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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结果就只剩下生骨肉。
有的狼人族非常喜欢变回原型毫无心理负担的茹毛饮血,对于他们来说这种接近先祖的行为也是一种享受。
更重要的是,季辞曾经就是这么投喂狼崽的,再给狼崽喝了一段时间的牛奶后,他发现对方的牙齿逐渐锋利,转而开始试着喂生肉。
只不过那时候他还以为狼崽是单纯的小狼。
季辞看着朝自己撒娇两声立马低头大快朵颐的狼崽,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不挑食的好孩子。”
101飘在旁边看着,默默在心中吐槽:怕是你现在丢给他一个香蕉皮他都能捧场得干干净净。
季辞摸了摸狼崽的头:“乖乖吃饭,我去洗个澡。”
“嗷。”狼崽恋恋不舍地用自己的小鼻子蹭了蹭季辞的手心,随后一脸乖巧地目送季辞进入浴室。
见到狼崽这么听话,季辞松了口气。
小时候的狼崽可粘人了,果然即便是失去记忆,还是保留了成年版的沉稳。
只是他不知道,一关上门,狼崽立马站起来,脸上完全不见刚刚的听话,满是桀骜。
101捧着脸:【拆家啦!!!】
它的呼喊被水声盖得严严实实。
季辞洗完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在门口叼着什么东西,一脸期待等待着自己的狼崽。
洗澡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开,一时之间让他没看清狼崽叼着的是什么。
只是见到那还没有拆开的吊牌,可以认出是刚刚新买的宠物用品。
“是不是想玩玩具了?”
季辞刚想再仔细看看,就突然发现那不是玩具……而是被他藏到最深处的项圈。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他一脸哭笑不得蹲下,伸出手扯了扯狼崽耳朵。
嘴里叼着东西,狼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季辞不死心,带着他走到客厅里,拿起被刨得散落一地的玩具,先是拿起一颗球:“那个不是玩具,这个才是。”
狼崽歪头看着他,好似一脸无辜听不懂。
季辞又拿起一个咬住会嘎吱嘎吱叫的小老鼠:“这个呢,这个喜欢吗?”
狼崽依旧固执咬着项圈不放。
不管季辞拿出什么,都坚持想把项圈放到他手上,被拒绝后立马垂下耳朵和尾巴,显而易见的失落。
季辞有些无奈:“真的这么喜欢这个?”
“嗷!”
听出他语气中的松动,狼崽立马精神百倍开始摇尾巴:“嗷!”
实在拗不过哭闹着要糖的幼崽,季辞还是接过了项圈,在狼崽头顶上比划了一下,忍不住嘟囔:“还挺合适的。”
黑色的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金色金属小圆片,这上面是可以写名字的,只不过现在自然还没有刻任何字。
感受着来自脖颈上的异物感,一动就能明显感觉到项圈的存在,也能清楚意识到这束缚感是谁赋予他的。
狼崽喜欢得快要发疯。
让他有了强烈的归属感。
好像他也彻底变成了眼前人的所有物,可以永远和他不分开。
季辞在心里默默想着,要不要拍个视频证明这是狼崽非要带上的,如果他恢复了作为沈景喧的记忆,希望不要迁怒于自己。
不过有视频更像是威胁了……掌握了狼王不可告人的秘密。
季辞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只是下一秒看到狼崽叼来的东西,又笑不出来了。
狼崽把牵引绳也带来了,不单单满足于被戴上项圈,还希望季辞把他当做真的小狗,带出去溜溜。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是有主人的!
季辞:“……这个真的不行。”
狼崽歪头和他对视着。
两双同样水润的大眼睛一起看着对方,最终还是更心软的那方败下阵来。
季辞摸着他刚洗完顺滑的毛:“你真的很想出门吗?”
