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将军的小冤家(古代架空)——南槐桉梦

时间:2025-12-05 20:43:22  作者:南槐桉梦
  凌骁却仍是精神奕奕,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玉笙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把玩着他散落在枕畔的乌黑发丝,嘴角噙着心满意足的、略带几分痞气的笑意。
  “看来……有父亲母亲帮着看孩子,果然是极好的。”凌骁低沉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在玉笙耳边响起,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廓,引得玉笙一阵轻颤,“若非如此,你我哪能这般……尽情享一享夫妻之趣?”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与餍足。
  玉笙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声音绵软无力,带着浓浓的倦意:“你……你这人,怎的如此……浪荡……白日宣淫,还……还不知疲倦……”这话与其说是咒骂,不如说是娇嗔,配上他此刻慵懒酥软的模样,更是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邀请。
  凌骁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将玉笙搂得更紧。他俯下身,吻了吻玉笙汗湿的额角,理直气壮地道:“这怎能叫浪荡?你我乃是名正言顺的夫妻,闺房之乐,人之常情。何况……”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而认真,“前些时日,你病着,我日夜悬心,守着你也如同守着易碎的琉璃,不敢有半分逾越。如今你大好了,我自然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话勾起了玉笙的记忆,想起自己病重垂危时,凌骁是如何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那憔悴担忧的模样与眼前这个“饿狼”般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他心中一软,那点子埋怨也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爱意。他主动往凌骁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轻声呢喃:“那……那你也需节制些,总不能……总不能日日如此……”
  “节制?”凌骁挑眉,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为夫可是习武之人,最懂的便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如今正是‘士气高昂’之时,岂能轻言节制?”说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在玉笙身上游走起来。
  玉笙惊呼一声,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脸颊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别……这都什么时辰了……一会儿该用午膳了……”
  “怕什么?”凌骁不以为意,反而一个翻身,再次将玉笙笼罩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充满了诱惑,“父亲母亲巴不得我们多‘相处’,午膳晚些又何妨?就说……我们昨夜‘商讨要事’,睡晚了。”他特意加重了“商讨要事”四个字,意有所指,惹得玉笙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你……你真是……歪理邪说!”玉笙别开脸,不敢看他那炙热的目光,却也没有真正用力推开他。事实上,经过这连日的雨露滋润,他这具原本因大病而虚弱的身子,似乎也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变得敏感而渴求。
  凌骁的每一次触碰,虽带着些许侵略性,却也总能引发他内心深处隐秘的战栗与欢愉。这种小别胜新婚的极致亲密,让他也有些食髓知味,难以抗拒。
  凌骁看出他的半推半就,心中爱极了他这羞怯又动情的模样。他不再多言,低下头,以吻封缄,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语言。锦帐之内,春潮再起,喘息与低吟交织,将那满室春光又搅得浓稠了几分。
  这般胡天胡地的日子过了十几天,玉笙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凌骁折腾得散架了。每日醒来,都感觉腰肢酸软,双腿无力,反倒是凌骁,神采奕奕,仿佛吸足了精气的妖孽,越发显得英挺勃发。
  有时清晨,玉笙对镜梳妆,看着镜中自己眼角眉梢不自觉流露出的春情,以及脖颈、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红痕,都会脸颊发烫,暗自啐骂凌骁不知羞。
  而凌骁则最爱从背后拥住他,看着镜中两人依偎的身影,下巴抵在他肩头,得意地低语:“瞧,我家笙儿越发娇艳动人了,这都是为夫的功劳。”
  玉笙羞恼,会用手肘轻轻撞他一下,却总是被他轻易化解,反而落入更紧密的怀抱。这种黏腻的、几乎不愿分离的相处模式,让两人都沉浸其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暂时远去,只剩下彼此的气息和体温。
  期间,老夫人也曾委婉地提醒过玉笙,要注意身子,莫要太过劳累。但看着儿子儿媳感情如此融洽,她心中更多的是欣慰,那点提醒也便化作了更用心的食补汤水,吩咐厨房日日炖了给玉笙送去。凌老将军虽不言不语,但每次见到凌骁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眼中也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个家,终于有了它应有的温度。
