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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烛在听到方平悦说舅舅舅妈已经在看婚房的时候才表现出震惊,等他结婚最早也得等他明年满二十啊!
唔!
曲南烛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然后偷偷翘起小唇角。
回到霍家,龙宝开心的把司伯和几个熟悉的阿姨都抱了一遍才坐在自己的小毯子上玩玩具。
霍斯礼换了一身衣服就要去公司了,出门前还不忘抱着男朋友亲两口。
下午没什么事情,曲南烛就跟方平悦坐在大厅一边陪龙宝一边打游戏。
晚上八点开直播,一天没看到曲南烛的烛火们一进直播间就开始各种诉说自己的思念之情。
曲南烛看弹幕看不过来,挑挑拣拣回答了几个问题。
其实大部分弹幕都是在馋他的脸,或者吐槽方平悦这两天干的事情的。
没一会儿顾翡顶着房管头衔闪亮登场,可惜不能放两发火箭搞点仪式感。
家里有矿:【咳咳】
【你装什么呢】
【你小子憋了七天就为了晚上那句话把!】
【可恶啊我之前还嘲笑他是非酋,非酋竟是我自己!!?】
【就算看不到脸我也能想象到他小人得志的样子】
家里有矿:【我说你们就是嫉妒,啧啧啧】
【可恶啊主播快点把他叉出去啊啊啊啊!!!】
自从知道榜三就是顾翡,原本还一口一个小翡翠的烛火直接变如脸,尤其是顾翡现在着嚣张到没朋友的态度,大家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给他打一顿。
曲南烛轻咳两声示意大家别吵了,“我要开连麦了,大家准备一下。”
一如既往的十几万人抢一个麦,第一麦是一个中年男人,在工作上得罪了人感觉自己工作保不住了来求助大师。
曲南烛拿了他的生辰八字后直接建议他自己离职,然后去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
男人听完眼神一亮,站起来连连鞠躬表示感谢。
第二麦是一个问姻缘的女生,交往了一个男朋友但是不是很想结婚,曲南烛也很直接的告诉女生她命里无婚姻。
对方愣了愣,最后还是感谢着下麦了。
最后上麦的是一个脑瘫大爷,面部抽搐头晃不止,磕磕绊绊的喊出一声大师好。
他想找一个小孩儿,不知道生辰也不知道名字,只有一张模糊的合照。
“孩、子是我二、二十多年前捡的,那、会,娃娃大。”
那时候大爷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要带个尚在襁褓的孩子,有多困难不言而喻,但大爷就是把孩子养大了,养了八年。
大爷说孩子是被人贩子抢走的,他一个又老又废的老爷子打不过人家,孩子没守住,腿还被打断了一条。
那时候村里连警察都没有,他自己陆陆续续找了十几年,现在来大师直播间也就是碰碰运气,找不到也没事。
这段经历大爷磕磕绊绊的讲了十几分钟,但直播间的大家都在用心倾听。
【大爷,您就是我们心中最厉害最伟大最帅气的大爷!!】
第102章 我不舒服~
虽然直播间的网友都在说各种安慰大爷的,但是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
大爷什么信息都不知道,就一张小孩四岁时拍的照片,还泛黄模糊成这样,连个清晰的面容都没有,希望太渺茫了。
老粉都知道曲南烛算人方位是需要生辰八字的。
水友们还在想要怎么帮到大爷,曲南烛已经开口让大爷把照片发给自己了。
但大爷手抖,弄了很久才发出过来。
曲南烛拿到照片眯着眼放大又缩小的看,嗯……好糊。
【曲宝这是看出什么了?】
【可以吗?大师,没有生辰八字】
【感觉太悬了,问题是两人还没有亲缘关系】
“没有亲缘也没关系。”曲南烛放下手机说,“两人身上的因果很大,他们都在互相找对方,所以还是能找到的。”
【啊!?这也是能找到的吗?】
“真、真的吗?”大爷激动了的笑了,“娃儿、在、在找我哦!”