他将狼崽此时此刻的状态当做了想出去玩的发疯。
不然无法解释堂堂狼王为什么在短暂失去记忆后会那么想被圈住。
而这个城市对于养宠规章制度严格,遛狗必须戴牵引绳。
若是狼崽再大一些,怕是连防咬嘴套也得带上。
可散步本就是狼的天性,没有狼会喜欢被困在小小的方寸之地,如果不出去溜溜一定会很难受。
狼崽现在一定是很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感受一下自由,才会这么迫切想戴项圈和牵引绳。
是他考虑得不周了。
刚刚回来的时候还一直闷着他。
季辞无法抗拒一脸希冀的毛茸茸,最后还是松了口:“好吧,反正晚上人也很少。”
应该不会被别人发现吧。
某种程度上来说,要是他把狼王当小狗溜的事情败露,不管对于他还是沈景喧都会是一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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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并非灾难
猜猜会遇到谁[三花猫头]
第38章 没有人能抗拒毛茸茸
没有人能抗拒毛茸茸。
季辞从很早之前就有了养宠物的想法, 只是种种原因无法让他承担对一个小生命的责任。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可以“遛狗”。
他将自己包装得严严实实,还带了口罩帽子,鬼鬼祟祟的样子不像是要去遛狗, 更像是要去偷东西。
虽然觉得就算是被别人看到狼崽,也只会觉得这是一只异瞳小狗,不会将他往狼王身上想。
可季辞还是担心会遇到其他见过他的狼人。
万一对方发挥联想……
事实证明季辞的想法完全是多虑了。
过了凌晨十二点的小区变得格外寂静。
这个小区原本就清净,一到晚上更是看不到人影。
季辞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也缓和了下来, 看着戴着项圈还傻乎乎一脸高兴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的狼崽, 也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蹲下来举起他的一只小爪子捏了捏:“你要是后面回复神志,全部想起来了,可千万不要对我生气哦。”
“嗷!”狼崽歪头看他, 因为不会真的小狗叫只能嗷嗷呜呜。
小狼肉垫的触感实在是很奇妙, 硬硬的但又有肉感的弹性, 季辞又捏了捏:“也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呜。”
这次的语调低了许多,好像因为捕捉到讨厌的关键字而跟着难过起来。
一款互动感十分高的毛茸茸。
季辞又被逗笑了,只是他刚弯起眼睛,就看到眼前原本乖巧的小家伙神色发生了变化,看着他时总是清澈的瞳孔里出现警惕, 前爪往前一扑, 冲着他后面开始龇牙:“呜、呜呜……”
小摩托车一样的警告声音从喉咙里发出, 哪里还有半点对着自己嗷呜叫时的撒娇样子。
季辞赶紧起身看向身后,才发现自己后面站着一个奇怪的人。
很高挑的身形,却包得比他还严实,就连眉眼都看不清。
看起来比他更适合去偷东西。
不过对方这气质显然不是普通人,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些叫人难以忽略,而且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做工就十分昂贵,上面的英文字母让他觉得有些眼熟。
季辞想了两秒, 才回忆起这是之前在手机里恰好刷过的某个高奢牌子。
他平常对这种牌子了解得不多,如果不是偶尔想起自己见过,这会也不会这么快判断出这是个有钱人。
不过这种有钱人居然会深夜出现在他家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区。
季辞其实只是愣了一下,不过落在对方眼里似乎就有些变了味,他看了眼季辞,声音清冽如同深山中可以抚慰人心的清泉:“可以不要声张吗?”
什么声张?