  这十几天,对凌骁和玉笙而言,就像是一场迟来的蜜月,将他们之前因误会、分离、病痛而错失的亲密时光,都加倍补偿了回来。锦帐之内,是他们不受打扰的小小天地,在这里,没有将军与双儿的身份隔阂,没有过往的伤痛阴影,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爱恋与渴望,在肆意燃烧,将彼此的身心都熨帖得温暖而充实。
  直至正月十五元宵节前夕,府中开始张灯结彩,准备迎接上元佳节,这种昼夜颠倒的甜蜜日子才稍稍收敛了些。但凌骁看着玉笙在灯下为他准备明日衣裳的温柔侧影,心中那份炽热的爱意,却如同这即将到来的元宵灯火,只会越燃越亮,经久不熄。
 
 
第72章 元宵添喜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夜幕下的镇北将军府早已不复月前的冷清,府门内外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将每一处屋檐廊角都映照得暖意融融。
  庭院中,凌骁特意命人扎起了精巧的灯架,上面悬着各式花灯,有栩栩如生的金鱼灯,有旋转不休的走马灯,更有承宇、承玥这两个小团子最爱的、憨态可掬的小兔子灯。
  烛火透过彩纸,流淌出柔和而喜庆的光晕,与空中偶尔炸响、绚烂绽放的烟花交相辉映,将整个府邸笼罩在一片盛世繁华的团圆氛围之中。
  花厅之内,更是温暖如春。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家宴,中间特意摆上了一盘盘雪白滚圆的元宵,寓意着团团圆圆。凌老将军端坐主位,虽依旧保持着威严的坐姿,但眉梢眼角的皱纹里都舒展开来,透着难得的轻松与满足。
  老夫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会儿给身边的承玥喂一口软糯的元宵馅儿,一会儿又招呼着坐在凌骁身旁的玉笙多吃些菜。
  “笙儿,你近日操持家务,照看孩子,辛苦了,多吃点这个。”老夫人亲自夹了一块清蒸鲈鱼,放到玉笙面前的碟子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慈爱与亲近。这十几日的相处,玉笙的温婉贤淑、体贴懂事,早已悄然融化了老夫人心中最后的那点芥蒂。
  玉笙连忙起身,微微福了一礼,轻声道:“谢母亲,您也多用些。”他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锦袍,外罩月白比甲,乌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虽脂粉不施,但在满堂灯火的映照下,越发显得肤光胜雪,眉眼如画。只是细看之下,他的眉宇间似乎萦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面对满桌佳肴,尤其是那碗飘着油花的鸡汤时,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
  凌骁就坐在他身侧,目光几乎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见他似乎食欲不佳,便凑近了低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这菜不合胃口?”语气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玉笙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许是下午陪着孩子们玩累了,有些没胃口罢了。”说着,他拿起汤匙,舀了一小口面前清淡的杏仁豆腐,试图压下去自晚膳开始就隐隐泛起的恶心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丫鬟们端上了新煮好的元宵,个个白白胖胖,在青花瓷碗里煞是可爱。老夫人笑着招呼:“来来,都尝尝这元宵,芝麻馅和山楂馅的,图个团圆吉利。”
  玉笙也依言舀起一个,正要送入口中,那甜腻的香气混合着汤水上升的热气猛地扑入鼻腔。瞬间,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毫无预兆地汹涌而来,他猛地放下汤匙,以袖掩口,侧过身去,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干呕。
  这一下,满桌皆惊。欢快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笙儿!”凌骁脸色骤变,立刻丢下筷子,一把扶住玉笙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惊慌与心疼,“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了东西?”
  老夫人也急忙起身过来,看到玉笙苍白着脸、眼角泛泪的模样,先是担忧,随即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猛地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她毕竟是过来人,经验老道,连忙对凌骁道:“骁儿,先别慌!快,扶笙儿去旁边暖阁里歇着,立刻去请陈大夫来!要快!”
  凌骁此刻心乱如麻,也顾不得多想,打横便将玉笙抱起,疾步走向一旁的暖阁。玉笙依偎在他怀里,只觉得浑身无力,那股恶心感虽然稍缓,但头晕目眩的感觉却更重了,他虚弱地抗议:“放我下来……父亲母亲都看着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这些!”凌骁语气急促,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暖阁的软榻上,又扯过锦被仔细盖好,握着她的手,掌心竟是一片冰凉汗湿。
  陈大夫是府上常用的老大夫,就住在离将军府不远的街巷,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被步履匆匆的下人请了来。老大夫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进了暖阁,先向各位主子行了礼,这才在榻前的绣墩上坐下。
  凌骁在一旁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连声催促:“大夫,快给他看看,方才宴席上突然就呕得厉害,是不是近日累着了,还是肠胃不适?”
