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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小冤家(古代架空)——南槐桉梦

时间:2025-12-05 20:43:22  作者:南槐桉梦
  “都怪你……混人!”玉笙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娇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白日里……在父亲母亲面前,我……我都不好意思抬头了!”想起晚膳时老夫人那意味深长的慈爱笑容和凌老将军偶尔扫过他腹部那隐含期待的目光,玉笙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骁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将怀中人儿搂得更紧,下巴蹭着他柔软的发顶,明知故问:“怪我什么?”语气里满是宠溺与得意。
  见他这副模样,玉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将脸埋在他颈窝,闷声数落起来:“不要脸!登徒子!流氓!……白日宣淫也就罢了,还……还那般不知节制!如今可好,承宇和承玥才将将会走会跑,话都说不利索,这……这又来了一个!
  你让我……你让我这脸往哪儿搁?”他越说越羞,说到最后,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眼角也沁出些许湿意。这倒不全是装的,孕期情绪本就容易波动,加之想起怀承宇、承玥时的辛苦,以及如今又要再经历一遭,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惶惑与无助。
  感受到颈间传来的湿意,凌骁心头一紧,那点得意瞬间化作了铺天盖地的心疼。他连忙侧过身,双手捧起玉笙的脸,果然见到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水光潋滟,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我见犹怜。他俯下身,极其轻柔地吻去那咸涩的泪水,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是我的错,都是为夫的错。”凌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忏悔与保证,“好笙儿,莫哭,你这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他一遍遍地吻着他的眼睛、脸颊,最后落在微凉柔软的唇上,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只有无限怜爱与安抚的吻。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玉笙的,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郑重其事地保证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好不好?以后……以后我一定小心,绝不再让你这般……措手不及。”这话说得有些笨拙,却无比真诚。他深知子嗣对于家族的重要性,也明白玉笙身为双儿,能为凌家开枝散叶是何等功劳,但他更在乎的是玉笙的身子和心情。
  玉笙被他这般郑重其事的样子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脸,小声嘟囔:“谁要你保证了……孩子来了,便是缘分,难道还能不要不成?”话虽如此,他心中的那点委屈和羞恼,却在凌骁笨拙却真诚的安抚下,渐渐消散了。
  他其实比谁都清楚,凌骁对他的爱重,也明白这个男人在得知喜讯时那发自内心的狂喜。此刻的抱怨和娇嗔,不过是夫妻间的一种情趣,是孕期情绪波动下,寻求夫君更多疼爱与关注的一种方式。
  凌骁见他语气软化,趁机将大手轻轻覆上玉笙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肌肤温热细腻,暂时还感受不到任何异常,但两人都知道,一个崭新的生命正在其中悄然孕育。凌骁的动作轻柔无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那小小的胚芽。
  “这里……真的有我们的孩子了?”凌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和新奇。虽然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但每一次得知新生命到来的喜悦,都是崭新而强烈的。尤其是这个孩子,诞生于他们与父母和解团圆之后,更像是上天对他们这个家庭最美好的祝福。
  “嗯……”玉笙轻轻应了一声,也将手覆在凌骁的手背上,感受着那份来自血脉相连的奇妙悸动。烛光下,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那是即将再次为人“母”的独特光辉,混合着一丝羞怯,美得令人心醉。
  “陈大夫说,已有半月余了。”玉笙低声补充道,声音细若蚊蚋,“正是……正是我们刚回府那几日……”这话无疑又点燃了凌骁的记忆,让他回想起那些缠绵悱恻的夜晚,眼神不由得又深邃了几分。
  玉笙察觉到他的变化,立刻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你不许再胡思乱想!陈大夫说了,头三个月最是要紧,需得……需得静养安胎,不可……不可再胡来了!”他说得磕磕绊绊,脸颊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漂亮的粉色。
  凌骁闻言,立刻收敛心神,做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连连点头:“笙儿放心,为夫晓得轻重!从今日起,定当克己复礼,一切以你和孩子为重。”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仿佛之前那个夜夜笙歌的“饿狼”不是他一般。
