次可以,但喝多了,人不死也会疯。你家老爷子不是两个月后就要把裴氏交到你手里?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是不要闹出人命,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beta,不值得你犯险。”
“我有分寸。”裴司辰沉声道。
想到昨晚的情形,裴司辰眼底一暗。
他当然不会让那些人碰江若白,一切不过是药物和他语言引导诱发的江若白的幻想而已,他裴司辰的人,那些人可不配去碰。
“那就好,我真怕你一个冲动,再闯出什么大祸。”
裴司辰嗤笑道:“一个beta而已,哪天玩腻了,我就把他扔出去。”
对裴司辰的话,苏嘉琛不置可否。
“对了,林建酉女儿的生日宴,他联系不上你,就派人把邀请函一并送到我这儿了。”
苏嘉琛拿出一张黑金色的邀请函放到了桌子上。
“知道了。”裴司辰垂眸看了一眼,就这么任由它躺在桌子上。
“新区开发案出来了吗?”裴司辰问。
“有林建酉的人和咱们的人在那边看着,不会出什么问题。”
裴司辰点了头,“那就好。”
苏嘉琛看着裴司辰一直紧皱不平的眉头,临走前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说你啊,也别把人折腾的太狠,吓唬吓唬就够了,要是真出了事,你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其实从裴司辰对江若白的态度,苏嘉琛是看出了点什么。
江若白这种逃跑的行为要是搁其他人身上,早就让裴司辰整死几百回了,但裴司辰就只是把江若白抓回来,这里边明显有问题。
只是些事情啊,还是当事人自己看清楚最要紧。
苏嘉琛的那些话并没有在裴司辰的心上留下什么波澜,他只知道他花了五万包养了江若白,又给了他五十万,结果他卷上自己的钱就跑路了,哪怕他一再给江若白机会,江若白还是选择了最烂的那一条。
他实在不该逃跑的,在他没有命令他走之前就私自离开,不听话的宠物,需要长一些教训。
他当然没有让那些人动江若白,裴司辰看上的东西,就算是他亲手毁掉,也不会染上别人一点脏。
“砰!”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裴司辰听到后,就往房间走。
打开房门,就见江若白一丝不挂的躲在窗帘后面,用窗帘把自己裹住,长长的锁链一直从床上连接到他的脚踝。
“出来。”裴司辰命令道。
江若白瑟缩着身体,把身体缩的更紧了,嘴里一直小声细细碎碎念着什么。
裴司辰失去耐心,捡起地上一条锁链,一点点把江若白拉了出来。
“不要,别碰我,我脏!我好脏!”感受到有人在拖自己,江若白如疯子一般大叫道。
裴司辰丝毫没有心软的态势,直接一个用力把江若白拖了出来,扣住他的脖颈把他压在床上,嗤笑道:“是啊江若白,你现在真脏,除了我,没人会要你了!”
江若白双眼无神,不停地挣扎道:“放开我,我好脏,我要洗澡,我要洗澡,你放开我!”
江若白的力气太大,不停的乱动,让裴司辰也来了火气,“再乱动我就让那些人进来再*你一遍!”
这句话果然奏效,江若白顿时就不敢动了。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身体颤抖了好久,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听……听话,别……别让他们进来。”
裴司辰看着突然偃旗息鼓的江若白,又把目光对准beta那伤痕累累的腺体。
“江若白,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第20章 疯子
江若白身体先是一僵,然后狠狠地推开裴司辰,怒不可遏的吼道:“裴司辰,你个疯子,你这个疯子!”