  陈大夫示意玉笙将手腕放在脉枕上,然后伸出三指,轻轻搭在他的腕间,屏息凝神,细细体会。起初,他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确定,指尖稍稍调整了位置,再次感受。暖阁内静得只剩下众人紧张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爆竹声响。
  片刻之后,陈大夫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抹了然而又欣慰的笑容。他收回手,站起身,对着满脸焦灼的凌骁和一旁眼中充满期盼的老夫人,郑重地拱手一揖,声音洪亮而清晰:
  “恭喜老将军!恭喜老夫人!恭喜凌将军!夫人这并非病症,而是喜脉啊!脉象流利圆滑,如珠走盘,正是滑脉之象,乃是胎气初凝的吉兆。依脉象看,时日尚浅,约莫半月有余。方才呕吐,乃是妇人怀妊初期常见的害喜之状,并无大碍,只需好生静养,饮食清淡即可。”
  这一声“恭喜”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暖阁内静了一瞬,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没。
  “真……真的?”凌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地看向榻上的玉笙,又看向陈大夫,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那张惯于在千军万马前指挥若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傻气的惊喜,“半个月?那岂不是……那岂不是我们刚回府那几天……”他喃喃自语,回想起回府后那些缠绵悱恻、夜夜春宵的日子,脸上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
  老夫人已是喜极而泣,连忙用帕子擦拭眼角,连声道:“好!好!老天保佑!祖宗保佑!我凌家又要添丁进口了!”她快步走到榻边,握住玉笙的手,声音哽咽却满是慈爱:“好孩子,好孩子!你可是我们凌家的大功臣!”
  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凌老将军,此刻也忍不住捋着胡须,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对着陈大夫连连点头:“有劳陈大夫!重重有赏!”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玉笙,在初时的错愕与茫然过后,感受到小腹间似乎真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变化,再结合凌骁那副“恍然大悟”的傻样和婆婆欣喜若狂的表现,他瞬间明白了这“喜脉”从何而来。
  一股混杂着羞窘、气恼还有一丝无奈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他想起回府这半个多月,凌骁夜夜那般不知疲倦地痴缠,自己虽也情动,但终究是承恩受累的一方……
  想到这里,玉笙苍白的脸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他猛地抬起眼,瞪向还沉浸在狂喜中、傻笑着凑过来的凌骁,抬起那只未被他握住的纤纤玉足,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姿态,隔着锦被就不轻不重地踹了过去,声音带着哭腔,又娇又嗔:
  “凌骁!你这个混人!都怪你!”他咬着唇,眼圈都红了,“承宇和承玥才多大?路都走不稳呢……这……这又有了!你……你让我……让我怎么见人啊!”
  这一脚,踹得凌骁一个趔趄,却半点不恼,反而就势单膝跪在榻前,抓住玉笙踢过来的那只脚,小心翼翼地握在掌心,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傻笑:“怪我怪我!都怪我!笙儿,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只是千万别动气,小心身子……”他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沙场骁将的威风,活脱脱一个疼媳妇疼到骨子里的傻丈夫。
  老夫人见状,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骁儿,笙儿如今是双身子的人,可不能由着性子胡闹。笙儿啊,这是天大的喜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凌家人丁兴旺,那是福气!”说着,又仔细询问了陈大夫许多孕期注意事项,吩咐下人立刻去准备安胎的汤药和清淡的饮食。
  很快,整个将军府都知道了少夫人有喜的喜讯,下人们个个喜气洋洋,仿佛过节又添了一重喜庆。暖阁内,凌骁依旧守在榻边,握着玉笙的手不肯放,目光胶着在他尚且平坦的小腹上,仿佛能透过衣料看到里面正在孕育的新生命。
  玉笙起初还羞恼地瞪着他,但在凌骁那炽热又纯粹的喜悦目光注视下,那点气恼也渐渐化成了无奈的柔软和一丝隐秘的甜蜜。
  他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崭新的生命正在悄然生长。这是他和凌骁爱情的又一结晶,也是这个历经波折的家庭,走向真正圆满的象征。窗外,元宵的烟花正盛,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屋内每一张洋溢着幸福的笑脸。
  坚冰已彻底消融,暖春正降临这座将军府。
 
 
第73章 娇嗔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唯有将军府“骁笙院”的正房内,还透出朦胧温馨的烛光。红木雕花大床上,凌骁半倚着床头,玉笙则像只慵懒又带着些许脾气的小猫,整个人蜷缩在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锦被之下,两人身躯紧密相贴,呼吸交融。
  自白日里被大夫确诊喜脉至今,玉笙这心头那股又喜又羞又恼的情绪,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夜深人静、只剩夫妻二人时,愈发翻腾起来。他想起回府这半个多月,凌骁夜夜那般不知餍足的痴缠,再想到自己腹中那刚刚扎根、尚不足月的小生命,脸颊便一阵阵发烫,忍不住抬起纤纤玉指,不轻不重地戳着凌骁硬邦邦的胸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