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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觊觎的贵族Beta(穿越重生)——闻蛇

时间:2025-12-05 20:49:55  作者:闻蛇
  “还是回家感觉好。”秦知流松开手,一高兴就抱了,可恶,都怪阿斯塔。
  陆围常温柔注视着他:“玩得开心吗。”
  “一般般,遇见个讨厌的人。”秦知流从他手里抽走照片,“老师,我跟你说……”
  “来陆家庄园说。”陆围常下线前道,“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什么嘛。”他来得突然,走得更干脆,秦知流抱怨一句,把照片放回原处,开始录入权限。
  结束了这场书友会,秦知流看一眼时间,给家里留言:“我今天在陆家庄园住,坎阁一室的药材我装走了。”
  秦知流还拿走两支S级缓释剂——原本缺两味变异星兽,阿斯塔刚好寄来了。
  这两种星兽是B+等级,因为变异的缘故,死后的精神攻击更强,只能由高精神力者处理,确保其纯度80%以上,制药人的等级也不能低于B+。
  也就是说,尚青和知限没办法制作S级缓释剂,除了秦知流,只有秦知惑对星兽材料最熟悉。
  这项处理任务被交给了秦知惑,他是A级,做起来自然不如S级快,好在秦知流带了成品走,他赶赶工也能勉强供应上。
  真好啊。秦知惑唇边带着笑,那两年的困顿好像烟消云散,虽然依旧忙碌,依旧有谜题难解,但只要大哥在,就没有不可逾越的关隘。
  秦知流哼着小曲输密码,如回家般进入陆家庄园。
  偌大的庄园空荡又安静,陆围常居然不出来迎接他。
  秦知流正要抱怨,只见最高警戒拉满,庄园防护罩固若金汤。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一秒戒备。
  “放轻松。”别墅大门被拉开,陆围常站在门后,“只是不想让久违的聊天被打扰,进来吧,知流。”
  秦知流觑着他,尽管面色如常,但陆围常状态百分之五百不对劲啊!
  他一步一步挪过去,被陆围常拍了下脑袋:“想来两年间实在精彩,大公子与我生分了。”
  “…才没有。”秦知流摸着他的脉,小声嘀咕,“原本不想你上战场的。”
  陆围常“嗯”了一声:“我也不想让你去东边境,和查什么脑芯片。”
  秦知流噎了噎,语气更是小心翼翼:“陛下都说了?”
  “都?”陆围常笑道,“大公子指什么?”
  “……我不想跟你吵架。”外出一遭,秦大公子学到了很多,他晃晃陆围常的手臂,试图萌混过关,“当初也是没办法嘛,你处境那么危险,又生着病,我不敢说。”
  陆围常半晌没说话,像是在思考,又像在聆听。
  随后,他道:“生了病就是废人,入不了大公子的眼了。”
  这话不可谓不严重。
  秦知流懵了:“我没说过!”
  自怨自艾谁都会有,但它出现在陆围常身上便格外惊悚,令人心焦。
  秦知流急得转了个圈,一下子抓住症结所在:“谁告诉你的?是徐诚?他在哪儿?”
  “是,也不是。”陆围常看向只有他能看见的虚影,“徐诚从不如此,他的性格,是世俗眼里最标准的beta性格。”
  冷静,细致,温和,严谨。
  哪怕他们最决裂,最理念不合,最针锋相对的时候,徐诚也没说过这般恶劣的话。
  幻影徐诚,不过借了一层故人的皮,想用诛心之言将他推入深渊。
  “是我舍不得……”陆围常双手捧住秦知流的脸,他看到黑眸满是焦急和担忧,那份注视能填满内心的空洞,容不得一丝自欺。
  秦知流回来了,就在他身边,如此真实地存在着。
  陆围常声音很轻:“舍不得你伤心。”
  【📢作者有话说】
  作弄我们知剑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
 
 
第73章 杀与留
  陆围常的紊乱症加重了。
  他的状态远比阿斯塔要差,人却要精神很多。
  “还好没和生理期重合。”秦知流把缓释剂递给他,“你在用什么药?”
  陆围常:“你失踪没多久,你家嫡系就制出了A级缓释剂,我用了不少,半年前已经不起效了。”
  不是药剂失效,而是他的病情加重了。
  秦知流抿唇:“等级差太多了。”
  “我想也是。”陆围常喝完药又端起水杯,“我在幻觉里看见了很多东西,和徐诚有关,也和你有关。”
  秦知流坐在他身边,经年未改的冷香翩然拂过,转瞬即逝:“我?”