“疯子?”裴司辰玩味一笑,姿态轻佻地捡起垂在地上的锁链握在手心,微眯着眼睛,戏谑道:“我是‘疯子’这件事,你才知道吗?“
“江若白别惹我生气,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向前轻轻一拉,江若白直接被他拽扑在床上。
“江若白,没人会要一个脏了的beta,现在摆在你面前就两条路,一是在我玩腻你之前安心呆在我身边,另一种……”
裴司辰俯身强势将他压在身下,冰凉的手指划过满是齿痕的腺体,放慢语调,一字一句道:“我那十几个手下还没饱,你接着让他们玩,直到偿还清你从我那偷走的五十万。”
“可那五十万明明是你给我的!”江若白用双手抵住胸口,不甘心地说道。
“可我没让你拿着我的钱跑路,宝贝,你还真拿我当冤大头了。”裴司辰恶狠狠地说道,朗姆酒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压下,就像一把把利刃,要将江若白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江若白头脑昏涨,被裴司辰的信息素折磨地痛苦不堪,他将头扭向一边,近乎绝望地悲泣道:“裴司辰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裴司辰的舌尖顶住上颚,捏住江若白的下巴,强迫对方看向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浸满了恐惧的泪水,晶莹剔透的像是一颗美丽的宝石。
他真是爱极了江若白在他身下哭泣的模样,在床上的时候更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总是要湿润润的才漂亮。
他低头吻在他的眼角,怜惜道:“别怕宝贝,因为你的独特,所以我愿意宠爱你,安心呆在我身边,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江若白内心悲愤交加,荒诞的一切,让他甚至恍惚觉得这是一场噩梦。
“裴司辰,我只是一个beta,你为什么就不能……”
“嘘……宝贝,想清楚了再开口,别浪费你最后的机会。”裴司辰警告道。
他的手指一步步向他的腹部滑落,手指在细嫩的皮肤上描绘着不知名的形状。
“你说,如果这里孕育出一个属于你我的生命,你是不是就不敢再跑了。”
“裴司辰,我是个beta。”江若白难堪地仰起头,闭上眼睛,只觉得无尽的悲凉。
“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你是知道我的,我想做的事没什么是办不到的,只不过是给你换一套Omega的腺体,这对于我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裴司辰眼底透着疯狂,似乎已经想象到江若白怀着他的孩子,孱弱的依靠在自己身边的模样。
江若白明白裴司辰不是吓唬他,他是真的能做到。
眼泪如发了洪的湖水,压制不住心中的悲愤与苦涩,他抓住裴司辰的手臂,就像捏住了救命稻草,颤声地哀求道:“裴司辰,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求你,别这么对我,别那么做。”
看到被吓得浑身颤抖,哭惨了的江若白,裴司辰满意地笑了,轻拍着他的背,将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抚道:“别哭,宝贝。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那么做的,毕竟……你这样的身份,现在也没资格怀上我的孩子,不是吗?”
裴司辰作为裴氏唯一的继承人,理所当然的,他的孩子也将会是裴氏下一个主人,以江若白这样的身份是绝不可能被他的家族认同的,更不会有孕育裴氏继承人的资格。
“那就好,那就好。”江若白小声喃喃道。
这听起来像是羞辱的话,对于江若白而言却是最好不过的消息,他不能接受被改造成一个Omega,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真的被那样做,他会死的。
他似一个如蒙大赦的罪人,拥有了获释的资格,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这份庆幸,很快就被现实狠狠打碎。
“不过……你要是再敢跑,我会亲手把你变成一个Omega,再把你的腿打断,锁在我精心为你打造的笼子里。要是怀孕了,你就把孩子生下来,我会当着你的面……掐死他。”
江若白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司辰,一再被他的冷漠暴虐所震惊。
可裴司辰却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不妥,骨肉亲情在他这里屁都不是,他要的是只是一个听话的江若白,至于那从出生起就注定被放弃的的孩子,他完全不介意把他当作要挟江若白的筹码。
“别这么看我,宝贝。我愿意真心疼爱你,前提是,你要足够听话。”
这样软硬兼施的态度,根本不是江若白这种普通人能够对付来的,他与裴司辰的较量,从一开始就处在劣势。
妄图以蚍蜉撼树,这注定是场悲剧。
江若白仿佛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垂下眼睛,无力的妥协道:“我听话,我会听话的。”
面对江若白的妥协,裴司辰却忽然恶劣地开始发难。
“可是怎么办呢?现在的你脏了,我有些嫌弃。”
这样一句话轻飘飘地话却深深刺痛了江若白,脑海里那些不堪的回忆,被刻意压下的痛苦,一股脑的涌了上来,逼得他发疯。
理智崩塌,溃不成军,脆弱的神经经不起任何摧残,被恶魔唤起的痛苦,让他淹没在痛苦的海水里,而讽刺的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寻求帮助的,却是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
他像是海上的遇难者抓住最后的浮木,拉着裴司辰的手臂,哀求道:“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我愿意的!你帮帮我,我不想,我不想的!”
裴司辰紧紧抱住江若白,柔和的眼神却在看不到的地方,变得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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