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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荧目光蔑视的看着女士:“哦,原来你就是仓鼠啊。真恶心,说你是仓鼠简直是对仓鼠的侮辱。”
听出我的小号在骂她,女士面色扭曲。
她身边涌起足以冻住炙热岩浆的冰霜,那冷冽的冰霜如雪山上常年不化的坚冰,疯狂剥夺着我的荧身上的温度。
我坐在小黑屋里,身上挂满的锁链叮叮响起。
风,好不容易平息的风再次布满我的小黑屋。
从遇到女士开始到现在,我的荧一直都没能触发战斗模式。而且我也清楚,我的荧现在根本无法击败对方,不是不够强,是剧情不允许。
能够做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温迪的神之心必定会被女士拿走。
风刮到我的身上,本来已经结疤的伤口再次被揭开,鲜血沿着身上的锁链滴下。
第一滴血落入地面时,我的荧似有所感,她停下手里的动作,金色的瞳孔出现在屏幕上,神色里的担忧一览无遗。
温迪这时开口了:“荧,放我下来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不用再继续了。”
我的荧,第一次没有在我的控制下,她主动的将温迪放下来,退到一边。
我也没多做什么,而是抿嘴注视着我的荧被打晕,注视着温迪将棋子模样的神之心扔给女士。也还好琴和芭芭拉马上就要出来,女士这家伙没有招人厌的继续留在原地,而是款款的离开。
独留温迪立刻转身跑到我的小号身边,他紧张的抱起小号,跟赶来的芭芭拉姐妹汇合。
看着这一幕,我难得的陷入沉寂。
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的话,强行扔下一根锁链就可以了,但我没有这么做。
外来神不应该出现在特瓦特的,只要我透露我的气息,那么和我有关联的两个号都会被牵扯进来,我不希望他们因为我而受到不必要的责难。
我创造出他们的时候,也只是希望他们能代替我体验我曾经体验不到的快乐。
母上大人啊,你要是见到你孩子现在这样善解人意的一面,是不是会高兴的哭出来啊。
*
第二天,我的荧坐在教堂里的长椅上,她手里捧着一束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清晨刚摘下来的塞西莉娅花。
我的荧拿起塞西莉娅花花束上的小卡片,
“我在蒙德的英雄象征那里等你哦(?-ω-`)。”
这话说的口吻,就算没有署名我都知道是谁,但是我还是很生气,所以并不打算理会这家伙。
我很清楚我这是算迁怒,就算这家伙是主动把东西送出去的,但我还是很生气。
所以我决定不管温迪,直接动身去璃月。
“荧,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那个卖唱的在等我们呢。”派蒙跟在我的小号身边,一脸担忧。
我的小号面无表情的走在晨曦酒庄那条通往璃月的路,“我没答应过他一定要去。”
“好有道理的样子!”派蒙惊呼。
将温迪抛在脑后,我的荧踏上了前往璃月的旅程,身边跟着一只派蒙。
只是,我的荧看着璃月地界那个坐在茶馆喝茶的黑发老大爷,又看着身后吹来的不舍的风。
我的内心是这样的:钟离为啥会在这,这老大爷怎么会跑到石门这边。他不是应该在璃月那边准备参加自己的葬礼吗?
我决定让我的荧无视对方。
正当我的荧要从他身后走过的时候,钟离叫住了她:“小友,山高路远,不如来这边喝一口好茶再走?”
我:……神他妈山高路远,你怕不是要呼唤弹棉花?
正当我打算让我的荧继续无视对方时。
我的胸口突然一疼,灵魂中什么缺失,什么补全的感觉让我一顿。
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即将消失……
……
……
……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姑娘姓谭,叫棉花。
山高路远,谭姑娘听不到。
以上是《巧奔妙跳》里的著名场景弹棉花
塞西莉娅花花语:浪子的真情。
听说过完剧情的时候不去找温迪聊天,好像温迪就会一直站在风起地那边来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插一点正篇治疗法的剧情影响,来一点和正篇的小联动,诶嘿(?艸?)噗
第6章 透心凉,心飞扬
6
突然的异样之感让我没有时间去管小号和钟离的互动。
我放心的让靠谱的小哑巴带着派蒙跟钟离唠嗑后,就专心的感受着我的灵魂和职能里多出来的东西。
“!”