  “大概是某次宴会后,陆权突然找到我,问了我一句话。”陆围常笑着低头,“他提到你,说等我不喜欢了,能不能送给他。”
  顶级贵族圈里,陆围常和秦知流的关系被传得说不清道不明,说这种话的人不少,但敢送到他二人面前的实在寥寥,故而,他们也从未在意过。
  秦知流忽然道:“是什么时候?”
  “你清扫一区之前,十五岁吧。”陆围常指尖敲在膝上,“像忽然心血来潮对你改观一样,我记得他第一次见你很不喜欢。”
  “……你想听吗?”秦知流拽住他的袖口,“关于陆权的改变。”
  三秒后,陆围常道:“他也和脑芯片有关?”
  “你知道?”秦知流睁大眼睛,“陆权有性情大变?”
  “很遗憾,没有,他只对你换了态度。”陆围常耸了耸肩。
  陆权比他年长很多,是陆家主脉的长子,主家这一代没有女A,所以陆权理所当然成为家主。
  陆围常幼时和他接触不多,直到十三岁检测为S级,陆权才成为一个对他温和的兄长。
  “他是个典型的陆家人,虚伪,凉薄,利益至上。”陆围常漫不经心道,“我本以为他想用你对付秦家,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秦知流组织着语言,他不想把穿越的事反复提及:“陆权被植入了脑芯片,他们认为我符合条件,想给我也植入,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陆围常看着他,没有继续问,而是道:“当初,我给过徐诚活着的机会。”
  一段无人知晓的过往。秦知流竖起耳朵。
  “他是探子,又和风来关系匪浅,我不可能放他回到联邦,但假死替他一命,不难。”
  当时陆围常还年轻,他重情,也更独断专行。
  他自顾自要保下徐诚,但徐诚不这么想——探子不止他一人,陆围常愿意留他一命,代价是其它人的死亡。
  更何况,徐诚认为,情报传递比命重要。
  “他假意服从,最后用命换了我一只眼睛,给其它探子争取时间。”
  这只银白的机械眼,填补了徐诚留下的伤痕。
  秦知流和他对视,却不知该说什么。他不喜欢陆围常提起过往的神情,旧事仿佛千钧重,压得他眼底满是倦怠。
  “你以前从不提这些。”秦知流说。
  “但你想知道。”陆围常说,“从你这儿得到什么,就要用等价的东西交换。你的脾气太坏了,连我也不得不遵从这条铁律。”
  “所以,这只眼睛是留给你的。”陆围常拉起他的手,覆盖在那只深红的眼眸上。
  信任是危险的东西。以利亚的背叛,副官的背叛,仇恨和机械眼佐证这个事实,但此刻,他依旧愿意将它尽数交付。
  只因秦知流。
  秦知流:“为什么?”
  “为了换取大公子的秘密。”陆围常捏着他的指尖,“徐诚死后,我邂逅了一位女士。她没有性别,和你的感觉很像,却更纯粹。”
  “她带走了徐诚的尸体,说这是她们的约定,她要把徐诚葬到花山,她不怕我,也不在乎我与徐诚的恩怨,她眼神古怪,似乎是欣慰。”
  陆围常记得很清楚,她的眼神很眷念,也很孤独,也有泪光一闪而逝。
  “我没杀她,离开那座山时,她突然对我喊出一个名字。”
  “邓济?”见陆围常停下脚步,她顿了一下,补充道,“你认识邓济吗?”
  “你的朋友?”陆围常没有回头。
  “……嗯。”她声音如常,被风送来,“相见即是缘,希望他幸福快乐,你也是。”
  室内陷入寂静,秦知流张了张口,心中的弦倏地崩断,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一般,忽然泪如雨下。
  “她过得好吗?”他又问出这句话,带着碎散地,压不住地哽咽,“她见到你会…高兴吗?”
  陆围常没回答,他轻轻拍着秦知流的后背,给了他一个拥抱:“当然,她衣着光鲜,精神十足。就像很多人认证的那样,她也认为我和她的朋友很像。”
  时光是一道无解的难题,它把闪光埋进岁月,如果能幸运地挖到这份礼物,也会附赠悲伤。
  闪光太亮,注视它难免落泪。
  人的命数是一道无法预知的轨迹。
  但不论转世还是穿越,故人踏入异世,然后流散于时光——身处同一片天空之下却不曾相见,远比孤身一人更落寞。
  秦知流哭完,还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埋在陆围常肩头不肯起来,瓮声瓮气道:“她居然以为我这么坏,真是讨厌。”
  “哦?”陆围常薅着衣领把人拎起来,“别打岔,说说吧,你出生之前,是怎样与这位女士相交的?”
