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奇怪的家伙,是想对我做什么吗?”他用力,但因为用的是我的辅助系统的核心能源,所以他没法对我造成伤害。
不过他还是坚强的抓住了我的手。
头上的小卷发微微抖动,我皱眉:“当然是给你脱衣服咯。”
他用上了两只手推开我,而且表情超级臭。喘着气,一副想杀人的模样。
“……”
我们沉默的对峙了一会,随后双方都动了起来,这里主要是我追他逃,他插翅难逃。
我摁着他的脑袋,整个身体压在他身上,抓猫都没那么难抓过,我顶着被他抓红的脸,气的大骂:“跑你妹啊跑!我就想检查一下你的核心能源有没有问题而已!!”
这么说着,隐匿在我身上的锁链展现出来,它在我的想法中延生出去,将少年束缚在了地上。
他一脸暴怒:“你这个变态,等我能动了,我就杀了你。”
我给他脸一拳:“你才变态!就你这样还想杀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气死我了,什么玩意!”骂骂咧咧的伸手揪开他的衣领,我看着完整的刻录在他心口的铃铛图案,伸手点开尽职尽责跟过来的屏幕,使用透视功能开始检查他身上的核心流动脉络,在确定核心的金色能源运转正常后。
我从他身上爬起来,摸了摸被抓伤的脖子和脸,我疼得倒吸一口气,于是我才扭过头,就看到被松开后就没动静的少年。
我伸长脖子看过去,他躺在那里,也没反抗了,而是一脸倔强的在掉眼泪。
我:“……你怎么哭了?啊,我说,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立马蹲下身,扶起他。
他奇怪的皱眉,没有动静,但是眼泪一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好奇怪,我是在哭吗?为什么,是我感觉很难受吗?”
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脖子上,我磕磕绊绊的扶着他往回走,想了想大概的原因,我问他:“你多久没哭过了?”
难得心中平静的人摇头,“我哪知道,都那么久的事了。”
“既然想哭,那就大哭一场好了。因为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而不会哭的孩子,可能已经忘记怎么哭才能有糖吃。”我这样对他说。
/
等到我坐在餐厅里惊讶的看着恢复原状的散兵端出两碗汤面出来时,我的荧终于回来了,不仅如此,她还带着小草神一块进来了。
她们看着我跟散兵和谐嗦面的场景,久久的陷入了沉默。
我嫌弃的将碗里的芹菜挑给旁边的大厨,“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吃芹菜了,别放。”对他嘟囔完,我才笑着跟我的荧酱说:
“荧酱这是你的新弟弟哦。”
我的荧酱:“???”
派蒙:“???”
散兵:“???”
小草神:“真是奇妙啊。恭喜你,荧,你有弟弟了。”
旁边换上了我给我的大号做的备用衣服,一套蓝色修行衣的人瞪大眼睛,他直接暴起伸手摁住我的头:“谁是你儿子。”
我的荧酱也提着剑扑了过来,伸手抓住散兵的手。
他们打起来了。
“想先生。”荧酱看着我,也不说难过不难过,就是看着我。
“喂。”跟着我的荧酱打的不相上下的人也看着我,不过他的情感就比较外露了,明晃晃的表示他不需要多出来一个爹。
我:“……额,可问题是,我是用辅助系统的核心动能治疗好他的诶。出于公司协议第三十六条里的公司核心技术保密协议的规定,从他接触到核心动能后,他就必须加入公司了。”
这么说着,我继续解释:“而且是终生制的那种。”
我的荧酱:“……”
小草神:“是枫丹那边说的专利吗?”
我点头:“大概就是那种意思。”
之后,他们开始交谈了起来,以及小草神还跟散兵说了需要对方去世界树探查关于我的大号那边的线索,在她们的解释后,我还知道了提瓦特的降临者之类的事。
而我的荧是降临者,我的空却不是降临者。
我乖乖的喝茶:“……”
算了算了,这个世界爱咋样咋样好了,只要不影响到我们的旅行,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未来那个家伙,竟然能够勾勒出一个世界观那么强大的世界,还挺厉害的啊。
旅行治疗法吗……
这么想着,我的荧和散兵他们就出发去了世界树搜索关于降临者的事。
说起来,我也挺好奇我的大号他的故事剧情的,而当事人又一问三不知。我的荧应该也是出于这点的考虑,所以才同意一块去看看的吧。
然后,等着我的荧回来后,她告诉了我一个惊人的消息,散兵那个家伙想改变历史,让自己消失。
我:“?哈?”