我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我的灵魂多出来是一片突然多出来灵魂碎片,虽然和它我的灵魂分外契合,但是我知道那是一个灵魂被分成两片后经过漫长的岁月逐渐自我补充完毕的新灵魂破碎后的碎片。
而这片破碎的碎片,代表的是和我是双生子的我最亲爱的姐姐的灵魂的碎片,伴随着这片灵魂碎片而来的还有我的姐姐的职权。
它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我的姐姐,我所不知在何处的半身……
不行,我不能这么想。
我伸出被锁链锁住手腕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这片散发着梦幻色彩的脆弱的灵魂碎片。
里面残存部分熟悉的灵魂让我庆幸不已,只要我将它带在你身上,我想……不久之后它的灵魂会在我的灵魂的调理之下就会慢慢恢复和长回来吧。
这么想着,属于半身的职权亲昵的飘在我面前,因为目前的它的存在能够稳定我的职能的使用,所以我不再细心控制我的能力。
心想事成的,扭曲的想象的职能在虚无又安全的梦境的职权的帮助下,显露出了属于它的梦幻又璀璨的一面。
我所待着的小黑屋在这份职能的赋予下,变成了一片长满春天桃花树枝的小树林里。
下一秒,小黑屋变成了夏季萤火飞扬的小池边,池水中的荷花和蜻蜓不停的交搓着。
小黑屋又变成了秋叶的森林和冬日的银装素裹。
换了好几次后,我停下折腾小黑屋的行为,并且给自己甩了一巴掌。
“我干嘛呢?搁这玩奇迹小黑屋呢”?”
最后我把小黑屋固定成了一间简单的卧室,这间卧室左半部分是我的床和我的小柜子、小书架,她的右半部分则是空空如也。
我靠在这间窗外黑漆漆的房间的墙上,坐着柔软的床垫,整个人得到了升华。
艾玛终于不再是万年不变的小黑屋了,芜湖——
而那片灵魂碎片,也在我的手心里被幻化成了一颗白色的直径2cm的玻璃球,我伸出右手手指,手臂上好不容易才结疤的伤口被撕开。
不知道还以为我喜欢自残呢?怎么可能,我超怕疼的好不。我自娱自乐的想着。
猩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流淌出来,在想象的职能下化作一条红色的细绳,它在我精度S的控制下将小玻璃球串成了一条项链,被我戴到了我的脖子上,顺着重力,玻璃球稳稳的贴在了距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解决好突发情况,我才有空去看小黑屋里被我调整成了方便控制的触屏手机的屏幕。
我看着跟着钟离一同走在荻花洲采马尾、抓蝴蝶、捡日落果的我的荧酱,陷入了沉默。
我只是花了几分钟对我的半身进行了急救吧?不是花了好几百年甚至好几千年对吧?
这谜之老父亲带女儿遛街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我的荧,目前这情况就像是我看以前的古装电视剧就发呆了短短5分钟,结果回神后发现剧情已经到了我不了解的地方那种情况。
那种感觉,就是短短几分钟内自己错过了好几集的内容的郁闷啊。
我的荧酱,你都和钟离那个老大爷唠嗑啥了?
然而我的荧听不到我的呐喊,她手里拿着一颗苹果,嘴里还炫着一颗日落果。
我:同时吃两种水果不会串味吗?
然后,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自我推荐来当我的荧的导游的钟离钟大爷背着手心停了下来,面容俊朗的男人谈吐优雅,那由漫长岁月所沉淀出来的典雅谈吐扑面而来。
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典雅的话,并翻译了一下:
前面就是璃月港的境界了,距离璃月的送仙典仪还有一个月,不如我带你先去穷游穷游,然后我们再去参加送仙典仪巴拉巴拉巴拉……
说着,这家伙还补了一句:
“旅者,山雨要来了,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废弃的旧屋,不嫌弃的话请跟我来暂且避雨。”
他的话音刚落下,我的荧还有旁边当着神之嘴的派蒙被突然而来的雨淋了个透心凉,钟离似乎下意识的给我的荧和派蒙还有他自己套上了一层盾,但是很显然,就算套了盾雨中的三人还是被雨淋湿了。
以及,他敢不敢说的再早一点?
我看着我的荧被雨淋湿,她的身上还附着上了水元素的潮湿,这时候要是有个冰史莱姆之类的存在,不用猜我都知道永冻流的可怕之处。
永冻流,可是拥有一种令人自己用着打非免疫敌人时极度舒坦,但是敌人使用正好免疫自己时血压上升的魔力。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我的荧跟飘在半空中的派蒙快步跟着钟离在雨中跑了起来。
真正意义上的达到了所谓的透心凉,心飞扬,快乐齐分享。
这里不得不吐槽一句:有大长腿了不起啊!那脚丫子撒的太快了吧,我的荧差点没跟上,我也想要大长腿!