曲南烛点点头,笑着对大爷说:“嗯,是呢。”
纸人给他拿来一张空白符,曲南烛接过,又用毛笔割破指尖,这一次不用朱砂,全用他的血画符。
“大、大师!?”大爷被他这个举动吓到了,喊出声。
但曲南烛画符需专心,就没有应答。
【???停停停宝子你在干什么!?】
【用血画符没事吗?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
【不会是什么对身体有害禁术吧……】
符篆画好,曲南烛手指翻动将它折成寻人纸鹤,曲南烛又抬头看屏幕。
看到弹幕的话和大爷担心的神色,马上解释道:“不是禁术,对身体没有危害,大家放心吧。”
然后又对大爷说:“大爷,您把地址发我一下吧,纸鹤我一会让纸人给您送过去,只要在纸鹤上滴一滴血,在心里回想您想找的人的样子,纸鹤会带着您去找的。”
【但是大爷行动不方便吧,大爷您哪里人啊,附近有没有好心人带一下啊】
有水友刚提出这个想法,霍斯礼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
“地址也给我发一份吧,我安排人带大爷去找,他腿脚不方便。”
曲南烛立刻转头看向他:“你怎么来啦?”
一般都是他在房间直播霍斯礼在书房办公的啊。
霍斯礼拿着创口贴进来的,他拿起曲南烛刚刚划伤的手指看了看,没有伤口。
把创口贴放进口袋里,霍斯礼单手在扶住曲南烛的脑袋,拇指把他额上的头发揉乱:“担心你,过来看看。”
“哦。”曲南烛很想顺着他的手蹭蹭,但是现在还在直播,只能舒服的眯眯眼。
“那我走了,地址记得发我。”霍斯礼瞧他眯眼的小模样心软成一片。
但两人现在都有正事,霍斯礼放开手关门离开,曲南烛也把刚刚大爷发来的地址转发给他。
【哇哦哇哦哇哦】
【该说不说哥夫还是太细心了,我是说各方面的】
【哥夫好人啊!】
【废话,能被曲神看上能有不好的吗!?】
【哥夫你征服我们了,以后我就是你们坚定的CP粉!】
大爷也听到了两人刚刚的对话,一直在用磕磕绊绊的声音道谢。
曲南烛摇摇头说没关系,“收了您的卦金就应该帮您把事情解决好。”
这一卦算完,就到了下播的时候,跟粉丝打完招呼关掉直播,曲南烛就乐噔噔的跑去书房找霍斯礼。
“哥。”
门口冒出一个脑袋,霍斯礼从文件中抬眸,“怎么了?”
“还没忙完吗?”曲南烛问。
霍斯礼:“嗯,还有一些文件没看。”
哎,曲南烛再次感慨男朋友真不容易,为了不打扰他快点把工作做完,曲南烛就下楼和司云湘她们一起看电视陪龙宝。
看着看着司云湘拿着手机凑过来给曲南烛看:“南烛,你看这房子给你们做婚房怎么样?”
曲南烛震惊抬头:“???”
司阿姨你认真的啊!
与此同时,S市另一端的豪华别墅区内。
一个长相硬朗凶狠得男人手里拿着平板,眼神狠狠的盯着屏幕里反复播放的大爷讲自己经历的画面。
大爷刚出现的时候他还不确定,只是隐隐有一种预感而已,当大爷拿出两人唯一的合照时男人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然后他就顶着一个一级号一直在那发:【老爹我在这!】
【老爹你看看我!!?】
【老爹?老爹??】
然而,完全淹没在弹幕里面无人在意。
他很想刷几个华子让大家都安静他听说,老子在这里,但是曲南烛把礼物通道关了就没打开过。
然后他又去给老爹发私信。
第一句:【老爹!】
第二句:【我看到你了!你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找你!】
第三句:【老爹你看到了吗?】
第四句被限制了没发出去。
联系曲南烛更加不可能,这人下播即失踪。
现在他只能等霍斯礼的人带着老爹来找他,这还是他成年之后第一次面临这么无助的场面。
他明天上门去找霍斯礼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霍家。
今晚龙宝睡在司云湘他们房间,所以曲南烛要跟霍斯礼亲亲。
亲着亲着他就哼哼唧唧的把人推开了,霍斯礼眼眸深邃,还沉浸在情欲中,嗓音低哑的可怕。
“怎么了?”
曲南烛脸颊烧红,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他小声开口:“不舒服……”
“嗯?”霍斯礼一时没懂。
曲南烛难得展现出几分不好意思:“那里不舒服……哥,我不舒服。”
明白过来的霍斯礼扶着他坐起来,把他抱在怀里轻声问:“想我怎么做?”
