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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攻略的娇妻(近代现代)——澹如此

时间:2025-12-06 06:38:56  作者:澹如此
  冯谁两次亲了个空,不自觉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捧腹的趣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知与推开他,缓慢但坚定,沉默而抗拒。
  然后下床,穿鞋,绕到另一边,捡起地上冯谁脱下的上衣,从冯谁脑袋上套下去,抓着他手臂帮他穿上了。
  冯谁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弄,只仰头看赵知与低垂的眉眼。
  赵知与拿起椅子上自己的衣服,一声不响地走了出去。
  冯谁跪在床上,听到外边一阵窸窣声响后,防盗门发出阖上的声音。
  赵知与走了。
  冯谁发了会呆,抹了把脸,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闭上眼睛。
  一切都结束了。
 
 
第57章 
  冯谁继续上班,夜晚去酒吧兼职唱歌,周末在李就的画廊做讲解。
  生活恢复到原来模样。
  他再没有见过赵知与。
  中间心理医生给他打过好几次电话,要求他按时去就诊,冯谁本来觉得自己似乎好了些,已经不需要再做心理咨询,但一则医生坚持,二则反正是免费的,他也就抽空去了。
  “你的病情更严重了。”医生严肃地看着他。
  “有吗?”冯谁有点怀疑,喝了口咖啡,“我倒是觉得好了不少,最近经常感觉精力充沛,心情也很不错。”
  “是不是话也多了,脑子里念头也多了,自我感觉良好?”
  “是啊,你怎么知道?”冯谁钦佩道,“不愧是专业的。”
  医生叹了口气,严肃看着冯谁:“转双相了,现在必须要吃药控制。”
  吃药之后的感觉很奇怪,脑子木木的,既不太抑郁,也不会太兴奋,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冯谁其实怀疑医生多少有些郑重其事,但吃了药也不怎么影响日常生活,特别是想起赵知与,没从前那么心如刀割,他便不再排斥。
  这天下了班跟李就约着吃饭,李就瞧了他好几眼:“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劲?”
  “有吗?我觉得自己状态挺好。”
  “我刚才说了什么?”
  “……”冯谁认真回想了一下,李就刚才有说什么吗?
  李就叹了口气:“怎么魂不守舍的?”
  冯谁没太在意:“工作太累了吧。”
  李就有点担心,又问了几句,被冯谁敷衍过去。
  “对了,下个月有个艺术家晚宴,锦星多出一张请帖,你要不要去散散心?”
  “艺术家晚宴?我去干嘛?”
  “包了整个游轮办的,除了聚会拍卖还有吃喝玩乐,你负责吃和玩就行。”
  游轮两个字像是开关,打开一段不能触碰的记忆,冯谁皱了皱眉:“不去。”
  李就有些遗憾:“好吧,看路线会在西海市停半天,我还说到时候咱俩上岸去看看过去的地儿。”
  “西海市?”
  “对啊。”
  赵家本家就在西海,赵知与回去了吗?
  手机铃声响起,冯谁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他按掉:“下个月什么时候?”
  “二十号。”
  冯谁想了下,那天刚好是周末,倒是没事。
  赵知与来东海市只是谈生意吗?
  铃声又响,还是那个陌生号,冯谁按掉,李就看了眼:“是不是找你有事?”
  “保险推销吧,不理就行。”
  可就算他去了西海市,以他如今的身份,难道还能见到赵知与不成?更何况当初还有人盯上了他,离开西海也是有这个顾忌。
  铃声再次响起,冯谁皱眉接了起来:“喂,你好。”
  对面没说话。
  “保险吗?”李就问,冯谁左手夹菜,等了两秒后不耐烦正要挂断,对面开了口。
  “冯谁。”
  冯谁夹菜的动作顿住,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毛玻璃撤去,声音色彩气味都变得鲜明。
  他喉结蠕动了两下:“是我。”
  对面又没了声音。
  冯谁放下夹菜的手,每根神经都紧绷着,捕捉着对面的声音。
  李就用口型问他:“谁啊?”
  “你说请我吃饭,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冯谁茫然眨了眨眼睛,他说过要请赵知与吃饭吗?脑子转得很慢,心里这么想,居然也说了出来:“我没说过。”
  说完他就后悔了,拼命想着怎么补救:“我,我是说……”
  “你姘头说你想请我吃饭。”赵知与的声音带着股冷冰冰的刻薄,“你们耍我?”