  玉笙被他这迅速变脸的样子逗得噗嗤一笑,宛若春花绽放,顿时驱散了方才那点小小的阴霾。他主动往凌骁怀里靠了靠,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轻声叹道:“其实……我也欢喜。只是……只是觉得有些突然,也有些怕。”
  “怕什么?”凌骁柔声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散落在枕畔的乌发。
  “怕……怕照顾不好三个孩子,怕身子受不住,也怕……”玉笙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怕这次又像怀承玥时那般,孕吐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让你和父亲母亲担心。”
  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些。凌骁心中软成一片,连忙安慰道:“傻瓜,有我在,有父亲母亲在,还有满府的下人,定能将你照顾得妥妥帖帖。至于孕吐,这次定然不会那般严重了,我明日就吩咐厨房,多备些清淡可口、你爱吃的东西。你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便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我也给你寻来。”
  这番豪气干云的保证,让玉笙心中暖融融的。他知道凌骁说到做到,这份细致入微的关怀,远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令人安心。
  夫妻二人又低声说了好些体己话,关于孩子的名字,关于未来的憧憬。凌骁更是回忆起玉笙怀承宇、承玥时的种种趣事和辛苦,言语间充满了感激与爱意。玉笙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气氛温馨而甜蜜。
  夜渐深,烛火也渐渐微弱下去。玉笙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睫垂下,显露出倦意。凌骁见状,轻轻拍着他的背,如同哄孩子一般,低声道:“睡吧,好笙儿,我守着你。”
  玉笙“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最安心的位置,闭上了眼睛。临睡前,他迷迷糊糊地又咕哝了一句:“你……你保证了的……最后一个……”
  凌骁失笑,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珍重的一吻,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嗯,我保证。睡吧,我的笙儿。”
  红帐之内,春意虽暂敛,温情却更浓。凌骁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幸福感。这个家,因玉笙的回归而完整,因新生命的到来而充满希望。他暗暗发誓,此生定要竭尽全力,护佑怀中这人,以及他们共同孕育的骨血,平安喜乐,永世安康。
  窗外,正月十六的月亮格外圆润明亮,清辉透过窗纱洒入室内,温柔地笼罩着床榻上相拥而眠的夫妻,仿佛也在为这份失而复得且不断滋长的幸福,默默祝福。
 
 
第74章 临别诉衷肠
  阳春三月,将军府内一派生机盎然。庭院中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朵簇拥在枝头,微风拂过,便有细碎的花瓣如雨般飘落,洒在青石小径上。玉笙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原本纤细的腰身已显露出圆润的弧度,行动间虽比往日稍显迟缓,却更添了几分温婉柔美的韵致。
  他穿着宽松的春衫,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含笑看着乳母带着承宇和承玥在铺了厚厚毯子的草地上蹒跚学步。两个孩子如今已能清晰地喊出“爹爹”和“父父”,银铃般的笑声洒满庭院,驱散了玉笙因孕期带来的些许疲惫与不适。
  凌骁下朝归来,一身朝服还未换下,便径直来到院中。他先是将扑过来的承宇高高举起,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又弯腰将张开双臂求抱抱的承玥搂入怀中,亲了亲她粉嫩的脸颊,这才走到玉笙身边,目光温柔地落在他微隆的小腹上,大手轻轻覆了上去。
  “今日感觉如何?小家伙可还安分?”凌骁的声音低沉,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这三个多月来,他几乎将玉笙捧在手心里,事无巨细,体贴入微,比之前怀承宇、承玥时更是紧张了十分。
  玉笙抬眼看他,唇角漾开一抹浅笑,抬手替他理了理因快步行走而微乱的衣领:“好得很,比怀承玥那时舒坦多了,只是有些贪睡。倒是你,今日下朝似乎晚了些?”他敏锐地察觉到凌骁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尽管他极力掩饰,但那紧抿的唇角还是泄露了心事。
  凌骁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随即若无其事地笑道:“无事,不过是些寻常朝务,商议得久了些。”他俯身,将脸贴近玉笙的小腹,故作轻松地低语:“乖宝,今日有没有闹你父父?”
  然而,他这细微的异常并未逃过玉笙的眼睛。夜半时分,当府中众人都已安歇,玉笙从浅眠中醒来,发现身侧空空,披衣起身,果然在书房找到了独对烛光、眉头深锁的凌骁。书案上,赫然摊开着一封盖有兵部紧急印信的文书。
  “夫君?”玉笙轻唤一声,扶着门框走了进去。
  凌骁闻声猛地抬头,见是玉笙,立刻起身迎上,将他扶到椅中坐下,语气带着责备与心疼:“怎么起来了?夜里凉,你如今身子重,万一受了风寒如何是好?”说着,便要将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
  玉笙却按住他的手,目光直直地望向书案上那封文书,声音有些发颤:“那是什么?是不是……边关出了事?”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三个月的安宁幸福,难道竟如此短暂?