霍斯礼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他耳畔,灼热的气息拂过那片敏感的肌肤,引得曲南烛一阵细微的战栗。
曲南烛仰起头,眼角染上绯红的情欲,有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纤细的手指攀上霍斯礼的肩膀,将自己更送进他怀里,嗓音勾人:“霍斯礼……你快点帮帮我……”
这谁能拒绝。
霍斯礼闭上了闭眼,手指扶着曲南烛的腰慢慢往下探去……
霍斯礼一直觉得曲南烛其实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恋人,在各种情况下都会为他考虑,但是显然并不包括现在。
这个时候的曲南烛会毫不收敛的释放自己出的欲望,丝毫不顾及他的声音和触碰会给霍斯礼带来怎样煎熬。
“嗯……”曲南烛的手又抓紧了他的肩膀,牙齿时不时磨在他的脖子上,情到深处还要轻咬上一口。
不知过了多久,明明还是气候宜人的春夜,床上的两人都是大汗淋漓。
最后小曲是舒服了。
曲南烛心满意足的趴在男朋友怀里,依旧是不想离开男朋友的怀抱。
但这次不行了,霍斯礼把人扶起来亲了亲,然后趁人不注意下床跑进了浴室,留下曲南烛迷茫的坐在床上。
第103章 秦黑
当天晚上两人都重新洗了一个澡。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霍家有客来访。
秦黑穿着自己最贵最好的西装,站姿略显僵硬的站在霍宅门口,他唇角紧抿,透出几分与这身行头不符的紧张。
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一边是顶级的明前龙井,另一边则是包装考究的野山参和血燕窝。
司伯透过智能门禁屏看清来人,确认不是熟悉的人也不是有预约的人。他按下通话键,声音平稳温和:“您好,这里是霍家。请问您是哪位,找霍家有什么事?”
秦黑闻声,立刻对着摄像头微微颔首,声音刻意放得沉稳,却仍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您好,我叫秦黑,老黑安心搬家的老板。”
司伯的回应带着礼貌的疏离:“秦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秦黑脖子更僵硬了,他摇了摇头:“没有预约,能不能麻烦您转告霍总一声,我老爹在霍总手上。”
司伯:“?”
秦黑:“不不不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就是昨晚在曲大师直播间里那位老人家一直在找的儿子,我只恳求霍总能给我一个当面谈谈的机会!”
司伯这才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原来是这样,那您稍等。”
秦黑已经汗流浃背了,听到司伯这么说才强装淡定的点点头。
霍斯礼刚从房间出来,一边下楼一边整理表带,司伯就提着个花洒在楼下喊他:“少爷。”
霍斯礼抬眸看过去:“怎么了司伯?”
司伯:“外面有个年轻人要见您,说他的父亲在您手上。”
霍斯礼差点左脚绊右脚滚下去:“?”
恶作剧成功的司伯掩唇咳了咳:“昨晚南烛直播碰到的那个老人家的儿子,找上门了。”
霍斯礼无语,搞不懂司伯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皮。
霍斯礼:“您让他进来吧,等我吃完早饭再跟他聊聊。”
“好的。”
秦黑站在霍宅门口心情紧张的等了几分钟,然后听到“轰隆”一声,眼前的铁门应声慢慢打开。
司伯的声音从门禁屏传来:“秦先生,您先进来吧。”
秦黑点点头,摆着僵硬的步子迈进霍家的大门。
霍家大厅内,秦黑坐着等了大概四五分钟,霍斯礼就从餐厅出来了。
他立刻起身鞠躬:“霍总!”
霍斯礼朝他摆摆手:“坐吧。”
秦黑憨憨的坐下。
霍斯礼习惯的摆出一种谈判的姿势:“能讲讲你和你父亲的事情吗?”
秦黑端正的点点头:“我是被老爹捡来养大的,老爹是天生脑瘫,所以平时就是带着我帮别人拉点货维持生活,我是八岁那年被人贩子抢走的,他们把我药晕了,老爹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在直播间听他说才知道他被打断了腿。”
他深吸一口气:“我的命是老爹给的,这些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找老爹。”
霍斯礼表示理解的点点头,但他还是问:“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那个孩子?”
秦黑闻言立刻道:“有的,我被亲生父母丢在田埂里,划伤了脖子。”说着他扯开衣领,露出那道这么多年也没想过去消除的疤痕,就怕老爹认不出长大的自己。
一道旧伤痕,是他们相认的证明。
霍斯礼再次点头,让他稍等。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拨通一个电话,问了那边两个问题,得到答复后看了眼还紧张到不行的秦黑,对着那边说:“我先问问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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