“哦,改变历史啊,问题不大,问题不大。”区区历史而已,又不是过去。
改就改呗,改完了人还在的。
不仅如此,她还跟我报备了关于大慈树王被彻底遗忘的事情。
我不由皱眉,“大慈树王是因为拥有了纳西妲这个「转世」才能让自己被彻底「遗忘」的,但是有一点非常不同,散兵那家伙没有转世可言,改变历史也仅仅只会让所有知晓他的存在的人遗忘他,但是他这个个体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通俗来讲,唔大概就是,他仅仅只能从现在开始,消除世界上所有的人对他的记忆,他这个个体也会遗忘自己的存在,但是过去并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阿赖耶识……额…就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也只会在其中加入另一个作为替代品的「散兵」罢了。然后又回到现在我们在的这个时间点,说实话,他从物理和碳基层面上,一定是一个客观现实存在的人类。”
“他现在一定就在须弥,我们去郊外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白洁如纸的他嘞,然后给他多拍几张照。等到他戴着的能源运转慢慢帮他恢复记忆后拿去威胁他,让他跟我们走。”
我的荧一脸:OXO
“想先生,这样做会不会太卑鄙了。”
我:“可是荧酱,他会开高达诶,你不会拒绝我吧。”
我的荧酱扭过头,“我明白了,想先生。不过我们得想一想怎么跟哥哥解释,他多了一个「弟弟」。”
我:大意了,忘记了我家那个喜欢满天吃飞醋的大号。
“咳咳,先不管他了,走吧走吧,我们去捡人去。”
这么说着,我俩走在正在下雨的须弥郊野。
而我的旁边,我的荧酱一手拿着一个墩墩桃,一手拿着一个日落果,她吃的非常高兴。
我:—O—
荧酱,你真的要在提瓦特的各国吃遍各种串味水果吗??
这么想着,我们果然在一个吊桥的对边,看到了正迷茫的站在原地,身上还穿着我友情提供的修行衣装的散兵。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迷惑极了,似乎迷惑自己为何站在此处,迷惑自己又是何人,自己为何会站在这里。
我唤了他一声,“快过来,淋雨可不好受呢。”
这么说着,他听到了我的声音,在看到我们那一刹那,迷茫的少年眼中似乎拥有了光明。
“好的。”他的心口似乎更加剧烈的跳动着。
“请问,我们认识吗?”少年乖乖的被我牵着手行走,一度让我回想起了当年我两只手牵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小号离开学校的画面。
这么想着,我突然就对这家伙有点爱屋及乌了。
哪怕他的头发不是我最喜欢的金色。
所以我笑着回答他:“当然认识,我可是你的主治医生呢。”
“我生病了吗?”
“嗯,你生病了。”
“什么样的病?”
“心病,一个被人欺瞒了一生的,一个渴求自己的心的,一个想要断绝自己所犯下的所有罪行的病。”我如此回答。
没有必要让散兵去小草神那边被输入自己的记忆,那样的话就相当于将他的人格全部灌输到了「这一世」的他身上。
不过,他过去所犯下的罪孽,都必须由他自己去亲手断绝才行。
我也相信,伴随着他胸口的核心能源的运转,他会慢慢想起来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直到为自己罪孽付出所有的代价为止。
“那,你又是谁?你也生病了吗?”白如纸的修行者问道。
我被他问的一愣,随后扭头看向他,点头:“我吗?你可以叫我想。是的,我也生病了,不过我的病要比你的更严重得多。”
“严重到我杀了很多的人类,严重到我杀了公司里的很多同事,严重到我亲手摧毁了我的世界。”
“那岂不是很糟糕吗?”坐在椅子上,他问。
我感知着这个世界外一直在观测着我的存在透露出来的记忆,笑了笑:“是的呢,我可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罪人。结果最后幸存下来的那个人类竟然还想着为我治疗,让我恢复清醒,然后面对着我自己摧毁的地方。”
“所以,等我的病好后,我也需要为我的罪行赎罪。”
旅行治疗法原神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篇也完结了,感谢观看!撒花花
以及空哥表示:我呢我呢?我的剧情呢?为什么我不上场?