  凌骁知再也瞒不住,沉默片刻,终是沉重地点了点头。他拿起那封文书,递到玉笙面前,声音干涩:“北境……戎狄大举犯边,连破三城,形势危急。陛下……命我为主帅,三日后……率军出征。”
  “三日后?”玉笙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他猛地抓住凌骁的手臂,指尖冰凉,“这么快?怎么会这么快!”怀承宇、承玥时,凌骁虽也时常忙碌,但从未有过如此紧急的远征。如今他再次有孕,身子正需要人呵护陪伴,两个孩子尚且年幼,凌骁这一去,归期何在?战场之上,刀剑无眼……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玉笙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与委屈,攥着凌骁的衣袖,泣不成声:“你……你心里就是没有我!没有这个家!朝廷那么多武将,为何偏要你去?你走了,承宇、承玥怎么办?他们日日都要找你玩耍!我……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他越说越激动,孕期本就敏感脆弱的情绪此刻彻底决堤,“你可知我这身子……万一……万一有个好歹……你让我依靠谁去?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回来,要让我……让我带着孩子们做寡夫去吗?”
  最后那句话,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绝望的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心。他想起话本里那些征战沙场的将军,马革裹尸者比比皆是,若凌骁……他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凌骁被他这番话说得心如刀绞,见他哭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更是惊慌失措,连忙将人紧紧搂入怀中,一遍遍地抚着他的后背,声音哽咽地安抚:“胡说!净说些傻话!我怎么会心里没有你?没有你们?”
  他将玉笙的脸轻轻捧起,迫使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自己,目光坚定而深情:“笙儿,你听我说。此次戎狄来势汹汹,边关危急,关乎国家存亡、黎民安危。我身为武将,保家卫国是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若边关不保,战火蔓延,届时京城危矣,我们这个家,又岂能安然?”他拇指轻柔地拭去玉笙脸上的泪水,继续道:“我向你发誓,定会平安归来。为了你,为了承宇、承玥,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我绝不会允许自己有丝毫闪失。你要信我。”
  “可是……可是战场凶险,岂是你说平安就能平安的?”玉笙摇着头,眼泪依旧不停地滑落,“我害怕……凌骁,我真的好害怕……”他将脸深深埋进凌骁的胸膛,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却依旧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
  凌骁何尝不知他的恐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可靠:“笙儿,你夫君我不是纸糊的。这些年,多少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这次也一样。况且,陛下已调集精锐,粮草充足,并非孤军奋战。
  你且在府中安心养胎,有父亲母亲看顾,我才能无后顾之忧。”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温柔,“待我凯旋,孩子也该出世了,正好可以给他(她)取个响亮的名字。你可要好好的,等我回来,看我们的孩子第一眼。”
  这番话,带着承诺的力量,稍稍抚平了玉笙心中的惊涛骇浪。他抬起泪眼,望着凌骁坚毅的面容,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他身为将军的妻子,早已明白会有这一天,只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尤其是选在这样的时候,那份不舍与担忧才显得如此刻骨铭心。
  他不再哭闹,只是紧紧地回抱住凌骁,将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闷闷地道:“那你……一定要小心。不许受伤,不许逞强,要时时想着我们……我……我会日日为你祈福,盼你早日归来。”
  接下来的三日,将军府内弥漫着一种压抑的离愁别绪。玉笙强忍着心酸,亲自为凌骁整理行装,将他惯用的铠甲、兵器擦拭得锃亮,又连夜赶制了几双厚实的鞋袜和贴身的里衣,一针一线,都缝进了他无尽的牵挂与思念。
  凌骁则尽可能多地陪伴在玉笙和孩子们身边。他抱着承宇、承玥,耐心地教他们认字、玩耍,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一旁默默做着针线的玉笙。夜晚,他更是将玉笙紧紧拥在怀中,感受着那腹中微小的动静,低声说着体己话,仿佛要将未来数月的温情都预支殆尽。
  出发那日,天色未明。凌骁一身戎装,英武逼人,却在府门前,看着泪眼婆娑的玉笙和懵懂地望着他的孩子们时,红了眼眶。他单膝跪地,将承宇和承玥一手一个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最后起身,深深地看着玉笙,千言万语化作一句:“照顾好自己,等我。”
  玉笙咬着唇,努力不让眼泪落下,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平安符塞进他手中,重重地点了点头。
  凌骁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站在府门前的家人,尤其是那个扶着门框、腹部微隆的纤细身影,一勒缰绳,决绝地转身,率领亲卫向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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