但是不管是我的大号还是小号,又或者是我本身,很遗憾,都不属于大长腿那一类。
反而我的那个又当审神者又当御主又当博士又当小画家又当主播……总之就是一堆兼职的工作狂好友,竟然有一双令人羡慕的大长腿。
真的是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我也想要长高啊呜呜呜。
……
……
……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名字:想。有个双胞胎姐姐:梦。
有说法是双生子的灵魂本来是一个人(特殊情况下的),但是因为诞生的诅咒和罪孽,身体变成了两具(双胞胎),于是为了填补这两具身体,那个灵魂只能将自己分成不等重量特长不同的两个灵魂。所以也有双子互相称呼对方为半身的情况,又或者神话里双子的禁忌之恋啥的。毕竟又有谁会不爱自己呢?
本篇登场的相关游戏:刀剑乱舞的景趣功能(X),暖暖系列(X),尘歌壶系统预览(√)
到璃月了尘歌壶肯定得马上出场才行,毕竟主角还在考虑着富养小号呢。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能发现的吧,大小号本身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思绪的,甚至可以在主角操控下违背主角的指挥。不过因为好感点满了且溢出,再加上主角是他们的造物主,他们的神,所以双子是自愿被控制的。
至于大号哥哥酱那边,他叛逆期到了。
“透心凉,心飞扬,欢乐齐分享(迫真)”
职能和职权的区别:
它们的区别在“权”、“能”上。
“职权”、“职能”这两个词都含有职位、职务的意义,即分内应做的事,并在执行事务上处有的一定的地位。
职权:则是说在执行事务时有权力,权柄,在职责范围内具有支配和指挥的力量;
职能:则是主要倾向于在一定的职务上应该、而不能推卸的执行事务的责任。(这里指主角心想事成的能力)
第7章 我真的对童趣过敏?
7
我严重怀疑钟离最近在水逆。
事情是这样的,从我的荧踏入石门并且一遇到钟离开始,她跟着遇到各式各样的突发事件。
比如说突然下雨然后两人加一个天上飞的派蒙在雨中漫跑。
比如说好不容易到了钟离说的那个没人住的破屋躲雨,我们头顶就被雷突然来了个天降正义。
比如说破屋因为被雷劈所以塌了一半,以至于我的荧身上还被铺上了一身灰。对比一下我的荧,那道所谓罪魁祸首的闪电还直直地劈在钟离身上。
还好他给我的荧两人都套上了盾,所以人没事。
他真的没有水逆吗?我疯狂怀疑。
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因为对方这莫名的倒霉劲尴尬了起来,我爪麻,我的荧似乎也受不了,所以她开找话题:“也不知道雷有没有劈到了行人。”
钟离抿嘴,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
最后他还是没说话,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套茶具:“从普遍理论而言,在雨中漫步固然有些童趣,但终究还是会有寒气入体的危险,待我给你烧一壶热茶,驱赶寒气小心着凉得好。”
你管被雨淋在雨里跑步是童趣?我严重怀疑他在内涵某个喜欢踩小水坑的风神。
这场山雨意外的,一直下到了晚上。
也还好提瓦特的天空在夜晚也不妨碍夜视,我依旧能够看清雨中提着被淋熄灭的木棍的丘丘人三三两两的跑来跑去的。
如果是平常,我是不会关心下雨与否天亮与否的问题。
毕竟我的荧只要血条还是绿的,就没啥大碍,怎么嗑怎么摔都可以。
荒郊野外随便爬天上飞的地里游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就连提米的鸽子她都能毫不犹豫的一句“随风而去吧”。
虽然事后她憨着脸哄提米的样子非常狼狈。
但她就是这样认真道歉,屡教不改。
我能怎么办?那可是我的荧诶,我的妹妹酱,我最亲亲的小号诶。
我拒绝承认这孩子有点屑这个事实。
钟离在的话,我的荧就不好连夜在荒郊野外溜达挖东西了。而且这人跟温迪那没想掩饰自己特殊的小模样做对比,一来就是自称自己是璃月往生堂的客卿,目前在游览璃月名胜古迹啥啥啥的,明显是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
再看一看温迪,
“诶嘿?”
“我们喝酒去吧~”
“荧我发现了一个看风景的好地方哦,我们一块去看吧。”最后都不等我的荧拒绝,这货就一个高天之歌带人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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