  “没,没有。”冯谁看着桌对面的李就,回忆一点点复苏,“其实……”
  “上次送奶奶回家,怎么也算帮你忙了吧?礼尚往来,你请我吃饭。”
  冯谁立马道:“好。”
  “吃完咱俩互不相欠,就算还清了人情。”
  冯谁雀跃的心情一下子低落:“好……”
  他打起精神:“你什么时候方便?想吃什么?我先定一下餐厅……”
  “现在。”赵知与没等他说完就打断,报了个地名,“你马上过来。”
  冯谁望着桌上已经动筷的饭菜:“现在吗?但是我……”
  “还想拖到什么时候?”赵知与冷笑一声,“我忙得很,没时间等你慢慢磨蹭,早吃完早了结。”
  “知道了。”冯谁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来,“我现在就来。”
  “怎么了?”李就问。
  “抱歉。”冯谁站起身,“工作上有点事,先走了,下次请你。”
  冯谁往外走,手机还举在耳边,因为赵知与没说话也没挂断。
  冯谁有些紧张,斟酌着该说什么,赵知与突然一声不吭挂掉了。
  这里离家不远,他先回了趟家,从卧室里找出银行卡。
  主业的工资都交给老方了,这张卡里是他兼职的钱,平时没什么花销,几年下来积攒了不少。
  冯谁看了眼,刚好是十万。
  他又翻了翻抽屉,找到还没存进去的纸币,一起带上。
  赵知与发给他的地点也在郊区,餐厅很安静,天花板上的音响流淌出舒缓的钢琴曲,侍者将冯谁引进去。
  冯谁在赵知与对面坐下,赵知与今天穿的是套黑色缎面西装,端端正正地打着红色波点领带,头发向后梳,露出整张冲击力极强的脸。
  赵知与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专注盯着墙上挂的油画。
  侍者呈上菜单,赵知与只扫了一眼,随便点了几样。
  只剩两人时,赵知与既不开口,也不看他,一个月没见,赵知与瘦了很多,眼下两团淤青,因为皮肤白显得更加明显。
  “最近工作很辛苦吗?”
  赵知与抬眼看了他一会儿,眼里情绪像汹涌变换的汛期河流,然后再次转开视线:“关你什么事?”
  冯谁闭了嘴。
  食物陆续上来,赵知与拿起刀叉,自顾自吃着。
  沉默笼罩两人,只能听见刀叉和餐盘碰撞的声音,冯谁眼望着雪白的桌布,思考着说些什么,又觉得每句话都像越界。
  “换了人吃不下吗?”赵知与突然说。
  冯谁抬起头,好一会儿没理解赵知与话里的意思,只能答道:“胃口不太好。”
  赵知与放下刀叉,往后靠进椅子里,取出烟咬在嘴里,似乎想起了这个场合不适合吸烟,皱了皱眉又拿下。
  冯谁看着他动作熟稔地取烟,修长两指夹住,笼着火机打火又撤开,皱了眉:“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赵知与掀起眼皮看着他,冯谁以为又会得到一句关你什么事,或者越界的警告,但赵知与只是看着他,而后说:“六年前。”
  冯谁愣住,心里一痛。
  “别误会,跟你没关系。”赵知与说,“成年男人抽烟挺正常的。”
  “别抽了吧。”冯谁说,“对身体不好。”
  赵知与修长的手指玩着烟,碾弄,松开,碾弄,靠在椅背上看着冯谁。
  冯谁看了眼他面前没怎么动的食物:“怎么不多吃点?不饿吗?”
  “难吃死了。”赵知与说,“你选的什么破地方。”
  “……”餐厅是赵知与选的,冯谁叹了口气。
  赵知与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倒没觉得不自在:“你那么穷,总不能让你在五星级酒店请我吃饭。”
  “你想的话……”
  “说到底你就觉得跟我吃饭也不是什么大事,随便敷衍一下就行了,我定了餐厅你也不反驳,钱留着请你姘头吃大餐。”
  冯谁再度叹气,按了按眉心:“我带了钱,你要是不满意这里,我们换一家。”
  “多少钱?”赵知与问。
  “……”冯谁反应了几秒,“十万多。”
  “十几万?具体多少?”
