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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雾游戏,神明和祂的疯犬(穿越重生)——雪近霜

时间:2025-12-05 20:45:55  作者:雪近霜

   《薄雾游戏,神明和祂的疯犬》作者:雪近霜

  简介:
  【无限流+双男主+疯批美人+规则怪谈+爽文+惊悚游戏】
  谢钦进入惊悚游戏的第一天,就捡到了一个昳丽妖异的少年沈郁。 少年楚楚可怜,温柔乖顺,谢钦便将他带在身边细心呵护。 直到某次危急任务,谢钦被鬼怪包围命悬一线。 身后一直乖巧的少年忽然微笑着踏出血色一步,周身戾气暴涨:“谁允许你们,动我的人?” 众鬼骇然跪伏,恭称:“主人。” 谢钦这才惊觉,自己护在身后的柔弱美人,竟是操纵全局的疯批神明—— “谢钦,”美人冰凉的指尖轻抚他脸颊,笑声缱绻却疯狂,“这场无限游戏,我和你,玩一辈子好不好?” 谢钦反手扣住他手腕,在万千鬼怪惊恐的注视下,狠狠咬住神明指尖: “一辈子怎么够?我要的是……永恒。”---内容更精彩o>_<o
 
 
第1章 薄雾回廊
  浓稠如墨的黑暗黏在眼皮上,挥之不去,带着一股地下铁锈和腐烂污水的混合气味,直冲天灵盖。
  谢钦猛地睁开眼。
  视线花了半秒才适应。这里不是他失去意识前那辆平稳行驶的网约车内部,而是一条狭窄、肮脏得惊人的走廊。墙壁原本的颜色已不可考,被一层油腻的污垢和密密麻麻、意义不明的涂鸦覆盖,几盏瓦数低得可怜的壁灯嵌在墙里,灯罩破裂,光线昏黄得只能勉强勾勒出脚下坑洼不平、满是黏腻感的地板轮廓。空气又湿又冷,沉甸甸地压着,吸进肺里带着霉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味。
  这个词砸进脑海的瞬间,冰冷的机械音同步响起,毫无情绪波动,直接在颅腔内共振:
  【欢迎各位玩家进入‘薄雾回廊’。】
  【当前场景:血色酒店(新人试炼场)。】
  【主线任务:存活至凌晨5点,或找到酒店‘真正的钥匙’。】
  【祝您游戏愉快。】
  愉快?谢钦扯了下嘴角,指尖下意识摸向腰间,却捞了个空。惯用的武器并没跟着一起进来。
  他迅速压下那点不适,视线锐利地扫过前后。走廊延伸进更深沉的黑暗里,看不见尽头,两侧是编号混乱的客房门,门牌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砸击过。和他一样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大约有七八个人,脸上混杂着惊恐、茫然和难以置信,有人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低声啜泣,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被放大,显得格外瘆人。
  “操!什么鬼地方?恶作剧吗?!”一个膀大腰圆的金链子男人试图去踹旁边的门,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却纹丝不动。
  谢钦没理会那边的骚动,他的目光定格在走廊尽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阴影里,蜷缩着一个人影。
  他慢慢走过去。离得近了,才看清那是一个少年,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墙角,身子微微发着抖。听到脚步声,少年抬起头。
  谢钦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昏惑的光线落在那张脸上,竟硬生生将这污秽不堪的环境映出几分昳丽灼灼的光彩来。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唇色却嫣红,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眸子里像是蒙着一层江南水乡的薄雾,湿漉漉的,盛满了惊惶与无措,漂亮得让人心生怜惜,也极易让人忽略那过分漂亮的皮囊下可能隐藏的危险。
  少年看着谢钦,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往后缩了缩,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细微的颤音:“我…我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好黑,我好怕……”
  谢钦沉默地看着他。少年看起来脆弱得一折就断,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长裤,在这阴冷的环境里,裸露在外的指尖都冻得微微泛红。
  理智告诉谢钦,在未知的险境里,任何突如其来的存在都值得警惕。
  但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太真实,那份孱弱也太具有欺骗性。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递了过去,声音是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平稳:“穿上。跟着我。”
  少年愣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随即被更浓的依赖和感激覆盖。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还带着谢钦体温的外套,裹在身上,小声地:“谢谢……我叫沈郁。”
  他言简意赅,伸手将沈郁拉起来。少年的手冰凉得吓人,指尖在他掌心轻轻颤了一下。
  酒店的探索令人窒息。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踩着心跳度过。
  走廊似乎永无止境,房门后偶尔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和模糊的呓语。壁灯的光晕时不时剧烈闪烁,每一次明灭交替的瞬间,阴影都仿佛活了过来,扭曲蠕动着扑向活人的气息。
  新人们崩溃得很快。
  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在第一次灯光剧烈闪烁、瞥见墙面上掠过巨大怪影时,就尖叫着脱离队伍往回跑,试图找到根本不存在的出口。她的尖叫只持续了半秒,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黑暗中传来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和液体滴落的嗒嗒轻响。
  所有人脸色惨白,僵在原地。
  沈郁似乎被这声音吓坏了,低呼一声,下意识紧紧攥住了谢钦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温热的呼吸拂过谢钦的颈侧。
  谢钦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少年颤抖得厉害,他最终只是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沈郁更严实地护在靠墙的内侧,低声道:“别回头。”
