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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友别闹啦!主播正在普法中(穿越重生)——不行这得加钱

时间:2025-12-05 20:36:58  作者:不行这得加钱
  “他们可能觉得你不想现在说。”
  “哦……”
  ——
  灵湖旁,曲南烛按照惯例跟纸人们贴贴后,试图喊出藏在湖里休养的凌俏。
  喊了几声,凌俏才慢慢从湖水中冒出半个脑袋,眼里满是躁郁之色。
  霍斯礼察觉的不对,拉着曲南烛往后靠靠。
  “凌俏不对劲。”
  曲南烛自然也看到了。
  凌俏就这么冒出半个头看着他们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露出半个身子。
  她烦躁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甚至不愿意多看岸上两人一眼。
  凌俏:“什么事?”
  但岸上两人都没说话。
  凌俏觉得烦躁至极,既然两人不愿意说明来意,那她还出来干什么。
  想都没想就打算潜回水里去。
  但……没成功。
  她试了几次,都发现自己半个身子卡住了。
  一双充满怒意的眸子瞬间看向岸上的曲南烛,还没等她骂出声,曲南烛已经一张静心符贴上来了。
  曲南烛一边把鬼拽上岸,一边道:“让我看看你身上到底是有什么东西。”
  凌俏一边觉得这人过分至极当她老虎不发威就是病猫,一边又觉得这可是帮了自己的大师,不能这么无理。
  两种情绪在她的胸腔里打架,这边曲南烛已经把她直接五花大绑了。
  霍斯礼帮他打上死结,两人完工后,曲南烛就那么蹲在她旁边看来看去。
  “怎么样?”霍斯礼问。
  曲南烛边看边点头:“问题就是出在凌俏身上,你的气运都在通过你们身上的鬼契被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了。”
  “所以凌俏为什么会这样?”
  “她作为转载体被影响了,放心,不会有事的。”
  曲南烛说完,就拿来帆布袋翻出纸笔和朱砂。
  依旧用毛笔尖划破手指,在朱砂中混入自己的血,他问霍斯礼:“你知道为什么对方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偷你的气运吗?”
  霍斯礼当然不知道,他配合的摇摇头。
  曲南烛微微扬着小下巴:“为了防我。”
  他一边画符一边解释:“我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时候盯上你的,但他们在动手前发现你身边有我,还有一个千年大鬼,如果直接在你家布阵或者下咒夺气运,我和凌俏肯定会发现。”
  “但要是我跟凌俏相互牵制就不一样了,我猜他们是笃定我上次为了拖延地震用了会毁损道行的禁术才敢出手的。”
  霍斯礼打断他:“什么叫你和凌俏相互牵制?”
  他下意识以为对方的做法是策反他和凌俏,但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
  曲南烛不屑一笑:“他们认定我不会为了救你搭上自己的命,更何况你被夺走气运又不会死。”
  不得不说自从两人互相表明心意后,霍斯礼越看他这些小表情越觉得可爱死了,垂在身侧的手蠢蠢欲动。
  曲南烛还在那叭叭:“凌俏身上有功德,而且还受你供奉,但是想解咒就得彻底杀死凌俏,这样一来,我就会因天道反噬而亡,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我不受天道制约。”
  霍斯礼明白过来,很捧场的说:“所以,他们觉得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气运被偷走,但可惜失算了,这点小伎俩对你来说只是小case。”
  “没错。”曲南烛嘴角上扬,他把画好的符刷的一下甩出去,八张符纸顺着他的心意以凌俏为中心形成八卦阵。
  还在左右脑互搏的凌俏立刻停止大脑内斗,一脸警惕的看着曲南烛。
  与此同时,五个小纸人也已经准备就绪了,只等曲南烛追踪到对方的位置,它们便立刻飞过去把人控制住。
 
 
第76章 第一次见面的两位仇人
  依旧是那个富商云集的夜场会所,哪怕是大白天,里面依旧灯红酒绿群魔乱舞。
  而与之一墙之隔的地下室内。
  负责坐镇阵法中央的邪老道突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吓得旁边的几个弟子都慌了神。
  “师父!”
  “师父您怎么了?!”
  邪老道躺倒在一个徒弟怀里,手中指着东南的方向,目眦欲裂。
  怪物!简直就是怪物!
  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粗暴简单的就破掉了他的阵!!!