这个人声音好好听,就是说出来的话奇奇怪怪的。
季辞反应了一下,以为他是被狼崽吓到了想让他安静,于是立马一脸抱歉地抱起狼崽,压低声音揪了揪狼崽的小耳朵:“嗷呜,不许对别人叫。”
被抱起来后狼崽顿时又沉浸在人类自带香味的怀抱中,浑身都软了下来,用小鼻子轻轻拱了拱季辞。
季辞因为痒忍不住笑了一下,一边笑着一边给眼前的男人让路。
男人目不斜视路过时,右耳上的耳钉闪了一下,季辞被吸引过去多看了一眼,还注意到了对方那藏在帽子下露出一些的白发。
好潮流的一个人。
社恐的人一般都自带严重的潮人恐惧症。
季辞在心中偷偷感叹完,完全不敢再往那边多看,生怕被发现视线引来对视。
他抱着还没有玩够的嗷呜往家的方向走,也就没注意到,在他身后的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是意味深长。
……
季辞给狼崽擦了擦脚,由于刚刚才洗过澡,他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季辞也就允许了他上床和自己一起睡。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才刚沾上床,困意立马就席卷而来,季辞手机都刷不到五分就睡着,另一只手放在狼崽身上,毛茸茸的触感让他感到十分安心。
等到身边的人呼吸变得绵长,狼崽轻轻靠得更近,贴着他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季辞睡得并不算很好,他心中牵挂着要给狼崽解开药性,各种各样的梦碎片一般爆发,最后还是提前醒来了。
还没有彻底清醒的大脑摸到了手边的毛茸茸,他下意识睡眼惺忪先揉了一下狼崽。
狼崽一直守着他,一看到他醒来,尾巴立马就轻轻摇了起来。
季辞摸摸他的头:“早上好。”
他确实很喜欢嗷呜这个形态,但他也清楚明白,幼崽离开他后都已经长大了,他更希望尊重对方的意愿。
沈景喧恢复记忆后还愿不愿意和他相处甚至都是未知数。
毕竟对于对方已经百年多的生命,他存在的意义也许十分渺小。
只不过幼崽们对他意义非凡,他希望一个个确定幼崽们都是快乐的。
也不会像系统说的未来那样,真的成为心存毁灭世界念头的反派。
想到这里,季辞赶紧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到一边的手机找出来,惊喜地发现昨天晚上问的事情有了新的结果。
吴小炜:【科研部熬了通宵把这个药剂的成分以及大概解开办法做了解读。】
那屋子里要翻出迷纵留下的药剂成分并不难,即便瓶子被对方带走,但是残留的气体都被异端局收集了。
这药剂和之前由血族那里拿到的,让埃尔斯也失控变回原形的药剂是同源,可以理解为升级改版,前面那段时间他们一直在没日没夜加班研究,有了更完整的样本后一下子进度突飞猛进了。
季辞:【我可以过去看看吗?】
他不好直接明说自己需要这种解药,只能尽可能的委婉。
好在吴小炜早就将他当做了第一支队的一份子,二话不说就发了条语音过来:“当然了,要不是你这次发现得早,说不定又要引发一次新的暴乱。”
“季辞,你可是大功臣,快来异端局准备接受上级的表扬吧!”
听到手机里传来陌生人的语言,狼崽不是很高兴地龇了龇牙,在季辞看过来的时候又赶紧一脸无辜。
季辞不解风情,以为他饿了,起床给他准备了一大盆生骨肉和水,看着他吃得肚皮圆滚滚后摸摸他的头,语重心长:“谁是世界上最听话的小狗?”
“嗷!”一听到这句话,狼崽就亢奋了起来,一边摇尾巴一边努力将自己的爪子举到最高,见季辞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又赶紧拍爪子到他胸膛上,深怕晚了一步就被人抢走这个独属于他的头衔。
尽管心中有一万个想揉捏小狼崽的冲动,季辞还是忍住了,一脸严肃:“那你能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吗?”
“嗷呜!”狼崽仰天长啸一声。
这个动作是狼族的标准动作,若是正常体的原形来做肯定充满了猛兽的帅气,不过现在这圆滚滚一团做出来,只会让人觉得有卖萌嫌疑。
季辞眼中含笑低咳一声:“太好了,那嗷呜今天的任务就是乖乖替我看家了。”
如同一道雷劈下,狼崽那圆圆的眼睛都瞪得更大了,张嘴不可思议看着季辞,似乎十分不理解这么冰冷的话语是怎么从这柔软的嘴唇里吐出的。
季辞有些心虚:“嗯?”
他赶紧安抚地揉揉备受打击的狼崽。
狼崽的尾巴摇的弧度都小了下来,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季辞,好似在问他真的忍心把自己丢在家里吗。
这就是养小狗甜蜜的烦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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