  秦知流挣开,坐稳到椅子上:“我也没想到你会认识冬鹰……出生之前,我还有另外三十二年的人生。”
  “那时的我生活在另一个世界,蓝星2343年。”
  “别这么看我,我没有被植入脑芯片啊,陛下怎么全告诉你了。”秦知流无奈道,“不如说正因为穿越,才带来的脑芯片。”
  秦知流将前世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包括冬鹰,邓济,高成景三人的关系,最后他总结道:“我时常会想,脑芯片诞生的最初,是不是因为孤独呢。”
  “大部分的人类思想或者机构,它们初现时,都寄托着美好的愿景。”陆围常缓缓道,“无论他是想回到古蓝星,还是为自己开辟一方桃源,他的路都走偏了。”
  秦知流低声道:“我认识的他…不是这样。”
  不会视人命为草芥,不会深陷一己私欲。
  曾经的高教授和他并肩而立,引领他开辟新的学术航道,会迎难而上,与新人类一抗到底……
  如今,他的脑芯片实验害死了太多人,甚至包括冬鹰——他拼命寻找的故人。
  “知流,你才是少数。”陆围常掰过他的脸,“不是谁都能看得清,哪怕只有一段人生,人也会自困囹圄。”
  秦知流望向他,片刻后自嘲一笑:“你发现了。”
  陆围常收回手,并不应答。
  秦知流:“我的确在犹豫。”
  没用机器人,秦知流给自己泡上一杯茶,他的动作比埃洛斯熟练得多,有些话也只能顺着忙碌被说出口:“前世的事,我以为我能放下,但并不是说着不在乎,心里就真的不在乎了。”
  “我一直拖着不见他,因为我还没有下定决心。他戕害人命,害了我此世亲朋,前世好友,还有无数无辜的人命,一死顺理成章,甚至不足抵这些罪孽。”
  “另一方面我又想,不过人命而已。”
  茶香氤氲,秦知流面无波澜,“说到底我的亲人并未殒命,我们三个人……冬姐已是无可挽回的遗憾,我要为了所谓的报仇和公平再失去他吗。活着的人很重要,对我来说,抹平这些人命不难,权力就是这样的东西。”
  他将晦暗的心思昭昭呈堂,他承认自己并不良善,权力可以异化一个人——他忽然有点羡慕埃洛斯,原来世上真有赤子之心,经久不变。
  “鱼和熊掌不可得兼。”陆围常说,“知流,不管你选哪方,不要后悔。”
  “我知道。”秦知流垂下眼帘,“所以我不敢见他。”
  “该做个了断了。”陆围常取走一杯清茶,“一直踌躇,你要把主动权交出去么?未免有失风范。”
  “不过是杀或不杀。”秦知流自暴自弃,“纠结这种事,老师会觉得我很幼稚吗?”
  陆围常笑了:“不,这才像你。”
  “若说幼稚,因为一场刺杀害怕我死的大公子,才最是天真可爱。”
  秦知流瞪他:“谁让你非要生这种病,麻烦死了!”
  陆围常笑个不停,问:“若有一日我杀了人,你当如何?”
  秦知流一脸奇怪,陆围常杀人还用得着若有一日?不是顺手的事么。他答:“不怎么样,给你善后?”
  陆围常:“如果杀的是你家妹弟呢?”
  “不可能。”秦知流毫不犹豫,“你不会这么做。”
  陆围常:“打个比方而已,我当真杀了他们,你会怎么做?”
  秦知流沉默了很久:“你没有对他们动手的理由,如果你杀了他们,必然处于失控状态。我会救你,会找到幕后真凶给他们报仇。”
  “但你我从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我不杀你,只因帝国需要你。”
  陆围常:“若我不止杀了秦家嫡系,还大肆屠杀呢?你会杀我吗?”
  “会。”
  秦知流说完,忽然抬起头,陆围常道:“这不是很清楚么。”
  陆围常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你会犹豫,是因为与他故人一场,又一别经年,难免近乡情怯,不代表你真的不会处理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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