  偷转气运的阵法被破,邪老道被反噬到口吐鲜血。
  在办公室内有所察觉的季破斧步履有些慌乱的下楼,推开门便看到了这番场景。
  然而还没等他问发生了什么,一阵阵诡异的笑声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直接在季破斧的耳边响起!
  季破斧只觉得后背冷汗连连,他猛然大退一步,那个挂着诡异笑容的纸人还停留在原地望着他。
  “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
  不止一个。
  地下室里,老道已经昏死过去了,他的八个徒弟都是没什么用的半吊子,面对曲南烛的小纸人毫无还手之力。
  “啊!”
  季破斧猛吼了一嗓子,身体重重的撞在门上,但门毫无反应。
  要知道他以前混的时候,这种门他一脚就能踢变形。
  久违的恐惧感爬上心头,季破斧脸色阴沉的对着那些纸人开口:“既然都已经发现了,又何必遮遮掩掩,不敢现身吗?”
  回应他的只有纸人们嬉笑的声音。
  曲南烛这边。
  破阵对他来说确实不费吹灰之力,阵法破除后,凌俏就昏了过去,曲南烛连忙把她推回灵湖里泡着。
  一旁看着的霍斯礼总觉得……这场景有些诡异。
  把凌俏送回湖里养伤,曲南烛完湳风事的拍拍手对霍斯礼说:“哥,人已经被纸人们控制住了,我们现在过去吗?”
  霍斯礼没犹豫,问了地址就果断选择了先报警。
  两人要一起出门,大厅内霍清珑正在给方墨山揉腰,看到两人出现立刻把人喊住。
  “斯礼,你们这是要走了吗?”
  自从知道是自己顺走了姑父的气运才害他伤到腰的霍斯礼,感觉暂时有些无法面对他们。
  两人一前一后站定,霍斯礼解释了一下他们有事要出门一趟,又问霍清珑姑父的腰怎么样了。
  霍清珑摆摆手说没什么事,就是刚刚扭到了。
  此时此刻,霍清珑也已经知道两人的关系了,之前不觉得,现在只要看到两人站在一起就觉得这周围空气啊,都变得不纯洁了。
  她朝厨房里面指了指:“嫂子叫司伯给陈巡准备了一些补汤,你们有空就一起送过去,冰箱里还有给南烛做的点心也一起带回去。”
  一听到有点心,曲南烛立刻站出来说话:“好的,谢谢司姨和管家伯伯!”
  在场三人看到他这样,哎哟别提多可爱了。
  说到底还是小孩子。
  原本计划直接去那个会所的两人,现在只能改变行程先去一趟医院。
  陈巡已经醒了,郝禹给他请了个男护工,现在正在给他擦身体。
  护工见到有人来了,立刻收拾了一下东西先退出病房。
  曲南烛从霍斯礼身后冒出来,微笑着询问:“陈巡哥,感觉怎么样?”
  陈巡吃力的扯出一个笑:“还好,除了没什么力气。”
  霍斯礼把带来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毕竟人家是因为他才受伤的,他总得做出些表示。
  “好好休息,给你带薪休假三个月。”
  陈巡立刻瞪大了眼睛,三个月!!?
  他扯了扯嘴角说:“老板大气。”
  曲南烛又偷偷给他渡了些灵力,解释说:“那是司阿姨让人给你准备的营养汤,一会儿你让护工喂你喝了。我跟霍哥等一下要去警察局一趟。”
  陈巡点点头,问他:“背后的人揪出来了吗?”
  他以为他们出车祸是因为有人故意动的手脚,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差不多。
  霍斯礼说是的,让他安心养伤,剩下的事情他们会处理。
  陈巡也确实没什么精神,说了一会儿就想睡觉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有瞬间感觉身体非常舒服,很适合马上睡一觉。
  半个小时后,两人的身影出现在警局。
  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邪术害人,所以道清也在。
  曲南烛带了遮掩符,道清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但他是见过霍斯礼的,所以看到跟在他身边的少年时还是第一时间认出来这是曲南烛。
  虽然面容看上去很陌生,但是身形还是很熟悉的。
  曲南烛被认出来了,干脆就摘掉了遮掩符。
  没多久他们就感受到了不少目光聚集过来。
  负责他们这个案子的队长忍无可忍,对着大门口就是一声:“你们没事干啊!?”