  队伍死寂地继续前行。
  危险并非只来自黑暗。
  在一次试图打开一扇看似正常的客房门时,门缝里骤然探出无数漆黑油腻、如同海草般的长发,猛地卷向最前面一人的脑袋!速度奇快无比!
  谢钦反应更快,一把将那人往后拽开,同时另一只手从旁边墙壁上猛地掰下一根松脱的、生锈的金属水管残片,用尽全力劈砍在那团蠕动的头发上。
  “吱——!”
  一声尖锐得不像人发出的惨嚎从门后爆开,那团头发触电般缩回,砰地一声,门板重重关上,再无声息。
  被救下的人瘫软在地,屎尿齐流,腥臊味弥漫开来。
  谢钦扔下水管残片,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渗出细汗。一直紧贴着他的沈郁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递过来一小块干净的手帕,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后怕:“谢钦哥哥……你没事吧?”
  谢钦没接,只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经历了几次类似的险情,幸存者只剩四人。绝望和猜忌在沉默中蔓延。
  终于,在拐过一个弯角后,前方出现了一扇迥异于客房门的、厚重的双开木门,门上用暗红色的油漆潦草地写着【值班室】。
  钥匙……会不会在这里?
  希望重新燃起,几人加快脚步。
  就在谢钦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的瞬间——
  整条走廊的灯光猛地全部熄灭!绝对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不仅仅是光,连声音也被彻底吸走,死寂得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血管的奔流声。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恶臭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冰冷、粘腻的触感悄无声息地缠上脚踝,并向上蔓延。
  “什么东西?!滚开!”
  旁边传来其他幸存者被捂住口鼻般的沉闷挣扎声,以及骨头被挤压变形的咯咯轻响,迅速衰减,很快归于死寂。
  谢钦心脏骤缩,猛地挥拳向身前砸去,却砸了个空。那粘腻的触感如同附骨之疽,更快地缠上他的手臂、腰腹、脖颈,力量大得惊人,勒得他骨骼发出抗议的呻吟,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大脑。
  黑暗浓郁得如同实体。
  要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浮起,一直紧紧依偎在他身后、同样被缠绕住的沈郁,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缓的低笑。
  那笑声与他平日温软怯懦的声线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慵懒的、玩味的、仿佛刚刚从一场无聊小憩中苏醒的餍足和……一丝冰冷的疯狂。
  “真吵……”
  谢钦感到缠缚在自己身上的冰冷触感猛地一僵,甚至微微松脱了些许。
  然后,他听见沈郁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把好嗓子,语调却已天翻地覆,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漠然与残忍:
  “谁允许你们……”
  一点幽微的、诡丽的猩红光芒自谢钦身后亮起,勉强勾勒出沈郁的侧影轮廓。
  他似乎是……站直了身体。
  “……动我的人?”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一道绝对指令。
  难以言喻的恐怖气压以沈郁为中心悍然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整条走廊!
  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是被无形的手粗暴撕开,发出布匹破裂般的哀鸣。那些缠绕在谢钦身上的粘腻触手如同被投入炼狱之火,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啸,瞬间焦黑、碳化、崩解成粉末!
  黑暗潮水般退去,壁灯劈啪作响,一盏接一盏地重新亮起,光线甚至比之前更加稳定、明亮,将一切照得清晰无比。
  谢钦踉跄一步,扶着墙壁剧烈咳嗽,大口呼吸。他猛地抬头。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急剧收缩。
  沈郁站在走廊中央,身上还裹着他的那件外套,身姿舒展,不再是那副柔弱依人的模样。周身缭绕着如有实质的黑色戾气,丝丝缕缕,透着不祥与死亡的气息。那双总是氤氲着水汽的桃花眼,此刻清晰无比,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潭,翻涌着戏谑、疯狂和一种近乎非人的冷酷。
  而走廊的地上,匍匐着数不清的、形态扭曲怪诞的阴影,它们瑟瑟发抖,将头颅死死抵在肮脏的地板上,发出整齐划一、充满极致恐惧的嗡鸣:
  “主人——”
  那声音汇在一起,卑微而虔诚。
  沈郁却看也没看它们一眼。他的目光落在谢钦身上,那双疯狂冰冷的眼睛里骤然注入了一丝极端专注的、扭曲的兴味,仿佛谢钦是他在无尽岁月里偶然发现的一件独一无二、趣味盎然的玩具。
  他一步步走向谢钦,步伐优雅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冰凉的、仿佛没有体温的指尖轻轻抚上谢钦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缱绻。
  “谢钦,”他轻笑,声音低柔得如同情人耳语,却让周遭那些鬼怪恐惧得抖得更厉害,“这场无限游戏,”
  他俯身,逼近,红唇勾着惊心动魄的弧度,吐息带着幽冥深处的寒意:
  “我和你,玩一辈子好不好?”
  谢钦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有力地撞击着。他看着眼前这张颠倒众生的脸,那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将人吞噬。
  短暂的死寂。
  谢钦忽然笑了。那不是恐惧或绝望的笑,而是一种极致的、近乎锐利的兴奋和……挑衅。
  他反手,用了极大的力道,一把扣住沈郁那只抚在他脸上的手腕,触感冰得像玉石。
  然后在万千鬼怪几乎要崩溃的注视下,他低头,张口,用牙齿狠狠咬住沈郁微抬的、冰冷的指尖。牙齿陷入皮肉,几乎尝到一丝极淡的、非人的铁锈味。
  他抬眼,撞入沈郁骤然深暗、翻滚起骇人旋涡的眼眸,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一辈子怎么够?”
  他咬得更深,目光如淬火的刀,死死锁住他的神明。
  “我要的是……永恒。”
 