  冯谁计算了一下:“十万两千五百四十五。”
  赵知与看不出是不是不高兴了,冯谁想着他金贵,普通的东西可能真吃不惯:“要不我们……”
  “你跟李就吃饭,吃多少钱的?”
  冯谁想起不久前没吃完的快餐:“两个人八十。”
  赵知与拿起刀叉,继续吃饭。
  冯谁搞不清楚他的想法,也不知道接下来要不要换地方。
  赵知与没再说话,专心地吃着,看起来是饿了,也不知道午饭什么时候吃的。
  冯谁却有些食不知味,想起这是他跟赵知与最后的晚餐,他就想多看一眼赵知与,多跟他说句话,可是赵知与不开口,他不论说什么,都像是越了界,失了分寸。
  他跟赵知与现在算什么呢?连旧友都算不上。
  “诶?你俩咋在这儿?”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冯谁抬起头,陆名不知何时出现在赵知与身后,搭着他的肩膀:“你们约着吃饭怎么不叫我?”
  冯谁的目光落在了陆名中指的戒指上,又移开。
  “没看正吃着吗?”赵知与看一眼陆名,“打了招呼就走吧。”
  陆名抬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模样:“好好好。”
  他又看向冯谁,颇有风情地一笑:“好久不见,冯谁。再见,冯谁。”
  陆名往后退,正准备离开,冯谁叫住他:“你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
  铛。银质刀具落在骨瓷盘上,赵知与目光不善地看向冯谁:“你说什么?”
  陆名喜笑颜开,从善如流地上前拉开椅子坐下,托着下巴看冯谁:“好啊好啊,我正好饿了。”
  赵知与又看向陆名,眉头狠狠跳了一下:“你说什么?”
  “哎,不要小气嘛,人冯谁亲口邀请我共进晚餐,又不是我死皮赖脸……”
  陆名笑嘻嘻地跟赵知与说着话,冯谁慢慢呼出一口气,陆名在,赵知与说不定不会那么沉默,一顿饭也能吃得久点。
  陆名看了看菜单,跟侍者讨论点什么,几分钟下来,最后指着冯谁说:“照他的给我来一份。”
  陆名不顾赵知与盯着他的眼神,微笑地看着冯谁:“这是你第一次请我吃饭,我真是太开心了。”
  冯谁笑了笑:“味道可能一般……”
  “怎么会?”陆名的桃花眼眨了眨,“你请的,就是地摊小吃,也比山珍海味更让人期待。”
  冯谁看了眼赵知与,赵知与已经恢复了一脸淡漠,面无表情望着别的地方。
  “别管他。”陆名笑道,“他最近不顺,火气大得很,对谁都一副臭脸。”
  冯谁想问赵知与怎么了,但这个问题同样越界。
  他沉默下来。
  陆名可以肆无忌惮地吐槽赵知与,知晓赵知与的近况,正说明了他们关系亲密,而赵知与对自己的疏离,陆名对他的客气,也不无昭示着他与他们之间的界限。
  冯谁有时候觉得陆名挺厉害的,跟你亲近,让你如沐春风,却又让你清晰地知道他在宣示主权。
  可他如今也只能借着陆名,让赵知与在眼前停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后半段陆名一个人吃,时不时跟冯谁玩笑,又跟赵知与斗两句嘴,甚至颇为贴心地抛出个话题,将赵知与和冯谁黏合起来,只是效果不尽如人意就是了。
  冯谁和赵知与相对而坐,如果没了陆名,简直像两个陌生人。
  结束时,陆名对冯谁笑道:“谢谢你请客,吃了满意的一顿,改天我回请,到时候你可别跟我客气。”
  冯谁心不在焉应着,鼓起勇气看了眼赵知与:“我……兼职的酒吧过几天有场演奏会……我想请你去玩,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演奏会吗?”陆名很感兴趣,“你也在里面吗?”
  “嗯,我是兼职驻唱。”冯谁桌下的手握紧了,“请了一个很厉害的乐队,还有一些有名气的小众音乐人。”
  赵知与仍是没什么反应,陆名倒是激动:“哎,光请阿与吗?”
  冯谁反应过来:“也邀请你,还有一些别的朋友。”
  赵知与看了冯谁一眼。
  冯谁看着他,轻声问:“你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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