  人群散开,有人还在不服的吐槽。
  “切,明明他自己最喜欢曲神了。”
  队长带着三人来到审讯室外面,季破斧正被双手扣押着坐在那里。
  霍斯礼一眼就认出了他,附在曲南烛耳边轻声道:“季破斧,今年S市崛起的新秀,听说以前在黑道上混。”
  曲南烛看着里面那个功德和罪业纠缠于一身的男人,皱眉:“你和他有什么仇?”
  这正是霍斯礼疑惑的地方。
  “我们都没见过。”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负责记录的女警拿着本子出来,队长问她:“都说了什么?”
  女警摇摇头:“从进来到现在就说了一句话。”说着她看向当事人那边,看到曲南烛的时候,话到嘴边卡了一下,“他要见两位当事人。”
  曲南烛不解的指着自己,“我也是吗?”
  女警补充:“他想见霍先生和那位破阵法的人,否则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两人当事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来那就去见见。
  女警出去没多久就进来了,里面等待的同伴看着她身后跟来人,知道这大概就是那位霍先生了。
  然后从后面又跟出来一个曲南烛。
  同伴立刻惊讶的看向女警,女警也摇摇头表示我不知道啊。
  季破斧在看到三人进来立刻变得脸色阴沉。
  尤其是看到曲南烛的时候,竟然真的是他帮霍斯礼破的阵。
  这个霍斯礼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他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帮他!
  季破斧不觉得自己是在嫉妒,他只是愤恨天道不公。
  道清也跟在后面进来了,他是天师局派来的负责人,当然要随时跟进。
  “呵。”
  没等问话的警官说话呢,季破斧也嘲笑上了。
  他目光阴狠的看着曲南烛:“曲南烛,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宁愿搭上自己的命也要帮他。”
  对于他的话曲南烛并没有生气,而是朝霍斯礼投去一个“你看我说对了吧”的眼神。
  霍斯礼笑着挠挠他的手心,好像在回应他“你真棒”。
  一旁警官严肃出声警告:“季先生,请注意你的态度,现在当事人你也见到了,是不是该说出你的作案动机了。”
  然而季破斧鸟都不鸟他,又盯着霍斯礼说:“难道他没有告诉你强行破阵的后果吗?地震那次他就付出了不少代价吧,你猜他这次帮你破阵又付出了多少代价?”
  听完他的话曲南烛又得意的看向霍斯礼。
  看吧,他全说对了。
  然后霍斯礼又握了握他的手。
  两人的小互动只有面对他们的季破斧看得最清楚,他气的脸色黢黑,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都这时候了他们还能表现得这么轻松。
  道清在一旁出声:“季先生,希望您认清楚现在的局势,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法律。”
  季破斧气结,现在到是谁挑衅谁!!
 
 
第77章 我想买个抱枕放床上
  说好的见到了霍斯礼才会说,结果现在人来了,季破斧自顾自的说了一堆后,又开始闭着眼睛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曲南烛开始掏掏他的帆布袋,边掏边说:“看我给他画个真言符贴上去。”
  道清一脸惊喜:“您还会这种符?”
  曲南烛面无表情的看着都被抓了还在一脸装像的季破斧,解释:“自研的,效果不太稳定,用完可能直接成傻子了。”
  季破斧额角的青筋动了动。
  霍斯礼轻咳一声掩盖笑意,抓住他的手说:“现在不允许暴力执法。”
  曲南烛抬头看着他,像是在确定真的吗?
  霍斯礼认真的点点头,真的。
  霍斯礼:“我跟他聊聊吧。”
  “哦。”
  其余几人出去,留下负责记录的女警。
  霍斯礼走到季破斧面前,他身形高大,在这个略显昏黑压抑的空间里,只是站在那就有天然的压迫感。
  冷白的光源在他身后,使得他的面容有些隐在阴影中,轮廓却愈发清晰。
  他微微垂着眼,目光沉静地落下,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坐在金属椅上的男人。
  季破斧抬起头与他对视,面对霍斯礼的俯视,他脸上没有暴怒,反而勾起一抹带着悲悯和嘲讽的冷笑。
  霍斯礼不在乎他的态度,问道:“我应该不认识你。”
  季破斧笑得虚伪:“但我对你倒是熟悉得很。”
  霍斯礼:“嗯,怎么说?”
  季破斧:“我知道你在套我的话,但我现在愿意说。我就是恶心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有钱人,光是靠着命好就永远数之不尽的财富,尤其是你,连老天爷都偏爱你,你觉得你凭什么配得到这些?”
  隔着一层玻璃,曲南烛一语道破他的虚伪:“这种心理是不是叫仇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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