 
第2章 哭泣美术馆
  沈郁眼底那疯狂翻涌的漩涡,在谢钦咬下去的瞬间,凝滞了一刹。
  指尖传来的刺痛清晰无比,带着眼前这个人类滚烫的、近乎灼人的体温,还有一种他从未在任何“玩具”身上感受过的——强硬的反噬。那声“永恒”砸进耳膜,不像祈求,更像是宣告。
  匍匐在地的万千鬼怪集体瑟缩,发出更低沉的呜咽,几乎要将自己融入肮脏的地板里。它们无法理解,那个卑微弱小的人类,怎敢如此亵渎它们至高无上的主人。
  凝滞之后,是更深、更浓烈的兴味,几乎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惊喜,从沈郁眼底炸开。
  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就着谢钦咬合的力道,指尖微微弯曲,用那被咬出齿痕的指腹,暧昧又危险地摩挲过谢钦的牙齿唇瓣。
  “呵……”他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永恒?谢钦,你知不知道你在向什么索取永恒?”
  他的声音依旧缱绻,却裹着冰碴。
  谢钦松开口,舌尖尝到那点极淡的铁锈味,眼神锐利如初,甚至因为近距离直视这非人的存在而更显灼亮:“我看起来很像是……在开玩笑?”
  他扣着沈郁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像是要将那冰冷的腕骨捏碎。
  沈郁垂眸,看着自己指尖上那圈清晰的、渗着细微血丝的齿痕,像是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周身那骇人的戾气缓缓收拢,不再针对四周,而是如同剧毒的藤蔓,丝丝缕缕缠绕向谢钦,带着一种独占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好。”他抬起眼,瞳孔深处仿佛有血色深渊在旋转,“那就给你永恒。”
  他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
  那些匍匐在地的鬼怪如蒙大赦,发出感激的泣鸣,化作缕缕黑烟,争先恐后地渗入墙壁、地板,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廊恢复死寂,只有壁灯稳定地散发着昏黄的光,照着一地狼藉和仅存的两人。
  仿佛刚才那地狱般的景象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但谢钦知道不是。手腕上残留的冰冷触感和指尖那点血腥味,都是铁证。
  “那么,作为‘永恒’的第一个刻度……”沈郁歪了歪头,笑容纯真又残忍,指向那扇厚重的【值班室】木门,“钥匙就在里面。去拿吧,我的……”
  他顿了顿,舌尖绕过一个缱绻的音节。
  “……骑士。”
  谢钦盯着他,缓缓松开手。沈郁白皙的手腕上已然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谢钦没说话,转身走向值班室门。他知道,这依旧是游戏的一部分,是沈郁的即兴演出,而他,必须参与。
  轻轻一推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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