说实话不太喜欢散兵被灌回自己的记忆,我还是更倾向于他自己慢慢回想起来。
第28章 番外篇:我的执行者
番外篇:「世界」之外
我是伽蓝,你也可以叫我散,是一个修行者,也是一个没有任何记忆的,突然出现在须弥郊外人偶少年。
我还记得,那天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了须弥郊外的某个吊桥上,细雨蒙蒙,团雀飞到我肩上避雨,脚下的河流正发出悦耳的歌声。
但我还是有些迷茫,我是谁呢?我在哪里?我又在干什么?我总觉得,我的心口空荡荡的,但是它又在孜孜不倦的跳动着一个似乎从来都没有的存在。
我似乎下意识的把它当成了一颗心脏,随后我便否决了这个想法,我知道,胸口跳动着的存在,只是一个维系我的存在的转换器罢了,而非人偶需要的心脏。
真当我想着是否离开原地时,我听到有人在叫我。
“快过来,淋雨可不好受呢。”
我下意思的抬头,带着我都不清楚是何的情感看去,吊桥的尽头是两个身高差不多的少年少女。
少年黑色的小卷发,拥有一双明媚的金色眸子,那双漂亮的猫瞳此刻正清晰的倒映着我的身影。而少年旁边打着伞的金发金瞳的少女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在她看到我时,她也不由对我露出了一个罕见的微笑。
我心口的「心脏」不由雀跃了起来,无名的情绪下,我不由加快脚步,平稳的踩在晃动的吊桥上,我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直到——向我走来的少年拉住我的手,我也握住他的手。
“哎呀,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散兵。”
散兵吗?说实话我下意识的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带着我漫步雨中的少年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又回过头来:“既然不喜欢,那就换一个名字吧。”
“一个代表着新生的,充满祝福的名字。”
这么说着,他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大伞怎么样?”
我艰难的同意了:“……也可以。”
旁边的也被牵着手走的金发旅行者无奈的抬手捂着了自己的脸,她立刻插话道:“想先生,不如叫伽蓝如何?或者说散?寓意新生,告别过去的哀愁,过上崭新的生命。”
我立刻点头,有点担心带着我的少年再次说出更加奇怪的名字。
少年鼓着脸似乎有话想说,最后他郁闷的呢喃:“明明我已经很努力起个人名了啊。”
最后我收获了两个名字,一个是大名伽蓝,一个是小名散,还有一颗名字取好后获得的风系神之眼。
不过他们都很喜欢叫我阿散,有时候想先生甚至还会直接叫我散宝。
我很喜欢他们看着我的目光,每次被他们注视,就觉得人生很满足,因为我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了自己。那样被放在心上的感觉也前所未有,让我非常喜欢。而且,在夜中偶尔做噩梦,只要跑过去找想先生,他也会伸手摸摸我的头,一脸无奈:“哎呀都多大的人了阿散,来阿爸这里,阿爸给你讲睡前故事。”
虽然他还没讲完,他自己就给自己哄着睡过去了,而我,还睁着眼睛盯着他。
当然,除了想先生,我跟荧,还有偶尔会来的声音和我很像的空会打起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他们打架,反正我看到他们就莫名不爽,尤其是他们黏着想先生的时候。
“菜鸟,就你这样还想跟我打架,嘿。”我飘在半空中,嘲讽起了地走鸡般的金发少年。
“你给我下来,你要是下来我就让你顿顿吃暴伤!!!气死我了你这个家伙!!”空气的跳脚,但是有对我无可奈何。
在我们去稻妻过着试胆大会的时候,我见到了稻妻的神明,就是那位我的制造者。说起来,看到她的时候我的心情有些许复杂,不过她并不记得我的存在,现在的我也并不在意她是否记得我。
匆匆的见上一面时,她看我的神色也有些许她都察觉不到的惭愧,但是她并没有来得及多说什么,我抱着给想先生带着的周边,跨步越过她,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
呵,那个女人并不值得我过多的关注。
我不喜欢她,但也不会再讨厌了。
“阿散,小伽蓝,快过来快过来,有些事想找你。”坐在岸边的少年挥手,示意我赶紧过去,而他的旁边罕见的没有见到金发的双子。
我赶紧走过去,将他心心念念的毛绒玩具递给他。
“你是又犯了什么事吗?”我狐疑的盯着他看。
20/21 首页 上一页 18 19 20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